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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私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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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依殇拔腿就跑,生怕被乐正隳抓到。然后就撞到了在外边儿偷听的岑白蒂。
岑白蒂脸色黑得实在是不太好看,也不知乐正依殇看没看见,抓起她的手就往外跑用一种十分玩笑的语气说:“走,我们私奔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岑白蒂被这句话给吓到了,她呆愣着被人拽着跑。她,她刚刚说什么。她父亲不是要给她介绍夫婿嘛…私奔…我们…她,她,难道她…岑白蒂红了脸,盯着这个人的背影,毫无头绪的跟着她跑。
跑到了她们住着的宫殿,乐正依殇拽着岑白蒂进了房间,长舒一口气,坐在了床上。这时她才发现岑白蒂的脸红扑扑的,还是盯着她死死的看。她都好久没看见过岑白蒂脸红了,于是忍不住手痒的摸了一把人家的脸。岑白蒂看着气喘吁吁的乐正依殇坐在床上,因为跑了挺久的原因,脸上有着细密的汗珠,还把自己弄的衣裳不整的。岑白蒂的脸又红了一圈,耳朵也是红红的。
乐正依殇歇够了就开始到处翻找,拿出一个包袱,把自己的金银珠宝全部装在了包袱里。岑白蒂有些不解:“姐姐你在干嘛呀?”
乐正依殇头也没抬,面不改色的继续扯谎:“私奔啊,刚刚不都跟你说了嘛。”
岑白蒂现在看出来乐正依殇是在逗自己玩儿了。有些恼怒,但更多的是失落,“姐姐。”
乐正依殇看不对劲便解释道:“你也听见了吧,我父皇叫我在那群人里边儿挑一个,我不乐意。所以,我要出宫,他找不到我就不能逼我了呗!”
岑白蒂的神色有些缓和:“那你带着我干嘛呀?”
乐正依殇瞬间变得很严肃:“跟你私奔。”
岑白蒂更加恼怒:“姐姐!!!”
乐正依殇急忙说道:“好啦,就是我一人又出不去,我还怕我一个人在外边儿有危险。小孩儿,你不是学会武功嘛,你展示的机会到了!”
岑白蒂定下神来:“姐姐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带你离开?”
乐正依殇愣了那么一瞬,又对她说:“你忘了?虽然围猎你晕倒了,但赌约不可作废。”
要是乐正依殇不说,她还真给忘了。哎,这人还真不要脸……
岑白蒂没理她。乐正依殇又走了过来勾了勾她的下巴:“所以啊,小妞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大爷我私奔吧!哈哈哈哈…”
岑白蒂对她这种类似于调戏的行为很气恼,乐正依殇不知道是神经大条还是怎么的,愣是一点儿没觉着不对。
乐正依殇收拾好了,她几乎把这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抓起岑白蒂的手,“我们现在就走吧。”
岑白蒂说:“你就这么走了?不留封信?”
乐正依殇道:“对!对对对!留封信!你看我都忘了。”
岑白蒂无语,我看你根本就没想留吧。
乐正依殇拿起笔大手一挥,写下一页纸,放在桌上,还专门拿茶杯压着,怕被风吹跑了。岑白蒂拿起来一看“父亲,女儿实在不想草草嫁人,于是斗胆自行出宫,女儿自知忤逆父亲,望父亲不要生气注意身子,女儿会在宫外自行反省,想清楚过后,自会回来,望父亲勿念。”
这“我不嫁,去玩了,玩够了就回来,别找我。”还真像乐正依殇的风格。。。
于是岑白蒂就带着乐正依殇悄无声息的出了宫。
这京都城内,果然是繁华富丽啊。
她们刚出来也掐到饭点儿了。“小孩儿,我们找家客栈吃饭去吧。”
“好。”
她们随便找了家客栈,点了两个招牌菜,顺便订了间房,只是在订房的时候有小小的矛盾…
乐正依殇:“一间。”
岑白蒂:“两间。”
……
这客栈的伙计却有些为难:“这,两位姑娘,这到底是两间还是一间啊?”
乐正依殇盯了岑白蒂两眼,很坚决的说:“一间,是我付钱,她没钱的。”
岑白蒂无奈,这…哎……
吃完饭,岑白蒂被拉到了街上闲逛。看样子,乐正依殇出宫来就是为了玩儿啊,如果没有她父亲逼她嫁人,可能还会找别的借口,那次的围猎也是为了让岑白蒂这个免费保镖来跟她一起玩儿的呀!这人,真可恶。
乐正依殇对那些首饰啊,胭脂水粉啊丝毫不感兴趣,在她看来,真正的美人是不需要首饰的,同样也无需施粉黛。
乐正依殇带着岑白蒂逛了好久,突然乐正依殇两眼放光,她找到了成衣铺。
“哎呀,两位小姐,需要些什么呢?我们这里可都是上等货啊!”掌柜的看这两位小姐气度不凡,连忙迎上来。
“我们先看看。”乐正依殇对着那掌柜的微微一笑,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但又不会显得特别亲近,然后头也不抬的自顾自的看起了衣服。
岑白蒂则是跟在乐正依殇的后面,也不说话,就跟在别人后面,像甩不开一样。
突然乐正依殇拿起了一件白裙对岑白蒂说:“这件好看,简单,大气。你去试试。”
岑白蒂听话的去试了。没过多久就出来了,她的头发从来都是披着的,也没见她扎过。她本就身着白衣,换了一身更加简明大方的,感觉更加的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她小时候便是一个瓷娃娃,现在也是一个瓷娃娃,只不过,这个瓷娃娃褪去了稚气,没了那份可爱,还有那双眼,生得越加妩媚动人,但又有很强烈的攻击性,使人不敢多看,但又忍不住的想要看。
乐正依殇不禁地发出感叹:“好看,你真的怎么都好看。太好看了!”
乐正依殇这个人说话真真假假的看心情来,有时候说真的,有时候说假的,有时候真的假的参着来,有时候明明没什么就是假装感叹,有时候又明明特别好,却装作不甚在意。
反正岑白蒂在她身边呆了五年也没理清楚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说假话什么时候说真话,说的什么话是假说的什么话是真,说的什么话是半真半假。不敢信,不敢信呐。
而岑白蒂在十二岁的时候,摔过一跤,掉在了泥里,乐正依殇就很认真的对她说了句:“好丑啊!”然后岑白蒂就很认真的觉得自己长得丑,而现在,她也是越来越自卑。乐正依殇本来在岑白蒂心里就很好看,而这五年,乐正依殇在岑白蒂面前的自恋都让岑白蒂很认真的听了进去。所以现在在岑白蒂心里,谁也比不过她,她乐正依殇就是这天底下最美的人了,没有之一。
岑白蒂面对乐正依殇看起来很假的赞美没有说话。她觉得乐正依殇又在拿自己寻开心。。。
乐正依殇本就偏爱红色,她换了件红裙,将自己盘起来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好一个艳色绝世的美人儿。火红的裙衬着雪白的肌肤,说不出的妖艳妩媚,却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亵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