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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臭小孩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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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白蒂做饭很好吃,也没专门向谁学过,就是看见过该怎么做饭,就会做了。
这五年来,乐正依殇教她琴棋书画,教她诗词歌颂,教她骑马射箭,还请了个师傅来教她武功,说是怕她被别人欺负。而岑白蒂给她做了五年的饭。
乐正依殇看着岑白蒂慢慢的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心里突然有一种成就感。感觉像是自己养的女儿成才了。实在是高兴得很。
岑芷在这五年里来看岑白蒂的次数屈指可数,岑白蒂慢慢的开始不是特别的在乎了,因为越长大,她越是觉得那十一年只是因为岑芷怕寂寞才把她留在身边的,心里总有隔阂。但又想到她是乐正依殇的母亲,那么一点隔阂也就消失不见了。岑白蒂很感谢她,感谢她当时救了自己,感谢她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岑芷来不来看岑白蒂,乐正依殇可是在乎得紧。好在是这几年虽不常常来看她们,却也时不时的送东西过来,织的围巾披肩,自己做的衣服,都送了过来。乐正依殇都宝贝得不要不要的。
时间过得越久,岑白蒂越来越看清自己的内心的想法。
有一次跟平常一样,她们在睡觉的时候,岑白蒂突然忍不住的想要抱住乐正依殇,想要亲亲她,想要与她耳鬓厮磨…的时候,岑白蒂就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不是所谓的姐妹情了。岑白蒂觉得自己简直禽兽不如,她当时无法冷静,她跑了出去,吹了一夜冷风。于是她第二天成功的感冒了。乐正依殇一边照顾她一边问是不是晚上没盖好被子?岑白蒂难以启齿,乐正依殇见她不愿意说,只得作罢。
然后晚上的时候岑白蒂就在床上看见了五床被子,乐正依殇很得意的对她说,怎么样,这样肯定就不会再感冒了!
岑白蒂很无奈,这根本不是被子的问题好吗?她说:“以前我还小,睡觉怕会滚下来摔着,现在,应该不会了。”
这很明显的“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想和你一起睡觉了”的意思。乐正依殇还是愣了半天,说道:“好,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再给你新做一张床。”不知道为什么乐正依殇隐隐有些失落。
十一岁的岑白蒂比十四岁的乐正依殇矮上一个脑袋还多一点,现在岑白蒂十六岁了,比十九岁的乐正依殇还要高那么一点。
岑白蒂说:“没关系,今天我就去书房睡吧。”
乐正依殇平视着眼前的人。顿时心里一阵不爽,我把你养这么大你还嫌弃我,臭小孩儿!
乐正依殇躺在床上,十分的不爽,心里想着,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怎么这个样子,以前不是最喜欢黏着我吗?两年前睡觉的时候还非要抱着我呢!现在就嫌弃了?莫非是叛逆期?哎~孩子大了,都猜不着心里想的什么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岑白蒂躺在书房里,心里一阵懊恼,为什么我要说这些?为什么我要这样?难道好好的在她身边呆着不好吗?说不定现在还能若无其事的躺在她的身边,真讨厌!这一晚上,岑白蒂都没睡着。
还有一点,岑白蒂早就发现了,以前在山里的时候,她经常把自己弄受伤,不管是流血还是破了个大口子,总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会自己愈合,一点看不出受过伤。现在受了伤,只要一瞬间就会完好如初。
小的时候以为人人都是这样的,后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个异类,岑白蒂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敢让其他人知道,更不敢让乐正依殇知道,她怕,怕乐正依殇会因为她是个异类而远离她,她只好瞒着。至于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至少现在,没有对乐正依殇有害就够了。
这五年,岑芷还是一直住在水云阁,南宫月离也搬来了水云阁和岑芷住在一块儿。乐正隳还是经常来看岑芷,岑芷也从来对他没有好脸色,可乐正隳从来也不恼。有一次乐正隳受了伤,岑芷多问了一句,就让乐正隳高兴了好久好久。
南宫霖来看过一次南宫月离,说是看她妹妹的,其实是来看岑芷的。
当初岑芷没等到他,他也没有因此心怀恨意或者是对陛下反目成仇,只是淡然地问她:“你愿意吗?呆着这宫里。”岑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便只好沉默不语。南宫霖见她如此就自觉向皇上请求镇守南疆,这一去,便是十几年。
南宫霖在南疆的这些年,日子过得一直不好,特别是最近的这几年,蛮族屡屡犯境,一直在乐正国边境滋事,怕是不久便要打仗了。这次回来也是请旨增兵援助南疆。
“早啊!小孩儿!”乐正依殇刚起床就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岑白蒂了。说是穿戴整齐,其实她一直以来都是穿的白裙,头发也是披着的,看起来很随意,不过对于岑白蒂来说,这就是已经穿戴整齐了。
“今天是去围猎的日子,你还有一刻钟。”岑白蒂不紧不慢的说。
乐正依殇一下子就清醒了,跳起来对着岑白蒂说:“你怎么不早说!”
岑白蒂看着眼前人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笑,坐在床边,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看着她手忙脚乱。一刻钟一会儿就过去了,乐正依殇也把自己收拾好了,说:“走吧!”
岑白蒂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乐正依殇把她拉起来说:“走啊!怎么不动?”
岑白蒂缓缓说道:“我骗你的,还有一个时辰,吃早饭去吧,我早就做好了。”
乐正依殇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心里特别不爽,但一想到岑白蒂做的饭就生不起气来。只好道:“臭小孩儿,你又骗我,我可记着呢!”
岑白蒂看着她笑:“我不这样你能起来吗,不吃早饭就去围猎,你以为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乐正依殇很疑惑,这小孩儿怎么越来越喜欢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