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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想看你遭天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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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格尔看向乐正隳,他温文尔雅道:“乐正国的国主,陛下,我此次前来,是跟您讲和的。”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愣,丞相眯起眼,好像有些愤怒他说这样的话。
“讲和?南疆的三皇子,哦不,应该是南疆的王,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相信你是真的来跟我讲和的?”乐正隳满脸的鄙夷,他不相信这个阴险狡诈的人。
“陛下是如何知道,我已是南疆的王?”贝格尔满脸的微笑,但也同样危险。
“我与你父亲交好,如果他知道你攻打我乐正国,怕是会愧疚于我。可惜,他不会知道了。”乐正隳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神透露出来的遗憾。
乐正隳刚坐上这个皇位时没多久外族侵犯,南宫霖与乐正隳维护了乐正国的安危,更是替南疆平定了内乱,那时贝格尔只有几岁,贝格尔的父亲贝洛与乐正隳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更是依附于乐正国,将好东西全往乐正国送,可是在好几年前,送来的东西变得很普通,乐正隳本来以为是贝洛不想再将好东西送过来了,他也本来就没有义务要给乐正国送东西。乐正隳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当南疆开始攻打乐正国时,乐正隳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就是说,贝洛,可能早就……
乐正隳继续说:“你放出消息,说你杀了南宫霖,其实你没有对吧,你告诉我,没有,对吗?”乐正隳迫切的想要知道南宫霖到底怎么样了,怀着侥幸的心理。毕竟南宫霖可是陪着他打江山的人啊!
贝格尔笑了笑说:“乐正国国主,什么事情你都猜得很对,不过这件事,你猜错了,南宫霖,确实已经被我杀了。”
乐正隳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险些没绷住。
岑芷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死了…真的…死了。南宫月离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抱住岑芷,一声不吭地掉着眼泪,岑芷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岑芷觉得她的世界都崩塌了……
南宫霖的夫人,也是户部侍郎唐桓赟的妹妹唐衡郁,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来不及看一眼那个仇人便晕了过去。南宫雪琪接住自己的母亲,她现在只想知道哥哥还好吗?她坚强到一滴眼泪也不轻易的留下来。
贝格尔继续说:“陛下,如果您能够将贵国的公主以及那位岑小姐交给我的话。我是可以考虑不再攻打你们的…”
乐正依殇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岑白蒂突然有些头晕。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事物,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乐正隳拒绝:“你休想!”
这时,在下面坐得好好的丞相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朝贝格尔捅去,只见贝格尔一个转身,丞相直直地奔向了乐正隳,他的目标,是乐正隳!
乐正隳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把匕首已经近在咫尺,突然,一句身体挡在了乐正隳的面前,是岑芷。
岑芷被匕首插中摔倒在地。
乐正依殇看见自己的母亲被匕首插中,想要走,可她动不了,她好像有些晕……
不仅仅是乐正依殇,这场宴会里的所有人都晕倒了,为什么会这样?
贝格尔看着晕倒在地的众人,笑了笑。突然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了两个人,两个女人。贝格尔站在了原地,看着那个女人,一动不动。在前面的那个女人走到岑白蒂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不知说了句什么,岑白蒂就瞬间清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岑白蒂看着晕倒的乐正依殇,看了看身边的人都晕倒了。她看到了那个女人身后的人,是青悦!
岑白蒂起身看着这个女人和她身后的青悦,青悦的眼神里没有光,平淡的表情,怎么会这样?
那个女人看着岑白蒂饶有兴趣的说:“你,就是蒂,对吗?”
岑白蒂看着她,有些惊讶,她想了想,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你是谁?”
那个女人好像才想起来:“哦,对,你可能没见过我,但你一定听过我的名字,我叫颜晚,有印象吗?”
颜晚乃是九尾狐族有名的叛徒,也是九尾狐族有名的天才,也不知她是因何种原因叛出狐族。她成为叛徒的时候,蒂还没出生呢。
岑白蒂看了看她,颜晚…突然想起来青悦在五百多年前离奇的失踪,她原以为青悦是恨她才会离开,没想到,她是被颜晚抓了去。
“你对青悦做了什么!”
“这么关心她啊?她现在可是恨极了你,你关心她,可她却不知道啊。”颜晚的声音富有磁性,懒惰,性感。
岑白蒂很生气:“你对她,做了什么!”
“哎呀,别那么生气嘛,我只是给了她一点“散恨”而已。你知道的,这东西对身体并没有伤害的。”颜晚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委屈。
散恨,散恨,岑白蒂想着,她好像知道这个东西,想起来了!
散恨,散恨是生在青丘禁地的一种植物,散恨不是散去仇恨,而是让人更恨!将散恨放在别人体内,有一小段时间那个人是没有意识的,在那段时间内,若有人有意引导,被引导的那人便会听引导人话,从而恨上别人。当然,只要引导人乐意的话,被引导人亦可成为引导人的奴隶。被引导人在引导人面前是没有办法思考的,只有离开引导人,被引导人才能变回一个正常人,但是她的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有“服从引导人”和“恨引导人引导她恨的那个人”这两种思想。改不掉的,且对人的身体没有影响。从古至今,并没有听说过谁中了散恨能解的。
“我记得,青悦并没有得罪过你。颜晚前辈,请您放过她。”岑白蒂对着颜晚鞠了一躬。
可这种客套对颜晚并没有用,“是没有得罪过我,但谁叫我是个疯子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岑白蒂皱起了眉头,看着那个站在那里像个雕塑一样的青悦,她心疼。
颜晚突然一闪,到了岑白蒂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岑白蒂无法呼吸无助地去抓她的手。
“我看看。”颜晚说,“你怎么连半成法力都没恢复啊?太可怜了吧,蒂。两百多年前血洗魔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弱的一个神啊。”
说完颜晚就放开了岑白蒂,岑白蒂大口大口的呼吸。颜晚又说话了:“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成神的啊?”
岑白蒂说:“你现在不也是神嘛,我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经是神了,年纪大了,记不大清了。“
“别跟我耍嘴皮子,你能忘?我可不信。”
“那你如何成神的?杀戮?”颜晚听到岑白蒂说的这话神情有些微动,“看来,我猜的没错啊,杀人?还是杀神?呵呵,你知不知道是要遭天谴的?”
颜晚被刺激到了,又掐住了她的脖子:“遭天谴又如何?难道你知道?”
岑白蒂被掐住脖子,费力地说:“我,我知道啊,我就遭过天谴,三百年,整整三百年,可我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遭到天的报应。”
颜晚真的想直接掐死她,可是她没有,她把岑白蒂扔到了地上。把她定在原地,看着她说:“我想看看你中了散恨是什么样子的。”
岑白蒂清楚的知道散恨根本无解,她抓狂的大喊:“你滚开,你这个疯子!你离我远点!走开啊,别碰我!”
可是她喊的再大声也没用,颜晚还是将那金色的,发着光的散恨,打进了她的体内。只一瞬,她安静了下来,颜晚看着她,对她说:“你该恨这天下所有的人,恨那个人,那个你最爱的人,她叫,白依殇,哦不,现在她叫乐正依殇。”颜晚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只说了句“去吧。”
岑白蒂恢复了神识,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并没有服从她的心理。
颜晚蹲下来对她说:“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做我的奴隶,不应该做任何人的奴隶。”顿了一会接着说“你是一个暴戾,凶残的人,别告诉我你生性善良,我知道你的一切,呵呵,和我一样,一样地无药可救,一样地是个疯子,哈哈哈哈哈哈…”
岑白蒂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她想把这恨意压下去,可是压不下去,她死死的瞪着颜晚:“你,你才是!你才是疯子!我不是!我不是!”
颜晚看着她,仿佛在回忆,她皱了皱眉头:“我想看看你遭天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