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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打了场闹着玩儿的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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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乐正依殇朝着岑白蒂大喊,可惜她和冯圆打得热火朝天,哪有功夫听她的话。
她又看到在岑白蒂后面有一个人准备去偷袭她,乐正依殇爆出了她这辈子第一句粗口:“操!”
然后来不及思考便冲了上去,挡在岑白蒂的背后,那人的剑直直插进了乐正依殇的肚子,一瞬间血流不止,那人看见自己误伤了乐正依殇,竟十分慌张,赶紧逃离现场,仿佛这一切不是他做的。
冯圆见乐正依殇受了伤,知道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停下手来默默走开。
岑白蒂一把抱住了倒下来的乐正依殇,她生气极了,却又不知是谁干的,无从发泄,看着乐正依殇,一把将她抄起来往回走。
鸣金收兵,是那边收了兵。
南宫霖带着其他人回来了,那些个领兵的人儿也挨个儿回来了。
乐正依殇躺在床上,已经晕了过去,大夫在为她诊治,旁边岑白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得可怕。
岑白蒂早为她查过伤势,没伤到要害,只是疼了些。她心里一直在想乐正依殇晕过去前跟她说的“有问题”是什么意思,她知道那个人跟她缠斗是为了引她过去,她想将计就计看看到底要做什么,没想到就来了这么一出,乐正依殇受伤后那边就要收兵,是为了给她救治的时间吗?有问题?有问题?
想着她转身看向了那边,南宫霖受了些轻伤,除了蒋采,其他人皆是伤得不轻。特别是苏知旻,浑身是血,躺在那边的椅子上,这里有三位军医,一位在公主那里,一位在苏知旻那,一位在为众人看伤。南宫上卿就在旁边看着苏知旻,要不是南宫上卿硬着头皮去找他,现在看到的,恐怕就是苏知旻的尸体了。
“少将军,我们快走吧!”一个小兵竭尽全力的保护南宫上卿,边说,“少将军快走,我们替你断后!”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边埋伏这么强的兵力,那苏公子那边呢!”南宫上卿现在想的全是苏知旻怎么样了。
“少将军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快走吧!”那小兵无奈的大喊着。
“你们先回去,我要去看看。”南宫上卿说完便朝苏知旻的方向奔了去,却被另一个小兵给一把抓住“少将军,再不走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我说了,你们先走吧!不用担心我!”南宫上卿甩开他的手就要走。那些个小兵见劝不动他下定了决心:“少将军,你要救人,我们和你一起!”
“对呀!对呀!我们和少将军一起去救人!”
“是呀是呀!”
就这样两百多号人往苏知旻带领的那边不要命的杀,不要命的冲。最不要命的是那个带头的少将军。
南宫上卿看见苏知旻的时候他的右手被砍了好大一条口子,左手拿不好剑,右腿也受了伤,不好走路,浑身都是血,他带了三指挥的人马,可现在只剩下十来号人,他一个人在一旁孤军奋战。
南宫上卿就像发了疯一样冲了上去,救下了他,他快晕倒的那一刻,南宫上卿以为他不行了,跪在地上抱着他哭着说你别死。苏知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南宫上卿不小心的动作给弄疼了,疼晕了过去,南宫上卿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还大有要跟着苏知旻去了的那个意思。
直到一个小兵过来摸了摸苏知旻的脉搏,告诉他还没死,他才慌忙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奔回来了,这中间还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不过他硬生生地把苏知旻给护住了。
回来了之后,那些目睹少将军抱着苏公子哭得像个泪人儿的那个场景,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战场上,敌方就好像知道我们哪里有兵,有多少。一早埋伏好了,就等着他们上钩。
哪儿有兵,敌方哪儿的兵力就很强悍,可敌方好像就没把前方当回事儿,兵力不强不说,那些兵就跟闹着玩儿似的,跟其他地方一比就像过家家一样,前方整整五军人马,几乎是完好无损,受伤最重的还是那个被保护得最好的乐正依殇。还有啊乐正依殇刚受伤,敌方就退兵。
简而言之,这场仗真是比闹着玩还闹着玩。
南疆三皇子贝格尔在那台上站着,脸色阴沉,他看起来很生气:“我再问一次,到底是谁!是谁伤了那乐正依殇!”
当时要偷袭岑白蒂却不小心伤了乐正依殇的那个兵特别害怕,他也不想的啊。
贝格尔冷笑了一下,说:“不说是吧,那我就一个一个的查,被我查出来的话,知道是什么后果!”
那个兵顿时就腿软了,朝着贝格尔一跪,哭喊着:“我不是故意的,三皇子饶了我吧,我,我只是,我只是看冯少将半天打不赢那个女的就想着偷袭她,但是我也没想过那个公主就自己冲了出来啊!当时,当时我也来不及收手啊!三皇子!三皇子放过我吧!”
贝格尔一听更怒了:“我叫你们别伤着那公主,她旁边那个女的也是我要的!你想帮着冯圆?冯圆他需要你去帮?”
那小兵一听,觉得自己不会好过了,整个身子都摊到了地下。绝望的望着贝格尔。
贝格尔突然对他笑了笑,“来人,这个人,给我处以凌迟,即刻行刑!”
那个人被拖到了一旁,确保鲜血不会沾染到三皇子的身上,又能让所有人都看见。
贝格尔对着其他人说:“你们都给我好生看着,这就是不听话的人。”然后又狠狠地瞪了冯圆一眼,像是在责怪他没有把岑白蒂引诱过来。不禁让冯圆,乐正国的冯参将,不,现在是南疆的冯少将打了个寒颤。
其实这个被凌迟的小兵没有那所谓的不听话,只是在战场不小心伤了乐正国那公主,明明是好意,可偏偏那公主和另外那女人都是贝格尔要的,由此得出结论——贝格尔要的东西,必须好生伺候着,不然就会像那位正在喊叫的小兵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夜幕降临,岑白蒂醒了。她看着眼前的岑白蒂,说:“你知道当时跟你在缠斗的人是谁吗?”
“谁?”岑白蒂有些不爽,但也还是回答了她。
“那个冯参将,冯圆。”乐正依殇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你怎么知道是他?你又没见过他。”岑白蒂更加不爽的说。
“当时我旁边十几个人都看到了,我不认得,他们总会认得。”乐正依殇继续沉入思考,随意回答她的话。
“你的伤还疼吗?”岑白蒂终于忍不住了,冷着脸问她。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伤势,真讨厌。
“…还,还好。” 乐正依殇被她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自己受了伤,这么一想,还真疼。
“你明知我不会受伤,还往上冲,不要命了吗你!”岑白蒂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语气却带着十二分的责怪。
乐正依殇听到她这样说话,有些懵,她,这是生气了吗?于是赶紧解释道:“当时,当时我忘了我,看见那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站那儿了,我不是担心你嘛我。”
岑白蒂一把抱住了她,避开伤口,轻轻的在她耳边说:“这是第二次了,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叫我该怎么办?”岑白蒂轻轻的隔着一层里衣抚摸着她背后的一条从右肩至左腰极长极长的伤疤。
乐正依殇听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声音,有些难过,岑白蒂放开了她,乐正依殇又看到了她眼角还未曾拭去的泪水,一脸委屈的低着头,从她这个角度看来当真是十分的楚楚可怜,还顺带了许多委屈,这让乐正依殇的心感觉让人狠狠的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