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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何其奢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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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依殇笑了笑,很从容的走了进去,岑白蒂的脸色就没那么好了,她知道一旦走了进去,想要逃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不过还是没说什么,走了进去。
乐正依殇当然知道进去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机会挟持那个二当家,或者说大当家?
她们进去了,这个土匪窝,外边看起来只是很大而已,里边竟富丽堂皇,不像是一个土匪窝,更像是一座宫殿。
乐正依殇不禁想:要是这个土匪窝是我的该多好。
这里连柱子上都镀着金子,刻着一些乐正依殇看不懂的图案。窗帘也是用金丝织成的,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丝丝金光。房梁上镀的是银子。何其奢侈!只是这里的人,不管是那个二当家还是普通土匪还是下人,他们穿的只是普通的衣裳,跟这个豪华的“宫殿”看起来格格不入。
刚刚那只是一点点,更奢侈的在后边儿。进到了里面,乐正依殇更加吃惊。前面有一个人没穿外袍,只着了里衣,半敞着胸膛,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他躺在一张椅子上,说是椅子,其实很大,更像是床。旁边有两个人,散乱着头发,浑身上下只有一件长衫包裹着身体,那长衫极其透明,简直像没穿一样,但这样若隐若现更加诱人,两人靠在那个人的身边,一个喂他吃剥好的葡萄,一个在替他按摩身子。走得更近了一些,乐正依殇才发现靠在那个男人身边的,也是两个男人!只不过他们身材太好,样貌也十分阴柔,乐正依殇竟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出来。眼前的画面把乐正依殇惊得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们躺的那张椅子,或者说床。那张床是用水晶做的,上面披着狐皮。放着葡萄的盘子是用银子做的,上面镶嵌着的宝石把那葡萄一颗一颗的隔开,那一个盘子,顶多只能装二十几颗葡萄。床下面的地板是黄金。柱子也是黄金做的,镶嵌着大大小小的宝石。这个大殿的两边各有三张椅子两张桌子,都是用金子做的,椅子腿和桌子腿上全是镶嵌的宝石,桌上的茶具也都是用水晶做的。
乐正依殇:何其奢侈!何其奢侈!何其奢侈!不对,那些宝石,好像跟这些年南疆送过来的也是一样的!
岑白蒂倒是不甚在乎这奢侈的“宫殿”只是想着该如何带着乐正依殇离开。
二当家对着前面的男人很恭敬地说:“大当家,我回来了。”
大当家眼皮都没抬,吃着递过来的葡萄,说:“带了两个姑娘?”
“嗯。我,很喜欢。”二当家说的是乐正依殇。
大当家看了乐正依殇一眼,似笑非笑,缓缓开口:“古童,你知道你劫的是谁吗?”
二当家古童不解:“我,不知道…”
大当家缓缓说道:“你劫的可是乐正国唯一的公主,乐正隳的掌上明珠,呵呵,你可算是惹到大麻烦了。”
二当家愣了愣。
乐正依殇听到这话震惊了,这个土匪头子,认识我?宫里的人?怎么可能?…他认识我,那我该怎么办?…
岑白蒂也很震惊,除了宫里的人还有就是那些王公贵臣和他们的家眷能有幸见过公主,他,为什么会知道?
二当家接着说:“我不管,我才不管呢!”
那个大当家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公主,你,不许碰。”
“为什么!为什么!”二当家很愤怒!
“大当家!大当家!不好了!不好了!”外面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撞到了二当家。
二当家刚在气头上就冲着那人发火:“什么事情吵吵闹闹!给我滚!”
那人还是没敢滚,跪在大当家面前,大当家示意他说话,他这才敢开口:“有,有兵,有人带兵打上来了!”
大当家的脸色瞬间变了,倒不是害怕,只是有些激动,他颤颤巍巍地问他:“那人可有说自己是谁?”
“他,他好像说自己是叫,叫苏,苏,对,苏知旻!”
大当家赶紧坐了起来,把自己身边的两人赶了出去,那两个美男子甚是不悦,但还是没敢忤逆他。便退了出去。他自己也将衣服穿好,好像,好像在等待一个人。
那二当家说道:“大当家,你就这么不管吗?”
大当家淡淡的说:“你还是快些逃命去吧,别在这里了。”
二当家闻言,知道他不在乎了,自己便也走了,走到一半他又突然折回来,拉住乐正依殇的手,说:“跟我走。”
“不,我不跟你走!”乐正依殇是真的被他吓到了。几乎同时,岑白蒂踢了他一脚,夺过了二当家手里的刀,他吃痛便放开了抓住乐正依殇的那只手。只是一瞬,二当家突然觉得自己左边的身子有些轻飘飘、凉飕飕的,然后就是一阵剧痛,“啊!!!”
岑白蒂砍了他的左手,那只抓住乐正依殇把她给吓到的左手,和着肩膀,一并砍了下来。
乐正依殇被惊呆了,她根本没看清岑白蒂是如何动作的,只是听到那个二当家在惨叫,再一看,他的手就没了。乐正依殇并不害怕,相反,她有些激动:“小孩儿,你的武功这么好啊!我的天呐!刚刚我没看清楚,再来一遍!”
听到这话,那个二当家忍着剧痛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岑白蒂看着乐正依殇,听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她,是在夸我吗?不禁脸红了红。乐正依殇看见她这个样子也忍不住勾了勾她的下巴说:“刚刚怎么就突然那么凶啊?”
岑白蒂看着她,老老实实地说道:“他把你吓到了。他还抓你,你有没有被他抓疼啊?”
其实那个二当家抓住乐正依殇的时候,她更多的是惊吓,现在被岑白蒂一问,还真有点疼。
乐正依殇捏了捏自己被二当家抓红的右手,说:“疼,疼死我了,那人劲儿怎么那么大啊,我的天呐!太疼了!你看!”边说着还把袖子撩上去凑到岑白蒂眼前,“都红了,好疼啊!”
岑白蒂眼里全是心疼,看着乐正依殇红了的右手嘟了嘟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能早点发现他。”
其实岑白蒂已经很好了,平常人哪里会反应得过来。
乐正依殇看着她这副样子,感觉又好笑又心疼,于是摸了摸那颗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点的脑袋说:“哎呀,没关系啦,其实,我不是特别疼。”
从始至终那位大当家都没拿正眼瞧过这边,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