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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论酒 ...
这人穿了一件青色的长衫,坏了他一向白衣的习惯,素雅的青色穿在他身上,莫名有种艳丽妩媚的感觉。
毕竟红唇白肤,男生女相。
更不要说他一直低着头,看上去娇娇怯怯的。
关若飞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纱陇,皱起了眉头。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他来干嘛?
是她昨天晚上说的不够清楚么?
狄飞惊看到了地上除了他以外的另一双脚,那双脚蹬着一双天青色的绣花鞋,没有穿袜子,因此露出苍白细腻的脚背。
脚背上的脚骨隆起,排列整齐精致,虽然很瘦,但是看上去英气勃勃。
他忍不住红了红脸,想:她怎么不穿袜子?
女人的脚是不可以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看见的。
虽然他不算看见,但是这样…也算看了一半了吧?
“你在想什么?”
狄飞惊想得入神,耳边突然就传来女人清冷的声音。
他措不及防,于是就说:“我在想你怎么不穿袜子?”
关若飞本来如临大敌,听到他这一句话,顿时一头雾水,她跟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脚型不算小巧,但是像两条矫健的游鱼,拱起的弧度非常一致,跟她的脸一样,是极致对称下产生的美。
她的确没穿袜子,因为她以前在山里习武的时候就不喜欢穿,光着脚跟师兄弟满山跑也不是没有过。
更何况天气越来越热了,穿着袜子很不舒服好么?
关若飞问:“我必须穿袜子吗?”
狄飞惊轻轻“嗯”了一声,他听关若飞语气里的疑惑不似作假,然后耐心的解释说:“脚是不能被自己丈夫以外的人看见的。”
关若飞心里的小人翻着白眼思考了一下大唐时候的女人,穿短裤凉鞋上街的很多呀。更不要说那些宫妃跳舞,都是脱了鞋在脚上绑了一串铃铛在鼓上起舞的,众人看的就是鼓面上小巧玲珑的双脚。
她对宋朝的江湖朝政都涉猎颇深,民风民俗似乎还是一窍不通。
关若飞笑了一声,然后坐在狄飞惊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穿衣服你也见过,不是么?”
狄飞惊闻言,一下子就想起了两个人的初遇。
那惊鸿一瞥,当初还不觉得什么,可是现在怀着欢喜去回想,居然能有一股隐秘的喜悦。
可是被关若飞满不在乎地说出来,他的心情就不怎么妙了。
“你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狄飞惊问。
关若飞放下了茶杯,人后起身从床头的小柜子里翻出了一盒药膏,对着小镜子抹着脸,一边抹一边说:“我在意。不过我不在意什么不能给人看,只能给丈夫看这种事。”
“我的身体只属于我,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谁都管不到我。”
狄飞惊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一个良家姑娘会说的。
关若飞擦完了药,然后扭过头看着他,问:“你来干嘛?什么时候来的?被人看到了么?”
她一串问题砸下来,语气有些嫌弃也有些冷漠,但是狄飞惊听着却很开心,因为关若飞不乐意,他就有些乐意。
谁让这个姑娘之前总想让他不乐意。
狄飞惊说:“没人看到我,你的窗户没锁好,我就进来了。还有,我看到了。你今天做的真好。”
关若飞对着镜子观察自己脸上的痕迹,听到夸她今天做的好,就放下了镜子,然后问他:“你来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她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乌云不知从什么时候从四面八方聚集了起来,使得白天黑如夜晚。
狄飞惊的耳朵也听到了雨点的声音,现在还有些淅淅沥沥的,但他相信很快就会变成瓢泼大雨了。他说:“我并不想追问你的身份,你的目的,我来找你就是因为我觉得你或许会想要庆祝一下。”
说着,他从身后掏出了一壶陈酿。
矮墩墩的酒坛子,封口还扎着红布。
但是哪怕扎着红布,也能闻到一丝激烈肆意的酒香。
好烈的酒。
关若飞盯着那坛子酒,思绪情不自禁地飞到了百年前的唐朝,那时候她女扮男装,跟着7个男人一个帐子,那天他们打了胜仗,他们帐子里的“帐子长”就去搞了一点酒回来,那酒是一个刷马的大娘卖的,味道很淡,可谓是劣酒中的劣酒,酒坛子上还有一股马草料的味道,但是大家一阵疯抢,她抱着那个坛子在众人的起哄下直接灌了个干净。
她是百夫长,他们一百人杀的人最多,因此照道理她也要喝的最多。
那一张张鲜活朴实的脸庞从她的眼前掠过,仿佛带她回到了篝火边的夜晚,闻到了了空气里狼烟的味道。
想到这里,关若飞对着狄飞惊一笑。
那笑与她呈现出来的温柔完全不一样,那笑容里充满了神秘的故事。
忧郁,无奈,怀恋。
无比真挚,无比动人。
哪怕她半张脸上有着略微平复的瘀伤,狄飞惊也觉得此刻的她如同光辉中走来的仙女。
然后,他就听到他的仙女说:“狄飞惊,你这可是一坛好酒。”
他说:“50年的女儿红。”
关若飞哈哈一笑,说:“女儿红哪里会有50年呢?哪有50岁嫁人的姑娘?”
“这是花雕,属于一个薄命的姑娘家——她年少早逝,父母也没能长存,于是这坛酒就被人遗忘了。数十年后,她父母对她深埋地下的祝福被人挖掘了出来,这才有了50年的花雕。这种花雕极为稀有,市面上可以卖到千两。之所以稀少,是因为天下间这般命苦的姑娘,也少有。”
“你知道这样的好酒,怎样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么?”
关若飞双手托腮,眼神迷离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她说:“你如果答对了,今夜你就可以留下。”
闻言,狄飞惊的右手颤抖了一下。
半晌,他站起身,看着关若飞仰起的美人面,语气严肃,说:“你不要闹了。”
关若飞弯起了美丽的眼眸,烛火的映衬下,就像一只调皮的小狐狸,小狐狸勾人地说:“我没闹。你不敢赌么?”
狄飞惊当然敢!
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赌坊,10个赌徒9个都是男人,赌是男人骨子里难摆脱的惰性!好赌,豪赌,不要看他们平时都人模人样的,一旦给他们这样的诱惑,分分钟变成让你心惊胆战的赌鬼!
因此狄飞惊走过去一把把她拖了起来,然后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说:“我赌,我当然赌!”
“我刚才问你的意思是,你确定你要赌么?”
关若飞被他钳制着,身体仰出一条诱人的弧线,她“咯咯”地笑了,然后说:“我为什么不?坐庄的是我,入局的也是我,再说了,我的身体,我乐意给谁就给谁,我乐意拿来赌就拿来赌。你这么问我,难道是你怕我赖?啧啧啧……”
“你就那么渴望啊?”
花瓣样的双唇一开一张,每一间隙都能吐出香甜的气息,然而狄飞惊却觉得她应该是在吸人的精气,否则他怎么会头脑发昏呢?
他缓缓松开了她的手,然后说:“既然那你那么说,好,就让我来想一想你要的答案。”
狄飞惊对她微微一笑,然后低头看着两人身体中间的的这坛酒。
他的左手还掐在她的腰肢上,这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姿态,摆明了告诉关若飞:你半个人已经在我手里了。
关若飞不躲也不逃,她心里倒是有些期待,面前这个男人能不能想中她心中所想。
如果想中了,跟他露水姻缘一场,似乎也不错。
狄飞惊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他是一个很自信的人,他自信于自己识人算人的本领,他观察了关若飞很久,关注了这个女人很久,以往他只要一盏茶的功夫就能了解一个人,他在关若飞身上已经下了很深的功夫了,因此他绝对能知道她对美酒的态度。
她说这不是女儿红,是花雕,是一个苦命的姑娘永远没能嫁人的象征,是一对父母对女儿的祝愿。
狄飞惊说:“这样的酒就应该被存封起来,一直到它变质,变成陈醋,被人用几文钱贩卖到千家万户里,成为家家户户餐桌上的调味料。”
关若飞问:“为何?”
狄飞惊说:“女儿家结亲时大宴宾客的酒,本就是要给千家万户喝的。既然女儿不曾出嫁,就不应该挖出来贩卖,更不应该贩卖给一人,不如让亡人酒随亡人走,等酒意淡去,留下的酸苦,要让千家万户尝到才是。”
关若飞说:“看来你对于不属于自己的宝物,是不敢争取的。”
“你只会默默守候,等着珍贵泯灭在时光的尘埃中。”
狄飞惊皱起了眉头,然后看着关若飞问:“你不是这么想的?”
关若飞眼含笑意,点了点头。
她推了推狄飞惊放在她腰上的手,说:“你答错啦,松手吧。”
狄飞惊不愿意,他不依不饶地掐紧了她,让两个人的身体贴的更近了一些,他问:“我不信,你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
关若飞看了一眼身侧的酒,然后对着狄飞惊说:“如你所说,本就是女儿家成亲时用来大宴宾客的酒,被人忘了50年已经够可悲了,凭什么还要藏它一辈子?没人知道这么一个姑娘死了,没人能体会她心里的惆怅,悔恨!”
“醋是酸苦,可酸苦怎么够?”
关若飞眼里露出一片锋芒,语气里带上了尖锐。
“这样的酒,就应该从窗口直接砸出去,摔个粉碎!”
“酒香十里,绕梁三日,偏偏谁也得不到!
“就是要让每一个闻到了味道却永远都不可能尝得到的酒鬼们悔恨终身,深夜想来如万蚁噬心般难受!”
“这才是感同身受!这才是偿人所愿!”
狄飞惊瞳孔紧缩!
他对着关若飞的双眼,居然看到了霜雪似的刀光。
刀光对着他袭来,锐不可当,势不可挡!
就在刀锋触及他凸起的瞳孔时,一股气劲从门口的插销处涌来——
“砰!”地一声巨响!
两扇华贵却又脆弱的门板直接碎了个干净!
在一阵粉尘翻飞中,关若飞看到了红艳凄清的刀光!这刀光直接斩碎了她涌上心头的刀意,让她胸口一滞,继而喉头一片腥甜。
她悟刀的时候,最忌讳刀法大家的攻击。
哪怕不是针对她的。
她不由苦笑,咽下了口腔里的血。
待粉尘散去,二人只见门口站了两个人。
一个年轻英朗,额上有一颗黑痣,举止斯文儒雅,得体有礼,身形瘦长,比常人都高出老大一截。
另一个站在他身前,孤高寒傲,两颊凹陷,鼻梁凌厉,一双眼睛犹如两朵余烬中的寒焰,幽幽燃烧。
他手里拿着一把红艳的小刀,刀锋直指二人,青筋暴起的手背彰显了他此刻的愤怒。
“你们在做什么?”
苏梦枕冷硬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
这时,关若飞才注意到,狄飞惊此刻似乎好像…还抱着她?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点想低头,心虚的低头。
等她低了头她才想起来:不对啊,他有未婚妻在先,她怂什么?对不起人的也应该是他苏梦枕才对啊。
狄飞惊看了一眼苏梦枕,然后松开了关若飞,转身对苏梦枕说:“苏楼主,我是来为关姑娘贺喜的。”
说着,他把手搭在了身旁的一坛酒上。
苏梦枕皮笑肉不笑地走进了房间,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他紧紧锁定了关若飞的脸,然后说:“贺喜?有什么值得狄大堂主贺喜的?”
狄飞惊说:“关姑娘达成所愿,自然值得道一声喜。”
苏梦枕哂笑一声。
继而,他逼近了关若飞,然后看着她紧缩着的头,语气冰凉地问:“那我倒是要敢问关姑娘,有没有机会让我也道一声喜?”
关若飞眉毛一抖,然后低着头说:“公子的心意我收到了。”
苏梦枕不依不饶,他呼吸间带出一股酸苦的味道,他说:“这样就收到了?刚才我贸然闯入,不知狄大堂主那‘复杂的心意’关姑娘收到了没?”
关若飞有点受不了苏梦枕的声音在她耳边阴阳怪气,她抬起头,对上他愠怒的双眼,开门见山的说:“刚才狄堂主以为自己能从我手中拿下一局,就有些得意忘形了,不过很可惜,他输了。”
说完,她扭头看着狄飞惊,说:“你输了,你可以走了。”
狄飞惊心里唾骂:好无情的女人!
明明刚才还柔情蜜意的!
苏梦枕随着关若飞扭过头,看着狄飞惊。半晌,他冷冰冰地问:“不知你们赌了什么?”
关若飞此时只想着把狄飞惊赶紧撵走,把这一茬快点揭过去,谁料到苏梦枕精明至斯,一语中的,直接掐住了她的七寸!
关若飞意味不明地瞪了狄飞惊两眼,指望他配合点,但狄飞惊这会儿子心里不平衡着呢:他可不想走,更不想他走了留着这两个人相处,要走就要苏梦枕也走!
于是他计上心来,对着苏梦枕说:“苏楼主,方才我同关姑娘在讨论这坛50年的女儿红,如何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关姑娘说,若是我的答案与她的相同,今夜我就可以留下。”
!!
关若飞心里的小鹿猛地一跳!
立刻低头!
试图躲开身边左上方刺过来的凌厉的目光。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关若飞立刻选择闭上眼睛屏蔽自己和世界开始和尚念经。
谁料那边狄飞惊的作妖还没有停止,他有些挑衅地对着苏梦枕,说:“不知道苏楼主有没有兴趣也来赌一赌呢?”
他这话问的诛心。
打的算盘苏梦枕一听便知。
他巴不得苏梦枕也答错,然后赶他走。
苏梦枕心里头冷笑,他先是瞪着关若飞,脑子里简直被那句‘今夜我就可以留下来’炸成了浆糊!
她真是没人管教就野了呀!
狄飞惊没答对也就算了,若是答对了,他今天过来是要看他跟她怎么抵死缠绵么?!
想到这里,苏梦枕就气得想杀人!
——想先一刀结果了狄飞惊,然后再掐着这个女人脖子把她摁到桌子上,狠狠凌虐她那张什么鬼话都说得出的嘴巴,咬一咬那对随时含情凝睇的眼珠子,然后把她教训一顿,绝对要让她痛侧心扉,这辈子都不敢这么大逆不道!
更不要说对面还有一个狄飞惊,用着令他头炸的语气在挑衅他的底线!
想赶他走?
狄飞惊你好算盘!
本以为你要对这个女人不利,没想到你到这里色欲熏心来了?!
苏梦枕眼神一利,紧接着他腾空而起,一刀斩向了狄飞惊!
关若飞大吃一惊,以为这两个人要在李师师的地盘打起来!
狄飞惊连忙躲闪,青衣翻飞之间,只见一个棕色的残影从三人面前掠过,跟炮弹一样,笔直地射向窗外——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一股浓烈的酒香瞬息之间爆发开来!
宛如原子弹爆炸那样,铺天盖地都是那股灼烧的醉意,好似一把烈火,蹦腾着,瞬间点燃了甜水巷,一时间,似乎把此刻的甜水巷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些没有关门关窗的人,一触即这股浓烈的酒香,就两眼一瞪!
吸一口,抓心挠肺!
吸两口,赛过神仙!
吸到第三口!直接两眼一翻,神鬼不知了!
狄飞惊和关若飞都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尤其是狄飞惊。
苏梦枕的刀快得超乎他的想象!
那一刻,他绝对是带着杀意来的,但是他没有杀他,他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杀了他,但他摔碎了那坛酒!
他居然摔碎了那坛酒!
狄飞惊目眦欲裂,他质问苏梦枕:“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而此时被他质问的人,正袖手坐在关若飞喜欢的那把凳子上,听到他的询问,便转过头,看着他,极为凉薄,也极为笃定地说——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一句话,就把狄飞惊震在了原地。
下一秒,关若飞扶着腰爆发出了大笑!
她笑得花枝乱颤,热血沸腾。
多有意思啊!面前这两个男人!
狄飞惊这个聪明又狡猾的家伙,明明知道她之前关于女儿红和花雕的诡论,却半点提示都不给苏梦枕,还说什么“讨论这坛50年的女儿红”,故意引着苏梦枕犯错。
苏梦枕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但见了鬼了!他偏偏懂她心里的意思!
和氏璧之所以成为千古绝唱,就是因为它被人随随便便摔碎了!同样的道理,好酒就是好在得不到!好在成千上百的人悔恨至深!
*
世事便是那么奇妙,有人处心积虑也得不到,有人随随便便就能唾手可得。
此时的狄飞惊是灰暗的。
——因为他突然间明白了关若飞那日所说的话。
“你,不是苏梦枕。”
当时他不能体会这句话的深意。
可如今明白了,心里却空虚的厉害。
他看着坐着的苏梦枕和站着的关若飞——这两个人明明连对方的一片袖子都没有摸到,但却给他一种‘两个人灵魂是缠在一起’的感觉,到底他要怎么才能拆开他们,要怎么把自己插进去?
或许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他沉沉地看了苏梦枕一眼,对上他同样深沉冷硬的眼眸。
他们对视的次数不多。第一次是破板门的惺惺相惜,第二次就是甜水巷的防备和挑衅了。他们同样都是英雄,同样是闻名江湖,有雄才大略的传奇。
他们同样喜欢一个女人。
因为能力和性格的相近,甚至可能连在生理缺陷上的经历都一致,导致他们绝不退缩,绝不放手。
苏梦枕看出了他的意思。
这加重了他的杀心。
而他也感觉到了狄飞惊的杀意。
或许杀掉彼此会是他们最终的选择,但不是现在。
狄飞惊收回了目光。接着他看向已经收了笑声,这会儿子坐在茶几边上气定神闲喝茶的女人。
她喜欢人的姿态很神奇,狄飞惊看得出她因为苏梦枕言中了她的心思而欣喜若狂,但她的情绪走的很快,这会儿子安安静静,愈发让人觉得她矜持的样子神秘可爱。
苏梦枕握紧了袖子中的刀,他不是来看另一个男人一脸痴迷地盯着关若飞的!
狄飞惊感到了空气中的刀鸣,于是他恋恋不舍地从关若飞的脸上收回视线,然后说:“关姑娘,下一次我还能有赌局的机会么?”
话音刚落,一到疾如闪电的目光就射向了她。
关若飞颇为无奈,但她很有骨气地没有在某人的逼视下屈服,她说:“机会要靠自己争取。”
说完,她注意到左边余光的尽头有人的脸色黑了一个度,右边余光的尽头有人露出了柔软的笑容。
狄飞惊得到了答案,虽然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也不是他不想要的。
于是他柔和地应道:“好。”
“晚安。”
说完,他看都不看苏梦枕一眼,整个人好比一只苍翠的燕子,掠入了雨幕之中!
——这下,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不消片刻,关若飞就感到一股酥麻的意味从她的脊背騰升而起。
她并没有多想,因为一双手正悬在她的后颈上空,欲落不落。
我今天更新了,但是为什么一发就锁啊?为什么显示不出来?我完全没有涉及任何敏感词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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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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