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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疗伤 ...

  •   得知消息的九霄众人急忙赶来,挤在慕容飞房门前十分焦急地朝里望着。
      “怎么回事啊大师兄?飞飞怎么会受雷罚?谁让他去的?啊?那得多疼啊?才半日不见飞飞究竟受了什么苦啊!呜呜呜。”夜允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努力地压着嗓子说。
      白江羽深吸一口气,也十分闷愤:“一群新生押着他去的惩戒碑,说他……故意伤人。”
      “怎么可能呢……”颜卓眼睛红红的:“才两道雷罚,是谁眼睛这么瞎。”
      白江羽没说话。
      纤风眠声音沉闷:“现在醒了吗?”
      “醒了,”白江羽停顿一下,“但背上的伤口很大,我们用灵力恢复不了,他自己也不能恢复。”
      夜允擦干眼泪:“可恶的月祁阳什么时候回来,需要他的时候不在,不需要他的时候一个劲的出现,呜呜呜。”
      月祁阳在论剑大会期间就消失了,谁也找不到,如果他在可能还会有办法用秘术帮慕容飞恢复,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了。
      一直没说话的诠燚突然开口:“我试试。”
      “不可,”白江羽阻止他,“我知道大家都想帮他,可你们也知道他体质特殊,空灵根没有灵体,贸然用你们的秘术恐会适得其反。”
      颜卓:“那就这样等着?”
      白江羽垂着头:“没办法了,只能靠外伤药物缓缓,等月祁阳回来再说。”
      夜允:“论剑大会这才刚刚开始,还有几年才结束,飞飞难道要等着他一直不下床?”
      白江羽低着头没说话,屋内娄洋开门出来,端着一盆血水。
      诠燚不善地盯着他:“他是新生?”
      白江羽说:“他是慕容飞带回来的,虽是新生,但今天多亏了他替慕容飞挡下第二道雷罚才保下的性命。”
      诠燚移开眼,问他:“都有谁?”
      “很多,都是和我一届的。”娄洋说。
      “好。”诠燚进屋。
      几人跟着一起进去。
      屋内很安静,慕容飞趴在床上,就那么小小的一个,后背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那道鲜红的伤口衬托得皮肤异常惨白,落入众人眼中,令他们的气息又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慕容飞见他们进来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也许是说不出话,他刚刚吐了太多血。
      诠燚蹲下握住他颤抖的手,语气比平时更软几分:“你知道那两道雷罚是罚的你什么吗?”
      慕容飞轻微的摇摇头。
      诠燚难得的地笑笑:“你在静山大叫那次,都说了不能叫了。”
      慕容飞听了他的话有点愣住,他看看诠燚又看看身后的大家,夜允和颜卓躲一人一半在纤风眠怀中眼睛通红,白江羽也一直垂着头,没有一个人是来怪他的……
      那两道雷罚不是因为打架,不是因为他打了齐清羽,而是上次的大叫,想起来还有点好笑呢,他差点都要以为真的是自己把齐清羽推倒的,只是自己为了狡辩才觉得是他自己倒的了。
      慕容飞笑笑,诠燚拂去他眼角的泪。
      不用解释也会有人相信,这是他从来没有在现实世界中感受过的仅存的温暖。

      夜晚,只剩娄洋留下照顾慕容飞。
      他一直趴着很不舒服,想动动身,结果伤口又开始流血,娄洋接水为他擦拭干净,再出去换水。
      慕容飞觉得自己体验了一遍全身瘫痪的生活,哪里也动不了。
      但幸好娄洋不用伺候他拉屎拉尿,那不然就真的无地自容了,返回原世界的心恐怕又会变回来的。
      他正趴在床上庆幸的想,突然听见门口哐当一声,似乎是水盆落地的声音。
      慕容飞不敢用过大的声音的问:“怎么了?”
      娄洋没有回应,正当慕容飞要偏头去看看时,一双滚烫的手附上他的手。
      “慕容师兄。”谢凌辰带着哭腔闯了进来,看着通红的双眼应该是哭过很多遍了。
      慕容飞一见是他,声音不自觉的冷了几分:“你怎么来了,娄洋呢?”
      谢凌辰跪坐在他的床边双手握住他的手:“我让他守在门外了,慕容师兄……对不起,是我……是我没能阻止他们,是我没有,对不起,让你受伤了,对不起……没能第一时间相信你。”
      谢凌辰泣不成声的道着歉,仿佛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但此时此刻慕容飞只觉得烦,他不想听这些。
      “嗯没事的,你回去吧。”慕容飞挣脱他的手。
      “不,师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原谅我,我可以帮你恢复伤口。”谢凌辰重新抓住慕容飞的手,生怕抓掉了一样。
      慕容飞嗤笑:“你能有什么办法,他们都说不能靠灵力恢复。”
      谢凌辰擦干眼泪:“有的,相信我,上次你在西院还记得吗,你从床上摔下去,额头摔破了,是我治好的。”
      慕容飞那天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说:“不记得了,再说这伤口和摔伤不一样,你别来了,不用担心我的伤,这也不是你的错,没必要和我道歉。”
      “有必要的!有必要的师兄,你别讨厌我,原谅我吧,”谢凌辰突然激动起来,“是不是只要我帮你治好了伤你就肯原谅我了?我们就能回到以前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慕容飞的抗拒,执意爬上他的床,骑在他背后。
      慕容飞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点慌张的抬起上半身想要让他下去,反被谢凌辰单手压下。
      谢凌辰不忍心对慕容飞用力,他倾身在他耳边:“别挣扎了师兄,伤口很疼不是么,又流血了。”
      “师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做错了,”谢凌辰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滴到慕容飞后肩上,慕容飞看不见他的脸,却感受到了他的样子,“你对我说话的语气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害怕被你讨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偷偷来找你,想着帮你治好伤后你是不是就不会讨厌我了。”
      “师兄,求你,让我帮你吧,我真的不想被师兄讨厌,不想你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谢凌辰苦苦哀求慕容飞,想起自己站在慕容飞的对立面,越想越觉得心慌,连半日都觉得煎熬。
      “谢凌辰你冷静一点,我并没有讨厌你,”慕容飞语气温柔了些,“你准备怎么帮我,你先下去好好说行吗?这样我看不见你。”慕容飞觉得这样背对着他说话的方式非常没有安全感,并且处于被完全压制状态,另人更加恐惧。
      谢凌辰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还是压着他的双手,头往下走了点,直到伤口上方,感受到一阵湿滑柔软的触感后,慕容飞反应过来谢凌辰这是在干嘛了。
      触碰到他时瞬间全身紧绷。
      “师兄,龙涎有快速愈合伤口的能力,对你是有用的。”谢凌辰抬起头,唇边沾上鲜红。
      “我不需要。”慕容飞不容置疑的说。
      “疼么师兄?”谢凌辰不解。
      不疼,一点都不疼。慕容飞觉得这档子事荒唐至极,哪有舔伤口疗伤的,而且伤口还这么大,那不得把他整个背都舔一遍了。
      他挣扎着,第一次发现谢凌辰手劲如此之大,双手死死被按在床上,一点劲也使不出来,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埋着头。
      “你是专门来羞辱我的吧。”慕容飞见挣扎丝毫不起作用,改变方略。
      “怎么会呢师兄,你别动了,很疼的。”
      “你知道疼还不放开我,我不需要你的龙涎,我会有其他办法的,你放开我。”
      “我不!”谢凌辰突然激动起来,“有什么办法都没有我的快,我不想你天天都顶着这个伤口,原谅我吧师兄,无论你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帮你。”说完他俯下身,湿滑柔软的触感使慕容飞弓起背。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放开我,你这么做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谢凌辰无视他的话。
      “娄洋,娄洋!”慕容飞喊道。
      谢凌辰毫不在意,因为整座山都只剩下他们三人,而娄洋被他用真龙威压压在地上,利用族群的克制力才让他有机会进来。
      他趁空隙间抬起头,嘴角已被慕容飞的血染得透红,只可惜慕容飞什么都看不见。
      “师兄你就别喊了,我让他在外面等着,一时半会他是不会进来的,有这个时间你就放松身体吧,我可不是对谁都这样,所以放松一点,这样也会快一些。”谢凌辰见慕容飞实在紧张,他将压制的双手变为一只,但即便他一只手控制他两只手也很难挣脱,谢凌辰用空余出来的手学着别人的模样摩挲起慕容飞的后颈,安抚着让他放松下来。
      “谢凌辰!”慕容飞咬着唇,耳根连着脖子后面红了一大串。
      谢凌辰没有发现慕容飞的异样,并不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任何不妥,仿佛是一件常事一般,只专注地将龙涎注入伤口附近,动作轻柔的生怕弄疼了慕容飞半分。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听,慕容飞只能趴着任由他去。
      谢凌辰的动作十分温柔,除了姿势以外不会有一点不适,反而更多的是舒适,一天下来本就身心疲惫,此刻被谢凌辰弄得又减去大部分疼痛,后面逐渐适应谢凌辰给他那酥酥麻麻的触感,虽然内心觉得羞耻,但身体却在叫嚣着,忍不住的舒适与放松。
      谢凌辰专注的仿佛像是他的工作一般,不是在胡闹,是真的再帮他,想要他的原谅。慕容飞想着想着在安稳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清晨。
      慕容飞被太阳照醒,他起身,难得的浑身轻松爽朗,心情也好了大半。
      后背的伤口已经看不出来一点痕迹。
      谢凌辰不在。他起身穿好衣服,开门看见在地上躺着睡着的娄洋,将他叫醒扶起来。
      娄洋惊醒的瞬间反握住慕容飞的手,差点认错了人。
      “你……他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娄洋眉头紧蹙。
      慕容飞拍拍他的手表示放心:“没事,只是帮我治好了伤。”
      娄洋看见他已经愈合的背,闪过一丝冷笑:“昨天叫我的时候没事?”他捡起地上的盆子,身上满是狼狈的血水痕迹,很明显谢凌辰用了些手段将他关在外面。慕容飞才回忆起来,他在床上舒服的睡了一觉,而他却在地上吹了一夜冷风,任谁这样子都会有些生气。
      慕容飞有些误会的想。
      “我是没什么事,但连累你在外面躺了一夜……我还你一套衣服吧,款式随你挑。”慕容飞愧疚的想要弥补,毕竟人家是因为照顾他才遭此毒手,身上的衣裳被泼的面目全非。
      娄洋:“哦,既然他这么有用,帮你治好了伤口,那看来就不需要我了,衣服不用还了,就当这几日住你这的费用。。”
      慕容飞愣住,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有间房?”慕容飞着急嘴笨的说,“也不用交什么费用,我住的也是免费房子,反正白江羽有钱,不住白不住,这里那么大。”
      娄洋看不出情绪地看了他一眼。
      “你想住这里就随时回来,反正给你留了间房。”慕容飞说。
      娄洋难得哼笑一声,又偏头不看他。
      慕容飞笑笑,觉得他心情好多了,开口道:“昨天谢谢你,说实话刚开始还没认出来你是谁,还是江羽告诉我你就是白猫,怪说不得以前老是盯着我,我还以为……。”
      娄洋警惕地看着他:“以为什么?”
      以为要么是喜欢他,要么就是讨厌他,最后也没猜出来是哪个。
      “呃呃……没什么。”慕容飞想略过这个自己提出来的傻子话题。
      娄洋识趣的岔开:“白猫是你给我取的名字?”
      慕容飞摇摇头:“不是,你不是猫族嘛?所以我才叫你白猫。”
      “我从来没见过我的族人,更不知道自己是哪族,你见过?”
      慕容飞想了想,点点头:“会见到的,还是一个庞大的家族。”
      娄洋没有立刻回复,低头想着什么。
      “以后还是叫我娄洋吧,但想叫白猫也行。”娄洋说。
      慕容飞也介绍了自己,等说完,他见娄洋的校服上实在狼狈,就不先打扰他了。
      “要不你先去换一套衣服吧,都脏了。”
      娄洋看看自己身上,去房间换了身校服。
      慕容飞站在门外,低头望着地面,有种风暴过后的平静感,不知不觉烦闷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地面发呆
      神丝游到了千里之外,脑中浮现出以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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