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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走班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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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哈利波特三人行。
看完电影出来后,姚巽和陆北灿格外激动。
他俩讨论剧情讨论了一路,沈望舒就在旁边默默地听着。
“现在是看一部少一部了,想哭。”这是姚巽。
陆北灿说:“是啊,这都七上了,下还会远吗?”
“啊想当年我看哈利波特第一部的时候我才读小学二年级。”
“那我比你早,它电影刚出来我就开始追了,那时候一直期待着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后来十岁生日的时候我真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我爸自己做出来哄我的。但我也非常开心。”
……
沈望舒走在他俩后面,低着头看路,发现了一块小石子,瞄准他哥脚后跟踢了去,看着它滚啊滚啊滚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沟里,撇了撇嘴,咋偏了呢,真不听话。
忽然他后背被人拍了拍,回头去看,“沈望舒?果然没有认错你。”
“陈可?”沈望舒一脸惊喜,看了看远处,“和同学出来玩?”
陈可看他旁边没有人:“嗯,你……自己一个人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沈望舒笑了:“不是,姐,我和我同学一起出来的,他们在前面呢。”
他又补了句:“谢谢你的好意啦。”摸了摸陈可的头发,听到他哥在叫他,回头应了声,“姐,你还是留长发好看,拜拜。”
陈可无奈地笑了,这小子没大没小的样儿。
看着他背影,也是感受颇多。
这小子还是笑着好看。
她看着远处她弟和别人聊得很开心,欣慰地笑了。
她弟遇到了一群温柔的人呢,真好。
陆北灿和姚巽聊得开心的时候,发现旁边没人了,回头看去,就看见他弟在摸着一个女孩子的头,他俩都笑得挺高兴的。
他没忍住叫了一声他弟,还好,他弟应了声就回来了。
“那女孩子是谁啊?”姚巽八卦了句,沈望舒连忙把姚巽凑上前的头给推开,“我姑的女儿,刚搬来天津不久。”
姚巽可能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撇了撇嘴,“我还以为是你前女友什么的。”
沈望舒笑骂了他一句,觉得姚巽的脑回路真的有点神奇,“我摸前女友头?复合吗?”
“可以啊。”
“去你丫的。”沈望舒翻了个白眼,怼了回去:“好马不吃回头草,没听过这句谚语嘛。”
“你属虎。”
“您可真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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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匆匆忙忙地过去了,又到月末进行考试的日子。
学生们考完上午后,姚巽去沈望舒考场串门,“学霸,救救我。”
“咋?”
姚巽扒在门框上眼巴巴地看着沈望舒,“这次太难了,我快虚脱了。”
沈望舒本来想说“这次还好吧”,但看到姚巽这便秘的表情,默默地闭上了嘴,点了点头以示附和。
“你也觉得难我就放心了,忽然心里平衡了点。”姚巽本来是想叫沈望舒一起去小卖部,但看着他书上摊着的历史书,“行不打扰你学习了,我先走了。”
沈望舒看出了姚巽过来的目的:“我想去小卖部买水,你要回去复习吗?”
姚巽摇头,笑着说:“不用不用,走着!”
走到小卖部的时候,姚巽看前面俩背影怪眼熟的,向沈望舒确认道:“前面是灿哥和柳雾哥吗?”
沈望舒看到前面那人侧头和另一人聊着天,那侧脸一看就是陆北灿,“是。”
姚巽上前搂住两人的肩膀:“嘿!”然后收到了两个毛栗子。
“麻烦下次突袭不要这么大声,耳朵都要聋了。”
姚巽捂着额头:“好嘛。”
四人随便在小卖部买了点吃的,便在校园里四处逛逛打了铃才回考场考试。
月考完后,刚好排到双休日,老师们的改卷速度也是飞快。星期一上学时,成绩排名已经被贴在通告栏上。
姚巽叼着袋装牛奶路过,抱着一颗好奇心看了一眼,差点喷了。
第一名,沈望舒,1011分。
比上次还多了五分!不是说难的吗?!
再看了眼第二名,是那九班小姑娘名叫方思,993分。
嗯,那是挺难的了,超了人家18分,学霸又创新高。
等沈望舒进门后,姚巽带头鼓掌,“恭祝学霸再夺第一!”
他一脸懵逼地走出门看了看班级门牌,高一七班,没走错。“你们这是干嘛?”
“通告栏红榜没看吗?你又是第一!”姚巽激动地拍着沈望舒肩膀。
“然后呢?”沈望舒抓住姚巽的蹄子,不让他再拍,他怕再拍下去肩膀会受不住。
“多棒啊!简直是一级棒!”姚巽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沈望舒把怼在他面前的大拇指摁了下去,“是是是,一级棒,您让我回去放个书包吧,今儿咱俩值日扫包干区您别是忘了吧?”
姚巽手疾眼快地接过沈望舒书包,“我帮你放。”
沈望舒拿着两把扫帚和簸箕出去了,刚出去就碰着了班主任,“兢叔。”
徐兢满脸幸福地看着沈望舒,“值日去?”
他点了点头。
姚巽见他堵在门口,把手搭他肩膀上,“干嘛不走……兢叔好!”
“好好,去值日吧。”徐兢非常和蔼地对他俩笑,还拍了拍姚巽的背。
把姚巽吓得啊,上物理课时坐得端正,认真听讲,订正错题,一点事儿都不敢做。
坐在旁边的的沈望舒则淡定地写着数学题,时不时转下手中的笔还不忘嘲笑一声姚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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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会课。
徐兢这次就带了两张纸进来,还有一本笔记本。
“姚巽,”徐兢把那张纸交到他手里,“这是校运会的项目,还请同学们踊跃参与,每个人最多报三项,团体项目不算。”
姚巽和沈望舒聊得起劲,这徐兢走到他面前又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徐兢通知完这个事,全班稍微沸腾了下,被徐兢下面的通知给扑灭了。
他摘下眼镜,翻开笔记本:“刚才我们班主任开了个会,提出了一个方案,就是实行走班制。按照各位同学的成绩名次进行分班,分别在期中、期末进行一次走班,前八十名按照S型排序进到七、八两班。排名就这样排下去八十名后每六十个人一个班,从十二班到一班,排名也是按照S型排序,比如第八一名进到一班、八十二名进到二班、九十、九十一名进到十二班、八十九、九十二进到十一班,就是这个样子。”徐兢怕学生们不懂,在黑板上画了个草图,“当然,你名次升了,说不定就能转班。你们不努努力,可能你们周围就不再是你们熟悉、玩得好的同学了。”
发现了班级气氛不对劲,继续说道:“是不是觉得这制度很残酷?好不容易熟络起来的同学突然全变成了不认识的陌生人,感觉很难受?”全班点了点头。
“那就加把劲,不要让别人超越你们。舍不得这个班级就好好地考。顺嘴说一句,这个制度本学期先试行看看效果如何后,再决定下学期是否继续沿用。不过,大家还是要看重这次走班制。一月初期末完放假,现在是12月3号,没多长时间啦。”听徐兢数着这学期的考试安排,全班都恹恹的,打不起精神。
徐兢强行给他们灌鸡汤:“你们不要垂头丧气啦,要相信你们的成绩能够留在这个班。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到,你们有信心吗?!”
稀稀拉拉的回答声,简单配合了徐兢一下。
徐兢重新问了一遍,比之前还要大声:“有没有信心!”
“有。”这次还算整齐了些。
“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有!”
见全班重新鼓舞起了士气,拿出第二张纸,“成绩已经出来了,这次我们班平均分依旧是年级第一,成绩结果也贴出来了,在这就不多说了。”
全班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徐兢,“别啊兢叔,公告栏贴的只有年级前十。”
“那好,我来给你们报一遍。”徐兢装作很不情愿地说。
“第一名,沈望舒,1011分,年级排名一。”
姚巽挡着嘴,趴在沈望舒旁边说:“兢叔他今天飘了,每次飘都这种反应,这说明学霸你真的很厉害。”
沈学霸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一个问号,这和我厉害有什么关系?
“第二名,陈卓扬,992分,年级排名三;第三名,秦可臻,989分,年级排名四;第四名,李耀天,985分,年级排名七,就没有进前十的了。现在报的是班级第五……”
“上次我们班进前十的有七个,这次只有四个,看来这次试卷难度有点大。不过有几位同学我着重地表扬一下。”徐兢念了几个同学的名字,“尤其是姚巽,很不错,前进了三十名,但你别给我翘尾巴,按住咯。”
姚巽冲徐兢笑了笑,“放心吧兢叔,我下课之前肯定按着。”
徐兢给他回了个白眼,全班一顿爆笑。
放学后,沈陆姚柳四人坐在车上谈论着这个休息日去哪玩,完全没有把残酷的走班制放在心上。
柳雾:“集体活动的话,我向组织申请带家属。”
陆北灿和姚巽对视了一眼后都默默地点了头,当是同意了,虽然脸上都是悲壮的表情。可想而知之前出去玩的时候他们被喂的狗粮不是一般的多。
“哟,您二位同意啦?”柳雾边给男朋友发短信,边忍不住调侃他俩。
陆北灿摊手:“我们不同意你也是会带的,结果一样,是什么样的过程就不重要了嘛。”
“大家都是内人,都是内人。”柳雾摆摆手道。
沈望舒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柳雾哥,你男朋友哪学校的呀?”
“哦,他耀华的,高三了。”柳雾继续回复着消息,上面写着:上次带你去玩的那个金发的帅气小弟弟还记得吧,人挺不错还可爱。
周末出来闲逛的时候,沈望舒又遇到了陈可,看到她背着小挎包,还化了淡妆,又看了眼候在一旁拎着袋子的男生,大概猜测到了:“姐姐,约会呢?”
果不其然,陈可羞涩地拍了沈望舒一下,把他拽远了点,继续着他们的秘密谈话:“瞎说什么呢,只是我喜欢他而已啦。”
沈望舒注意到了那个男生看自己的视线,“哦”出了一条波浪线,已经猜得非常精确了:彼此互相喜欢,隔着窗户纸玩暧昧呢。
“去呗,说不定成了呢。”沈望舒鼓舞着她。
陈可立马摇头:“不行不行,我怂。”为了不让沈望舒继续八卦自己,于是转移话题的速度飞快:“欸,话说你和彭彧是朋友啊?”
沈望舒点点头:“你也认识?”
“是啊,他和我一个学校的,柳雾之前也是,但柳雾因为一些私事被全校人知道了并排斥在外,然后实在受不了那些人的眼光才转去一中的。”
沈望舒大概知道陈可说的私事是关于什么的,于是皱眉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思想还这么封建?”
“我也觉得,不过啊,本来他那件事没多少人知道的,就他关系最铁的几个知道,嘴巴都紧着呢,主要是他相好的漏了。”
“彭彧?”
“哦不是,是他前任。”陈可说,“他和他前任交往了有一段时间后,有一天他前任被他妈翻手机了,才闹得人尽皆知的。本来没多大的事,他妈偏要闹到校长室,说了一些特别不入耳的话,然后就……”陈可说得点到为止,她也知道沈望舒清楚得差不多了。
沈望舒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有时候真的很想不明白:为什么性别相同的人恋爱就要遭到异样的眼光和激烈的反对?难道不应该是每个人都拥有选择和谁恋爱的权利吗?不管与性别不同抑或相同的人恋爱,作为TA的朋友亲人们都应该送上祝福不是吗?为什么要反对呢?
他实在不懂,不能理解。因为据他所了解的家庭婚姻观中,“门当户对”这四个字框住了爱情,他的父母也是这样的,他父母的爱情曾被姥姥姥爷阻挠过,理由就是“门不当户不对”。但最后他母亲以死相逼,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的姥姥姥爷才被迫妥协,同意沈渝,也就是他父亲入赘。
但这段爱情……
沈望舒想到这,眉头皱出一个“川”字,陈可发现他脸色有点不对劲:“小寅?”
沈望舒回过神来,“嗯?”
陈可笑了笑,伸手帮他抚平眉头:“想什么想这么入神呢?眉头皱成那样。”
“没,就觉得不公平。”
“哦,我还以为那人又来和你抢身体了呢。”陈可看到她暗恋对象一个孤零零地站在那边有一段时间了,只好和沈望舒道别:“等哪天有空了上家里来玩玩。”
沈望舒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陆北灿他们的方向,其他四人好像是聊到了什么话题现在正笑得开心呢,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
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看向陈可:“好,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