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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桃花劫 ...

  •   话说慕容小小一行自那醉春楼出来以后,谢小雅对平原侯以及父亲的所作所为甚为不满,不愿再回谢家庄,吴天更是四海为家,慕容小小自是不会回慕容山庄。
      三人正在小酒馆里满眼踌躇不知何去何从的当儿,忽听门口一女声笑道:“放眼四海皆是江湖,三位又为何如此难以定夺?”
      谢小雅听这声音眼睛一亮,没等人走出来,马上笑道:“呵呵,火逸夫人夫人果然见识多广。”
      小小抬眼一看,那穿着白衬绿衫的不是恋暇是谁,嘟嘴道:“恋暇就是恋暇,什么火逸夫人!”
      吴天吼道:“不得无礼!”
      恋暇自行坐了下来,笑道:“不怪,小小姑娘还未真正行走江湖吧?可想去恭城看看三月桃花啊?”
      小小见她对自己没有一点芥蒂,脸上一红,轻声道:“没有。”
      谢小雅一听她要去恭城,马上黑脸,气道:“什么地方都能去,就是不能去恭城!”
      恋暇拍掌道:“那好,就去谢家庄!”
      谢小雅挫败:“还是去恭城吧。”
      吴天执只酒杯,但笑不语。

      一行人走了几日,果见江南沿途桃花争艳,那刚刚盛开的粉色花朵竟是比冬日里的梅花还要美上几分。谢小雅本就喜好朗文诵诗,一路摇扇歌颂,那恋暇更是比他还胜一筹,遍寻古今诗词,好好将这江南各地桃花一个不拉地美赞了一番。
      小小出身名门,自然自小也是读过不少诗书,可是那本就不是她的爱好,念了下句忘了上句,刚开始还能在中间掺和几句,到后面竟是把谢小雅逗得哭笑不得,索性不再理她,拉了恋暇走在前面。小小一见自己“失宠”,好不委屈,跟在吴天后面,臭着一张脸一路走到了恭城。吴天也不管她,小小只追问谢小雅为什么又叫恋暇为“火逸夫人”,吴天苦着脸想道:“这是要我从何说起啊!”,只解释火逸夫人是个名匠,后因夫家遭人杀害才不得不委身为妓,改名为恋暇。小小听个半懂不懂,还要再问,吴天却是一路忽前忽后打马虎,小小心下气愤却又无可奈何,一行人拖拖拉拉终于在一日傍晚到了恭城,找了处幽静的客栈住了下来。
      那店家一见私人打扮非凡,是上客,忙招呼了小二,开了四间上房,又是倒茶又是送水,好不热情。私人在客栈修整了一夜,这日一早,谢小雅闲着无聊,与恋暇一起在她房里摆了一局,又不是小小喜欢的东西!小小只得愤愤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吴天看她几日不语,也乐得安静,自行回房,趁着大家都有事干的时候再去好好补觉,要知道此人就是个超级瞌睡王,虽然已经睡了一晚上,但是连日赶路已经疲惫不堪好容易有机会睡觉,真是一刻也不耽误,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小小一人在棋局边看了半天,见谢小雅和恋暇竟是尽心对战,半句话也没说过,实在忍无可忍,提了剑就自行夺门而出。
      但见恭城大街小巷人潮汹涌,道旁都是大小货铺,年轻公子小姐,老年员外伙夫,小有孩童争相嬉戏,好不热闹,远处城外处处粉红,桃花蔓延开来,映着一池护城小河,春色旺盛,美不胜收。
      小小自打行走江湖,还没有逛过集市,这等盛况好不吸引眼睛!这边买只糖葫芦,那边买只玉簪子,再来几只鲜肉大包……她身上银两充足,也不知晓讨价还价,小贩喊什么价给什么价。到后来,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这姑娘是个没买过东西的主,一棵萝卜喊到一两银子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照样乐呵呵给钱。这大街小巷的货摊见她出手如此阔绰,争相送东西过来来让她买。小小一路受谢小雅等人漠视,现在见大家待她如此热情,好不卡新,银票拿在手里,见者有份!
      正自买得开心,忽听人群里一个粗哑嗓子吼道:“识相的都给爷滚开!”
      那本来围得水泄不通的街道在这一声吼之后鸦雀无声,顷刻一散而空,只剩小小一人抱着乱七八糟一堆东西站在街心,莫名其妙地看着对面那个满脸黑胡子的大汉,气道:“你干什么挡着大家做生意!”
      这边那个包子铺大娘喊道:“姑娘!这位是我们恭城的赵员外,你要担待点!”
      那黑胡子大汉听她一说,笑呵呵对那大娘道:“卖你的包子去,这小妞可比你甜多了!”那大娘被他一说,脸红得似番茄。
      小小不知何意,只怒道:“不就是一个大胡子吗!你们怕什么!”
      那赵员外后面跟着一班小混混,个个贼眉鼠眼,一个着紫色破衫,执个破扇子的男子对那大汉道:“大哥大哥,那女子可辣着呢!”
      赵员外笑道:“有理!”
      这边一个穿着华丽,头发梳得光溜溜的翩翩公子也献谄道:“大哥大哥!这女子比普通女子要辣很多呢!”
      那赵员外本来还开开心心,一听他这话,马上黑脸,甩了一个巴掌,吼道:“他妈的尽说废话!”那翩翩公子被他一巴掌打得满地找牙,半天才站起来,脸上已然印了个大大的红手印。
      小小看着这群人莫名其妙,只当看了场好戏,正看得不亦乐乎,哪知那赵员外打完那公子径直走了过来,拉了她小手,笑道:“跟爷回家去不?”
      小小把他一拉,手上东西丢了一半,气得大叫:“他妈的尽说废话!”自是跟这赵员外学的。
      赵员外听了哈哈大笑,好不开心:“呵呵,这小姑娘可把爷这句话学到骨子里去了,爷就爱这个!大冲!将她捆回去候着!”
      那个执扇男子立马躬身笑道:“是!”马上冲到小小面前,一手就擒住了她的喉咙,这一手好不利落!小小抱了一堆东西,还来不及拔剑就已经被他制住。
      赵员外这次笑的更开心了,让那大虫驾着小小一忽儿离开了闹市。
      再说谢小雅与恋暇对弈到日偏半空,仍是无法分出胜负。吴天足足睡了整天终于补足睡眠,踱到恋暇房内见二人仍在对局,只得自行下去点了两个小菜自顾自吃了起来,忽觉异常安静,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还有慕容小小这号人物(可见小小这人真是没有人缘)。让店小二去叫下来吃饭,哪知那店小二叫了半天愣是没人应声,进去一看,房间内根本没人,吴天吓得不轻,忙乱了谢小雅二人棋局,急道:“小小失踪了!”
      谢小雅虽放荡不羁,但是身为师父,责任还是有的,一得消息马上脸色深沉,沉声道:“只怕平原侯已经知道我们来到恭城了!”
      恋暇放下棋子,缓声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最好暗中行动!今晚桃花劫篝火欢庆大会在溪下花山开办,届时平原侯也会参加,我们最好分工行动。”
      吴天道:“你们去溪下花山,我去侯府!”
      恋暇道:“不妥!该是我去侯府,你们去溪下花山。”
      吴天还待争辩,谢小雅笑道:“我们现在赶去花山吧,火逸夫人还怕摆不平区区侯府?”
      吴天只得跟着谢小雅出门去花山。
      恋暇待二人走远,叫来店小二打了桶水,沐浴更衣,过了半个时辰见她出得门来,已是换了一身黑衣,悄悄跃上墙头,隐没在黑暗里,这一手飘逸脱俗,哪里还是醉春楼那个柔弱的小姐样子,小小这会若是看见只怕要把眼珠子吞下去,却原来这四人当中最不济的原来是她自己啊。
      再说小小被那赵员外一行人驾着来到了一处破庙,那叫大虫的汉子轻轻将她放在了草铺上,拿着扇子摇了摇,对赵员外笑道:“这姑娘辣着呢,大哥小心了,我等在外候着。”说着领了其他人掩门出去了。
      那赵员外不等人走远,迫不及待跪在小小面前,流着哈喇子呵呵笑道:“嘿嘿嘿,今天爷有口福,有口福!”
      小小苦于全身不能动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流不出来,只得大声呼救,奈何门外都是赵员外的收下,就是有人经过,寻常人也不敢过来救她。赵员外这会笑得更欢了,拉了她衣服就要硬来,眯眼笑道:“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小小心想这次看来是不能幸免了,吴天那大懒鬼一定还在睡觉!恋暇和谢小雅这两天变态一定还在对什么破局!只恨自己什么江湖世面还没见过就这么糟蹋了,横竖都是死,索性把心一横,大叫:“来吧!当被鬼压了!”
      赵员外没想到她这么爽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正这时忽听头顶一个声音笑道:“赵员外,你就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赵员外想也没想就答道:“不想!”忽然惊觉,怎么屋子里面还有人呢?马上抬头,只见横梁上黑乎乎似乎坐着个什么人,看不大清楚,叫到:“什么人!”
      那声音笑道:“那你说她是什么人?”
      赵员外气道:“他妈的你到底是谁?”
      “她是谁呢?”
      “你是谁?”
      “她是谁?”
      ……
      小小见这两人没完没了,吼道:“他妈的我是慕容小小!”对横梁上那人吼道:“你到底是不是来救我的?有完没完?”
      那声音又笑道:“姑娘家不可以说脏话!”
      赵员外笑道:“该说该说!爷喜欢!”
      小小欢呼道:“就是就是,赵员外最好!”
      横梁上那人晃悠了以下,咬着牙道:“这样好坏不分!”
      小小撇嘴道:“你是好人吗?那快点下来啊?有你这么救人的吗?”
      横梁上那人晃悠得更厉害了!问道:“你爹叫什么?跟赵员外说下!”
      赵员外莫名其妙:“我又不去下聘。”
      小小气道:“你敢!”瞪眼道:“我爹叫慕容守义!”
      那赵员外一听,马上瘫软,口中叫道:“剑尊?”
      横梁上那人笑道:“不错,看来你还不笨。”
      赵员外不等他说完,马上连滚带爬往外冲。那人一见他要跑,一个飞身跃下来,拦在他前面,呵呵笑道:“别急啊,事情还没完呢。”
      小小没想到自己说出了爹爹的名字,竟然这么厉害,活活把一个大汉给吓瘫了?!自己家里一天到晚罚她抄写诗书,跪搓衣板,蹲马步的那个瘦瘦的小老头这么厉害?珍看不出来!回去可得好好谢谢父亲大人!
      但听那飞身下来的人背对着她对那赵员外道:“你等在外候着,我们马上出来。”说着摸了摸左手执着的一柄长剑,笑道:“要是走了就一人砍一只脚下来,可比死了还难受呢。”
      赵员外吓得哆哆嗦嗦,谄媚笑道:“不走不走!”嗖的一下就冲出门外。留下那人哈哈大笑。
      小小气道:“笑什么笑?还不快过来给我解穴。”
      那人转身笑道:“真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人。”
      小小见这人一身粗布黑衣,身材颀长,满头长发也不束起,直接散了下来,却是丝毫不乱。一双眼睛修长明亮,眉眼更是好看,比起谢小雅的书生样子,这人则是给人一种邪乎刚毅的感觉。她这么盯着那人看了许久,那人被她看着也不生气,只笑道:“比那白面书生如何?”
      小小脸上一红,讪讪道:“比、比、比不上你……”
      那人哈哈大笑:“华某能得谢二公子徒弟此言,此生不虚。”
      小小奇道:“你、你怎地认识我?”
      那人笑道:“你大闹醉春楼的事在江湖上已然传开,谁不认识你?”
      小小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上了,打哈哈道:“啊?是吗是吗?哈哈哈。”心里已经开心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以后回去了爹爹要是再让她蹲马步,她就可以好好现现自己在江湖上的英雄事迹了,哈哈哈哈……不过貌似醉春楼里没发生什么英雄事迹啊?那传的是什么啊?汗!
      那人见她想入非非中,拍了下她肩膀,笑道:“现在干些英雄事迹还来得及。”
      小小惊道:“你怎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人苦笑道:“我比你聪明!”怕她再问没完,马上又道:“你到底想不想名留江湖?”
      小小吼道:“想!”
      那人点头,“刷刷”两下解了她穴道,自行走出门去,一边道:“外面赵员外在候着呢,我们要再找些人!”
      小小拍了拍身上稻草,跟了出去。

      吴天一行,与恋暇分开行动,二人直取溪下花山。赶到花山之时,已经酉时将末,现是初春,太阳已经落山,勉强还能看见遍野大片的桃花,一阵风吹来,下起一片花瓣雨,好不诗情画意,以谢小雅的性子怕是又要吟上几句,只是现在有事在身这遍野桃花二人却是半点也不在意,志看见远处隐隐火光闪动,传来阵阵呼喝之声,好不热闹!二人一路赶了过去,只见这花山中间是一处足足容纳上万人的山坳平地,正中间搭着高大的木架已经燃气熊熊大火,里层上位坐着几个贵族打扮的人,后面重兵把守,下首则是挤挤攘攘的美丽少女,穿着上下两截的服饰,露出肚皮,围着火堆跳着奇怪的舞蹈,外围都是恭城的普通群众一个个手拉着手围着火堆转圈跳舞。吴天二人只得跟着人群一起跳了起来,只是二人服饰与这些人相差太大,好在大家都沉浸在热闹的氛围当中,没有将他们当成外人,很快都融合在了一起。
      吴天一边扭动一边沉声道:“见到平原侯你要沉住气!”
      谢小雅甩开一个产上来的年轻女子手腕,怒道:“我已经退让到如此地步,怎奈他会不念手足之情?”
      吴天看着转过去的那个女子,笑道:“不错啊,比小小温柔不少!”
      谢小雅笑道:“我是没往这上面想,倒是你……”
      吴天摇头道:“是你徒弟失踪,你就不急?”
      谢小雅沉思道:“我了解谢颂,他抓小小旨在控制我,我没有动作以前,他不会乱动。”
      吴天正待再说,忽听火堆正位上一个声音大声笑道:“呵呵,本侯的亲弟弟今天都来捧场了!”
      只见那边正中间位子走下来一个红色人影,远远的看不真切。那人影走向吴天这边,又大声笑道:“既然已经来了就光明正大地坐上来吧,江湖中鼎鼎大名的白面书生为何如此藏头缩尾,当真叫人想不明白!”
      谢小雅听他话说得如此不堪,正要冲出。吴天忙拉住他,低声道:“你刚刚答应我什么?”
      谢小雅只得缓缓消了气,慢慢自人群中走了出来,对那红艺人笑道:“哪里,兄长治地有如此盛会,做兄弟的岂可错过。只是不好打扰到兄长,还请别往心里去。”
      那红衣人只呵呵笑道:“哪里哪里。”
      吴天跟着谢小雅走了出来,只见这平原侯背对着火堆,脸上看得不太清楚,看身形却是比谢小雅魁梧不少,没来由的就生出一股霸气!吴天低声对谢小雅道:“此人倒不好对付。”
      谢小雅大声道:“是啊,家兄雄霸一方,端的比当今圣上还要厉害几分呢。”他故意将声音放大,一方面盖过众人呼喝之声,传给谢颂听见,另一方面又想众人都听见,面上是夸他,实则说他权势过大,独霸一方。
      那平原侯一听他这话果然脸色变了变,拂了拂袖子,什么话也不说,转身走向座位又坐了下来。这边座位上一个山羊胡子老人呵呵笑道:“下面站着的可是江湖人称“白面书生”的谢大侠啊?”说着又看了看吴天,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圣手懒人”吴天吴大侠了。”
      吴天见他直呼自己,意在挑衅,只得大声笑道:“金老爷子带领金龙帮如此劳师动众,聚集区区江南小城。我吴某人不来实在是太不把金老爷子放在眼里了。”
      那金老爷子笑道:“哪里哪里。”位子上坐着仍然微丝不动。
      谢小雅见这些人一直在打哈哈,更加气愤,正待要问慕容小小下落。忽见平原侯身后走出一素衣女子,面对自己盈盈一拜,柔声道:“二表哥,许久不见。”
      吴天倒不在乎,拉了那女子衣袖,问道:“华沙,你可见到平原侯抓了个女子回去?”
      华沙蹙眉拉下衣袖,对着谢小雅轻声道:“没瞧见。是什么女子?莫不是恋暇姐姐?”
      谢小雅道:“不是,另有其人。”看了看华沙身后,又道:“你哥哥呢?”
      华沙摇头道:“他早晨就出去了,侯爷也找不到他,正急着呢。”
      吴天哈哈笑道:“我猜是自己去找恋暇了。”
      华沙摇头道:“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在恭城。”
      谢小雅急道:“谢颂也不知道?”
      华沙想了会说道:“怕是真不知道。”她自由聪明伶俐,联想到前面谢小雅说的话,马上知晓谢小雅急的事情,忙道:“抓你们找的哪位姑娘的人,怕是另有其人!”
      上座商贷额平原侯知晓华沙与谢小雅几人之间有些交情,放任华沙跟着说了几句话,现时等得有些不耐烦,大声道:“你们可说完了?”
      谢小雅等人不好再说神马,只得站了回去等候篝火大会开始。忽见平原侯身后走上来一个黑衣人,就这平原侯耳朵轻声说了几乎话。平原侯听后哈哈大笑,站了起来对吴天等人大声道:“真是想不到,区区恭城侯府寒舍竟然能蒙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火逸夫人拜访!本侯真是高兴啊!”
      他这高兴二字说得咬牙切齿,眼光在谢小雅等人脸上扫来扫去,让人不寒而栗。
      吴天等人心下均是一沉。谢小雅更是猜不明白,只有他心里有数,这火逸夫人自小精通鲁班之术,端的比江湖中的圣手匠师徐火逸还要厉害几分,怎地就如此轻易被抓。这火逸夫人又是长得美若天仙,江湖中求爱者无数,火逸夫人本人却只看上了与自己同样精通鲁班之术的徐火逸,二人成亲当日那一直对火逸夫人念念不忘的江湖黑枭薛何大闹洞房,将毫无功夫的徐火逸杀死洞房,并血洗徐家共一百零三条人命,最后掳走火逸夫人。此后三年这薛何都在江湖上消无声息,直至三年后的一天这火逸夫人突然出现在了醉春楼,好在她自失踪以前并无多在江湖游走,醉春楼也只是小镇上一个不起眼的妓院,来来回回并无人认识她。只是醉春楼西安后来了谢小雅与华修工资才知道了火逸夫人原来已经利用三年时间布局置阵将那恶人薛何杀死报了夫家灭门之仇,感到此生再无眷恋才投了醉春楼化名恋暇做了歌姬。哪知那华修公子一见恋暇当真若天仙下凡,眼光再未移开。伺候终日以醉春楼为家,直至被华老爷子赶出家门,散尽钱财,终没有抱得美人归,整日郁郁寡欢,其实他哪里知道这恋暇虽然每日与那谢二公子对弈,并为那谢二公子铸得天下第一武器“素骨扇”,但也只是金兰之交,其实心里早已将华修当成今生寄托。
      谢小雅哪里知道,这平原侯谢颂平生坏事干尽,得罪了不少江湖豪客,每日寻仇侠客不计其数。平原侯为了自保,特着急天下能工巧匠,武林□□花费三年时间将平原侯府打造成了一座无坚不摧的佟强铁煲。火逸夫人虽然熟知机关暗卡,也身怀武艺,但是区区一人长时间耗战下还是敌不过侯府三百精兵,活活被抓。本来火逸夫人一身男人装扮,更是易容成普通男士样子,别人也不会认了出来。偏偏侯府三百精兵里有一位薛何昔年好友刘逊,此人早年亲眼见过火逸夫人的本来面目并且吃过她不少亏,后来薛何被火逸夫人杀害,他为了找得此女报仇(自然是说是报仇,实则是抢夺人妻),找遍天下南北,后被平原侯收入麾下,做了这平原侯府三百精兵中的一员。他日日思念火逸夫人,真个把火逸夫人的一颦一笑都了解的通透,所以自恋暇一进侯府,刘逊就凭她细微末节的动作猜出是火逸夫人,后经三百精兵围攻,终将火逸夫人活抓,撕下面具,果然正是自己魂牵梦萦之人,叫人知会平原侯,只待平原侯将她赏给自己了。

      谢小雅正在纳闷,忽听平原侯哈哈笑道:“本侯今晚开心得很,戌时已到,大会开始!奏乐!”一声令下,自人群里穿出一群乐伶,笙箫鼓琴各有分配,一行齐刷刷在火堆旁坐了下来,下面又有几对兵将抬了大木加火。待到火势熊熊以后,后面又走出八八四十九名妙龄少女,每人拎了一个竹篮,里面满满的都是桃花瓣,这四十九名少女围着火堆开始缓缓踱步,这边乐伶已然齐齐坐好还是奏乐,奏的是异地俗曲,也听不出好坏来,只觉荡气回肠,宛如春风拂面。忽然一阵鼓声,少女们步伐加快,将那篮中花瓣尽数抛洒出去,也不知道这花瓣上染了什么东西,一掉进火堆就滋滋然燃出各色火花,偶尔还伴有浓郁的花香,好不让人赏心悦目!
      只见平原侯大手一挥,这边少女们越转越快,众人只能看见少女们各色罗裳挥来呼去,隐约也只是模糊的影子,喝彩声不断传出,热闹非凡。再一阵,底下群众又都组合起来以火堆为中心自行手拉手转圈跳了起来。这样一来,谢小雅、吴天、华沙三人就站在了少女圈子与众人圈子的第二层,但是在众人圈子中间,已经由平原侯部下严格圈了起来,这就相当于三人除了中间一圈少女以外已经被包围在了这人群最中间,若那些舞女们进行反攻的话,怕是会遭内外夹攻。而以目前形势来看,这种可能已经成为了肯定。
      吴天笑道:“如此小把戏休想困住我们!”
      华沙:“绝不是小把戏!”
      谢小雅拂扇淡笑道:“吴兄不懂乐律,华沙表妹勿怪。”
      华沙脸上一红,道:“吴、吴公子不觉得这乐声奇怪吗?”
      吴天细细听了一下,还是没有发觉,抬头看了看身后,之间那些外场民众皆是面红耳赤,像是醉酒一般,脚步也是慢慢紊乱,东倒西歪,后面有些弱小的孩童已是倒地不起。
      这一看胆战心惊,忙急道:“这怎么回事?”话音刚落,那些少女忽然嘻嘻哈哈笑了起来,都施施然停下转身向这三人攻了过来。
      谢小雅甩开扇子,跃身接当前一人一掌,听身后华沙哭道:“大表哥你怎地连你亲弟弟也不放过?”
      平原侯大笑一声,喝道:“一山不容二虎!权势之下谈何亲情?”
      华沙还待理论,忽然身后乐声更大,那些普通民众已然倒了一半。平原侯身边那位金老爷子也忍不住技痒,跃身下来对着吴天就是一招海底捞月。
      华沙见身后众人只是昏睡,不曾有性命危险,稍稍安心,自衣袖里拿起一支通体晶莹的玉萧,缓缓吹奏了起来。吴天一听这萧声软软绵绵穿插在震天的鼓声里,心中的戾气缓和了不少,那金老爷子本已快要将吴天制服,忽然间吴天精神一振,见招拆招更近一步,打得他措手不及,知道华沙小姐自小从师“魔音道士”学了这等厉害曲子,正好将乐伶奏的曲子打乱了,大叫不好。
      平原侯坐在上面观战,一眼已经看了出来,一声令下,外围侍卫长矛齐发,一起刺了过来。谢小雅专心对付四十九名少女,吴天对战金老爷,华沙一人虽有武艺,但是不精,玉萧是师傅贵重之物,不敢硬碰兵器,只得放弃吹奏,与侍卫们缠斗起来。折腾了一会,败下阵来,已被俘虏。谢小雅与那些舞女们缠斗小会,见这些女子年纪轻轻缺非等闲之辈,不敢怠慢,一抖“素骨扇”,刷刷几下,一根根白发暗器直射出去,前面几人躲闪不及,纷纷中伤倒地。奈何谢小雅太过光明正大,暗器颜色为明白色,而且没有投毒,若非如此,这些少女只怕顷刻便已命丧当场。舞女们见扇子有异,益加小心,谢小雅气力耗尽,看向华沙已经被抓,吴天这边也是渐渐不支。平原侯悠然坐在上面观战,竟是毫发未动就要将他三人拿下!
      谢小雅心下大急,乐声又是一刻不停,扰人心烦,长啸一声,刷刷几下,身后五个乐伶应声倒地!原来这些乐伶竟是半点功夫也不会!谢小雅精神大振,扇子再挥开来,乐伶已经死伤打扮,无法再奏乐曲。吴天这边没有干扰,与金老爷子缠斗更凶。平原侯见势头不对,不再怜惜中间还有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四救命提篮少女,大声喝道:“放箭!”
      外围侍卫得到号令全部整式待发,乱箭如雨般射下。金老爷子和那少女中间有几名武功较强的都瞬间躲在了侍卫身边,吴天、谢小雅二人只得箭来就档,舞女们也不知晓那平原侯会不念部下之情,乱箭之下,支撑段时间已经死亡过半,剩下的也都是受了重伤,吴天、谢小雅饶是武功再高,也是飞不出这漫天箭雨,两人腿上、胳膊上均已受伤,已是体力不支。华沙心中挂念谢小雅拼命反抗,那金老爷子一手擒住她喉咙,平原侯眉头一拧,喝道:“全部退下!”
      众侍卫得令全部整齐退下。谢小雅吴天站在中间,已经狼狈不堪,两人相视一笑。
      平原侯笑道:“谢小雅,你可服?”
      谢小雅笑着看向华沙,道:“想不到连你也会骗人了。”
      华沙一听,脸色一变,哭道:“没有!我没有骗你!”
      平原侯笑道:“没错,我们一起联合骗你。其实在你第一脚踏进恭城,华修就已经告知我了。哈哈哈。”
      吴天急道:“果真是你抓了小小?”
      平原侯笑道:“你说那个女娃娃?二弟的女弟子?我只是让她好好玩玩,等会应该就与你们会和了。”
      谢小雅怒道:“你抓我们可以,但是小小虽名为我徒弟,实则一招半式也没有自我这学得,我们交识也就不过半月,跟你更是无怨无仇,你丝毫动她不得。”
      平原侯抬眼看了过来,缓声道:“听你这番话,我自是要好好招待她。”
      华沙一口咬住金老爷子的手腕,大叫道:“平原侯你欺人太甚!”
      平原侯面上青筋直冒,忽又笑道:“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随便你怎么叫!”有对那金老爷子道:“带她回府!”金老爷子拖了依旧不断挣扎的华沙往那花山后面走去。
      忽听山后传来华沙大叫:“哥哥!”
      但见那山后走出一名黑衣男子,形象邋遢,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身后领着一个素面朝天的女子正是小小,再身后是一大帮乱七八糟的人,个个打扮的似乞丐一般。
      那黑衣男子冲向谢小雅身边,对着平原侯怒道:“你抓我妹妹作甚?”
      平原侯眼睛示意又走回来的金老爷子,待他放开了华沙才道:“你带来的这些人是?”
      那后面走出一个大胡子汉子,面上堆满笑容,看起来满脸喜气,笑道:“在下丐帮净衣八袋弟子,人称一句赵员外。”
      平原侯眼光一紧,忽又笑道:“原来是丐帮八袋长老,久仰久仰!”心下却是奇怪,这赵员外又称赵八袋,在丐帮声誉极佳,却是个不走正道,不务实的主;功夫不佳,胆小如鼠,白白顶了个八袋长老的名号,却是广纳贤才,属下弟子在丐帮里是排名第一,在武林中却是到处受人不齿。而现在出现在这里却不知是所为何事。
      那赵员外察言观色,似乎知晓平原侯心中所想,忙笑道:“侯爷明鉴,我等当时只是请这位小小姑娘去我那坐坐,半点没有动她啊。华公子让我们到这里听候你发落,还请高抬贵手!今后侯爷有什么用处,只需知会一声,丐帮定当全力配合。”
      平原侯听他解释,消除心内顾忌,大笑道:“哪里哪里。赵长老快请坐。”那赵员外也不客气,大刺刺挨着平原侯上首坐了下来。
      小小一眼看见师父腿上受伤,忙过去问道:“你们怎么了?”
      吴天也问道:“你怎么样了?”
      小小拉着谢小雅坐了下来,哭道:“我没事,好好的。华大哥救了我。师父,你们是来找我才受伤的是不是?”
      吴天展眉笑道:“小小你变聪明了。”
      小小低声道:“是花大哥救得我,告诉我这些的。”说着递给两人一人一个锦囊,道:“送给你们的。”
      二人心想这小姑娘果然还是没有变聪明,更是没有长大,虽然这锦囊香香的特别好闻但是这送的也真不是时候啊。再一想小小的话,又都沉声不语,实在猜不透这华修为何这般作为。
      但见平原侯招手让华修过去,华修却未理他,回身拉了华沙,递了个东西过去,低声嘱咐了几句,忽然回头向谢小雅等人一笑,衣袖一甩,天空里放出一声长啸,“砰”的一声炸开一支烟花。声音刚响过,就听山后“哗哗”都是众人呐喊的声音,隐约还有旗帜飞扬。
      吴天、谢小雅何等厉害,马上知道这华修窝里反,两人一起飞身跃向谢颂、金老爷子二人。那赵员外屁股还没坐热,哪知道又出这么一出。慌忙间不知道何去何从,华修吼道:“想活命就听我吩咐!”后面跟着的那一帮乞丐也是一头雾水。华修右手腰上一探,一根赤色长鞭甩出,正正甩向那谢颂平原侯。赵员外一见他这跟赤色长鞭,脸色一变,脚步不停便加入战局,那身后几个乞丐见他动作,已然知晓,团团将平原侯围住。
      谢颂这时方反应过来,大喊:“二位队射箭!首卫队集合!”
      哪知这些侍卫本待上弦准备射箭,忽然全部闷声倒下下去!再看山外守着的首卫队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谢颂自己也感到身下软绵绵提不上劲,暗叫不好,额头冒出汗来哎,脚丫切齿道:“好个华修!”站起来与谢小雅华修缠斗,谢小雅早恨他入骨,出手凌厉狠辣,但是二人不同程度受伤,只能打个平手,华修本待观看,见谢小雅缠斗半天没有结果,一鞭甩出直指谢颂后背,谢颂中毒支撑一段时间已经浑身无力,但见前有谢小雅的“素骨扇”,后有华修的赤色长鞭,堪堪躲不过,硬受了华修一鞭子,衣裳绽破,口中也喷出血来,眼前一暗昏了过去。
      那金老爷子更是不济,早早便被华沙制服。
      小小找那赵员外身后的跟班大虫借了绳子,将二人捆了一圈,拍拍手叉腰道:“大家辛苦了!爷请大家喝酒!”
      大虫笑道:“如此甚好!”
      赵员外也笑道:“叫小姐破费了!”
      这边那个穿着华丽的翩翩公子也笑道:“小的代大伙谢过小姐了!”哪知那赵员外又是一巴掌打过去:“他妈的这里有你什么事?”那公子只捂了脸颊默默退了下去再不说话,眼神里还透着兴奋,当真奇怪。
      这时大伙都在整顿伤员,谢小雅、吴天、华修等人也都在人群里善后,谁也没有注意到。小小本就毫无心机,一时看一时过,也没有多想就过去了。
      吴天悠悠过来看向小小,道:“看不出来啊,这次还是你救了我们。”
      小小扭扭捏捏,红着脸道:“是、是华修哥哥的主意。”
      吴天也不等他解释,向赵员外抱拳谢道:“明晚酉时,芙蓉楼不见不散!”
      赵员外也抱拳道:“好说好说。”
      赵员外又交代了几句,那紫衣男子带了几人将平原侯与金老爷拖下了山。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山,但见那山上数不清的侯府侍卫,均都沉睡不醒,两人相视而笑。走到山下见一黑衣男子坐在一马车上等候,谢小雅笑道:“恋暇姑娘果然好身手!”
      小小奇道:“你怎么认出来了?”
      吴天笑道:“本来还不确定,这下确定了!”
      那黑衣男子咧嘴一笑,道:“华修公子出马,果然疾速!”声音甜甜糯糯,却不是恋暇是谁?
      谢小雅道:“今晚这些事情,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来龙去脉。”
      恋暇道:“你们还是尽快上车吧,华修公子与赵员外善后,这事情还是等日后再说。”
      几人都不争辩上了车。当晚众人将平原侯绑了抛在野外,连夜赶出了恭城,入得珠江流域。出了平原侯统管之地,大家才都送了一口气。

      第二日,众人在一小镇上的大六楼李摆席宴客。小小跟在华修后面更是寸步不离,恋暇面色微怒,谢小雅见自己徒弟老是跟在别人后面打转脸色也不好看。吴天看两人脸色只得硬着头皮将小小拉在身边。
      众人酒到兴处,都不再拘束,吴天喝了杯酒大声道:“昨日有劳在座各位相助!小弟先干为敬!还请众兄弟们不要隐瞒,快快将其中缘由细细说来!”
      那赵员外笑道:“你们都谢谢小小姑娘吧!这里各位都是看小小姑娘的面子过来的!”
      谢小雅笑道:“我还真不知道我的好徒弟还有这等能耐!”

      华修笑道:“她是没有,慕容守义有!”
      谢小雅、吴天何等聪明一下想透:“你们是给“剑尊”面子来救我们的?”
      小小这时候已经高兴地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只管在桌上呼呼大睡,,也不管什么“面子”了。
      赵员外脸色更红,笑道:“我们江湖中人都以“剑尊”为尊,这次无意间得罪了慕容小姐,帮点小忙弥补是应该的,算不得什么。”
      吴天不好再问,只得道:“只是火逸夫人已是被抓,又怎么会与你们一起?难道平原侯诈我们的?”
      华修笑道:“这倒不是,我在你们刚在恭城的时候就将消息传给了平原侯,小小姑娘特也是知道的,但是我私下查到小小姑娘的身份,是“剑尊”之女,这事我却没有告知他,所有这些华沙是不知道的。”
      华沙看向谢小雅笑道:“哥哥你这样可是害苦了我,我差点被冤枉。”
      谢小雅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扇子摇了两下。
      华修笑道:“这等事情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又太善心,我怕平原侯会察觉。昨日平原侯得知小小姑娘单独行动马上命我活捉回来以便控制你们。我抓住好时机;领命出来了,也巧就碰见了赵员外,自然小小姑娘与赵员外之间发生了些不愉快,后来我帮着解决了下。”
      赵员外听到这里只是呵呵笑了几声。放下酒杯向谢小雅等人道:“二公子、吴少侠、修公子、火逸夫人,我等在恭城还有帮内善后事宜,送到此地便不多送了!还请各位日后多多保重!”说着看了下趴在桌上睡着的小小,又道:“各位以后多多保护小小姑娘,老赵代“剑尊”谢谢各位了!”
      吴天见他如此说话,不明白此人与剑尊之间有何渊源,也不多问,只道:“现在恭城定是四处通缉我等,此时回去怕是不好。”
      华修站在赵员外身后淡淡一笑也不说什么。
      赵员外呵呵笑道:“帮内私事,必须回去。再说丐帮是武林第一大帮,小小恭城城守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吴天等人见他说话含糊,也不多问,只一一道别。
      待得众丐帮弟子散席以后,几人才坐下来细细闲谈。
      华修等大厅安静下来又道:“之后我让赵员外连夜联系了下丐帮弟子,好在本地帮众较多,赵员外人面也极广,连夜就集合了万名帮众。丐帮帮众艺多技巧,我等直接回的侯府,与在花山一样用的是“十叹烟”,侯府侍卫本来就对我没有戒备,此烟又无色无味,闻者当场昏迷,如同死尸,过得六六三十六个时辰方能苏醒,看现在差不多能醒过来了。我们救得恋暇马上赶去花山,平原侯这次准备非常充厚,闪瞎草丛里埋伏不下万人,可见他对你也是下了狠心的。”说着看向谢小雅。
      谢小雅苦笑道:“我自认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可惜偏有如此心胸狭隘之人!”
      华修道:“平原侯野心本来就大,只怕此次我们饶他一命,此后他也会招来杀身之祸。我等昨晚入得花山,见遍野皆是官兵,定时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吴天笑道:“我们上去的时候可是一个官兵也没见着,看来平原侯这次真是算得精细,就怕我们不上钩,等我们上去了他才包围了花山。”
      华沙道:“是啊,况且他、他还……”说着脸上一红。
      谢小雅笑道:“无妨,反正是走过来了。”
      华修道:“正是如此,平原侯那时是认为如此多的官兵出动,你们肯定能察觉,所以要等你们上山以后。我等见机行事,再次用了那“十叹烟”,将众官兵全部迷晕以后再上山救人,之后是你们所见的那样了。”
      谢小雅笑道:“华兄讲得如此轻松,实际过程却惊心动魄。”看了一眼华修又道:“我自认与你不是有甚至还可能有些芥蒂,你却为何如此大费周章的帮助我们?”
      华修脸色一暗,看了看坐在桌边一直手执茶杯的恋暇,叹道:“我此前半生终日在赌场过活,本想在侯府谋得一官半职,好、好再去看看恋暇姑娘,后来才得知你们已经自行来到了恭城。”
      这句话一说出,吴天、谢小雅马上异口同声:“恋暇知道你在恭城?”
      恋暇听了脸上一红,仍是不语。
      华修奇道:“我视恋暇姑娘为、为今生挚爱,定然要告诉她我在侯府之事。”
      吴天、谢小雅笑道:“原来如此!”
      华修不明所以但也不好再问,又道:“后来我也想通了,既然感情之事不能勉强,何不就成人之美。所以才有后来发生的种种。”他看向谢小雅,惨然一笑道:“我纵是再做任何努力,终是比不过你在她心中的分量。此事我只能做到这里,以后你要好好待她,我这一声算是无憾了。”
      谢小雅怒道:“这等事情你竟然还推诿?”忽见华沙的眼光射了过来,马上将头转了过去。
      恋暇一杯酒下肚,眼睛红得快要掉泪,凄然笑道:“你真忍心将我让给别人?”
      华修一时怔住,半晌才道:“不想!可是你心中既没有我,我又为何如此这般纠缠你,惹你不快?”
      恋暇扯嘴笑道:“你可知我们此次为何要去恭城?”
      小小迷迷糊糊睡得刚醒,答道:“看桃花啊,桃花节!”
      吴天将她一拉,沉声道:“不要插话!”
      华修道:“不是吗?难道是?”
      恋暇点头笑道:“以二公子的性子,有平原侯的地方他是不会去的。可是如果是我说要去他就不好反对了。这也不是你想的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只是我为他铸得了天下第一的“素骨扇”,他心里感激我而已。”
      华修喜上眉梢:“你,真是这般想法?”
      小小看了一会总算明白过来状况,指着华修大声问道:“你就是恋暇姐姐在醉春楼痛苦思念的那个公子修?”
      恋暇脸红得发紫,谢小雅也哈哈大笑,吴天看小小口无遮拦,却也正好解开了两人之间的结。
      华修一听小小讲话,兴奋异常,忙过去拉了恋暇手,笑道:“你真是……真是……也喜欢我的?”
      恋暇羞答答地点了下头。
      谢小雅摇扇笑道:“好,又一对。”
      吴天笑道:“我们依然孑然一身。”
      谢小雅看向华沙,低声道:“我却还有一个大麻烦。”
      小小听不见他们谈论,只气着吼道:“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武功?”

      吴天一听此话,知道是个好时机,果然谢小雅在话音未落之时已飞身而出。
      小小只看见人影一晃,已经不见了师父,再不逗留,提了剑追了出去。
      华沙不知谢小雅躲着自己,又不太会武功,只得跟着出去追。吴天见整个大厅就只剩下自己和恋暇、华修三人,顿觉自己甚是碍眼,讪讪道:“我我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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