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缘感君一徊顾》一杯黄土

9、4，3，21（二） "顾姐

　　"顾姐，你要相信韩队，" 李徊走过来，主动拉起顾北凉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手心已经被掐成一片青白，"顾姐，韩队相信你，你也必须相信他。"
　　顾北凉深吸一口气，不敢想如果韩筱出了事她会怎样，其实她也是个懦夫，所有曾经拯救世界的英雄，都有普通人的一面。
　　"如果程涵的西装是孙校长的，为什么程涵会穿着它？"
　　"顾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程涵杀了程依依以后把凶器交给了凶手，并指使他去杀孙校长……" 李徊的思维很乱，他第一次接触这样复杂的案子，但是顾北凉感觉得到，他在尽力，尽力跟着所有人的思维走下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孙校长知道了凶手要杀他，所以把西服给了程涵，并且诱导凶手出现在酒吧外杀了程涵，当晚下了大雨，很可能凶手杀错了人，等他发现的时候又迅速去孙家杀孙校长，然后……"前言不搭后语，但是顾北凉听懂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双面绣很有可能是有人在给孙校长提醒，而第三个那个匆忙完成的三字才是凶手的将计就计。凶手一定看到了那个二字，但是他当时只有一把凶器，所以每个伤口的直径是相同的，"想起了什么，顾北凉开始检查后两具尸体的伤口，果然，孙校长的伤口虽然看着吓人，但真正致命的只有最开始的一刀，自言自语道，
　　"凶手本来是打算一刀毙命，却不得不将计就计插了第二刀、第三刀。"
　　"所以是程涵杀了程依依，然后他想指使凶手杀孙校长，却没想到凶手被孙校长误导误杀了自己，这也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根本没有必要再杀孙校长啊！难道他很有敬业精神答应了的事一定会完成吗？"
　　李徊头痛，果然他们这种外行人看不穿其中直接的联系，此时他清晰地意识到，韩筱的存在有多么重要。
　　顾北凉拿出手机，打给耗子，跟他说了李徊的推测，耗子放下手里的活去查了程涵的银行记录。
　　看一眼手表，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冷藏室一时沉默下来，他们已经做了能做的，剩下的，就是等消息了。
　　半个小时后，苏乔率先打来电话，他查了各大医院的血库用血记录，也查了案发当晚的值班记录，果然，有个叫付惜的女医生进入过血库，带出了1600cc的血，不过苏乔说，她应该不是凶手，因为那一晚，她没有离开医院。
　　之后是耗子，耗子说他查了银行卡记录，发现程涵近期最大的转账是给向阳小学的一个数学老师——姜梁，他已经在赶往小学的路上。
　　精神一振，顾北凉拉着李徊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