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总裁的犯二史》初一至初七

4、第 4 章 我们之前是

　　到年会结束，林曦的座位都是空的。直到被黄秘书送上车，这晚，江旭都没再见到林曦。
　　当别人在年会上推杯换盏时，林曦正蜷缩在酒店洗手间的马桶上悲痛欲绝地哭。就算再像，小江总也不可能是江小鱼，江小鱼，她心爱的初恋男友，早已死去的初恋男友。
　　刚刚她转圈圈转得头晕晕加上喝酒的后劲，暮然看到江旭站在面前，那一刻，江旭，江小鱼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她不受控制地上前抱紧，那怕一刻，让她抱抱也好，让她欺骗自己，江小鱼就在面前，他没死，他一直都没死。可江旭不是江小鱼，江小鱼不会任由她抱着，亲着，却无动于衷。
　　哭累的林曦，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第二天，江旭像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嗯，所有人都在。等等，有个空位，那个是林曦的？他皱了皱眉头，抬起手腕看一下表，九点十分，她迟到啦？
　　九点三十，江旭视线从表上离开。
　　“唉呀，坐太久，我起来活动活动身体，黄秘书，先暂停一下报告。我们虽然年轻，但也要注重身体健康，久坐伤身。”江旭舒展身体，从椅子上起来，打断正向他报告今天行程的黄秘书拉开办公室百叶窗，她的座位还是空的。
　　才坐了二十分钟，久坐伤身？黄秘书感觉头痛，小江总的不定时抽风，今天这么早就开始？
　　九点四十五
　　“唉呀，黄秘书，停一下。不得了，不得了，美得不得了，我今天才发现从这里看出去，外面的风景是这么美的。”
　　黄秘书依旧面瘫地看着自家老板一边赞叹窗外的风景美得不得了，美不胜收，一边却走向靠近办公室人员那边的方向，再次拉开百叶窗。那个百叶窗，惹到他啦？
　　这个林曦，居然还没回来，要扣她奖金。还有为什么她的座位这么偏，害得我每次都要把借口走到角落里窥探。江旭再次回到座位上，心里腹诽着。
　　十点
　　“唉呀，呃.....”江旭卡壳了，怎么没想好说什么就开口呢。
　　“小江总，我突然想起有一件急切的事情要处理，请问能允许我先离开一会儿吗？”老江总曾教过他，作为下属，要适时地为上司寻找借口分忧，才能更得上司的欢心。既然小江总今天的例行犯二提前，那他就要配合。
　　“行，你先忙吧。”江旭爽快地答应，同时走到百叶窗前，再次拉开。
　　看来要换掉那个百叶窗，退出江旭办公室的黄秘书在心时默默地记下了，尽管他不知道百叶窗那里惹到小江总。
　　江旭在公司等林曦，而她却还在酒店的洗手间里。她正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用水冲脸，洗脸。形象什么的，对抱着马桶睡了一晚的人来说，早已是过去式了。
　　“小仙女，这样子洗脸，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仙气渺渺，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呢。”
　　林曦惊吓到了，女洗手间里怎么会有男声。下一刻，镜面映出一个头发染得白白的，眼周化着浓重，暗黑色的眼影。
　　“啊，流氓。”林曦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踢了过去，正中红心，转身就跑，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白发男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艰难地弯下腰。同时，嘴里不甘而含糊地说：“小仙女，这是男洗手间，该叫流氓的人是我。”
　　在酒店前台，林曦拿到她的包包，她心里默叹自己在同事间的人缘果然差，消失一晚上，没人找她。包包落在座位上，却没人发现或发现了没想过要找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再次检证杂牌手机的待机时间超长。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有小茹的，有办公室的。她回拨办公室电话，向经理请了半天假，支撑她上班的，不是诗和远方，是房租水费电费吃喝等等。至于小茹，等她心情恢复过来再回复吧。

　　当林曦被叫到江旭办公室时，她很淡定。昨晚有那样的表现，她迟早要面对江旭的。
　　“你先去那边坐着吧。”江旭指了指靠近窗边的沙发茶几，对着外面开阔的视野，适合谈事情。“黄秘书，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事要跟林曦谈一下。”黄秘书出去时，把门关上了。
　　“林曦，昨天晚上的事，能解释一下原因吗？昨天你是喝醉酒，把我错认为是其他人？”江旭直接开口询问。
　　“对不起，昨晚的事，我不是有意的。你跟我男朋友长得有点像，昨晚我把你当成他了。”林曦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
　　江旭盯着低着头，双手抱着茶杯的林曦。虽然化妆了，但双眼的水肿还是很明显，估计她昨天哭了很长时间，要不然怎么会眼肿得这么严重。看到那双肿胀的眼睛，江旭心里莫明泛起一股苦涩。
　　“嗯，没事。今天找你来，只是问问原因而已。林曦小姐，你是不是最近个人感情方面出问题了？如果是，我希望你能尽快处理好，不要影响你的工作。我跟女朋友也会时常吵架，但我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如果员工情绪状态不好，会影响工作效率的。我不想因为某个人的不良情绪影响到整个总经办团体。还有，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当面感谢你呢。谢谢你，救了我。”江旭看着林曦说。
　　“对不起，小江总，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不会再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的。同时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昨晚的事。”他这是特意向我表明已经有女朋友的事，是吧。林曦从江旭口中确认他已有女朋友，心里闷闷的。
　　“其实，昨晚你对我态度，令我还以为我们以前认识呢。实不相瞒，曾经我的头部受过伤，有些事情记得没那么清楚。”其实江旭不是记得没那么清楚，是失忆了，把以前或悲或喜，甜蜜，哀伤的记忆全忘了。
　　江旭站起来，对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继续往下说。
　　“昨晚我还在想，如果认识，那我们以前的关系是不是很亲密呢。昨天晚上，我还在苦恼，如果我们的关系以前真的很亲密，要怎么跟你说，现在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让你不要打扰我现在的生活。不过刚刚听你说只是把我错认为男朋友了，那就好。看来是我想多了。”
　　语气，神态，动作，声音，他们怎么这么像。如果她不是确切知道江小鱼已在四年前已经死了，她真的会把面前的江旭认成江小鱼。想起刚刚接到江小鱼死讯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坍塌了。
　　她现在依然能记起小鱼妈妈撕心裂肺，悲痛欲绝的嘶吼“你满意了吧，是你害死我的孩子。我家小鱼永远都不能醒过来了，是你，是你，害死小鱼的。”
　　看到林曦呆呆地看着自己，江旭有点不自在。这个女员工，刚刚才说不会再出现昨晚的事，现在又这样赤裸裸地看着自己。虽然他知道自己很帅，但她这样看自己，他也会不好意思的。
　　“林曦小姐，有没有其他部门，你感兴趣的？我让黄秘书帮你安排。”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会这么容易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受影响呢？算了，还是把她调到其他部门吧。
　　“小江总，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昨晚的事，请你不要把我调到其他部门。我会努力工作，把全身心都投到工作上来。”林曦急了，她不想调去其他部门，因为其他部门看到江旭的机会太少了。
　　“昨天我有那样的举动，因为您跟我的男朋友，长得很像，这段时间，我们两个闹别扭，现在我们复合了。所以小江总，请你放心，也请你不要调我去其他部门。我是真的挺喜欢总裁办公室的人，跟着他们，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林曦在心里默默地想，就让她自私一回，再沉沦一段时间吧。在他身边，看着他，让她再自我欺骗一段时间。
　　听到林曦的话，江旭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对她说，她在，会影响到自己的心情，所以要调她走。
　　看着林曦离开的背影，听到林曦说他们之前压根不认识，是陌生人。江旭心里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心里却空落落的，甚至有点失望？
　　等黄秘书进来时，看到江旭拿手拍自己的心脏，他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叫你这个死心脏，乱心痛别人，见到个美女就乱喊，什么抱.......
　　黄秘书一贯面瘫的脸，皱起了眉。
　　大黄，惹他，可以送去宠物医院，做美发修爪。
　　百叶窗，招他不喜，可以换掉。
　　但他自己心脏，这可咋整。
　　黄秘书，犯起愁。
　　老江总，小江总这段时间老犯二，老抽风，这可怎么办呀。你让我跟着小江总时，可没教过，小江总，老犯二，怎么处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