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总裁的犯二史》初一至初七

2、第 2 章 她是如何从

　　还在洗手间的林曦拿出纸巾，仔细地把嘴唇外的口红摸去，用眉笔，细细地画弯弯的眉毛。为什么她这个野鸡大学生能进到全球排行前二十的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呢？那是因为一个星期前，在办公区域外，她救了他。
　　难得的周末，虽然是蜡月时分，但对于一个海边长大的孩子，对水的渴望，总是充满热情的。林曦带上泳衣，去到市内恒温开放的游泳池，打算畅游一番。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却看到了江旭和他的黄秘书。自从上次刚入职见到江旭后，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后来她才知道，江旭并不经常在总部，他总是到处飞，回来，也是从地下停车场直达顶层办公室。见到他的那两次，只是他恰好送合作方或偶尔从正门进。她想见到他，以一个基层员工，很难，很难。
　　江旭却没看到身后的林曦，正忙着调戏他的黄秘书。
　　“黄秘书，你是不是对于周末还要陪我出来泳池，很不爽吗？是不是要陪女朋友呀？是的话，你就说出来，我会立马放你走的。”江旭手搭在黄秘书肩，闲闲地说
　　“小江总，本人现在没有女朋友。很乐意在周末陪你来泳池。”黄秘书直视前方，语气不带情感地回复，任由江旭把手搭在身上，可心里却无奈。
　　“那你为什么板着一张脸，搞得好像强迫你来陪我一样。”江旭没想放过他
　　“小江总，我是自愿来陪你游泳的。”黄秘书心里却回想起一个小时前，正在家里美美地吃早餐，逗着猫的他，接到了老板的来电。只说了一句，快，快，有急事要处理，现在立刻马上跑步去到我家。等他急匆匆地赶到老板家时，却见他拿着条泳裤，比着他西装裤子，点了点头，很满意地说，看来他的眼光不错，这条泳裤很合适自己，把泳强行送给了自己。然后就被小江总拉到这里来。
　　其实，黄秘书想不明白小江总为什么家里有泳池不用，要跑到这？难道他喜欢这个公共泳池里的消毒水味道？黄秘书想起了之前看过关于公共泳池不正规报道，说池水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是人的尿液与泳池里的消毒原料成分产生的。那假设小江总因为喜欢消毒水的味道而来，那是不是间接证明他潜意识里，喜欢的尿的味道？黄秘书摇摇头，不，小江总没有这么变态，他又没说喜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知道这是尿与消毒原料成分产生的味道。
　　江旭没话找话说：“黄秘书，你知道吗，公共泳池比家里的泳池多了一种消毒水的味道呢。这个消毒水的味道很特别呢，据说是人的尿与泳池里的消毒成分产生的。”黄秘书的表情有丝丝坍塌的裂纹，小江总，你这是故意表现得这么变态？
　　“今天周末，不是工作日，你就不要叫我小江总了，来，叫我的名字吧。今天的主要任务是陪养我们的默契度，我们默契度越高，对我们今后开展工作会越有利。”江旭一本正经地瞎扯，一想到平时从容淡定，领带永远打得端端正正的黄秘书，今天却连领带都忘记系，风风火火地赶到他家。看到他拿了一条色彩斑斓的泳裤给他时，那一瞬间的表情坍塌，让他心情爽呆了。
　　“那小江总，那我叫你小旭~旭？？”黄秘书迟疑地问，他家的小猫咪就叫小点点。
　　“去去去，恶心死了，还是叫我小江总吧。”小旭旭？他家不是有只猫叫小点点吗，江旭感觉被自家黄秘书反调戏了。
　　“那既然你这么乐意陪我来游泳，别总板着一张脸吧，来，笑一个。”江旭不死心，继续不屈不恼地说。
　　突然，黄秘书停了下来，站立。江旭不解地看着他。
　　“小江总，我在酝酿，调整脸部肌肉。”看到江旭满脸问号地看他，黄秘书好心地解释。江旭还在想，黄秘书在酝酿什么的时候，对方突然扯出了一个白痴的笑。标准地露八齿，嘴角僵硬地往上扯。江旭一阵恶寒，赶紧用手把黄秘书的笑脸抹回面无表情，算了算了，他家的黄秘书还是适合走高冷路线，至少面无表情比这个硬扯出来的笑容好看多了。敢情这个家伙刚刚特意停下来是为了酝酿个笑脸给他，江旭脑仁痛，对着自家秘书，生出一股无力感，怎么办，他好想杨林这个损友。
　　江旭在想杨林，黄秘书在心里也祈求杨林赶紧回来。杨林先生回来了，就有人陪小江总一起二，一起抽风了。看着别人抽风，犯二，总好过被拉着一起疯。黄秘书叹气，刚刚开始在江旭身边工作时，他惊讶于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处理事情滴水不漏，果断，冷静，仿佛一切事情总是在他的撑控中。但工作之外的小江总就......唉，世上总没有完美的人，对吧。黄秘书在心里安慰自己，身为秘书，对老板提的一切合理要求要尽可能地满足。
　　悄悄地跟在他们俩身后的林曦，眼里涌上一层零气，仿佛泪水就是夺框而出。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像的人，言行举止，语气神态。林曦躲在泳池角落，眼睛却死死地粘在泳中的身影，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游了几圈的江旭，靠在岸边，全身舒畅，扭头对旁边的黄秘书说“怎么总感觉有人看我呢，不过也是，像我长得这么帅的男人，可不多。”
　　黄秘书转向四周，游泳池里的人有游泳，有拨水，有聊天，就是没有人在看小江总，在心里默默地为老板加上一条，自恋。
　　“你有没发现那位小姑娘，大美女在偷偷地看我？”江旭向黄秘书求证。
　　闻言，黄秘书尽责地再次扫视四周，嗯，真没发现那个大姑娘，小美女在偷看自家老板。但在自家老板那渴望的目光注视下，不忍说没有，正在黄秘书纠结该说有，还是没有的时候，有个人定定的看过来了。
　　“嗯，是的，有人在看你。”然后指给江旭看。江旭赶紧调出一个温暖的笑，满怀期待地转向黄秘书所指的方向时，没让他失望一位水灵的小姑娘走过来，并且羞红着脸，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江旭。走到跟前，一足脚不安地踩在另一只脚上。最后下定决心，在江旭友善鼓励的眼神下，弯下腰对靠在泳池壁上的他们，轻轻地说：“哥哥，我姐姐让我转告你一件事。”然后指了指在池边远处站着的长发大美女，远处的大美女，看到他们转过来，对他们报以一笑。
　　“嗯嗯，你说，没关系的。”江旭心情愉悦，多纯情的小姑娘呀，让他都想回到学生时代，身材多丰满，笑容多妩媚的大美女呀。长发美女害羞让妹妹过来表白，他懂的。
　　“哥哥，你的泳裤后面裂开了。”
　　“哦，谢谢提醒。”江旭脸上笑容不减，温和有礼的地表示感谢。小姑娘深吸一口气，终于完成了姐姐的交代了，满足离开。
　　空气静默了两秒，明明是恒温泳池，黄秘书却感觉有点冷。他觉得必须说点什么，“其实，大美女是一直在注意你的，要不然也不会发现。”
　　“黄秘书，请帮我到泳池另一边的躺椅里拿条毛巾来。还有今天的事，不能说出来。”江旭打断了黄秘书的话，他此刻宁愿黄秘书像平时那样安静，做个背景板。
　　“好的，我现在去拿。”嗯，但黄秘书心里奇妙地感觉到舒坦。
　　为什么黄秘书，没发现小江总的泳裤后面裂开，因为换完衣服走过来时，他们一直披着毛巾，在泳池里，黄秘书，一直在想他的小猫咪。
　　为什么林曦没发现，因为林曦是在远处看着江旭。
　　为什么只有大美女发现了？那是因为她游在江旭身边，因为真的因为他长得帅而不是泳姿奇特，多看几眼，然后发现了？
　　在黄秘书去帮他拿毛巾后，江旭看向四周，虽然周末，泳池人不多，估计除了大美女小姑娘发现他的泳裤裂开，其他人应该没发现吧。嗯，那个远处抱泳圈的女人是不是在看着我，江旭心一惊，难道她也发现啦。抱着泳圈的林曦，心一抖，刚刚他们两人对视啦？
　　那两个大爷怎么看着他边说边笑？还有年轻男人为什么对着他笑？江旭一时草木皆兵。在黄秘书回来前，江旭决定先练一下憋气，憋到差不多，江旭想浮上水面时，脚抽筋了，肺部撕裂，模糊间有个身影向他游过来。
　　“所以说，是前台的林曦小姐把我救上岸，帮我人工呼吸？”坐在家里的江旭，摊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黄秘书说。
　　“是的，我拿着毛巾去找你时，她正按压您的胸口，接着帮你人工呼吸。当时林曦小姐很着急，急得哭出来了。”黄秘书站得笔直，今天是他的失误，如果小江总发生什么事，让他怎么跟老江总交代。幸好有林曦小姐，今后要在工作照顾一下她，黄秘书默默地记在心里。
　　“那她有没有看到我的，我的泳裤。”
　　“这个您放心，林曦小姐帮你人工呼吸后，我就把毛巾盖你身上了。”虽然嘴上这样说，黄秘书在心里又默默地记下一条，小江总，在生与死面前，选择了第三项，面子。对黄秘书的做法，江旭很满意，不愧是爷爷指定跟在他身边的人。
　　“林曦那边，你帮我看一下，她需要什么，帮我在物质上感谢一下她。今天你可以回去了。”
　　“是，那我走了。”
　　随着门开门关的声音，一切都归于平静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庭院外开得正欢的茶花。自从爸爸妈妈飞机失事后，已经很久没人为他哭过了吧。他手放在嘴边，脑海里浮现出他半昏迷时，听到撕心裂肺地哀求，求求你，求求你，快醒过来。是谁，是谁这么吵，他想睡过去，很累，让他睡过去。不行，太吵了，眼睛艰难地挣开一条缝隙，一张糊模满是泪水的脸靠近，然后，嘴被一团柔软堵住，一口气吹进来，再一口气........
　　汪，汪汪汪，思绪被打乱的江旭低头看着从角落里跑到他跟前，正摇着尾巴，一脸讨好的大黄。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差点忘了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