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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亭前春逐红英尽 ...

  •   “小君,把这当自己家就可,医馆没有那么多规矩的。”吴婉见瘦小的小君拘谨的坐在凳上,双手抱着小小的布包,怯懦的眼神四处飘。
      “好。”弱弱的声音。
      吴婉也不知如何和这位纤弱的小君继续交谈,端起茶杯喝了喝,掩饰一下尴尬的场面。
      “小君,怎么到了这。”就在一个掩饰,一个不知所措的时候,再欢进了屋子。小君见到了熟悉的人,脸上露出了笑容,“欢,那个小姐让人送我到这的。”
      再欢坐了下来,“哦。”看向吴婉,吴婉点了点头,“那小君就在这边住上便可。”
      小君努努嘴巴,“可是她没有和我说朱姐姐的事。”
      再欢摸摸小君的头,“她有答应帮你找你的朱姐姐吗?”
      小君乖乖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可以相信,她一定会把你的朱姐姐带到你的面前,除非你的朱姐姐,她不在人世。”再欢肯定的说着。
      吴婉也附和着说:“凝,她承诺了你,定会给你找到的。”
      小君终于开心了起来。吴婉舒了口气,就怕他一个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可只会医人,不会安慰人啊。
      “吴婉,这是小君的房间吗。”再欢问着。
      “是的。”
      “那我们就先离开,让他先休息休息吧。小君比较容易累。”再欢刚说完,吴婉就站了起来,说着“好,小君多休息,晚膳时分,有人会送饭过来。”
      小君听了,点了点头,感激的笑笑。
      再欢和吴婉走了出去,再欢朝一旁的吴婉,说道:“谢谢你。”
      吴婉摆摆手,“别谢我,是凝的意思,我知道的时候,人已经送过来了。”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小君,我大概活不过来。”再欢仰看着天空,好蓝,那时候醒过来之后,第一次看见天空的时候,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天是澄蓝的,没有任何的压力感,终于又回到了原点,虽然只剩一人。
      吴婉侧首看了下再欢,“其实无论他是谁,疑惑你是谁,我不管这些。我信她。”
      再欢眼中闪烁了下,表情不在凝重,大笑着:“我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莲乐的不能控制笑意,身体笑的往后仰躺,椅子终于不能支撑,“哄”的倒了下去,红莲就放开了在地上撒欢起来。
      四进入红莲屋子就看见这么一个像无赖样的红莲,在一直傻笑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是不掩盖的厌恶。
      红莲瞥见四,照样笑的欢,眼角都有泪水出现。四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眼睛瞪视着乱无形象的红莲,怒火攻心中。
      红莲终于笑的差不多了,停了下来,“有事?”仰躺在地上,平复着心中的笑意,想着想着还是“咯咯”的浅笑起来。
      “你是笑煞?”四不甘不愿的问着,心中极度希望这个人接的是个否定的回答。
      红莲顿时停了笑声,表情有点纠结,甚至有点凶恶,“不要提这个烂到极点的名字。”跳了起来,蹦到了四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脸,用力的咬牙切齿的继续说着:“看我这么个风流潇洒,多情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羞的大好青年,就这么冠上个凶神恶煞的名字,是多么的不道德的一件事,念在你年少无知,我就原谅你,千万不要再让我听见这个词,听见了吧,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说完拍了拍四的肩,下巴点点,表示对四的信任。
      “那你真是笑煞。”四还是抛出来这么一句。
      红莲彻底抓狂,绕着桌子开始转圈,“不是告诉你不要说那两个字吗,我再原谅你一次。现在你出去,可以吗。”红莲开始扯着头发,眼睛渐渐泛红,四直直的看着红莲,怔怔的走了出去。屋中传来拆卸家具的声音,四还是呆呆的走着,不置信,为什么这么个人会是笑煞,那个排名第三的杀手,为什么为什么,握紧了拳头,捶在墙壁上,目中皆是阴狠之色。
      等红莲平复过来,房中没有一点完整之物,她抱头嚷嚷的乱跳脚,“完了完了,要被婉儿弟弟骂死了。我这么优秀的一人就要被遭受唾弃,那是都么悲惨的事呀。”
      “什么时候你可以消停点。”戏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红莲狐疑的转身看了下,惊讶的叫道: “你,你,你,还有你,这么全来了。”
      “怎么只有你能在这,谁规定的。”天一嫌弃的瞥了眼屋内,招呼着身后的人一起走人,红莲嚷嚷的跟着。
      红莲插腰站在气定神闲喝茶聊天的一桌人旁,“你,贵人,说回凤都干嘛来了。”
      后捏着杯子,翘着兰花指,抛了个大大的媚眼,“想你了呗。”
      红莲恶寒的抖了抖身子,“太裳,你说。”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好像说了什么热闹,就一起来了。”睡梦中人可以听到些什么,已经很了不起了。
      “蛇,你是个好人,不会做吊人胃口事。”嘻嘻,腾蛇是个老实人,讲话直来直往的。
      腾蛇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很平常的说着:“不知道。”
      红莲瘫死在桌子上,“你们,好狠。”
      天一用她的小鞭子戳了戳红莲,“切,别以为这样就以为别人不知道,还想藏私。”
      红莲立马坐好,“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眼神游离着。
      天一轻哼着,腾蛇没事的坐着,太裳已经入睡中,后优雅的喝着茶,吃着小点心。
      “你,你们该不会。”红莲手指颤抖的指着,眼中不敢置信,“不可能啊。”
      “是,我们也知道了。”天一眨巴眼睛,气死你。
      “为什么呀。”红莲哀嚎着。
      “主子说过,热闹大家一起看,你说只会有你一人知道的可能性吗。”天一嗤鼻的看着红莲。
      “其他人也知道了。”红莲弱弱的问着。
      “哼”没人回答,可是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哇,我不活了,没一件如意事。我死了算了。”红莲掩泪奔走。
      暗门,好久没有欢喜事了,更何况关乎一个大家平时都惹不到人的超级大,大八卦,俗话说太平盛世,什么最惹人注意,当然是人人皆爱的八卦了。

      蓝蓝的海,停止你的玩耍,为你最美的王子舞上一段最美的舞曲吧,
      闪闪的星,请聚集一起,为我们的王子照亮那出嫁的旅程,
      微微的风,请缓缓的,缓缓的推动那起航的嫁船,让它再久一点,再久一点留下我们的王子,
      远远的烈鸟,请看清远方的道路,让我们的王子,最安全的达到他的目的地。
      哦,那幸运的公主,请善待我们最美好的王子,海的子民永远的祝福着你们。
      流末芕披上了嫁衣,告别了他爱的水若韵的一切,踏上了去凤之央的旅途。
      流末芕俯身在船舷上,手感受蔚蓝的海水流过他的指尖,任凭海水打湿了他的发丝,他的衣裳。仰躺在甲板上,看高高的天。闻着水若韵独有的气味,微湿中带着花香的甜味,最后的留念,就这么的睡去。
      他的随侍们静静的陪在他们的大皇子身边,离别的伤情弥漫在整艘嫁船上。

      宽阔的海面上浩荡的行驶着送亲的七艘船,主船流光在中间,六艘刺芒在周围。风平浪静,偶尔海鸟飞翔,偶尔海鱼嬉戏,偶尔几句人语。就这么的静悄悄伴着这样的热闹破水前行。
      过了午后,彩灯俱上。粼粼的水上晃悠着灯光,尽职的护卫都直挺挺的站立在船两边,到了换班的时间,两班人退下上前替换,正在同时,船都在一个弯度上转行,而这个弯度仅容一艘船只的宽度,这样迫使了流光和刺芒在一个时间点上分离,流光上的侍卫都手握刺刀,眼睛不瞬的看着前方有无意向,身体紧绷一触即发。当流光在弯度上行驶时,一股若有似无的轻雾从船边升起,一开始还以为是水雾,到吸到这股雾气时,头脑昏沉,想到憋气时已经为时已晚,而前后三艘的刺芒被两股浓厚的烟雾彻底的挡住了视线,流光在眼前消失。
      等到烟雾散去,刺芒上的侍卫纷纷跳上流光,发现侍卫全部昏迷在船上,主船舱中只有侍婢,而他们守护的人,流末芕消失不见。
      在另一处,奢美精致的卧室中躺着水若韵遍寻不见的流末芕,长长的羽睫微微的颤着,两根手指流连在他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像是在膜拜这好到极点的触感,动作轻缓温柔,手指来到了那红唇处,摩擦许久,低沉的吸气感叹声响起:“我的王子,终于来到了我的身边。”小指上镂空的银戒闪了闪微光。流末芕像是听见声音,幽幽转醒,眼睛对上了一双孤傲又带着浓烈情感的眼睛,“你?”

      汪越因为是太女大婚的主司仪,大的例如进程,小到喜房中的一块甜点,都要一一吩咐。因为礼部的人都和这位汪主子接触过,商量事情交代任务做的有条不紊的,要说汪越有什么为难处,那便是又要和凤月芜近距离接触,而这一点,他又不可避免,像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平静的心又被搅得乱七八糟。
      “太女殿下,您对这喜服觉得还有什么不妥之处么。”裁衣司问穿好这件精心绣制的喜服的皇太女。
      凤月芜对着照镜整了整袖摆,旁边的小侍帮忙着整领扣,腰腹处的系扣,腿脚处的尾摆。身后站的是目不转睛看着的汪越。
      这件喜服是结合凤之央和水若韵两国的特色绣制而成,底色是红色,金色的丝线绣制的凤飞图,在凤嘴处衔着水若韵的国花琉玫,幽雅暗致的蓝色,丝毫不会被璀璨的金色遮住光芒,黑色的丝线勾勒着衣角。这件喜服是汪越提意,然后由裁衣司加工而成,暗喻着两国的喜结良缘,友好睦邻。
      凤月芜的姿容加上气度,将这件喜服穿的很是合体称人。汪越看着在红色映衬下的凤月芜,一脸的平静未带一丝喜气,从心底不由得深深翻出一口叹息。
      “没有。”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凤月芜甩了甩袖子,大步走进了里间的更衣室,小侍们赶紧的跟上伺候,裁衣司傻眼的愣了下,跑到了汪越面前,“这,汪公子,这么办。”
      “既然太女殿下说好了,那便是好了。将脱下的喜服收好即可。”安抚好了裁衣司,汪越转身离开了试衣房,抚了抚额头,眼神暗了暗。
      这是现在这种状况,他和凤月芜之间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讲上一句,即使非得说上一句,也是“没意见”“照着做即可”“放下”“好”诸如此类,如果眼神遇见了,凤月芜铁定是第一个转向的人,而且是那种冷冷的,平淡不迫的转开,这便是不留一丝情意在其中的意思。好了,人不缠自己了,自己倒觉得心中有什么堵着,汪越想着自己也确实如某人所说的有些情况下的自贱了。连带身边做事的人都察觉到这两位主子之间的不平常的气场,如果是两位一起出现,近旁的人都会打起十二分的气力来应付这两位。这时候,汪越也觉得苦笑不得,而凤月芜一脸冷漠。
      汪越还在晃神中,手臂突然被一人抓住,来人急匆匆的问道:“汪越,主子呢?”回头一看,是有些急色的朱雀,想了想今天遇见凤紫凝的时候,想着说了些什么,回着:“好像说是到了宫外的医馆去了。”
      一阵风,朱雀便没了身影,汪越摇了摇头,准备进屋,刚回过身子,便看见皱着眉头,脸上冷度又降了几分的凤月芜,她的视线,似乎在自己的手腕处,而刚刚好像被着急的朱雀抓住,她,不会在生气这个吧。汪越刚这么想,凤月芜那边就“哼”了下,带着莫名的怒气离开了,诺诺的侍从紧紧的跟着,快小跑了。汪越撇了撇嘴巴,还是进了屋子。
      朱雀急匆匆的进入了医馆的后院,刚要打开门,一个正低着头从里面出来,一个想着着急进去,一个想着着急出来,就这么的撞在了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亭前春逐红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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