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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君歌且休听我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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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凤紫凝突然离开,何无欢从凤都一路游玩,那身晃眼的金扇桃装总是人们视线的积聚点,过后必是桃香延绵,跟着众人叹息,何无欢很是享受这沿途的目光礼。如果能除去这身后灵,那就很是完美的作秀于凤之央了。
“花主,主上让您赶紧回去。”
“花主,都五次急令了。”
“花主,您都玩过这儿三趟了。”
“花主,属下。。。”
何无欢转身很是完美的一笑,后面的人愣住,低头听训。“三月,有些事,必须要我决定吗,一月干嘛去了。如果今后我不在了,你们怎么办。”
“花主,您说什么。”三月听着猛的一抬头看着仍是一脸笑意的何无欢,听不出那句正经那句是顺口一说而已。
“我是让你好好看下这大好的风光,春去夏来,多么美好。看我们也差不多到火如璇了,你当那狐狸有这么急,她的事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听我的。花主好好带你玩玩。”何无欢“啪”甩开扇子,金闪闪一片,掩面其后,双眼微眨,“三月,你主子我潇洒不。”
三月已是应付这问题的老手,很认真的一看,重重的点点头,“花主,很好。”
“好,今日就去那眉山一游。”何无欢开心的正袖出门,后面跟着无奈至极的三月。
“这些是近日购买过醉香的人。只是无一人有这可能。”吴楠将一张纸放于凤紫凝身前的桌上,那纸上寥寥几人之名,无非是做一些秘辛之事,无大体上的怀疑程度,要说这夜色之事,仅是自己的猜测,毕竟在暗门中偷走,有点啼笑皆非的难堪,是怪这底下人的警醒度降低,还是最应该反省的是这两任主子。
自己是一心醉于这药草毒花之中,而这算是拐来的她,更是放任到将暗门中人闲散度日,将暗门真正的从江湖武林中隐没,这大名响当的几位,就整日醉心于单挑中,提升武技,每个人以和她,过招为目标,可最初的朱雀,以五十招不敌而败,就无人可比,因为朱雀,乃排名第一的忍杀。而她们都真正的信服与她,不知为何原因,只因愿这么的跟随。
“吴楠,你想想,还有何人了解醉香,抑或,了解你。”凤紫凝问的令吴楠奇怪。
“这,什么意思。”吴楠皱眉。
“你,想想便可。既然人员无可怀疑,那不用往这方面查了,人都撤回来。”凤紫凝将纸放于一旁。
门帘的珠串声响起,吴楠一看,是朱雀回来了,风尘仆仆。她朝吴楠点了下头便看向凤紫凝,“主子。”
“水若韵,都安排好了。”凤紫凝不意外,就朱雀的性格,让她晚回,说不定就提前归来。
“一切都照主子的指令,安插的官员,暗桩全都定了下来。那些公文条款也都交给三皇爷了。”朱雀在水若韵的事刚安排好,便收到了暗门的信号,就赶了回来,还好两头都兼顾。
“现事情无任何不妥,你下去把。”朱雀领意下去清洗休整一番,当然之后便是那暗门十将的调整,朱雀眉眼变得幽深起来。此时太裳她们听闻朱雀已回,已是背后凉飕飕。
“吴楠,这次我离开将把吴婉带走。”凤紫凝揭开茶盖,闻了下香气,缓缓喝下一口。
“婉儿,他就交给你了。他,较骄纵,你要多多体谅一些。”毕竟是唯一的弟弟,他一心只要眼前这女子,她,值得他痴心相付,可也一直在自己身边,仍是有些不放心。
“吴楠,你是我的救命之人。”
“婉儿,他从未离开我身边。”吴楠不认为自己是个好哥哥,对这唯一的弟弟,没有尽过多少教养的责任。
“婉儿,他,必须如此。”他不可能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下,在他选了那一刻,他需接受这样的考验,这样他后悔了,还能退出。
“我知道,韵,信你如我。”吴楠认真的看着凤紫凝的眼,这一刻,他是以一个哥哥的眼神在看着她。
这眉山,最好的便是这无缘寺,香火味可以延绵很远,很多人往这无缘寺一求自己的缘。可求人缘,姻缘,官缘,看着签语,让那无缘寺的量上大师指点一下,便大体可知自己所求的到底成否,可这大师只见这有缘之人,很多人只是求签,不能解惑,便成了这无缘一说。可是前仆后继的人都往这无缘寺来,说不准就成这有缘之人。
何无欢扇着扇子,仪态翩翩的往这眉山上爬,这前后都不知惹得多少纯真少男春心荡漾,媚眼乱飞。跟着的三月,无奈着眉头一皱再皱,叹气声是止也止不断,真是眼不见为净。
进入这禅味厚重的无缘寺,禅香经语笼罩着整个寺院,每个过往的人都在心中念叨着自己的心愿,只要一步在这寺门内你心必须澄净,这样求取才算是准确。
何无欢空手进入这主殿,每个人都很是虔诚的在跪地求签。她静静的站着门侧,看着这洁白如玉慈悲而笑的佛座,连三月都看出这时的何无欢,变得周身冷了许多。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大师有请。”一个小沙弥双手合掌站在了何无欢面前。
“呵,我不求缘。”何无欢嘴角弯翘。
“施主,大师说,雾中看花,花非花,雾非雾。”小沙弥仍是弯腰合掌,“阿弥陀佛。”
“我不求缘在何处,敢问大师要和鄙下说什么。”何无欢笑意更深。
“缘自是在身后身前处,进这无缘寺,便是缘,何苦强说这求缘。”小沙弥仍是站着,脸上是光洁如碧,眼睛清澈纯好,“阿弥陀佛。大师问施主一句,笑看桃花身是客,何必贪恋风情现。”
何无欢笑意不在,一瞬将扇子“啪”一收,“如此,还请带路。”
“阿弥陀佛,施主这边请。”小沙弥手一指左方有一窄门仅容一人过的宽度,对着跟在后方的三月,“这位施主,大师只请有缘之人一见。还望见谅。”
“三月,你就在这等着。”何无欢转身吩咐,“来这,便求上一签,说不定有个好姻缘签。”
三月刚想称是,听到随后一句,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过了侧门,来到一空荡的院中,两颗杉树,一间房间,再无他物,隐约淡淡的禅香飘过。小沙弥来到门口,何无欢听着里面还有说话声音。“施主,请静候一会,片刻里面人出,你便可进去了。阿弥陀佛,小僧告辞。”合掌弯腰,离开。
何无欢正想听里面到底说些什么,侧耳倾听,只是一片安静。门“吱呀”打开,里面走出一戴着纱帽的人,恍如没有见到何无欢径直走了,何无欢撇撇鼻头,又是一个有缘人,这年头,缘,真不值钱。
“施主,既然来了为何不进一叙。”里面传来一声,淡淡清清,何无欢跨过门槛,进入里面。
这传说中量上大师的房间,只是较平常之人多了一燃着佛香的鼎炉,一张明显的佛画,一个不像大师的大师。
她,没有一点大师的样子,没有满目慈悲,没有睥睨红尘,没有手持佛珠,没有一身沧桑的迦衣。只是一身洗的泛白了些的青衣,眼角多了不是年轻的皱纹,手拿茶杯,平静的看着何无欢的一个平常女子,没有任何特色的一个人。
何无欢不等这大师开口,坐在了大师对面的位子,这大师没有一点觉得不悦之意,“量上大师?”
“施主不信也可信也可,贫僧是谁不重要。只是你心中那坐下一刻的心中所想为何即可。”量上大师眼中毫无波澜。
“在下来这无缘寺并不求缘。”只是路过。
“种花笑花,有花无人。施主何不放下一切。”量上大师放下手中杯,对着何无欢说着。
“既已决定,何苦再改,让这一切消失就可。”何无欢明白这人称大师,果然不假,也不虚言。
“事终之时,如何妄言,无转机之时。”量上大师字字玄机,“施主,凡尘之事都有定律,事事因因,因因果果,皆有出处,用心一看,必可找到结果。”
“我,不必寻路。就这么的走下去,它就到尽头了。”何无欢不在意这大师说什么。
“每个人皆有一命格之人。施主,你不想求下看这有缘人究竟在何处。”量上大师在诱何无欢解缘么。
何无欢浅笑,“命格之人,有何用。”小叔叔死的时候,这狗屁的命格人在何处。
“命格之人不改命,只是推动命向的转动。”量上大师通透一切。
“我何无欢的命,自己安排,何须她人再改。看来大师挑上我,实属和我无缘。”何无欢站起就走,不管这大师会如何作想。
“施主,本命如此,都是一瞬,前尘后路,不由人又由人,皆是已定之事。”量上大师没有留何无欢,“目断往者遥,何似休归路。”
何无欢跨出房内 ,只剩那一声清晰的,“阿弥陀佛”
“求着好签没。”何无欢将扇柄敲上了三月的额部,三月从恍神中惊来。“花主,那个大师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你花主我又不求这乱言之缘。想我人缘姻缘多的是,只是来这无缘寺中瞧瞧这如花美人,我这么风流倜傥之人,还需求这破签,想来这大师也有差错之时。”
“花主,我听这上香之人谈论,这有缘之说确实神妙,经大师一言,便可如愿。可这有缘之人并不多见,有时几年未见一人,今日花主竟是。”三月语气中都有可惜之味。
“啪”扇子又敲上了三月的头,“早知三月这么着急她的缘,我就请这大师一测,看看这三月的娇郎何时出现是何样了。”
“花主。属下并无此意。”三月对何无欢的恶趣实在无法招架。
“好了,待我们往那眉山高处一攀,还可再再看这沿路美好事物。”不逗这三月,移步出了无缘寺。三月快步跟着。
“师父,今日为何有二人皆是那缘中人。”小沙弥扶着量上大师坐在了床边。
“空余,尘心未尽,何言灵境。”量上大师进入了虚无之境,小沙弥退出了房间。
此时在无缘寺的后门处停着一辆轻便的马车,一个小侍婢等在马车边上,看见一人出现,赶忙欣喜的迎上,“怎么样,大师怎么对小姐说的。”
“大师所言,岂是轻易便猜透,赶紧回去把。”开口之人正是那头戴纱帽人。
“小姐,你那支签,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小侍婢进入马车内,又问着。
“我也不知,大师未讲。”纱帽摘除,眉目清秀,文儒气息很重。
“那小姐当时是求什么的呢。不是求这商行的吗?”小侍婢仍是多言。
“小是,主子的事问这么多,是不是又要告诉父亲大人去了。”眼睛一看,那叫小是的侍婢赶紧闭了嘴巴。
凤落签,从未听言。那一刻自己想什么来着,忘了,是姻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