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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春风陌上惊微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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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哥哥,春晨微凉,怎么不多添加衣物。”流莎萌为流末芕披上了件披肩,责怪自己的哥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明明很是羸弱。
“贪看美景,便忘了。”流末芕看着窗外,在阳光的转变中,渐渐变得鲜明亮丽起来,生命起来。
“这凤之央的景色呀,远不如我们水若韵的明媚,这花这水这树这人这物,我都不喜欢,哥哥和莎萌回水若韵好不好,看我如何壮大水若韵,陪在莎萌身边行不行。”流莎萌在唯一的亲哥哥身边,用孩子的娇弱想引起他的不忍。
“萌儿,你以后会知道,哥哥为什么这样做。”流末芕疼爱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想起父后在生下她时,那疲惫不堪的脸上那抹无与伦比的欣慰之笑,那时只是觉得自己不如这刚生下的妹妹得父后的心,在今后的日子中不断的用学识来丰富自己,为的仅仅是父后和母皇那赞赏的微笑,还是别的什么,自己也无从得之。在母皇的离去,父后跟随离开,幼小的妹妹继位,接着国家开始闹水涝,臣子在哄闹。有时候虽然很是无助,但是自从自己的建议被采纳,而且行之有效时,那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满足感,血液中奔腾的热感,才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真正是什么,不是以前的那抹微笑,那句赞美,那些华美的物件,而是真正的肯定。现在,自己能为水若韵做的,就只能是这个办法了。
午后,汪越来到画室中,凤紫凝正站着描画中。整个画室很是空旷的感觉,只有一张大的长方形木桌摆在中央,桌脚边放着一放着几卷画的白瓷瓶,正对着画桌的窗户很大,是平常的四倍,还垂挂着一袭白纱,风吹起纱的边角,阳光便调皮的一点点偷溜进入。汪越静静站在一旁,不出声的看着。
“来了,就过来把。”凤紫凝手未停,移动着,在为画做最后的润色。
汪越移动着脚步,来到跟前,看见了画的全貌,原来是一只在金笼中金丝雀,色泽很是耀眼夺目。只是这鸟儿的眼神很是有神,孤傲的看着笼外,可这金笼却又是笼门大开,很是怪异的一幅画。
“宴会办的很出色。”凤紫凝在一根羽毛上添上了一笔,“见过母亲了。”
“嗯。”汪越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凤紫凝停下,用画笔的尾端挑起汪越的下巴,看了下,放下。“哭过了就好。”
“主子。”汪越出声,有点急促。
“这几日不用回紫韵殿了,就在鹏悦殿中。等水若韵的人要走的那时,你再来见我吧。”凤紫凝仍低头勾色着。
“主子,我不。”汪越更加着急。
“现在不用说什么,下去把。”凤紫凝未抬头看他一眼。
汪越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是自己明白这好意自己永远接受不了,想着便退下了。
脚步声变轻变远没有了,风还在吹起白纱,凤紫凝画笔停下,审视着这幅画,将笔搁在笔架上,用纸镇压在边角,出了画室。
踱步走着,凤紫凝的身边出现了一人,朱雀。“都安排好了么。”
“是,一切就绪。”朱雀的话还是那么的简洁。
一切又归于安静。
春夜中的凤都,不似白日的欢快活泼,多了些浪漫朦胧。在街两旁的店楼点亮起的各色灯笼照耀下,买卖照常,闲情逸致的人们逛街赏景。一群人也融入了这人潮。
打头的是夏夜和朱雀,朱雀的沉闷让夏夜很是难受,还是忍不住的跟朱雀叫嚷起来:“朱雀,你看看你,这么寡言可不行,看看这街上的公子少爷们是多么的美好,这景是多么的美丽,这幸福啊可要自己去找啊,这找幸福呢,又要能说会道,是把。唉,我说这么多,你怎么不理我啊。我可是为你好啊。”夏夜在热心的劝着,朱雀仍是酷酷的走着,但脚步和后面的人仍只保持着半尺。
后面便是戴着纱帽的流末芕和流寒昊,身穿着凤国的服饰,近距离领略着凤国民众的生活。“王姨,凤之央,感觉怎么样。”流末芕问道。流寒昊笑看着景物,说道:“不得不说,安居乐业,水若韵现如今是比上这一点。”看看这生活得人眼中洋溢的满是幸福的味道,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嗯。”闷闷的声音从纱帽中传出。
“你怎么不吃啊,这个糖葫芦很好吃的,平常要是父后都不让,还是姐姐好,让我能吃上它。你吃一个啊。”红艳艳的糖葫芦颗颗圆润饱满,甜甜的味道洋溢着鼻腔,凤吹雪把自己心爱的食物招呼这远到来的一国之主,流莎萌。“哼,这小孩吃的,朕,不,我怎么可能吃呢。”小屁孩子不屑的撇过头,“我还不舍得给呢,每次只有一根,好少哦,还好你没要。”说着凤吹雪又咬了一颗进入嘴巴。流莎萌气呼呼的看着身边的凤吹雪,姐姐就讨厌,弟弟更是讨厌,哼。
跟着的凤佳鸳和凤佳鸳看着闹别扭的水国国主,很是好玩,而一旁的弟弟只管吃着他所认为的美食,正不亦悦乎中,更是想笑。“看着他们觉得自己都老了,不知道嫁人后,还能有这种出来逛夜景的机会不,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凤佳鸳突然感慨自己。“不还有姐姐么,那天想逛了,姐姐就带你出来,嫁人,姐姐一定要挑个好妹婿。”凤佳鸯看着已是长大的弟弟,揉抱了下他的肩,凤佳鸳给她给感激的眼神。
最后的是清烨和凤紫凝,以前便逛过夜景的两人,不是很新鲜于这凤都的夜景,只是随意的漫步,随意的看景,享受这热闹中的一片宁静。
看过皮影戏,玩过灯谜,来过茶楼书馆,逛过古董金玉器行,一行人驻足在一家新开张的店前,围观着舞龙舞狮。上蹿下跳,人们一片叫好。就在龙和狮戏球时,突然,舞者掀开道具,拔出藏着的长刀,目标直指凤紫凝一行人,同时旁边也出现持刀的人,夏夜和朱雀在前挡着凶狠的攻势,围观的人尖叫着逃离,场面很是混乱。很快训练有序的人员进入进来,夏夜和朱雀退下。夏夜甩了甩手臂,直喊道:“没劲,没劲,武功都不行,都没来几个厉害的。是把,朱雀。”朱雀弹了弹衣袍上的灰尘,没有理会。“哇,哇,你又不理我,我跟你说,这可不行,我们可是并肩作战的朋友,懂了么。”
在夏夜的独角戏中,一行人转移地点,不紧不慢的逛着,仿佛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可是身后两队人仍然在刀剑相持中。最后的凤紫凝突然停下转头向一旁的二楼酒楼撇去,随即继续走着,夜色中嘴角弧度上翘了些。
“二王爷,为什么不派我们的高手去,那可是个好机会啊。”一年老的女子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你以为凤之央的高位者,都是一群笨蛋。”身着华贵服饰的女子,手转着杯子,想着刚刚那黑衣女子投来的一眼,她敢肯定是投向她们的,凤之央,果然来对了。笑了笑,“告诉大家,计划取消,回国。”
“王爷,这可不行啊。”着急着反对。
“有什么后果,我一人向皇上承担。”女子站起离开窗前,强壮的身躯明显不是凤之央的体格。“吾皇,您的愿望,我猜想,有个不小的阻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