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纪事》江河晚风

77、第七十七章

　　殷离好武，但是对方怎么着也是马背上长大的，一个个雄武的不得了，所以殷离以少胜多很难，为了减少伤亡，他干脆佯装战败后退。
　　等到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蛮人自以为攻取了荊城而洋洋自得时发现周围已经埋伏好了殷朝的士兵，这才发觉中计。
　　后来的一切按照计划行使。
　　蛮人坚持不过三天就缴械投降了。
　　再后来蛮人的首领来与殷离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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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汉人狂妄自大，用皇姓来命名国号，又骄横奢侈，处于如此广袤肥沃的土地不自知，而且奸诈，骗我们深入。”
　　那粗犷的首领叽里呱啦说了一顿，反正于非是没听懂，好在是他身旁那带红面罩的青年给翻译了一下。
　　那青年现在也摘下了面罩，露出清秀但苍白的面孔。
　　“狂妄自大？”殷离冷笑一声，“我殷家本就是一个小小诸侯国，以姓命国，有何不可，前朝帝王昏庸，我殷家才推了前朝，说到底，吾皇只是将国土视为一小块分封地罢了，以殷命名到底有何不可？我朝百姓自给自足，奢侈碍得着别人的事？至于骗你们深入，这本来就是兵不厌诈，何况，我那一队小兵真打不过你们，所以才退兵啊。”殷离又伸了伸懒腰，颇有些不重视的说道，“想怎么样就说吧，你们已经兵败，再说这些，没用。”
　　“我要两座城池。”
　　殷离“……”“呵，现在我们是战胜国，你张口就要东西忒不要脸了。”
　　蛮人首领“……”“你想如何？”
　　殷离“两座城池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要对我朝每年纳俸，开放边境贸易，与我朝结百年之好，不得霍乱我朝边境。”
　　“可以。”
　　“不送。”
　　蛮人首领“……”这人忒抠，都已经结百年之好了，他也没说留下来吃个饭，直接送客。
　　殷离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于非可有着三教九仪，起身送他们出去。
　　路上时，于非走到那青年身边，问道，“这巫术早已绝迹，你从何学之？”
　　“我是巫师，巫术是我们一族传承的东西，自然流传至今。”
　　“可你不是活人又是怎么回事。”
　　青年惊愕了一瞬，看向于非，眼神狠厉道，“你如何得知？”
　　于非“我也不是活人。”
　　青年“……”“也罢，告诉你就告诉你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巫术为天道不容，我巫族一脉也几近消失，长老为保巫术与我巫族血脉，将子民杀害，将巫术刻于灵魂，然后炼化被杀地子民，他们就以亡灵的形态存活于世间，躲过天道的赶尽杀绝。”
　　于非“你跟我说这个是不是感觉到我身上有几分同类的气息。”
　　青年点点头，“我和你靠着，感觉很舒服，想必你也是亡灵生鬼一类。”
　　于非“可是我与天上也有些交情。”
　　青年“……”这回再看向于非可不是舒不舒服了，眼睛里都快猝了毒。
　　于非报以温和一笑，“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如果你答应我，你巫族一脉不危害世间，不管生人事，就像这次就不行，那我就替你保密。”
　　青年“……”他还能选吗？“我答应你。”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放心，浮世万千生灵，皆是不易，你不霍乱世间，我定当做不知这事……”
　　于非还没说完，前面一位就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来拉着青年就走了。
　　于非哑然失笑，住了脚，俯身做了一揖，“恭送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