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纪事》江河晚风

44、第四十四章

　　玉衡有些不解莫黎为何带他来这儿，偏头看了看莫黎，眼中带着疑惑。
　　感觉到玉衡的视线，莫黎也偏头看向他，笑了笑，“你不是说蚩尤死后这里的怨气始终不能消散，花花草草的不长，到处都是黄沙，我就找了它，心想着它或许有办法也说不定。”这样说着，莫黎的手一甩，那小人便从莫黎的手中滚了出来，摔倒沙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玉衡见了，忙蹲下，两指捏起小人的衣领，提溜了起来。
　　小人晕的转了两圈，站稳了脚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土，看向玉衡道：“多谢。”
　　玉衡报以温和一笑。
　　莫黎默默地移了两步，挡在了小人和玉衡之间，道，“你看看这怨气你有法子吗？”
　　小人应了声好，在原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口中念了个诀，两指闪了两下，便见小人手背到了身后，很有样子的来回踱步，他说，“有一种花，靠怨气而生，可吸食魂魄，也可稳固魂魄。重点在于它靠怨气而生哈，怨气越多它生的越旺盛，只不过当今这世道，太平了不少，天地间肃清了不少，它也就消失了，可是我是谁啊，我是上万年的精灵了……”说着，那小人就掐了个决，食指随之一点，一个金色的小点打入黄沙中，手指再一点，那黄沙中便冒出了一颗绿芽，那绿芽快速生长，转眼间就生出了叶子，个头也有小人一般高了，又见那棵芽再长了几分，绿叶就开始枯萎，最后在顶端冒出了一朵妖艳的红花。
　　玉衡有些惊奇，喃喃道：“竟真可以生长。”后对小人笑了下，问道：“不知这是什么花？”
　　那小人道：“此花名叫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是死亡之花，又是重生之花。”
　　玉衡不解，“这是何意？”
　　“咳咳……”莫黎假意咳了两下，吸引了玉衡的视线，继续道：“传说在古时候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姑娘，这姑娘与他们那儿的才子订了婚，本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偏偏他们那儿的一个小流氓看上了姑娘，小流氓长得不差，就是名声不好，他也不会追求人，所以总是调戏姑娘，来博得姑娘眼球，往往总是姑娘被他调戏的涨红了脸。这时候，姑娘和才子的婚期也到了，小流氓不愿姑娘嫁人，一个情急之下就把姑娘玷污了。怎么玷污的呢？却说那小流氓将姑娘迷晕，抱着她放到了床上，对姑娘好一顿打量，越瞧越是喜欢，心里也是激动，摸摸索索地去解那姑娘的……”
　　玉衡轻咳了声，打断了莫黎，神色还有些尴尬，耳垂都染上了粉色，也不敢去看莫黎。
　　莫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忍不住笑了两下，认真道：“那姑娘心知对不起才子和父母，于是割腕自杀在河边，因手垂入河水中，那河水竟也染成了红色，那小流氓了解姑娘，心下担心，寻找时，在河的对面发现自尽的姑娘，悲伤之余，也就在河的这边随姑娘去了。姑娘死后化作彼岸花，小流氓便化作绿叶来陪姑娘，可姑娘怨恨小流氓玷污她，不愿见他，小流氓也是有怨的，总期望再见姑娘。所以绿叶枯萎时，花才愿开，两人也就这样永世纠缠，永世不见。正因为叶亡花开，所以叫死亡重生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