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纪事》江河晚风

15、第十五章

　　“若每人都来找我问点前生后世，那我不得累死？”其实冥王将此地设为禁地也单单因为这个原因。
　　看着于非不开心的小脸，谛听转口又说道，“不过，你若拿你的一样东西来换，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于非眼前一亮，“什么？”
　　“还没想好，先欠着。”他刚刚探查于非的身世时，竟查不到他第一世，而且他发现于非周遭的气息和黎莫多年前询问他的气息一样。如此看来，于非定不是简单的白无常，或许自己真有他需要的地方。
　　于非迟迟不应，他可不傻，万一应了，自己做不到怎么办？
　　谛听瞧他不应，也看出了他的忧虑，宽慰道：“不会欺负你，定在你能力范围之内，放心吧。”
　　于非应了声。
　　但见虚空之中缓缓出现了一个画面。
　　……京都热闹的街上，路两旁有摆摊的人们，叫卖声不断，很清楚见一少年郎走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那少年郎一身白色蓝纹华服，手中甩着玉佩，步子很是轻快，脸上也是挂着淡淡的笑，让人舒服。
　　走着走着，那少年郎便停了下来，笑意不见，眉头略皱。因为在那深巷中传来闹声。本来那闹声在这热闹的街道上也不惹人注意，可是少年耳聪，听出那并不是平常的玩闹，而是殴打人时的骂声。
　　于非看清了那少年郎，不禁一震，那少年郎不正是自己吗？只不过那少年眼旁不带彼岸花罢了。
　　但见那少年郎转身入了巷子，发现真是一群少年围着一个少年拳打脚踢。隐约可见地上那少年蜷着身子，不喊不闹，但有几声闷哼泄出。
　　少年郎欲阻止，可不知谁抛来一瓦片，照着他的脸便咋了过来。少年郎不是习武人，躲不过，生生受了这一下。
　　家丁见少年郎蒙上了左眼，有血迹渗出，心里担心少爷，又怕老爷责怪，恶狠狠的走向前去制服了那群少年。那群少年人再怎么坏，也抵不过成年男子的力量，挣了半天也睁挣不开束缚。这才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郎，见他一身华服，心里猜测他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压了压怒气，可语气仍有些不善，“你是谁？”
　　少年放下手，伤口不大，就是流了血慎人。他目光扫过那群人，最后停在一个比较弱小的人身上，那小人被打了一顿，满身淤青，自己慢慢的爬起来，缩在一旁。少年郎的目光又转回那群少年身上，缓声道，“我是盂（yu）非，你们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欺负他吗？”
　　姓盂的大户人家只有城西的那一户，母亲说过，不能招惹那户人家。少年们知道盂非背景大，也不敢造次了，只是哼了声，后说道：“他一出生就克死了娘，后来他爹也因为他死了，他家的邻居都接二连三的发生坏事，他就是个扫把星，只会给我们带来不幸，我们要驱逐他。”
　　那些少年的语气义正言辞，好似真的在做好事。盂非有些好笑，莫非今日自己这血光之灾也是那少年带来了？
　　他可不信这无稽之谈。
　　盂非摆了摆手，命家丁放过那群少年道：“今日后，你们不许再欺负他，他是我朋友，你们欺负他我会不开心的。”
　　墙角的某一只闻言，抬头看了盂非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那群少年一听，后咬牙道，“他是霉星。”
　　“可我不怕，我只知道我若也被人这样对待，我会很难过。”
　　少年们滞了下，皆是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