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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说一次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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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后,东京国际机场
“呼,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终于回到日本了。”从行李提取处提出行李后,离开东京将近八年的观月又重新踏上了这片土地。
八年前,观月带着伤心和沉重的心情离开了东京,回到老家山形继续自己的学业。高中毕业后,由于成绩优异,被保送到了国外的一所大学就读,毕业后,观月一边继续深造,一边开始逐步的开始接触家族的事业,一切都好像很顺利。
这次回到日本,观月希望可以回到老家见见阔别已久的家人和朋友。
和以往一样,观月早早就定好了计划,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这是他在这几年中渐渐养成的习惯,就像他在这几年中渐渐的习惯了其实独自一人也可以生活,习惯了没有不二的生活。
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已经是累得筋疲力尽的观月好容易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站在家门口,观月仿佛回到八年前,那时的他毅然的离开了东京,回到家中看到很久没见的家人,他的心中才有了微微的温暖,那颗被不二伤的遍体鳞伤的心得到了家人的保护。
虽然观月并没有将离开东京的原因告诉家人,但是家人看得出那时的观月心情很不好,所以就连家中最小的孩子都懂得保持安静,给观月一个很好的疗伤环境,这让细心的观月懂得了家的重要,所以在之后的生活中观月学会了关心他人,观月变得更成熟了,这或许是经过不二的事后观月得到的成长之一吧。
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看到房间还像自己离开时那样整洁,知道家人特地为自己的回来而整理了房间,观月心中暖暖的。
躺在床上,观月心里很难平静,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有回到家,看到家中熟悉的一切太感动,还是……
他又回到了这个有着不二的国家。
正当观月昏昏欲睡时,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观月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接听了电话。
“观月前辈,听说你回来了,我就马上打电话来了,没想到你竟没有换号码。”耳边传来的是一个有些陌生但是却很熟悉的声音,观月皱了皱眉,很久才反应过来是会叫自己前辈的也只有裕太,当初离开时太过匆忙,也就没有换号码,没想到回国后第一个打来电话的竟是最尊敬自己的学弟裕太。
“嗯,我刚才回来,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呢,你是怎么知道的?”观月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学弟觉得自己狼狈不堪的。
“嗯,是队长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对了学长,我们大家可不可以抽一天出来聚一聚啊,大家都已经这么久没见面了,出来玩一玩吧!”
观月听得出这时的裕太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想着怎样打败哥哥的傻小子了,在圣鲁道夫一年的队长演练再加上高中和大学的成长,此时的裕太已经是一个可以独撑大局的男子汉了。
“嗯,好啊。我也很想见见大家呢,毕竟已经八年都没见大家了。那你先和大家商量一下吧,然后再告诉我地点时间。”此时的观月已经很放心的将这些事情交给裕太去办了,他相信裕太不会让他失望的。
“那么,我就不打扰前辈了。再见。”
不二,没有想到,几年的功夫,你最宠爱的弟弟也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了。
那一夜,观月睡得很安稳,他的心愿又完成了一个。
约定的那一天,观月如约到了指定的地点,看着周围的气氛,观月觉得心情都变好了呢,看来裕太真的变得不同了呢,还记得八年前的裕太还只是个会跟哥哥闹变扭,成天跟在自己身后的学弟呢,而现在肯定变得不同了,应该变得成熟多了吧。
走进定好的房间,再一次看到昔日熟悉的队员们,观月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圣鲁道夫网球部的队员们的时候,他们的样子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大家聚在一起,开心的笑着,好像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倒大家,那样的笑容,丝毫没变。
见到观月的到来,大家都很开心,围在观月的身边问长问短,问着观月这几年的生活情况,大家互相开着玩笑,觥筹交错间大家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相互之间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观月看到阔别已久的队友,心中不免激动起来,与大家谈笑起来。但终究还是不太习惯这种乱哄哄的场面,与大家说笑了一会便离开了房间中心,坐在墙边的沙发上休息。
闭目休息了会,观月感觉身边坐下了个人,观月睁开眼睛向一旁望去,是裕太。
果然不出预料,当年那个瘦小的裕太果然变得不同了,几年未见,裕太变得成熟多了,感觉与七年前的青涩期已经不同了。
“前辈,好久不见了。”虽然已经是七年过去了,但裕太对自己还是那样尊敬,观月不禁莞尔。
“裕太,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你可以不再叫我前辈了吗。”
“可是……”
“不说这个了,我觉得这些年里你改变很多了呢。”观月及时转移话题,他可不想老是听到裕太辩解的说辞,他在七年前听了太多遍了。
…………
不知不觉,观月与裕太聊了很久,聊了很多。观月从裕太的身上看到了成长的痕迹,裕太给观月的感觉已经是一个可以完全独立的男子汉了,相信他靠著自己的力量拭去对哥哥的自卑感之日必会来临,这使得一直看着裕太成长的观月很开心,毕竟裕太是自己花了很多的心血培养出的后辈。
“对了,前辈,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来参加呢?”离开的时候,裕太追上已经坐上计程车的观月。
“过几天?喔,是啊,我差点忘了。好啊!”观月微笑着答应了裕太。
“太好啦,谢谢前辈!”裕太高兴的说。
坐在计程车上,观月用手撑住额头,苦笑着,“这样的学弟,还真是可爱啊!”
2月18啊,好像只有几天了呢。
等等,参加裕太的生日,应该会遇上……不二周助吧。观月忽然紧醒过来。
如果是裕太的生日,那个爱弟如命的不二哥哥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和自己的弟弟相聚的日子,记得以前每到裕太的生日,不二一定会提前结束社团活动,跑到圣鲁道夫接裕太回家过生日。
那麽也就是说,如果要去参加裕太的生日,那么就一定会遇到不二吧,那样的见面,会发生什么呢?
“如果不去参加就可以避免与不二见面了,但是如果那样一定会使裕太失望的,而且……”
此时的观月心里不禁有着些许的失落感。
原本心情还不错的观月这时想到即将会见到相别了七年的不二,心中不禁泛起苦水。
不二,看来我们还没有到说再见的时候呢…
时间很快就到了2月18日。观月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到了不二家。
观月几次举起手像按门铃,但是还是没有勇气按下。
七年前的一切又回到眼前,那时的他被不二的话语和态度伤透了心,离开时甚至没有勇气再抬起头来看看不二,他是在害怕,害怕看到不二的眼睛,害怕再看到不二那湛蓝的瞳孔,害怕那抹蔚蓝中透出的不屑和嘲笑,如果是那样,他宁愿死掉也不要看到。
站在不二家门前许久,当观月终于鼓起勇气抬手敲门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初!”
观月当场就愣了,这个称呼虽然在家里家人也会叫,但在这里会叫自己小初的只有……
观月回过头,是不二,不二周助!!
七年没见,不二却基本没变。笑容依旧,照样是那般细长的眉眼,笑起来还是习惯向左偏头,声音还是甜甜的。好像变的只有他的身高,原本初三时,不二和自己的身高只差一厘米,所以不仔细看并不觉得两人有身高差距,但现在看来不二已经高出自己将近半个头了。
“你,你好。”时隔七年再次见到不二,观月不免还是有些紧张,毕竟七年前不二留给观月的伤实在是太深刻了。
“小初站在这里已经很久啦,这么,不进去吗?”不二依旧笑眯眯的问。
小初,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个人这样的叫了,感觉好熟悉。观月此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讶,为什么,为什么,不二为什么可以在七年前说出那样的话后,在七年后还可以这样亲切的叫出我的名字,为什么?
虽然很想问出口,但是当观月的话即将说出口时,他却胆怯了。他好害怕,害怕从不二的口中再次说出伤人的话,他也害怕再次听到这样的话。七年前,他带着仅有的一点自尊从这里离开,他不知道如果再次听到那样的话后他还剩下什么。
“呐,小初,小初!有没听到我讲的话啊?!”不二凑近来看。
“哇,啊!不二,你,你干嘛啊~干嘛突然凑的这么近啊!”待观月回过神来,他突然发现不二那张熟悉的大大的脸出现在眼前,被猛地吓了一跳。
“喂,怎么叫我吓你啊,明明是你吓我好不好,问你话也不吭声,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我可不想被人说在家门口把人吓傻咧!好了,你要不要进去啊,不进去我可关门了。”说着,不二用钥匙打开门,回过头来问观月,就势要关上门。
“哎,等等,我可是你弟弟邀请过来的客人,你可不能把客人关在门外吧!”观月赶紧挡住门,走了进去。
待观月走进客厅,向四周打量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家与几年前的风格完全变了,变的完全陌生了。虽然观月并没有来过不二家多少次,但是总是觉得不二的家才像一个家,很温暖。虽然双亲很少在家,但是姐弟三个一起在家时总是有说有笑,吵吵闹闹的,很好玩。但是现在看来,家里变得很冷清,再也没有几年前的气氛了,即使今天是裕太的生日,虽然家里布置了一下,但是观月一眼就看得出,这个家里缺少了温暖的感觉,客厅中央的大蛋糕与家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这几年家里少了不少人,姐姐结婚了,所以在郊区买了一栋房子,搬出去与姐夫住了。裕太上了大学,今年毕业后他想先找工作,找到工作了就搬到公司宿舍住。而我,更是没时间在家了,每年在家的时间不会超过四个月,有时就连过年都难得回家,家里就剩下父母了,所以现在家里才会这么冷清啊!”不知什么时候不二坐在了观月的身边,看出了观月的心事,便向观月解释。
观月听后不禁长叹了一口气:“我们都太少照顾父母了,少时的不懂事和事业上的压力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烦恼,而现在我们这些孩子都长大了,可是我们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遗忘了父母,我们真的欠父母太多了。”
“嗯?观月大学时是念的哲学系吗?怎么这么多感慨呢?”不二听后愣了一下,不禁笑着打了一下观月的头顶。
“喂,你没听过不能打人的头顶啊,真是的!”观月不满的望向不二。
“额,我只听过不能打女生头顶的,难道小初承认自己是女孩了?!哈哈!”不二笑着说,说完还不尽兴,还多打了几下观月的头,笑着逃开了。
“你……”观月刚想还嘴,突然想到,原来他和不二也可以这么普通的谈话啦。
那一天,观月在不二家度过了很愉快的一天,那是他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