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校长会谈 哈利回头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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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所有人都离哈利远远的，只是在远处窃窃私语，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马尔福直到现在脸色都是惨白的，不过相比昨晚他现在已经又能活蹦乱跳地继续造作了。
“你都不知道昨晚疤头看上去有多疯狂。”他对着身边的帕金森露出了他的胳膊肘，那里有一道红色的划痕——昨天在地上摔出来的。“你们都听到院长说的了吧？他险些要了我的命！”
罗恩哼了一声，把手里的餐具重重地搁了下来。马尔福闻声回过了头，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要我说你可真得小心一点，”马尔福阴阳怪气地叫道，“免得哪天你的疯子朋友在你睡觉的时候把你杀了——”
赫敏当即拉起哈利就往外走去，罗恩狠狠地瞪了马尔福一眼，看在他死人一样的脸上——靠！他本来打算再打这家伙一拳的。他气呼呼地拉起自己的背包追着他的两个朋友跑去。马尔福讪讪地放下下意识护在脸前的手，站起来朝三人组离去的方向故作威风地大喊：“这就落荒而逃了？疯子波特——”
“马尔福实在太过分了！”赫敏尽量压低了她的声音，尽管那听起来还是在咆哮。罗恩闻言皱起了他的鼻子，就好像马尔福那头淡金色地头发就在他鼻子底下一样。
哈利却不在状态，他走出大厅两个走廊之后就停下了脚。
“哈利？”罗恩和赫敏一齐回头朝他看去。
哈利抬起眼看着他们，干巴巴地说道：“我今天就不去上课了……”
“那怎么行……”
“我只是……”哈利不安地挤了挤他的肩膀，“我需要一天时间来缓冲一下，你们帮我和麦格教授说一下吧……”
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赫敏做出一个“就这样吧”的手势。随后她朝哈利露出一个笑容：“好，我们中午在礼堂等你。”
……
哈利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自顾自地在走廊上瞎跑，只知道要挑那些人少的道路走。日记本就在他的口袋里，他有种迫切的冲动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开它。他窜上一条又一条的楼梯——直到走到走廊的尽头。而就在他回头的时候，他身后的那条楼梯转开了。哈利喘着气，他再次回过头，他眼前的是一尊怪异的石头像。
“口令？”石头像张开它滑稽的嘴。
“什么？”哈利还不知道这些会动的石像会说话，他局促地舔了舔自己地嘴唇，侧头看向自己那本该接楼梯的地方，“我不知道——我没想进什么地方，我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石像看向哈利看的地方，它盯着那块空缺的地方若有所思。
“你进去吧。”石像让开了路。
哈利瞪圆了眼睛，“抱歉？我以为只有口令才能进去……你不会因此受到什么惩罚吧？”
石像不再说话了，它低下了头，就像它从没有动过一样。
哈利看着石像旁那条密道，贴满了紫色带星星的墙纸，他不禁想起了某位校长的品味。他再次转向石像：“这里是校长办公室吗？”
没有回应。
哈利再次舔了舔嘴唇——他今天有些口干。他看向那密道深处，里面似乎有什么亮闪闪的东西在飞舞，也许那是什么金属的光泽，他不禁想起了一年级在密道里见到的那些带着翅膀的钥匙。格兰芬多的好奇心促使着他朝里迈步——他一下子就蹦进了密道。
“你总会知道的。”石像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吓了一跳，它慢慢地移回了原位。
现在哈利只剩一条路了，这倒显得他像是自己跳进了什么人地陷阱里。他慢慢地朝密道深处走去，视野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他看到了先前那个一直在飞的小家伙——是一个金色飞贼。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金色飞贼却一下子朝旁边飞去——它弯弯绕绕，穿过天花板上浮空的星辰，绕过一个正在凭空倒热茶的茶壶，落在了一个满是皱纹的手里。
“邓布利多校长！”哈利叫出了声。
邓布利多朝他笑了笑，抬了抬手——他对面的椅子自己拉开了，几本书蹦蹦跳跳地叠起来垫在了椅子前——“坐吧。”
哈利战战兢兢地坐下了。他想起了小学的时候校长有时候会找他，当然，从不是为了什么好事。
“喝杯热茶。”
哈利接过茶，却没喝。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藏在胡子里的嘴笑了起来——如果哈利没看错的话。“斯内普教授跟我报告了你最近在决斗俱乐部的杰出表现……哦，如果你有些话想先说的话，请吧。”
“我……”有太多的话一齐冲了上来，全部噎在了哈利喉头。随着最近感受到的压力，那些话像是决堤的水一样全部涌了出来。他眨了眨眼睛——他不确定其中有没有泪光，他希望没有。
“我在学期开始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日记本。”邓布利多闻言挑了挑眉，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但鹰一样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哈利身上。
“它上面寄存了一段记忆……来自五十年前，一个六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哈利感受到像是有一团被血浸透的棉絮被人从心里挖了出来，“他向我讲述了一段他所经历的黑魔法事故（这个词可不寻常）——他因此而将这部分记忆存在了这个日记本上……我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原理，但是他是和我这么说的。”
“然后……”一种阴冷可怖的感觉从哈利骨子里泛了起来，哈利的手紧紧地抠住了椅子边缘，“那几天我就一直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的时候也会头痛。极少数的时候——”哈利吞咽了一口唾沫，“我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和我对话……就像昨晚那样。”
“它说了什么？”邓布利多情不自禁地问道。
哈利的脸开始变得通红，汗水流进了他的眼睛里，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坐垫里。
“【我当时满脑子只剩一个咒语，一个不可饶恕咒。】”他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自己嘴里滑了出来，像蛇一样嘶嘶作响——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哈利的脑子里炸成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直响——
“哈利！”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大过了一切，从四周冲向哈利——他终于清醒了。
“我很抱歉，邓布利多校长。”哈利在椅子上瑟缩起来，他害怕极了，也许他马上就会被开除了——没人想在学校里放一个时刻有可能发疯的定时炸弹。
有那一瞬间邓布利多确实也有点动怒了，他的胡子直发颤——然后他从一边的糖堆里捡出一颗糖塞进自己的嘴里——他舒了口气，紧皱的眉头也因此舒展了。
“我想你也需要一颗？”他看向哈利，将那一盒五颜六色的糖端到了哈利面前。“别担心，它和比比多味豆不同——都很好吃。”他看出了哈利的畏缩，出言宽慰道。
哈利抽了抽他的嘴角——其实他更想微笑一下。他伸手拿了个绿色的糖果，邓布利多皱起了眉，将糖盒转了个边，将橙色的糖果放到了哈利手下。“你更该选这个，它能让你暖和些——”
哈利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而邓布利多那双精明的蓝眼此时满含笑意。哈利试探性地放下了绿色的糖果，拿起了邓布利多强力推荐的橙色糖果。
——入嘴后是一股浓厚的橙子味，那块糖像炸弹一样在他舌尖炸开了，他似乎尝到了真正的橙汁。随后橙子的味道逐渐褪去，反上来的是一种温暖的姜香——他想起了韦斯莱夫人，还有那个温暖的怀抱。
看到哈利的脸色逐渐泛上了红晕，邓布利多笑了起来。
“好了，哈利。”他敲了敲桌面，“我想你的故事还没讲完。”
……
“在那场决斗之后，我发现我是个蛇佬腔。”哈利摩挲着茶杯边缘，那儿被茶水滋润得亮晶晶的。“罗恩告诉我，那是黑巫师的标志。”说道这里，他又显得不安起来，好在邓布利多用眼神安抚了他。
“而那晚汤姆——就是日记本上的那段记忆，他也告诉我，这是斯莱特林后裔的标志。”邓布利多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转了转手中的茶杯。
哈利动了动嘴，而他在那句话说出嘴之前就先笑了起来：“他还告诉我，他也是。”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犀利了起来。
“他说他也是蛇佬腔。”哈利咋了咋嘴，他的眉毛不受控制的抬了起来，与之相随的还有下弯的眼角。“我没想到还有人也是蛇佬腔——”
“是啊，我也没想到。”邓布利多的手交叉撑在了面前，他的眼睛朝下看去，“据我所知只有神秘人——和你是蛇佬腔。”
哈利的脸色有些发白，邓布利多那双蓝色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他有些不舒服了。
“不过，”邓布利多打破了宁静，“这个世界总是会有人们不知道的事——是我孤陋寡闻了。”他的眼睛朝一边瞥去，他看向了窗外，眼里翻腾起哈利理解不了的东西。他收回目光，对哈利展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将那颗被放在一边的绿色糖果推到他面前。
“有的时候，我们可以选择两者兼得。”他俏皮地朝哈利眨了眨眼睛。“听说斯普劳特给了你一棵清心草——你要好好利用它，从今晚开始，你的头就不会再痛了。”
“谢谢……”哈利拿过那颗绿色的糖，他看向了邓布利多，后者向他比出了一个“可以走了”的手势。于是他雨里雾里地走了出去，他本以为自己会被开除——至少是禁闭。
“对了，哈利。”邓布利多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你能告诉我日记本主人的名字吗？”
哈利回头看了过去——他发现老人夹在袍侧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疑惑地收回了目光。“汤姆·里德尔。”
邓布利多似乎呆了一会，然后他皱着胡子点了点头，并从糖堆里又翻出了一颗蓝色的糖——“有意思的名字，有意思的先生。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身上充满了谜——”说着他冲哈利抬了抬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吧，我想他很乐意为你解答。”
哈利朝他点了点头，随后回到了密道。石像在那等着他，它抬了抬眼皮。
“口令？”
“百味太妃糖——”邓布利多喊道，随后小声嘀咕道，“换口令实在太麻烦了，这个还挺好的……”
石像似乎是翻了个白眼，它朝边上挪去，哈利在经过它的时候道了声谢。那个先前溜掉的楼梯正在那里等着他。哈利挑了挑眉，顺手把在邓布利多那里拿的绿色糖果塞进了嘴里——是冰刺的薄荷味！哈利只觉得一股气流直冲他的脑门，眼泪险些被辣出来。他吐着舌头，跨上了楼梯，那楼梯开始转动起来……他的舌头有点发麻。哈利皱紧了眉，这颗糖的回味居然是苦的！这还算糖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校长会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