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隋唐之杨妃》雪落下的声音

5、红拂女问世

　　李世民点点头道：“姑娘学问精深，愚兄佩服，请坐。”
　　“且慢。”我斩钉截铁道：“我们刚才只说输赢，并未说过打和该怎样，还是分出胜负吧。”哼……李世民，你已数次响我挑衅，须知请神容易送神难，你真以为次次都可以赢我吗？
　　李世民一怔，看我面色不善，解释道：“刚才愚兄只是与姑娘开个玩笑，还望姑娘不要介怀为是。”
　　我冷笑道：“当年登上乐游原，便可俯瞰整个长安城，建大兴城时，只为迁葬过多，巧思过人的太子左庶子宇文恺，便在原之南侧兴建灵感寺，以追祭这些无辜的魂灵，其实世人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大兴城能成为历朝古都，绝非偶然。相传乐游原，乃沪河龙王之太子，小青龙所化。先皇担心，这早已化为土原的青龙再起身为孽，危害社稷，才依照国师们的建议，在“青龙山，”源头，即小青龙龙首之上，修筑了这庞大的灵感寺，以镇压住它。据（易经）所说，此处为乾卦九五之地，凡九五者，既飞龙在天之像。说简单明白点，就是我们脚下这乐游原，为国之龙脉所在，据此第者，当有天子！”
　　此言一出，李世民与那元先生对视一眼，面面相觑。李世民勉强道：“姑娘不可说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我哼一声打断他：“大逆不道也是我说，又不是你说，你怕什么？这么两句话就吓到你们了？后面还有更吓人的呢！真龙已生，不出五年，此寺必遭大劫。不出百年，此寺必改名为青龙寺，因青龙再世，重现真命之主。凡一百五十年，此寺必出佛祖转世，弘法高僧。怎样，二位，我算是赢了吧？”
　　这下连那姓元的都有些目瞪口呆了，断断续续道：“姑……姑娘，你此言不止大逆不道，皆且耸人听闻。且不说怪力乱神之说如何证明，这……这百年后的事，我们如何得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等来证明。”
　　木门一响，走进来一高一矮两位中年和尚，皆是一色素黄袈裟。高个的举手为礼，还有后面跟着一群白衣少年少女们，道：“小僧适才与师兄恰巧经过，听到女施主讲论精妙，不知不觉中驻足倾听，绝非有意偷窥，打搅各位之处，尚请各位施主海涵。”
　　看这二人的服饰，便知等级不低，还差相仿佛，一个庙里不可能又两个主持，拼一把吧。我含笑道还礼道：“二位言重了，小女见过同修，本昌两位大师。”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高个的和尚跨前一步道：“贫僧本昌见过几位施主，这位就是大明寺的同修师兄。”
　　同修亦施礼道：“贫僧同修，打扰各位雅兴了。”
　　那元先生躬身为礼道：“元某参见二位大师。”
　　奇怪的是李世民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只是行礼，确为通过姓名。元先生接着道：“刚才二位大师讲到，可以证明这位姑娘所说。不知二位大师是如何证明法？在下等急欲一听究竟，还请大师不吝赐教。”
　　本昌长叹一声道：“贫僧资质平庸，尽心参禅，礼佛，尚且领会不深，哪有这等本事。只是家师无难大师在世时，常对贫僧言道梦青龙绕寺，盘旋不去，不知何意，心下烦恼。数年前，家师圆寂之时，亦嘱咐贫僧，十年内本寺必有大劫，我等当随遇而安，不可失了方寸。贫僧心中一直未曾尽信，不想恰与今日姑娘之言相合。”
　　同修接道：“贫僧前几日接家师法旨，言今日灵感寺中必有佛女现世，叫贫僧来供奉佛女。却未说明哪位施主便是佛女，贫僧即至师兄处，一同等待佛女法驾。姑娘一口道破灵感寺来历，并可预知未来，想来便是家师口中的佛女。阿弥陀佛。”
　　果然是大师啊，神功盖世啊，隔山打牛啊！这二位一张口，所有人马变木偶，然后都如大梦初醒般的两两相望。我也华丽转身晕了，这会装逼装大发了。
　　就见李世民好像定定神，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等受教了”。
　　本昌还礼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请诸位施主跟贫僧一行，便知端底。”
　　我们一群人跟着那俩和尚到了一间甚是清雅，端严的禅房，比刚才那间大了数倍，室内飘散着幽静的檀香，还有那好吃的饭菜香味。哇……这么多好吃的素斋，都流口水了，看得到确吃不到……诚心找茬是吧？
　　室内的其他人都盯着对面墙上猛看。
　　我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只见画壁上盘旋着一条张牙舞爪，气势如虹的五爪青龙，栩栩如生，直如就要破壁径出，飞腾而去，奇怪的是，祥云中好像还露出一角婴儿的襁褓我凑过去低头看到画像上的年款：仁寿二年。仁寿，仁寿二年是公元602年，哪年有啥大事来着？
　　本昌大师道：“偶有一年。家师说夜夜梦青龙绕寺，后觉悟此乃佛祖昭示，便请高手匠人画了这条青龙……”
　　我突然插言道：“无难大师是否还说，青龙出现之时，祥云中现一婴儿啊？”
　　本昌大师一顿，微笑道：“家师确曾与梦中见一婴儿的襁褓，时与青龙一起出现，后来便只见青龙，无有婴儿你。”
　　我笑道：“那是自然，哪年洛阳方向，应有一位十世修行的罗汉转世重生，日后大光我佛。令师当时便已预本昌知，真是修为精深，小女甚感佩！”
　　本昌似已见怪不怪了，笑道：姑娘果然与佛有缘，乃是菩萨转世的佛女。此画作于十几年前，当非作伪，贫僧所言，句句属实。潇遥连忙对着两位方丈施礼说道：在下奉家师带一众师弟师妹们游历至此，师傅只交代我带她们务必参加道会，却不知其中是找佛女……”本昌大师拱手说道：有劳师弟师妹一路辛苦，这就是我们大家的缘。

　　我在一旁听着这些吹捧满脸的尴尬，汗……还与佛有缘，还菩萨转世，那明明有画嘛！我顺口拿唐僧瞎掰一下的，哈哈哈……不过这时候人家应该还没出家吧。我忽然感到一道凌厉的眼神，转头看见杨云韦姐姐她们不解的上下打量着我，好像在沉思，我赶忙傻笑着打个哈哈。上去拉着她们的手对她们笑笑！只有潇遥哥哥好像在他的意料之中……这让我很费解，他为何如此相信我？
　　就听本昌继续说：“这是我等为佛女准备的接引宴，几位施主慢用，贫僧等告退。”
　　我看见潇遥哥哥还有李世民想去推迟，我连忙抢先道：“那小女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齐齐施礼，便既退了出去。等他们的袈裟影子一不见，我就溜过去，哈哈……我的鉴真宴啊，真来了！
　　我赶紧坐下来准备来吃了：“几位兄长不必客气哦！即是为我准备的，自然也是为几位准备的。”我虚伪的朝李世民笑一笑！拿起筷子刚要送到嘴里吃，忽听那姓元的道：“且慢。”
　　我顿时脸色不高兴下来，身边的灵儿更是气鼓鼓的看着那个喊豚骨的人，这一切被李世民看到全部过程，
　　我们悻悻的放下筷子，问道：“元兄有何指教啊？”
　　他阴阳怪气地笑道：“元某一向见猎心喜，今日得见姑娘风采，好生敬佩，不瞒姑娘说，元某乃一老饕尔，见这独一无二的接引宴，一时技痒，亦想卖弄一二。不知姑娘可否看在李兄份上赏几分薄面，亦与元某一赌？”
　　靠……今天见鬼了，遇到的全是赌鬼，李世民面子算个什么东东啊！你们现在是沾我的光耶，还不让我吃，不花钱就有最好的吃就该偷笑了，还这么多毛病！要赌也等人家吃完嘛。不过今天招摇撞骗大杀三方，心情大好，也不怕你这只小泥鳅了！
　　我点点头：“元兄出题便是。”
　　他轻轻笑着一指桌面道：“即已此宴为题吧。这接引宴虽然是新名，其实大半菜肴还是平常的素斋，我与姑娘分报桌上菜名，以多为胜如何？”
　　哎哟……老兄啊，这你要输死，我可是地地道道一枚吃过。我都快忍不住想过去拥抱一下了，同行啊！
　　我还未答话，潇遥忽然近前一步。沉声道：“听二位言语，与落落也是旧识，落落她不过年少质朴，随性而为，刚才亦曾道歉。大男子大丈夫何故这般小肚鸡肠，对一弱女子苦苦相逼呢？如此行径，又如何称得上君子所为？”
　　那姓元的一怔，拱手道：“元某唐突，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潇遥淡淡道：“不敢，在下潇遥，”
　　李世民闻言，立即把头转了过去，似有深意地看着潇遥。一时间，只觉室内火星四溅！我和陆师姐满脸崇拜的看着他，又看了眼李世民，
　　嗯？李世民他这什么眼神啊？莫非他喜欢男人？我两步跨过去，站在潇遥身前，挡住他的目光。李世民有些尴尬的看着我，我得意的扭扭腰，冲他吐了吐舌头。
　　李世民道：原来是潇公子。我们可是表亲哦，表姨父可还好？表弟失礼了！
　　潇遥脸色也缓和了下来：见过表弟。
　　我回头对潇遥会心一笑，给他一个温柔又甜美的笑容又带着恳求说道：“潇遥哥哥我可以跟元先生比吧？”
　　潇遥会心一笑道：你这般争强好胜？
　　我吐吐舌头，对元兄说道：元兄，赌是可以赌了，不知输要输些什么呢？
　　元老略一沉思，笑道：既然我出了题，这赌注，就姑娘讲好了。
　　我看看李世民，笑道：小赌怡情，大赌移性，正要赌的有些趣味。既然佳肴满桌，自也不能无酒对酌。不如谁输了就为对方把盏如何？
　　元点点头，笑道：姑娘果是趣人，这赌注倒还罢了，这话说得却妙，只是天下人多不知道这道理……
　　潇遥忽然打断道：这倒未必，不见得是不知道这道理，只是要赌些什么了。若觉得值得时，莫说移性了，就是亡命陨身，株连满门，亦有人在所不惜。表弟，你说是为不是？
　　李世民淡笑道：表兄，果然豪杰之士。慷慨豪迈，世民佩服。
　　我听着潇遥什么情况啊？不要闹僵了，我可打不过他。赶紧差开话题吧。“元先生，我们开始吧！”
　　他笑道：姑娘年纪轻轻，元某若是占先未免太也说不过去了。
　　呵呵……瞧不起我？哼……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我看他一眼，点头道：小女承让了。”我看着桌子上，清一清嗓子，开始报菜名了：主菜为松鹤延年，味碟八三，素肉，素鸭脯，素火腿，炝黄瓜，拌参须，萝卜卷，发菜卷，果味条，热菜，宫灯大玉，炒素鸡丁，金针鱼翅，三丝卷筒鸡，大菜，罗汉上素，醋溜鳝丝，三鲜海参，烧素鳝段，蟹粉狮子头，干炸蒲棒，香酥大排，扇面白玉，甜菜：八宝山药，汤菜一大碗，清汤鱼圆。人参饼，草帽蒸饺，春蚕吐丝，果汁蹄莲，元兄如何？你还要再说一遍吗？
　　他脸上红白两下，勉强笑道：“元某不自量力，甘拜下风。姑娘请坐，元某为姑娘斟酒。”
　　“且慢，”嗯，这词说起来就是爽。
　　元某人一怔：“莫非姑娘不能饮酒？”
　　“非也非也，不用劳烦元先生了，我要他来斟酒。”说完手指着李世民。
　　元老兄一愣道：“与姑娘打赌的是在下，何故要二公子受累？”
　　我瞟一眼李世民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刚才输给我的可是李兄哦，说要把我交给家父的，也是二公子吧”。
　　元先生尴尬的看向李世民，他倒很轻松的笑道：“好，就当世民为姑娘赔罪。”
　　元先生急忙道：“公子何须如此……”
　　李世民一笑，拿起酒壶，为我倒了一杯，又帮潇遥韦姐姐杨云灵儿一众人等一一倒酒斟酒，抬头看着我道：一位真豪杰，奇女子，貌美如花，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道友们，这区区举手之劳，又有何不可？
　　啊哈哈……我笑，李世民真的给我倒酒了！
　　终于结束了今天这佛寺一日游了，骗吃骗喝还骗两信物。本昌送给我串念珠，说是他师傅最钟爱的。同修送的是个玛瑙木鱼，未必多么值钱，倒是挺好玩的，没事还可以拿来敲一敲！
　　走到大门口，忽听一个极度夸张的声音道：“哟……这不是元内史嘛？什么香风把您也吹到这儿来了，小的今天有幸，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元大人。”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刚才那个胖员外，正满脸奸笑的给元什么打躬作揖呢。
　　元……大人，他是当官的？元内史，我一怔，这称呼好熟悉，难道这人是内史人元敏？他不是跟宇文化及混得好吗？怎么会跟李二在一起？难道是李二的人？我忽然感到很不安，心里闪过不祥的念头。不知道什么地方有问题，但就是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