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之绯舞》公子云逸

5、第五章（夜探-无笙公子戏帝女）

　　第五章
　　（第一幕：雨都-街上-烟雨）
　　且看另一端，枕临风走走停停，终于在一番辛苦的乔装之后，来到了雨都。时已入夜，又有濛濛烟雨笼罩全城，他在大街上的一家茶铺屋檐下暂时休憩着，这时，他心想道（内白）：“奔波已累，还是先寻客栈，再做打算吧。”
　　突然，大街上闯出一队黑甲护卫促步的抬着一轿凛凛而来。当人身处陌生之地的时候，对什么事情都疑心。枕临风望了过去，只见轿为露天之轿，只有一板供抬，上有精美纱帘遮蔽，轻风飏起，隐隐透出一曼丽女子姣容。但是，此刻让枕临风更加注意的是：女子之旁，偶有看到一剑架，而架上那柄诡邪黑剑，正是不久前在雨都附近杀人吸血的剑灵所化之剑！这一极不寻常之事，深深的烙在了枕临风脑里，于是他意欲探得究竟，故而匆忙的放了钱在桌子上后，便隐隐尾随于后。
　　只见轿子一路南走，最后到达一宫门之外，才缓缓停驻了下来。而那宫，只见宫墙碧绿，翠旗满插，连宫卫都是一身绿甲，只不过看起来并不威严，还颇有岭南民土之风味，一派的清新素雅。
　　见状，枕临风不禁纳闷起来，他心想道（内白）：“听闻雨爵座下有四弟子，这里宫墙碧绿，应该就是四宫之一的少宫主‘箩籁-赋无笙’的绿宫了。只是为何绿宫竟会与这伙人为伍？而那名女子又是何许人也？”正疑思间，只见绿宫侍卫已通传毕，大开宫门的让轿队径直而入了。
　　因眼见人已进入不得再探，枕临风心想此或亦为一条杀害凌霄子之线索，于是，他便就近找了间窗户可望绿宫出入动作之客栈门房先行住下了。他打算待夜稍深，来一次夜探！
　　（夜深，雨霁。明月透出朗照。）
　　枕临风乔装完毕，一阵倚窗观察后，发觉宫墙东边守卫薄弱，于是，乃施展起上乘轻功，待侍卫交换巡逻之际，凌空点檐，一闪而入。只见他进去了之后，逐渐的潜至到了一灯火明亮之阁楼下。
　　正欲入楼查探之时，忽见轿中神秘女子竟从外而入，缓步上了楼。于是他再展轻功，飞身上了楼顶，意欲揭瓦掩息以窥。
　　方揭瓦毕，却见神秘女子正于屋里脱簪解衣。枕临风登时被吓得圆睁起眼珠子来。于是眼见着该女子慢慢脱至了只剩轻薄内衣，已经是香肩满露了，枕临风面红耳赤的心里罪过道（内心）：“夫子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乃背转而对。熟料，掩息忽浮，神秘女子即刻察觉楼顶有异状。她厉声道：“楼上之人，可知看了不该看的，会有什么后果吗？”语落，只见她伶俐的旋披起黑纱，然后“唰”的一声，御剑冲顶而去。待冲破了屋顶之后，其飘灵之战姿，竟使枕临风一时无措。
　　只见他们两人开始猛战起来，而旁边黑甲护卫亦觉察了动静，他们急急地奔来助阵。
　　枕临风顿感不妙，心想久战不利，急欲脱身。于是战分一刻，他乃纵身于高空之上，然后运起大招，喝道：“试我——‘竹海荡波’！”登时，恢弘掌气似万竹倾颓而来。
　　神秘女子见状，意欲同出大招，便浩元骤提了起来。
　　就在神秘女子大招将出之际，忽来一道青翠剑气破空袭来，其剑势威不可挡，直向枕临风而去。
　　枕临风因见不凡，不敢轻心，又再加了几成功体，催至了武体极限，再发了一次同名之大招。于是两重“竹海荡波”叠叠而去！不过想不到的是，双方极招对撞，结果竟是对方剑劲接连挫消枕临风两道掌气，竟还击了过去，使得枕临风当场呕红。
　　不过！机敏的他，亦巧借起剑势之威力，后退而逃了。
　　黑甲护卫喊道：“快追上去！”
　　然神秘女子见已失擒抓之机，正色道：“不用追了！你们退下吧，好加守卫便可。”于是，她乃复入阁楼，继续沐浴，恍若无事。数刻之后，妆沐已毕，明靓之身容，令皓月失色！只见她下了楼，起轿赴约而去。
　　（第二幕）
　　且看绿宫正中之内“亭台连高阁，波池映皓月。”月夜下的园子，一片宁静丶幽谧丶“放荡”？
　　忽有慵懒诗声不知从宫中何处传来，渐渐流散入了园中——醉花惹草。
　　其词曰：“
　　一樽美酒惜细流，半璧明月水中稠。
　　拈杯侧卧岸兰轩，把看鲤伶献婉柔！”——诗落，又不时传来了阵阵的轻佻笑声，让月夜染上了放荡的色彩。
　　正是绿宫之主‘箩籁-赋无笙’！一身雍容华贵，文质儒雅；常手执轻扇，泛舟江湖；爱美人诗酒，舞剑作歌；一旦流连风月，便不知所归。
　　且说说雅致的临池小轩内，只看赋无笙已经是醉眼朦胧了，他抱怨道：“美人！现在已经有月有酒，就差你了，你还要本宫等多久呢？”话甫落，一道明亮的声音随即回道：“箩宫！绯羽可不知道有人这么想我啊。”
　　赋无笙欣喜的答道（仍侧卧榻上）：“如何？现在知道啦？”
　　绯羽千姬一边说着，一边进轩步至瑶琴之处：“现在嘛，更加惶恐了！”（坐至琴座之上）
　　赋无笙戏道：“哦？那是惶恐我呢？还是惶恐那名刺客？”
　　绯羽千姬冷冷的言道：“有差别吗？”
　　赋无笙拈杯笑道：“有！我就不用偷窥，他就下流无耻！”
　　绯羽千姬神色不豫的怒道：“哼！若是看了不该看的，一样要死！”
　　赋无笙闻言后放声大笑道：“好一个帝女！本宫主会让你深深爱上我——无法自拔。”
　　绯羽千姬不屑道：“这，是一个梦！”
　　赋无笙轻佻的说道：“哦？一个很美丽的春梦吗？”
　　绯羽千姬狠道：“在我的国都，这会是一个很残酷的噩梦！”
　　赋无笙闻言，不欲再彼此互怼了，他温声讲道：“好啦！起弦吧，故事留待以后再看。”
　　闻言，绯羽千姬应他之请，纤指妙弹起来，只见袅袅琴声舒缓起飘，渐至弥漫整个夜空。
　　绯羽千姬乃自配词和曲唱道，其上阙为：“
　　楚江湄，湘娥乍见，无言洒清泪。淡然春意。空独倚东风，芳思谁寄？凌波路冷秋无际，香云随步起！”
　　（过片抒情而抚着瑶琴。）
　　又唱下阙：“
　　春思远，谁叹赏丶国香风味。相将共丶岁寒伴侣，小窗净丶沉烟熏翠袂。幽梦觉，涓涓清露，一枝灯影里！（歌停曲终）”
　　赋无笙接隙赞道：“词婉于调，调美于歌，歌又出于莺吭燕舌，真是世间一绝，宇内无二！”
　　绯羽千姬却不屑的怼道：“过分的赞美并不好听！”
　　赋无笙温笑道：“哈！那就说些实际的吧，你的琴音，让我感觉你冰冷的区域其实是可以温暖的。也许，我们的距离并不遥远。”
　　绯羽千姬十分严肃的回答道：“解读我的世界，非常危险，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
　　赋无笙反击道：“但你的词，明显是在说着一段深沉的往事，这一点你无可否认。是情吗？”
　　绯羽千姬闻言，不觉哀婉起来，失神落魄的说道：“是一场失了曙光的情！”
　　赋无笙疑道：“哦？一场黑暗的温情？——意味深长呐！”
　　绯羽千姬摆回严正的神情，言道：“告诉我想听的吧，月夜的魔力已消失。”
　　赋无笙却怼道：“是你太过分明的心！”
　　绯羽千姬问道：“答案是什么？”
　　赋无笙答道：“答案是可以。”
　　绯羽千姬再问道：“裳清逸那边，有这么容易吗？”
　　赋无笙闻言一笑，然后举盏而尽。绯羽千姬则疑惑不解发出了：“嗯？”
　　赋无笙笑道：“哈！别忘了事成之后，你的诺言。”
　　绯羽千姬冷冷的回道：“一躯何惜！”
　　赋无笙忽严肃的说道：“我说了！我会让你爱上我！”
　　绯羽千姬高声道：“那便让我魔父亲自证婚吧！”语落，利落的从袖口里甩出了一盒物事给榻上的赋无笙。
　　绯羽千姬再言道：“这就是你们要的万龄丹，可以缓解雨爵的衰老之状。”
　　赋无笙信手接住，缓缓打开；瞧了一眼，他轻轻合上，然后问道：“还有一颗呢？”
　　绯羽千姬轻哂一笑：“哈！谈判的技巧，看来你还不懂。——先让我魔父解封吧！”
　　赋无笙亦轻哂一笑：“哈！是你还不了解雨宫的实力。何况，此事是那个人亲自布局，魔帝——已是破封在望啦。”
　　绯羽千姬不屑道：“但愿如此，请！”言毕，她兀自转身出轩，然后起轿回返阁楼。
　　既见绯羽千姬离开了，赋无笙随即信手凝识成信，然后作光而去。
　　赋无笙笑道：“哈！师尊，是时候恢复你的盛世美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