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请问谁是我的谁》竹林飘雪

16、第十五章 “摊牌”

　　“曦丫头，你留一下。”
　　我刚要尾随着鼬离开，却不想被大长老叫住了，疑惑的转过身，停住了脚步。一直到屋内的人都走光了，大长老才慢悠悠的走到了不远处的矮桌旁坐下。
　　我跪坐在大长老的对面，“大长老，您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哦呵呵呵，曦丫头，来陪老头子喝杯茶吧。”大长老呵呵笑着为我倒了一杯茶，放在我的面前。
　　“尝尝看，很不错哦。”
　　我嘴角抽了抽，但仍旧捧起茶碗，抿了一小口。口感有些发涩，但细品下去却又清香阵阵。
　　“怎么样？”
　　“不错。”我认可的点点头。
　　“其实，人生就像这杯茶。初尝之下，觉得有些苦涩，但时日久些，就自会懂得这痛苦下面的甘甜。”
　　我笑了笑，没有搭话，只是看着杯中漂浮着的茶叶，有些呆滞。
　　“曦丫头。”
　　“恩？”我心不在焉的回应着。
　　“你能告诉老头子一件事情吗？”
　　我挑了下眉。我能告诉这只老狐狸什么事情？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这只老狐狸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什么事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长老原本和善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无比，精明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我……”我困难的吞了口口水，“……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一个刚从沉睡中醒来的八岁孩童，心智能有你这般成熟吗？”
　　我恍然大悟，开始暗骂自己笨，怎么会忽略这么重要的问题。沉吟了半晌，决定坦诚相告。
　　“……我只是……拥有上一世记忆的一缕幽魂罢了。”
　　“拥有上一世的记忆吗？呵呵呵~~~原来如此……”本以为大长老会很惊讶，没想到他只是捋着胡须不停的念叨着“原来如此”，难道……被吓傻了？囧
　　“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在那不停的自言自语的大长老，一头雾水。
　　然而大长老却再一次的华丽丽的无视了我的问题，“曦丫头，还记得我上一次对你说的话吗？”
　　没等我开口，又自顾自的说道：“有些事情，是我们永远无法改变的。太过于执着于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会伤人伤己。”
　　“我也说过，我只会坚持我的坚持。我要的东西，即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大长老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只有短短的一秒，随后又捋着胡须笑了开来。
　　“呵呵呵呵~曦丫头，你和他们还真是像呢。一样的倔强，一样的，毫无顾忌啊。”
　　“他们？”我疑惑的望向大长老，却发现他像是在……怀念什么？
　　“恩……你的，父母。”
　　我一怔，“你是说……未琴妈妈和富岳？”
　　“哦？你平时都是这么叫他们的吗？”
　　“厄……不是。”我要敢这么叫，富岳不一大火球上来烧了我才怪！
　　“呵呵呵~~”大长老看我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控制不住的又笑了起来。
　　黑线一根根的出现在我的头上。我就纳了个闷了，这只老狐狸能不能不要笑的这么奸诈啊！总让我有种要被人算计的不良预感。
　　“老狐狸，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智不只八岁，那么，我也就不再装了。告诉我，为什么要将我和鼬隔开！”
　　“呵呵呵~~我只是让你去和你将来要嫁的人先熟悉一下生活而已~”
　　我终于控制不住，青筋一根接一根的冒了出来。
　　“喂！你……”食指颤巍巍的指着笑得一脸慈祥的大长老，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些什么。最终颓丧的跌坐回原地，抱着头趴在桌子上哀嚎。
　　我能说什么？说我将来要嫁的人是鼬？！怎么可能？说出来，大长老不得……
　　等等！
　　我蓦地抬起头，看着对面怡然自得的大长老。
　　难道……他知道了？！
　　“曦丫头，你只要知道，我这样做，对你和鼬都好，就可以了。”大长老打断了我要说的话，语气中带着罕见的霸气。
　　我微抿双唇，心下一阵了然。
　　果然。不愧是千年老狐狸，道行果然够深。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强求是求不来的。”大长老淡笑着望着我，又好像在透过我，看着别人。
　　他的眼神太复杂，我读不懂。
　　“强求的结果，只会，两败俱伤。”
　　我微挑眉头，一朵甜腻的笑容绽放在唇边，吐出的字句却冷若坚冰，“我从不信天。天若逆我，我必灭天！”
　　大长老浑浊的眼球一滞，而后又慢慢变得清亮起来，“好霸气的丫头，可惜了……”
　　说着，起身走向门口，面朝着夕阳——太阳不知何时已经下山了，如血的夕阳铺散在天际，美得异常妖娆。
　　大长老站在木制的回廊上，冬末的北风吹鼓了他的长袍，花白的胡须也在北风中凌乱的飞舞着。
　　“曦丫头，你看，那里整整的一条街，住的都是我们宇智波家的人。宇智波啊……哦呵呵呵~~~”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明白为什么老狐狸的笑声中透漏着那么股……凄凉……
　　“曦丫头，”大长老转过身来，直视着我的双眼，“无论你有着几世的记忆，在这之前经历了多少次的轮回，你，都是我们宇智波家的人，即使，这个家族正在……腐朽。”
　　我愣了愣，竟然有了莫名的……感动？！
　　“你是个难得的耳聪目明的孩子，很多事情不必我说破你也必定能够领会。然而，这太过执着就是你的致命伤。”
　　“我……”
　　“听我说完。”大长老打断了我的话，“宇智波家族的历史太悠久了，悠久的已经开始慢慢变得腐朽。我身为大长老却也无力回天，如果……”
　　大长老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岔开了话题。
　　“虽然如此，我却不想看见你这样优秀的孩子也这样堕落下去。所以，听老头子一句劝，放下执念，去寻找你心中真正想要的东西吧。”
　　我低下了头，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握成拳。
　　执念……吗？我对鼬，仅仅只是……执念吗？
　　不！
　　早就决定了的！他，风晨，是我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最爱的人。
　　上一次，我错过了。而这一次，就算不择手段，就算他有再怎么重要的东西，我都不会，再放开！
　　宇智波鼬，我要定你了。
　　“大长老。”我淡淡开口，“我非常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是的，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