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救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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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到了高三，江森也算是完全摸清了顾卿的上班习惯。
顾卿中午会步行回家，她就在人身后默默跟着。晚上顾卿开车回家，她便把人送到停车位。
不过高三开学后换了教学楼，她在顶楼，顾卿在楼下。再去接她上班也不现实，江森只能趴在栏杆上远远望着，看她从裙子到大衣，从凉鞋到短靴……
这天百日誓师后，学校特批放半天假，乔楚也借机再次约江森出去吃饭。
这次江森并没有拒绝他，高三开学后，三人都各自忙碌起来。因为每周只有周六晚上才能休息，陆颜也再没有来过她家，他们仨确实很久没有聚过了。
下午在老地方吃过饭后三人转战KTV。
晚上九点过，陆颜因为宿舍查寝不得不先行离开，于是整个包间就只剩乔楚和江森两个人。
想到陆颜走前递给她眼神，江森嘴角抽了抽，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怪异感……
“咳...那个，我有话对你说...”等陆颜走后，乔楚关掉音乐，起身走近茶几放下话筒，接着拿过桌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酒壮怂人胆。
江森错愕的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心中的怪异感更甚，她抿了抿嘴应道：“你说。”
“我...”乔楚此时不敢直视她，只能低头盯着桌上的杯子失神，他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最后只能拍了拍有些发昏的额头，深吸几口气。豁出去了，今天必须说出来！
“我喜欢你！”他猛地吼出一句，然后继续念叨着，“初中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跟别人不一样，那时候还只是欣赏...后来发现有些离不开你了，所以每次班主任调换座位我都……”乔楚慢慢讲诉着这六年的点点滴滴，越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讲完后他无措的站在原地，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默默地等着江森的回应。
“……”
江森此刻也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和乔楚相识六年，她一直把他当做朋友，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难怪陆颜会...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也是她第一次被人表白，还是自己的好朋友。
她朋友不多，所以每一个都格外珍惜，她不想伤了乔楚也不能让他误会...
江森无奈的揉了揉眉，纠结着怎么能更委婉一点，“那个，我...”
乔楚见她沉默良久，心里也清楚答案是什么了，他忍住胸口的刺痛，深吸几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装作不在意的打断江森：“算了算了，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也不是非逼着你和我在一起，只是...通知你一下。”他转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不等江森回话继续念道，“我知道我们不合适，不过...你刚才那副要死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我很差劲吗？”说完转头愤愤地瞪了她一眼，他故意挑起事由，缓解两人的尴尬。
“不是...”
“哎呀，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嗝。”乔楚摆摆手，岔开话题。
“送我回去？你觉得自己还能正常走回去吗，酒量不好还喝的烂醉。”江森看着他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的样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拖着人往外走。
“我家离这边挺近，我自己回去就是。”江森说完给他拦了辆车便抬脚离开。
江森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与街尾不远处的繁荣不同，这条街道如今空寂得只有她一人。
这两年街旁的房地产还在开发，楼底的门面至今也没租出去，所以晚上很少有人路过，而且街上的路灯隔着五十米才有一个，灯光昏暗基本上看不清路，前面的灯坏了好久也迟迟不见人来修。还好今晚月色极好，月光照下来勉强能看清，不至于跌倒。
余光瞥到街对面的人影，江森疑惑地偏头看过去。这么晚了还有人走这儿？
马路对面有三个人，其中两个男人挡在女人身前说着什么，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还试图动手动脚的。女人好似有些醉了，撑在树旁小心退避着。
江森眼神闪了闪，快步往马路对面走去，嘴里高声呼喊道：“姐，你在这儿啊，我们找你半天了。”
她走到女人身旁，不动声色的将人护在身后，抬头与那两个男人对视，丝毫不慌张的说道：“你们找我姐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男人转头和同伙交流了一下眼神，接着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森，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我们和你姐有点事情要处理，现在就住在旁边的酒店里，要不你也一起过来，等会和你姐一起回去？”
江森眼神一暗，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感受到衣角被人扯了两下，她背过手安慰的拍了拍女人的手。
“是吗？我们也住这附近，要不直接来我家里谈吧。对了，我姐夫就在前面，他是警察呢...”说到这，她顿了顿，然后勾起嘴角笑道，“你们找我姐也是为了他吧，要不我直接把他叫过来吧？”说完朝马路尽头大声吼着现编的名字，好像真的有人在那等着一样。
男人连忙上前阻止她，“不用不用，突然想起还有其他的事要忙，我们先走了。”说完两人往反方向跑……
等两人身影消失，江森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查看女人的情况，“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那人抬起头感激的对她笑了笑。
看到她的脸江森怔了怔，接着下意识惊呼道：“顾老师？”
“嗯？你认识我吗？”顾卿说完抬头眨了眨眼，仔细打量着江森。
“呃...我是18班的，跟你同一楼层，经常看到你，自然是认得的。”江森瞥着旁边的树干随口扯谎道。
“是吗...”顾卿想到什么，声音顿了顿，“你也是住这边吧，好像总是能遇到你。”
江森听完浑身一震，这是被发现了？难怪这两周老是遇不到人...以后还是绕路走吧。
“对啊，我记得顾老师是住在锦华小区吧，正好同路，我送你回去吧？”
顾卿思索了一阵，点点头没有拒绝。
江森小心扶着顾卿往前走着，看她因醉酒半眯着眼浑身无力的样子，江森眉头紧蹙温声问道：“顾老师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还一个人走回家？”
顾卿一愣，没想到江森会问起这个，她抬手摁了下眉头让自己清醒些，“刚刚参加了个饭局，我先生公司有事先走了，这边离家也不远...”
江森抿了抿嘴不再开口，盯着顾卿的头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两年她长高了不少，此时的顾卿穿着高跟鞋也比她矮上一截。
顾卿再一次踩空差点崴脚，江森看着她，无奈的俯下身，一句话不说就将人背起往前走。
“嗯？你...你放我下来...”顾卿下意识抬手搭在她肩上，接着猛然间回神推拒道。
江森无视她的反抗，“放心，不会摔下去的。”
等下了电梯到人家门口才把人放下，接着转身作势要走。
“进来坐坐吧。”顾卿走进门邀请她。
江森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她低下头轻声开口：“不用了，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不愿看到任何关于他，和他们的东西。
就好像自己的感情只是个笑话。
……
第二天，江森打扫完实验室下楼准备吃饭，刚走到楼下就被什么不明物体抱住了腿...
江森疑惑地低下头，看到一个奶娃正泪眼汪汪的盯着她，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谁家娃跑这里玩？
实验室那几个老师的孩子都跟她差不多大，所以应该不是他们的...
江森蹲下身子摸了摸奶娃的头，温声开口：“小朋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家长呢？”
奶娃瞪大眼珠好奇的看着她，接着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妈妈...妈妈走丢了...我来这里找找...”声音奶奶的，可爱的紧。
...是你走丢了吧，江森满脸黑线，认命的抱起他往外走。
江森锁好实验楼的大门后，无措的站在门口。
去哪啊？学校这么多老师，每栋教学楼挨个问？
要不直接放保安室？
放学这么久了，家长应该也着急的正在四处找...
“小朋友，知道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吗？”无奈之下，江森只能把希望放在奶娃身上。
奶娃嘟了嘟嘴，皱起小眉头看着她，“妈妈...名字？”奶娃顿了顿，想到什么豁然开朗道：“我叫若渊。”
好吧...
江森抱着孩子来到全校最显眼的地方—操场中心坐下。
果然，十分钟后，一个妇人匆匆向他们赶来。
看清来人江森一愣，僵硬地转头看着此时坐在草坪上，正在拔草的奶娃。
顾卿的儿子？！
“小渊，你跑哪里去了，吓死奶奶了！”妇人抱过孩子左右查看着。
“我在实验室碰到的，应该是走丢了，想着在这里等的话，你们也许能看到。”江森站起身解释道。
“谢谢你啊，同学。”妇人感激的朝她点点头。
“不用。”江森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奶娃的小肩膀，“小朋友，以后不要再乱跑噢，不然妈妈会担心的，知道吗...”瞥到远处走来的熟悉身影，她声音顿了顿，“那个，既然阿姨你来了，那我先走了。”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昨天才骗她说自己是18班的，被逮住就不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救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