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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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not a lie
我為你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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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清，習清別睡了，醒醒。」
夏習清從搖晃中漸漸清醒過來。奇怪，怎麼會有琛琛的聲音？我不是在家裡等著自珩，後來在餐桌上睡著了嗎？
「習清，老師快點到你的名字了，準備應一下吧。」
老師？點名？夏習清睜開雙眼，眼睛因為許久沒見光，一時還不太能適應，在逐漸聚焦的視線中，看到樣貌明顯青澀的許其琛坐在一旁，還穿著高中校服。
他立刻直起身來看向四周，熟悉的教室景觀、坐在一旁認真聽講的許其琛，是了，和他記憶中的高中日常一模一樣，但他怎麼會回到這裡？
「夏習清！」
「到～」應完話，夏習清找出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看了一眼，日期顯示是高二剛開學幾週時，印象裡這段時期他過得挺愉快的，有琛琛這個好同桌，偶而還捉弄下喜歡炸毛又膽小的夏知許，在學校時總能短暫遺忘家裡的糟糕事，如果後來琛琛沒有……
「習清，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去下保健室？」思緒被打斷，一轉頭看到許其琛擔憂的目光，忙回道，「沒事沒事，我再睡一會就好。」再次趴回桌上，閉上眼。所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難道後面經歷過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我所做的一場夢？
近１０年的回憶快速劃過腦中，最終停留在一張和煦笑容上。其餘就算了，他的自珩呢？現在的他還是國小吧。
想到這，夏習清差點認不住笑出聲來，２５和２０歲外觀與體力差距不大，１５和１０歲差得可就大了吧！之前還想過怎麼沒有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把小自珩給拐走，這下總算找到機會。至於事情真相是如何，反正在哪不是過日子，重活一次又如何？這次一定會有很多事情，都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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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習清醒來時就已是當天最後一節課，不斷期待著等會找到周自珩時，該怎麼調戲他，課時也就流逝地更快。等到老師走出教室，他收拾好書包，一邊想著要不去自珩家附近看看，一邊預備向許其琛道別，卻被一句話定住了行動。
「對了習清，和自珩的事你打算怎麼辦？知許說自珩他今天上課精神挺不集中，還總是露出苦惱的表情，連老師都關心了他幾句。」
「你說什麼？」夏習清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你說自珩，是周自珩？！」這個時間點琛琛怎麼會認識自珩，和夏知許又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有同名的人？
「自珩是姓周沒錯啊。」許其琛疑惑的道，「習清你……當初還是因為你在知許班上看到他後，說他真帥，直接湊向前去和人家打招呼，我和知許才跟自珩有了交集，但其實我們倆都不如你熟悉他。我還以為你們早就……但你明明不排斥男性，對我和知許的關係也……」
「等等!先等等!」夏習清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先抬手止住了許其琛的話。自珩在夏知許班上？這難道不是我所經歷過的世界，那有多少是和我印象中不一樣的？
琛琛看起來沒什麼差別，但自珩呢？再怎麼天才的人也不會１０歲就上高中吧，連年齡都不一樣了，這人還會是我所熟悉的周自珩嗎？
夏習清剛才的興奮勁全數消失，腦中思緒亂成一團，說是不介意重活一遍，但如果沒有了自珩……已然慣於盛夏帶來的溫暖，該怎麼鼓起重回寒冬的勇氣？
而琛琛剛才還說……
「你剛才說自、自珩怎麼了？還有你和夏知許是？」對於這個「自珩」還有眾多疑惑，連要自在的喊出對方名字都無法，夏習清在課桌的遮掩下握緊了拳。
許其琛這時卻移開了視線，同時低下頭開始收拾起書包，「嗯……其實是昨天我們聽到了你們的對話。真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碰巧，後來我們也馬上走開，以為今天就會有好消息，習清你卻什麼都沒提。剛剛知許傳訊來，說問了自珩才知道，你根本沒有回覆他，不但把話題扯走，也很快把他甩開自己走掉。」
他抬起頭來直視夏習清，「不明白對方心裡所想，便會去胡亂猜測，這樣對彼此來說都不好，是會造成許多遺憾的。」話語停頓了一會，「我和知許好不容易明白這個道理，才沒有錯過，無論習清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希望你都能好好說出來。」
這位「自珩」向我告白，我聽完還直接跑了？夏習清認為雖然自珩的問題還不能確定，但昨天那貨決不是自己！
不、不對，他仔細想想，如果是高中時期的自己，還真有可能會不給出明確答案。因為沒有自信、因為不覺得是值得被愛的，對於別人的示好也只會嗤之以鼻，看得順眼就去撩，厭了倦了就好聚好散，什麼都不說，就是還興趣盎然，希望對方能識貨點，別再瞎提這些。
「至於我和知許，習清不是早就……」許其琛背對著的窗戶口，突然從外伸出一雙手來，遮住了他的眼睛。
「寶貝，可以回去了嗎？」夏知許探出身，手從許其琛眼上，順勢往下圈上了他的肩膀，上半身向前傾讓兩人頭靠在一起，「別理夏習清了，我帶你去吃冰。」他笑得露出虎牙來，那緊貼著人的模樣，活像隻大型犬，只差沒尾巴在身後晃。
「大侄子，這是你對待叔叔的態度嗎？」夏習清翻了個白眼，同時訝異他人相處的姿態，「你這是……終於出手了？」
「是啊，不是前幾天就和你說過了？感謝你那成堆的激將法，告白後才知道，琛琛也是喜歡我的。」夏知許對著許其琛的臉蹭了幾下，才直起身來，「對著我們的事那麼積極，你自己也要好好處理啊，撩完就跑實在是太渣了。」
「閉嘴！」夏習清按了按太陽穴，默默背下這個鍋，「我會再和他說的。」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夏知許和琛琛已經在一起，這次就不會再分別了吧。
挺為他們感到開心。
至於「自珩」……算了，等見到本人時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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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其琛被夏知許帶走，夏習清便一人往校門口走去，想著不願回家時見到夏昀凱和阿姨，還是先到處晃晃吧。
越走近校門，就看到一個側影漸漸從柱子後顯現，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那人將臉轉了過來。
夏習清不自覺屏住了呼吸，此人和20歲的周自珩相比，外型看來差距不大，應該只小了幾歲，款式爛大街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卻能有雜誌模特一般的效果。相同俊朗的面容，展露出溫和微笑。
「習清，我陪你回去好嗎？」
「……好。」這熟悉的叫喚，讓夏習清微微愣住，他沒想到，「自珩」就這樣突然出現，態度還這麼親近，而且，不是說因為昨天沒得到回覆很苦惱？明明看來挺自在的。
「自珩」十分自然地靠近夏習清，將他身上的書包拿過去，和自己的一起背著，夏習清正想著事，等發現時，「自珩」已與他又拉開了距離。
壓下心中疑惑，夏習清與「自珩」並肩走在路上，還想著怎麼打破這尷尬氣氛，「自珩」便先開了口，「在這裡坐一下如何？」
他這才發現，兩人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河堤邊，夕陽餘暉正灑落在水面與草地上。跟著「自珩」在一旁長椅上坐下，吹拂過的徐風，讓心情都舒坦起來。
沉默一會後，夏習清問道，「你喜歡我？」目光依舊向著前方，彷彿只是不經意一提，「為什麼？」
「為什麼嗎？說起來，反而不是人們常提的樣貌，你那藏於美麗下的脆弱與堅韌，才是最令我著迷。」「自珩」看向夏習清，嘴角揚起。
「這樣啊。」夏習清點了下頭，突然抬起手，用手指勾住了「自珩」的下巴，用戲謔眼神盯著他，「不過，這不是劇本裡的臺詞吧？楞次定律先生。」
「呵。」周自珩輕笑一聲，「的確不是。」他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神情，像是早就預料到，只提高了嘴角的幅度，握住夏習清碰觸到他下巴的手，貼上唇親吻，「怎麼想到的？」
「嘖，剛醒來時真沒多想，畢竟這世上無奇不有，就算後來的１０年經歷都只是一場夢，就當重活一遍了。是琛琛的話讓我越想越懷疑，明明還沒到他和夏知許當初分別的時刻，照理說不會有那些感觸。」夏習清也沒把手收回來，任他親，「再來是你的態度，明明是個告白後得不到回應的可憐蟲，卻顯得這麼從容，還一副和我很親密的模樣，雖然不能確定之前的『我』有沒有這麼隨和，至少是又多了個疑點，而這河堤……」
夏習清將手掙脫，轉而捏住周自珩的臉頰，向旁扯開「這附近的路我走過多少年了，難道會不知道，這個位置根本就沒有河堤嗎？」他心裡都氣笑了，要胡弄人還這麼沒誠意，「是夏知許的什麼鬼系統？其實你們都是在演戲吧。」
周自珩就由著他捏，夏習清雖然面露不滿，但其實根本沒出多少力氣，「對，我的小玫瑰真是聰明。」
「去你的。」夏習清笑著放過了他，「是你拜託他的？怎麼，想看你習清哥哥年輕時的模樣？帥氣不？」
「帥的。」周自珩也笑了，「我一直很羨慕許編他們，能參與你的過往時期，常想著，我怎麼沒能早點和你重逢。」
「……其實現在也不晚的。」夏習清偏過頭，小聲地說著，但周自珩還是聽見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夏習清這時頭髮不像之後留得比較長，些許不同的觸感，讓他摸著有些愛不釋手。
「你夠了啊。」揮開他的手，夏習清繼續問道，「那劇本呢？這什麼渣男情節，還害我被琛琛他們那樣說。」
「我只和知許說要借系統，場景設定在你們高中，是他提出想帶著許編來重溫，這劇情也是他執意要加的，說非常適合你。」
「……等老子之後去找他算帳。」
「本來我該合群的演出失意青年，但一見到你，就不想接著演下去，才發現，無論在何時的你面前，我都想要能是最真實的自己。」
「心裡還猶豫著，就走到了這裡。」他看向前方，「而河堤，這夕陽一直都沒有落下，有發現嗎？」
夏習清一看，還真的，明明他們在這邊坐了許久，景色卻完全沒有變化，只是剛剛他專注在自珩說的話上，才沒有察覺，「怎麼回事？」
「我看我們自習女孩都說，這場景是表白聖地，就拜託知許搭建一個，想和你一起看看。」周自珩轉向夏習清，眉眼笑得彎彎的，「原本也打算一到這裡，就會和你說真相。抱歉，戲弄了你，我只是太希望我，也能存在於你的這段記憶中。」
燦金色光輝，映照在周自珩如雕塑般的臉龐上，眼中滿溢的情意，讓夏習清一時看愣了。
「剩下的等回去時再說吧。現在，我想送首歌給你，這是一部份的禮物。」周自珩輕輕地把手覆蓋上夏習清的雙眼。
「當藍色印在我的靈魂和心臟
我知道那是你的悲傷在說話」
這歌夏習清有印象，和女歌手輕亮嗓音不同，周自珩用低沉聲調緩緩吟唱，卻能感受到其中深切的真誠。
「That\'s not a lie
我為你實現」
夏習清還疑惑著難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眼皮卻越來越沉，意識也逐漸消散，徒留圍繞在耳旁的歌聲。
「That\'s not a lie
孤單會消失離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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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習清意識漸漸回攏，忍住頭部一瞬間的暈眩後，發現自己依舊趴睡在餐桌上，左耳上卻多了一個藍牙耳機。他將耳機取下來，一看是很普通常見的樣式，只要戴上這個就能進入系統世界？科技的進步真是了不起。
不過他很確定，耳機之前並不存在，這表示……
此時臥室傳來些許聲響，夏習清連忙上前，將臥室門推開。
大片的白色立即佔據所有視線，凝眼一看，是數量極為龐大的白玫瑰花束。周自珩捧著它，笑道，「這裡是98朵的紙玫瑰。」同時牽起夏習清的手，將花遞到他手中。
夏習清被這數字驚訝到，98朵啊，是要折多久？卻也馬上回過神來，「為何是98，不是聽說99朵的意喻更好嗎？」
「當然。」周自珩不知從哪學來的手法，手腕一轉就憑空變出了一朵紅玫瑰，刺已經被拔掉，其花瓣色澤還鮮豔著，彷彿剛被採擷不久。
周自珩將玫瑰插上夏習清耳後，「這樣就完整了。」
夏習清笑著將花取下來，在手上把玩著，「夕陽河畔加上99朵玫瑰，周大影帝，你的粉絲們知道，你少女心這麼濃厚嗎？」
「知不知道又如何，我只會在你身上花心思。」周自珩前傾上身，在夏習清頰邊落下一吻。「我不太會說情話，但能用別的方式，來讓你明白我的心意。」
「的確是心意滿滿。」夏習清把紅玫瑰插進花束中，放到一旁桌上。說什麼不會說情話，就沒見過比你更浪漫的理科男，「所以我說，今天到底什麼日子？」
「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周自珩環抱住夏習清，「在我6歲那一年。」
「原來是今天啊，我差點忘了。」夏習清也環住了周自珩的腰，讓兩人身子更加貼近，「不過你……是琛琛說了我以前的事？」
周自珩的手頓時收緊，幾秒後才緩緩放鬆，微啞的嗓音在夏習清耳旁述說著，「是，前陣子聊到。我一直以為那些傷害只在你孩童時期，沒想到連……場景之所以設定在你的高中，一方面是滿足我的私心，另一方面也是，想讓你擁有些新的回憶，來去蓋掉那些……可能沒有什麼用，但是我……」
夏習清輕輕撫摸周自珩的背，說道「謝謝你。」
謝謝你的在意、謝謝你帶給我的一切。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真沒那麼糟糕。那種程度的傷痕，對當時的我來說早已習慣，等之後到國外唸書，也就沒有再發生過。」
溫存了一會後，夏習清推開身上的周自珩，讓他退到床邊，整個人向後仰躺，而自己則趴到他身上，鼻尖相觸。
「是成功有了新回憶，還難以忘懷啊，我可是莫名其妙就被人罵渣男。」夏習清勾起嘴角，「你說說，原本的劇情後續是什麼？」
因為緊靠著的胸膛，周自珩笑時，夏習清的身子也跟著震動，「原本啊，我喜歡上對自己熱情如火的他班同學，想著去告白一定能夠成功，卻慘遭冷落，又捨不得放棄，只好放學時偷偷跟在你身後，等著你一旦發現我，就給你個委屈的哭臉……」
「停！不要再說了！什麼鬼設定。」想像著帶入周自珩後，夏習清笑得差點停不下來，「委屈是嗎？讓哥哥來好好疼疼你啊。」止不住上揚的嘴角消失在兩人唇齒交融間。
夏習清突然想起了，剛剛所聽到的歌詞。
真的是，再也不會孤單了。
愛意翻湧，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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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習清一定察覺了。」
夏知許兌現了他的承諾，在離開學校後，帶著許其琛去買冰，而後兩人也來到河堤邊，在長椅上坐下。
「就算當下沒有注意到，後來再想起時就會發現，因為琛琛你說了，原先我們討論時並沒有的臺詞，明明這個世界的我們，相識過後就沒有分離。」夏知許感受著微風吹拂，眯起眼睛，「這個場景還真的不錯。」
「唉。」許其琛發洩式的，用勺子狠狠戳了下手中的盒冰，「可能因為一切畫面都太熟悉，思緒一時想岔了便脫口而出。」
「是想起……」夏知許聽聞，皺眉道，「對不起，我、我只想著自己開心，卻沒留意到你可能會……」
許其琛知道，夏知許是以為他想起了轉學時的事，連忙安撫他，「別道歉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那時只是突然想到，如果當初沒有0901，沒有你勇敢踏出的那一步，即使一切能夠重新經歷，結局也不會有所改變的。」
「因為有你，我才不再執著過往的遺憾。曾經種種造就如今的我們，那些都是不可被分割的部份。」許其琛送了一口冰進嘴裡，愉悅地笑彎了眼，「只慶幸後來沒有錯過，還能知足於這樣的擁有。」
夏知許忍不住伸手輕揉許其琛的頭髮，認識許其琛後的每一天、有他陪伴著的這些日子都好幸福，「不過，你這次怎麼吃檸檬味？」
「你不也總吃檸檬味嗎？還每次都搶我的冰，你怎麼不換？」
「因為我是個專情的人啊。況且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未完的話語被封於相印的雙唇，口中迎來的不是加倍酸勁，竟還甜得有些膩人。
「他們已經出去了，我們也走吧。」在許其琛快要呼吸不過來之際，夏知許終於放過了他，他點點頭，兩人身影便消失在餘暉中。
「雖然對我們來說，今天不是什麼特殊日子，要不也來慶祝一番？」
「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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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之外>>
周自珩到家後，發現夏習清正好在睡覺，連忙幫他戴上耳機，確認好人沒問題，便快步走進臥室，將玫瑰花束拿出來，再進入系統中。
（0901通訊室）
琛琛：自珩，你準備好了嗎？我要叫醒習清囉。
珩珩：已經好了，麻煩你。
知許：寶貝啊，你可要小心別露餡，夏習清的眼睛可是很利的。（壞笑）
琛琛：才、才不用你操心！我之前在系統裡也是演過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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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1通訊室）
琛琛：知許！糟糕，我剛才的話一定讓習清開始懷疑了。
知許：別慌！交給我來接話！你等等就直接和夏習清道別就好，剩下的讓自珩來。
珩珩：嗯，我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再次感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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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習清：不是阿，如果我沒有剛好在睡覺，你要怎麼讓我進入系統，還要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珩珩：嗯……知許那系統，可以讓人一秒陷入昏迷，我只要能找到時機偷給你戴上就好。
習清：這系統功能逆天啊，簡直犯罪必備良器，太危險了，嘖嘖。
0901：我只是個單純的小系統，不但多吃了一份狗糧，竟然還要背管理員的鍋。（委屈）（哭得像200斤的胖子）
<<完>>
*文中歌詞：原子邦妮 - 孤單會消失離開不見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