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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5. 归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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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当赤井归晚她们商量完学园祭的事时，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她们一行五个人还是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三个女孩开心地走在前方，还讨论着学园祭的事情。而工藤新一沉默地和高岛拓海走在后面，眉头紧锁。
走了一段，高岛拓海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下子叫了出来：“完了，我作业还放在教室没拿呢！”他的声音让前面几个人都停下了脚步，工藤新一也抬起头来苦笑着看着他：“你怎么又落东西了？我陪你回去拿吧。”
“不用了，”高岛拓海急急忙忙地将工藤新一向前推了几步：“你送他们几个女孩子回去吧，我自己回去拿就行了。再见啦！”
剩下四个人看着高岛拓海慌忙跑走的背影，无奈地相视一笑，继续向前走了。可是没过多久，旁边的主街道上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先是一辆看上去不起眼的车横冲直撞地往前行驶着，紧接着是响着刺耳警笛声的几辆警车冲了过去。
然后，一辆黑色的雪弗兰从旁边的小道中飞驶了出来，加入了这场追逐赛。工藤新一和世良真纯下意识地对望了一眼，那是赤井秀一工作时开的车。工藤新一回头看了看一脸迷茫的三个女孩，咬了咬牙，对毛利兰说道：“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赶紧回去吧，不要在外面待得太晚。”
毛利兰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到工藤新一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迅速地上了车。突然，世良也跟她们匆忙告了个别，一起坐上了那辆车。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园子生气地鼓起了嘴：“什么嘛，这两个人一看到有案子就把我们丢下了。”毛利兰好脾气地笑了笑：“算了，我们先走吧。我们还是先把归晚送回去吧，她住的地方有点偏。”
赤井归晚还盯着街道的尽头，脑海里想的都是刚刚消失在那里的那辆车。真奇怪啊，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突然，她感到后背一阵发冷，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她微微转过头，但后面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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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寓楼下，赤井归晚向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告了别，走进了公寓的大厅。她正准备像以前一样和门卫叔叔打个招呼，却看到他趴在前台的桌子上，好像是睡着啦，看来是劳累的一天呢。
赤井归晚走到电梯门前，却发现门口挂了个白色的告示牌，上面用红字写着：“电梯故障，正在维修。”赤井归晚绝望地叹了口气，天呐，自己可是住在十几楼，难道要走楼梯上去了吗？
她认命般地摇了摇头，不情不愿地走向了楼梯间。
因为这是幢高级公寓，住户一般都是用电梯上下楼，于是这里的楼梯间便疏于打扫了。赤井归晚刚刚走进楼梯间，就感觉眼前一片漆黑，等她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后，她才注意到空气中还弥漫着灰尘，气味让人有些难受。
赤井归晚心里叫苦不迭，却还是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楼梯。
楼梯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四周。赤井归晚突然想起了几天前铃木园子讲的那个鬼故事，真是的，怎么这个时候想起那个故事，搞得自己心里有点发秫。她赶紧强迫自己想一些开心的事情，转移下注意力。
走到第五层时，赤井归晚仿佛听到楼梯间里还有其他的脚步声，于是她停下了脚步，可是声音也突然戛然而止了。她摇了摇头，稍微加快了步伐向上走。可是没走几层，她又听到了脚步声。这一次，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了。当她停下脚步时，另外一个脚步声仿佛稍微加快了些。
赤井归晚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迈开步子向上跑，只好稍微加快步伐，心想还有七层就到家了。下面的脚步声很沉稳，像是一个男人的步子。赤井归晚在心里安慰自己，应该不会是鬼吧。
可是就算是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隐隐约约有些害怕。
又走了两三层，那个脚步声突然加快，仿佛是跑起来了一样。赤井归晚的手死死攥住了栏杆，停在了这一层的出口处，准备如果出现异常情况的话就跑出去。
一个男人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了出来，赤井归晚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辨认出十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奇怪的是，他的步伐突然变得悠闲起来，也没有作出什么异常举动。
赤井归晚稍稍安了安心，看来是其他住户吧，于是她鼓起勇气继续向上走。奇怪的是，那个男人就走在她下面的一层，脚步不紧不慢，仿佛是在跟着她的步伐。赤井归晚特意将脚步放得很慢，于是那个男人也走得出奇的慢。
赤井归晚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在最后一层楼梯的转角处，她在转身时特意向下望了望。一道冷光从那个男人的手中漏出来，赤井归晚几乎要尖叫出来，他手里有刀！
赤井归晚背后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冷汗，她机械地拖着自己的脚步，踏上一阶一阶的楼梯，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她想要尖叫，可是理智强拉着她的神经，告诉她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如果他现在在这黑暗的楼梯间里追上来的话，自己很有可能跑不出去了；但如果让他就这样一直跟着自己到家门口的话，就会让他意识到自己家里没人。
赤井归晚脑袋里一团乱麻。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气后，她终于有了个想法。
她从书包的旁侧掏出钥匙，开始寻找开门的那一把钥匙，一串钥匙相互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回荡在阴森的楼梯间里，声响格外大。果然，楼下那个人放慢了脚步，应该是相信自己没有起疑。
终于走到了自己住的那层楼后，赤井归晚没有朝自己的家走去，而是走向了反方向。公寓里每一层楼有两层住户，分别在楼梯间出口的两边。归晚跟这边的住户并不相识，只是大概知道是一家三口。
果然，后面那个男人也跟着自己走出了楼梯间，距离归晚只有几步之遥，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她看到门底的缝隙里没有光亮漏出来，赤井归晚咬了咬牙，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她拖着不受控制的脚走向那扇门，拿着钥匙的手还在颤抖着，然后她抬起手，轻轻在门上叩击了一下。赤井归晚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拜托了，拜托，救救我。
身后的那个男人早已停下了脚步，回廊里死寂得连她的呼吸声都能听到。突兀的敲门声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裹挟着赤井归晚的恐惧，像冷风一样灌入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让她心颤。
一下，没有回应。
两下，没有回应。那个男人已经抬起脚，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进。
三下，没有回应。赤井归晚甚至能感到那个男人的呼吸已经靠近自己的脖颈后方，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变酸，液体在紧闭的双眼里打圈。
四下，这一切都结束了。
突然，赤井归晚感到眼前有刺眼的光亮。她突然睁开眼，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滑落了下来。客厅里的灯光很暗，一对夫妇坐在沙发上，正好奇地看向这边。开门的女孩和自己差不多年纪，此时也是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归晚。
门打开的同时，那个男人的脚步停下了，随即向反方向走去。但他的步伐走得很慢，而且走到楼梯口时就没了动静。赤井归晚知道他此时一定是躲在了那里。她努力将话语从牙缝间挤出来：“您好，我是住在您旁边的赤井。我哥哥让我来给您们送些东西，请问我能进来吗？”
那个女孩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然后回头望了望父母，跟他们交换了眼神后点了点头，客气地说道：“进来吧，房间有点乱，真是不好意思了。”
赤井归晚走进房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的双腿都突然软了下来。那个女孩赶紧扶起她：“啊你怎么了？”赤井归晚紧紧攥住她的衣袖：“麻烦你报下警，我被人尾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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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听筒里再次传来冰冷的女声，提示对方的电话无法接通。赤井归晚有些心烦地放下了手机，自己已经给哥哥打了好几通电话可都接不通，难道是还在工作吗？
“姑娘，我给你热了一杯牛奶，你先喝喝安神吧。”赤井归晚赶紧接过女主人递过来的牛奶，轻声道了谢。给她开门的女孩子也走了过来：“我刚刚已经报警了，警//察说很快就能赶过来了。”赤井归晚感激地看了这家人，如果不是她们，自己现在不知道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那个女孩在她身边坐下来，好心地安慰她：“你现在不用担心了，但以后还是小心点吧，不要一个人回家了，而且这么晚了，也不要走楼梯了。”赤井归晚双手捧着牛奶杯，好不容易感觉到了些暖意。她摇了摇头：“我也是因为楼下的电梯坏了，才走楼梯的。”
女孩眨了眨眼，：“可刚刚我和爸妈上来的时候就是乘的电梯啊，我们也是在你敲门前刚回家。”她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了妈妈，一旁的女主人略微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应该是的。话说，我刚刚看新闻的时候，说是警方发现了那个跟踪狂的踪迹，正在实施逮捕行动，不知道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赤井归晚心中有着不安的感觉，难道那个人盯上自己并不是偶然，而是早有预谋，所以楼下“坏掉”的电梯，还有睡过去的保安…可是为什么啊？有谁会跟她一个小女孩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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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雪弗兰死死地将那辆车堵在了巷子口里。赤井秀一靠在车身前，不慌不忙地给自己点了根香烟。他吐出烟圈，向旁侧扫了一眼，眼中的冰冷如利刃剜过：“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还是不肯出来吗？”
仍然没人回答。赤井秀一心想，真是麻烦。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吸一口就行了，免得待会儿回去后归晚又要抱怨自己抽烟了。然后他走到那辆车的驾驶位：“既然这样，我就只能把门撞开了。”
他正准备用手肘处去击打车窗，突然，车窗缓缓地摇下来，驾驶位上坐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四十岁左右，左脸上的那道疤痕显得触目惊心。
赤井秀一轻蔑地扫过他：“五年前将你抓住判了刑，却没想到你还是不死心，保释期的时候又出来作案了。这次你杀了人，是逃不掉了，跟你弟弟在下面相见吧。”
可是那个男人没有任何想要挣扎的迹象，他看向赤井秀一的眼神仿佛恶鬼复仇，燃烧着报仇的熊熊火焰：“赤井秀一，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偏偏选择米花町作案，为什么会在今天被发现，为什么刚刚会将你拖延在这里这么久？”
赤井秀一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他，眼里的锋芒好像要将他穿透，看下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然后他的眼神一瞬间如寒冬般冰冷，仿佛生生地要将眼前这个人的心脏挖出来。他拿出刚才就在振动的手机，屏幕上是归晚不久前打过来的几个未接来电。“该死。”他咒骂了一声，马上冲向了雪弗兰的驾驶位，扔下了那个男人扬长而去。
坐在车里的男人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到眼角都出了泪光。弟弟，我总算为你报仇了，如今就让他赤井秀一也尝尝失去亲人的味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