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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有道是代代相承 岳岳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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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岳坐在中间,包着酒瓶,二哥坐在左边靠在师傅身上,筱菊坐着右边抱着师傅胳膊。几个人又哭又闹,岳岳喝醉了就哭,也不说话,就可劲哭,筱菊抱着师傅的胳膊一边哭一边喊
“师傅啊,师傅啊,我好爱你啊师傅,我不喝醉我都不敢说,师傅T﹏T!”
二哥靠在岳岳身上,一边还喝了,边喝边嘟囔
“师傅我保护你师傅”
岳岳哭着哭着嫌身上靠的太重,就把两颗脑袋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这一推可了不得了,筱菊当时就坐地上抱着岳岳腿就开始嚎
“师傅!啊!师傅你不能不要我啊!师傅!我爱你啊师傅!你不能不要筱菊啊,筱菊要孝敬您一辈子。”
二哥抱着另一条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也被推了,听见菊宝哀嚎就赶紧也给菊宝求情
“师傅!虽然菊宝胆小又不爱说话,啥事都憋着,但您不能不要他啊!我们还要做兄弟呢,菊宝啊,师傅啊!呕!”
二哥一吐,筱菊也吐了,两个人吐了岳岳一鞋,那场面,惨不忍睹。九泰带走了二哥,包子架着筱菊走了,孙越掺着岳云鹏,一脸的嫌弃,生怕他把自己也给蹭脏了。
孙子钊扶着筱菊回去,给他拿毛巾擦了把脸,筱菊也闹够了,有那么一点清醒。孙子钊去楼下买了酒精跟药,把筱菊袖子撸起来,那会他拦那个人胳膊撞到音响架了,他在后台看了,碰的不轻,偏偏筱菊要硬撑着,说是怕师傅担心。包子轻轻的拿酒精给筱菊消毒,筱菊一疼,隔壁往回缩,包子一把攥住
“胳膊都成哪样了还说没事呢啊?你现在硬气了是不是,不怕疼了?”
筱菊带着哭腔,他不碰自己没想起来还不疼,他这会碰了就好疼啊,筱菊还没完全醒酒,带着哭腔就开始了准备要嚎了,包子立马捂住他的嘴
“别嚎了,嗓子不疼是吧,我尽量轻点,你别乱动。”
筱菊还晕着呢,那肯配合,一疼就缩就躲,包子压都压不住,好几次药都撒床上,实在没办法,包子直接把他翻过来,压在他身上,让他趴在床上,拿自己的分量压着他,让他不能乱动。好不容易擦完药,身下的人已经睡着了,包子捏捏筱菊揉揉的脸,嗯,手感真好。
阿陶本来跟着孙越一起送无忧回去,结果无忧本来看着也就有点迷糊,也不哭不闹的,刚出饭店就发作了,死活不要回去,要去寻找她的翅膀,陶阳没办法,只好陪着她走走。路上行人不多,无忧走路摇摇晃晃的,陶阳只好掺着她,一路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非说自己翅膀丢了,不能做仙女儿了,差点连垃圾桶都翻了。陶阳有点好笑,平常看起来安安静静一小姑娘,原来这么能闹。俩人走到河边,陶阳也不敢让她再胡闹了,无忧看见河水了,自己也跑到河边椅子上坐下了,指着河里的月亮跟陶阳说
“真好看”
怕她在乱跑掉下去,陶阳只能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仔细的看这无忧,挺她说,扭头也看了一眼
“嗯,好看。”
陶阳再回头,无忧已经扭过来盯着他,痴痴的看着他,自己跟自己说话
“这个也好好看。”
陶阳只觉得耳根子发软,扭过头不好意思让无忧盯着自己,谁知道无忧突然开始翻自己的包,翻的特别起劲
“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这样也不是,啊找到了。阿陶的嘴唇太干了,要给阿陶涂唇膏,啊,但是给阿陶买的新的在北京。给阿陶涂我的”
陶阳扭过头听她自言自语,问她
“怎么不叫哥哥了,直接叫阿陶?”
苏无忧板起脸,瞪着他
“就要叫阿陶,阿陶不是哥哥,阿陶,阿陶是……唔,不能说。给阿陶涂唇膏。”
苏无忧拿着唇膏就上手,陶阳也不敢乱动,怕她涂到自己脸上,弄得脏脏的,陶阳还是有点洁癖的。苏无忧涂的特别认真,就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阿陶就是她见过的最好的艺术品。陶阳觉得手都发软,这是无忧的唇膏,无忧可能下午或者晚上才用过,现在划在他的嘴唇上,有一种特别奇怪的,说不上了的感觉。陶阳强行冷静,看着无忧仔细的想,那个感觉越来越强烈,可能,他应该好好看看无忧,换一种身份那种。
第二天筱菊一睁眼就想起来昨天自己涂吐了师傅一鞋,别的没想起来,就这个记得清。正准备下床发现自己衣服没了,掀起被子一看就剩条内裤了,等等,床上这几块红红的是什么!扭头看另一张床上睡得包子,筱菊一瞬间跟被雷劈了似的,一把摇醒包子,指着床上的斑驳
“这……这?”
包子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傻小子想错了,又躺回去,闭着眼悠悠的回答他
“对,就是”
筱菊一下子就瘫坐下来,哎呀我的妈啊。包子勾起嘴角,起身拍筱菊的脑袋
“想的什么都是,昨天给你涂药的药水撒上了,笨蛋”
尚筱菊长舒一口气,吓死他了。又想起来师傅的鞋,赶紧穿衣服去找二哥。带二哥房间敲门,开门的是九泰,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筱菊赶紧问
“二哥呢?”
九泰揉揉眼,睡眼惺忪的回答
“没睡醒呢”
尚筱菊直接进屋把刘筱亭从床上拉起来,二哥正睡觉呢,突然被拉起来
“干嘛呀干嘛呀?”
“你忘了昨天晚上了!师傅鞋都让咱俩给涂了还不赶紧给师父刷鞋去!”
两个人鬼鬼祟祟就到了岳云鹏房间,孙杨给他俩开的门,两个人伏着身走到岳岳床前,一人一只,拿起来就跑。感觉到洗漱间拿刚在前天要的刷子就开整,一定要在师傅睡醒前把鞋刷好啊啊啊啊!快点快点。
其实岳岳早就醒了,他俩拿鞋他也知道孙越也知道岳云鹏醒着,就他俩傻徒弟以为自己多隐蔽。岳岳故意给他俩机会,他也不想训斥他们,再加上筱菊心思重,岳岳起身被吐也不生气。孙越笑着摇摇头
“你就惯着他俩。”
岳云鹏靠着床头看窗外
“当年师父也是这么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