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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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睡的时候，世界还在打仗。等我醒来，他们说战争打赢了，却没说我们失去了什么……”那些在前线战斗的士兵们，有多少人再也无法回到故土？有多少人像巴基一样，长眠在冰冷的海水中？
‘I’m with you till the end of the line,pal.’
我的好兄弟。即使我一无所有，我还有巴基……可是现在我在这里，而你又在哪里？
察觉到史蒂夫情绪不对，白越安变魔术般翻手取出一只小瓶子。将里面粘稠的红色液体兑入水里后，一点一点喂进史蒂夫的嘴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如同缺水的鱼一般艰难呼吸的史蒂夫慢慢平静了下来。一切的负面情绪就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从他身上剥离，之前的一切都好像只是一个梦——他们五人共做的同一个梦。
“抱歉，自从我‘醒来’之后，总是容易想起往事。”
史蒂夫下意识攥住身边人的手。有点痛，但白越安还是用力回握，表示自己还在。
“看看这个世界吧！我是说，它和平、它安定。人们不用再担心什么时候会有颗导弹在自己头上炸开。科技发展迅速，经济复苏……它已经不再需要‘美国队长’了。”
这也算是委婉地拒绝了神盾局的邀请。
金发碧眼的男人垂眸，看着白越安那白皙的、被自己大手包裹、只露出圆润指尖的手。
他想着——我不是独自一人，我还有Fuzzy。他的小狐狸变成了人，他们可以一起聊天、一起运动、一起去熟悉这个全新的世界。
“如果——我是说‘如果’。发生了什么我们普通警察和特工解决不了的事情……”在白越安的瞪视下，弗瑞硬着头皮说道。
“我想他会出现的。”
得到了史蒂夫的保证，尼克·弗瑞松了口气：“我没有问题了。”
“史蒂夫，你还有要说的么？”见他摇头，白越安点点头，“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需要你们帮忙完成史蒂夫的身份证明、拿回拖欠了七十年的退役金、以及……哦，你当初没有签什么奇奇怪怪的合同、协议、条约之类的吧？”
再一次进入“我是谁、我在哪儿”这一玄妙境界的罗杰斯先生缓缓摇头，就听白越安接着说——“还有军方侵犯了史蒂夫的肖像权，我希望能拿回那些本该属于他、以及将会属于他的东西。”
克林特嘴里的糕点直接掉到了腿上，娜塔莎和弗瑞一副活见鬼的模样瞪着眼。
“我知道你们可以的。国防部长都能对托尼·斯塔克笑脸相向，不是么？”
“那么我猜测……你也知道这是很大一笔钱，而你这种行为在东方叫做‘狮子大开口’。”
天知道军方每年靠着“美国队长”能揽多少钱。周边、广告、影视、漫画……让他们松手？那可比让国防部长变脸难多了。
“是啊，这些本来都该是史蒂夫的。”亚裔青年捏了捏美国队长的大手，眼神有些阴冷。
嘿，老弟。你这话我可没法接。
弗瑞想着，觉得是时候提出告辞了。
“Well，那你有问过他的想法么？我觉得你们可以谈谈。以后想做什么、财产如何使用、是否寻回……这种简单的问题往往很复杂，会牵扯许多东西。足够你们聊上半年了。”
空间留给你们，我们就先溜了！
溜是溜不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沿着小腿蜿蜒而上，将弗瑞三人绑在了原地。
他们动不了、发不出声。
就像是三尊石像被钉在了原地。
而始作俑者，正在美国队长身边笑得一脸纯良：“你说得对。”
这样一大笔钱，它究竟被用在了哪里？武器研发？退伍军人安置？进了某些人的腰包？还是某些他们根本没听说过的项目？
“你知道么？弗瑞局长？”满脸写着无辜的白越安根本没打算让他开口。
巧的是，尼克·弗瑞也不想开口。
不巧的是，他是真的知道些情况。
而这绝对不是什么美国队长乐意看到的情况。
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做什么也没有意义了。不论他是主动沉默还是被动沉默，在史蒂夫·罗杰斯的眼里都已经算是一种默认。
“弗兹，你都知道什么？”他不再看对面的人，转而将视线投向对他毫无保留的白越安。
Yeah！你都知道什么？！弗瑞等人也很好奇。
“I know everything.”
“问题是，你想知道什么？史蒂夫。”
他想知道什么？有很多，多到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美国队长”是伟光正的代表，但他并没有大众想的那么好。他也会有坏心眼，也会生气……他甚至还会偷车。
当然，偷车什么的是不正确的，现在不重要。
他只是想说，自己也是会被情绪影响，做出一些“脑子一热”的举动的。所以——
“我想知道你的意见。”
弗兹对待这些事总是能保持冷静……不如说冷静过头，显得有些冷淡了。史蒂夫·罗杰斯想着。不过这样反而能给出中肯的答案。
“我的意见么？”白越安对于史蒂夫的话很受用，连带着眸子的金色都更亮眼了，“你真的想听听我的意见么？”
“是的。我相信你，而且你给出的观点是中立的。”
不！他不是！——这是三位围观神盾局的内心咆哮。
“虽然我没法保证完全中立，但是……比起交给别人，自己掌握这些钱的去向更令人放心不是么？”他曲了曲手指，“你可以留着自己用，或者创办个基金、资助那些慈善机构……”
看着白越安神采奕奕的模样，史蒂夫又想起了以前的Fuzzy也总是这个样子——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钱包，献宝似的放在他和巴基面前。
他忍不住伸手揉乱青年梳理整齐的长发，笑了：“如你所愿，Fuz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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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同意了，神盾局的意见根本不在白越安的考虑范围内。
尼克·弗瑞要是应下了，那正好。要是拒绝了，他自己也不是办不到，只不过会减少一些他和史蒂夫相处的时间罢了。顶多就是事后史蒂夫问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而已。
主动揽下了送访客出门的任务，他拎着打包好的点心、领着三个身不由己的神盾局特工挥别史蒂夫。
房门合上的刹那，白越安敛去面上的笑容：“现在，真的轮到我了。”
“放轻松，我没有恶意。至少目前没有。三息之后你们就能控制自己身体了。”
“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后山的药园和花圃。”静等了三息时间，白越安摆出“请”的姿势，“你们想知道这个糕点和刚刚红色液体的秘密不是么？”
弗瑞：“什么？！你怎么……”
白越安耸肩：“我说了，我什么都知道。”
“做个交易怎么样？神盾局帮忙解决肖像权的问题，我提供一点实用小道具。”摇了摇手里装着糕点的袋子，亚裔青年率先迈步，“动动嘴皮子就能拿到科学侧还没研究出来的东西……挺划算，不是么？”
尼克·弗瑞已经受够了他“打一棒给颗甜枣，完了再来一棒”的行径。但又不得不一次次地屈服于这些充满诱惑的“甜枣”。
先不说一口分量就能止住饥饿的糕点。就光是它消除疲劳的作用就能在战斗中起到很大作用了。更不要说目前看来，这似乎没什么副作用。
娜塔莎想到的是先前史蒂夫·罗杰斯喝下的红色液体——一种似乎能有效安抚PTSD患者情绪的神奇物质。
而克林特……他的注意力全在“科学侧”上了。
“你说‘科学侧’……那么这些就是‘魔法侧’的产物？你是法师？巫师？”
“都不是。用你们的话说，这些应该是‘神秘的东方玄学’产物。不过‘玄学’这个词用的不恰当，应该……”感受到三人怀疑的目光，白越安也有些无奈，“拜托，我在门口站了五分钟你们都没发现。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很正常吧？不信去看车载记录仪！”
在又一棵参天大树前停下，白越安拍了拍树干再次介绍：“卢卡斯特，我的管家，一棵槐树。”
槐树枝叶无风自动，树叶碰触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魔魅的旋律。下一秒，眼前的大树就又换了个模样。
一回生，二回熟。明白他们这是又换了个地方的三位特工观察了一下周围，又将注意力放到眼前这棵树上。
直觉告诉他们，这一定也不是棵普通的树。
“所以，这种树、这种年代久远的树，你有很多？”巴顿特工问道。
眼前的树长得像构树，却有黑色的纹理。虽然不如先前的槐树树干粗壮，但那黑色纹理透出的玄妙感却仿佛把人拉回了神代。
白越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压低声音说着：“这世界上的事物，尤其是动植物一类活到一定年龄后……他们会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让他们感到高兴，你会得到好处。你惹怒了他们……那感觉不会比死亡好到哪去。”
也不知道他这是在说“普遍好脾气”的植物类精怪，还是在暗喻他自己。
“来吧，别愣着了。”史蒂夫今天午饭准备做茄汁意面，猪肉换成鸡肉的“Fuzzy特供”版，凉了可就不好吃了，“速战速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0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