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在顶峰的男人(天音VS越前南次郎) ...
-
时间:某天大清早,地点:一个理发店内,人物:两个女孩子。
“小妹妹们,你们要什么样的发型。”一个人笑得像猫的女人问她们。“我的,帮我剪短点。”遥清的声音。“我的也一样。”天音不在意地说。“怎么短?”理发师问道。“脖子那儿就够了。”天音更不在意了。“啊?小妹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理发师看着天音垂到腰间的头发,张大了嘴巴。“你是不是没听到呀。”天音瞥了她一眼。
“你呢?”理发师问遥清。“这里。”遥清用手比划了一下。
“你以为我想剪那,还不是为了防仁王雅治,与其被他弄两下,来不如现在先找理发师。”天音坐在位子上,对仁王咬牙切齿。
“好了,小妹妹。”理发师放下了剪刀。
天音和遥清两人付了钱,除了理发店。
“怎么,这头发像不像凌波丽,还是长门有希?”天音路上兴致勃勃地问遥清。“我说你有没有问题,怎么突然要来剪下头发。”遥清也是吃惊。“很简单,我想到仁王拿着口香糖粘我头发上,或者找一把剪刀弄两下,最后的结果都是倒霉的。”天音幻想着仁王见到天音时的表情。
“算了吧,我又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你可以先看看他们的表情。”邀请指着一辆车子。“青学,怎么又是他们?”天音的表情堪称奇怪。“去不去?”遥清问道。“为什么不你先去,小心不二被别人抢了。”天音推了遥清一把。
“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伊音,怎么可以。”遥清被天音推到了里青学2米远的地方。“是遥清呀,好久不见。”不二周助首先上前打招呼。“嗯,周助,好久不见。”遥清回礼。
“周助就是最帅的王子。”遥清首先得出一个结论。
“和你一起的呢?”越前眼见就只有遥清一个人,问道。很可惜,遥清完全被不二迷住了。“怎么,小不点,有什么事?”天音咳嗽了两声,走到遥清面前,使劲推了推遥清。“大小姐,醒醒呀。”
“你有什么事吗?”乾看了看辰谷川天音。“当然有。”天音依旧在微笑。“真的有事吗?”乾怀疑。“怎么会没事呢?”天音继续保持着笑容。“直说吧,我看得都难受。”乾无奈的耸了耸肩。
“是这样的,我最近呢,手很痒呢。脑子里总有一个意识告诉我,要找更多的人挑战。”天音继续笑道。
“好歹,明天我们和你们比赛,我们现在是敌人,我搞不懂你来这里找人打网球有什么阴谋。”龙崎教练毫不让步,脸上写着“不”字。
“笨蛋,拉克丝在大天使号上什么时候表现出敌对关系了,我要好好学学她,头一个,就是微笑。”天音想。
“明天你们和前辈们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再说明天又不是我在打球,来吧,头一个,不二周助。”天音说。
“这……怎么会这样。”龙崎教练被天音驳地暂时没话可说,过了一会儿,龙崎教练又发话了。“后天如何?辰谷川小姐,后天。”
“我就要今天。”天音不屈不挠。“那辰谷川小姐,我和你打一局。”河村隆自告奋勇。“你,就以后,等我有空了再说。”天音回答。
一片安静。
“那我先去参观参观你们的训练室号吗?”天音让步。
天音的意思明显是:我拿不到你们的情报,就不让你们练习。
“这,辰谷川天音,这,不太好吧。”大石开口了。“就要。”天音没有让步。“去吧,谁带路。”天音拉住遥清,做了个请的姿势。
见没人动脚,“怎么,该不会让我付你们带路费吧?”天音带着浓重的挑衅味。“不是的。”河村连忙解释,“那请带路。”天音再次做了个请的姿势。
“辰谷川小姐,可是……”龙崎教练还是犹豫。“不介意的话,叫我天音好了。”天音转了一个话题。
“辰谷川小姐,我能和你打一局吗?”一个放荡的声音传来。关键是说着话的人,着实吓了大家一跳。
“越、越、越、越……越前南次郎!!!”天音费了好大劲才说出来,再也没有打球的劲头,只有一个,快点跑。
“那个大叔?”桃城首先反应过来。“也姓越前?”海堂吃惊。“他是不是越后的兄弟?”桃城再次发问。“还是你,越前的老爸?”菊丸问道。
“南次郎,正好,你来的太是时候了。”龙崎教练满脸惊喜。
“小姐,输了和我约会,怎么样?”越前南次郎问天音。天音嘴角还处于抽搐状态。被越前南次郎一问,青筋暴起。“不可能。”天音忍者怒火,“不就是会天衣无缝的,有什么了不起,就你一个人会。”天音咕哝道。“什么?”桃城问道。“不用你烦!”
“离我们训练室不远呀。”一直没说话的越前开口了。“好呀,辰谷川小姐,你不正要去参观吗?”龙崎教练趁热打铁。
“这个大叔,能吗?”桃城想起上次越前南次郎的表现,有些怀疑。毕竟,越前南次郎上次的表现,真的很想变态和无赖。天音和手冢的比赛,他们都见过了。难怪,桃城会怀疑。
“去就去!!!!!!!!!!!!!!!!!!!!!!!!!!!!!!!!”
————————————————————————————————————————
“好了,你们去训练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来这里!”龙崎教练有充分发挥了母夜叉的个性。
天音刚来就后悔了,别说打赢越前南次郎,抢到一球就不错了。
“小姐,你先发吧。”越前南次郎说。
天音打出了“外旋发球”。哎,天音在越前南次郎面前打出“外旋发球”,无疑,和孔子面前读孝经,鲁班门前弄大斧同一个性质。果真,“打的太不像样了,外旋发球可不是那么打的。”越前南次郎轻轻松松的接住,打了回去。天音接住了球,准备打回去。“劝你别打了,这个球,过不了网。”越前南次郎酷酷地说。“啊?搞什么?”天音惊道。“真的啊,过不了网。”天音吃惊,
不是只有百腕巨人之守护才会的吗?越前南次郎,也太……
“可恶,我会输得,而且很惨。”天音咬牙,仿佛看着一个怪物。
(越前:温度怎么那么低?现在是夏天诶。)
“15—0”
天音知道,和越前南次郎耍花招,倒霉的准是自己。她打出了“断魂”,希望可以制住他。可惜了,越前南次郎恐怕连比这个快两倍的球都接得住,又轻轻松松的接下来,简简单单的回击。
又是一个过不了网的,连名字都没有。越前南次郎打这类球恐怕是家常便饭,他简简单单打出的球,就是不二周助苦心悟出的第五招,也就是白石花了五局,等于二十五球才打回去的。
“他妈的,越前南次郎,你是不是人,打的球有没有原则,狠得不像样呀,他妈的。”天音骂道。
“小姐,谢谢你的赞赏。”越前南次郎还真是不要脸,笑着回答了天音。
“他妈的,你给我等着。”天音再次打出了球。越前南次郎正要接,球转变了方向,打上了他的手腕。越前南次郎一怔,还是把球打了回来,天音早等候在哪里,拿下了一球。
“一定要把你的手打烂。”天音咬牙。果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小恶魔切原混多了,也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好狠呀,小丫头。”越前南次郎看了看手腕上蹭出的鲜艳颜色,说。
“哼,越前南次郎,我打不过你,但是,我打的死你。”天音说。
“如果下次再被打倒,就把我越前南次郎扔进河里喂鱼。”越前南次郎充满自信。“让你的自大见鬼去好了。”天音打出了刚才的球。这一次,是瞄准他的肩膀。越前南次郎可以说是自信到家了。上北下南,左西又东,连一只蚊子的进出有没放过。
“可恶,蚊子都不放过,有你的。”天音道。(难不成你家进蚊子了,你都不拍死他?)
比如这个球,被越前南次郎拦了个正着,天音连拍子都没动,球就在她的区域里转悠了。下一球又是如此。
“1-0”
眼看越前南次郎拿分拿的这么容易,天音的肺不气炸了才怪。
第二局,越前南次郎的发球局,四个球,速度是快的无法想像,半分钟不到,就拿下一分。
“2-0。”
天音现在完完全全后悔了,自己逞什么能跟越前南次郎比?果真是自讨苦吃。
“在打他一球,一球!就能把他扔进河里喂鱼了。”
‘唉,你还真信呀?’越前南次郎头上冒汗,想到。
“好了,我一定要,送你去喂鱼。”天音仍然是激情四射。“好呀,还没有跟我越前南次郎、在网球上打赌赢过的呢。”越前南次郎充满了自信。
“让你的自信见鬼去。”天音再次集中精神,恐怕集中的是‘用网球把越前南次郎扔进河里喂鱼’,“终极天衣无缝领悟至极限,小丫头,我也不能保留了。”越前南次郎刚说完,身边就飘浮着无数灰尘。“啪”天音打出了一球,被越前南次郎的旋风结结实实的弹了出去。
“太有些差劲了,走旁门左道是不行的。”越前南次郎做了个很抱歉的姿势。
“谁要你抱歉呀,可恶,再来。”天音再次打出一球,又被越前南次郎弹了出去。网球王子里,谁最厉害?不是越前南次郎,难不成还是别人?
“你也太嚣张了。”天音冒火。(众:你还不是,说别人干吗?)
“小姐,再来好了。”越前南次郎笑道。
天音第三球打出断魂,别忘了,在终极天衣无缝领悟至极限的情况下,为例可以提升很多倍,这样的球,对越前南次郎说,不算简单也不算难,稍微动了两步,就轻松接住了。
“怎么会这么厉害?”天音咬着丫,暗暗地想。恨不得把越前南次郎碎尸万段。
“上帝呀,就让我赢一球吧。”天音再次打出断魂。这次越前南次郎更轻松了。
“3-0”
这么快就让他赢了三局,从来没人在天音终极模式情况下没让她得一球就成功的。(废话,越前南次郎是谁?)
“轮到我了,小姐。”越前南次郎操起拍子,“啪”“啪”“啪”“啪”,四球,天音人还没反应过来,那边球都打完了。
“4-0了,小姐。”越前南次郎继续在笑,和路飞搭配起来肯定蛮像的,“长得没精市不二好看,笑什么呀。”天音咕哝。
天音确认他是听见的,换了其他人肯定收敛了,就他拽,笑得更厉害了。
天音咬牙,集中精神,打出“断魂”。越前南次郎接住后快速打回。
“在那里。”天音拼命冲上去,去接拿球。“接……到了。”
“一定要送你去喂鱼的。”天音回击。
“怎么可能呢,小姐。”越前南次郎又用力量弹开。
“怎么也打不赢吗?”天音咬牙,盯着越前南次郎这个恶魔。
“打不赢我的,辰谷川天音。”
比赛继续如火如荼的进行。越前南次郎打得有多么轻松,30分钟不到。
0-5,而且是0-40。
“可恶。”天音倒也没跑几步,越前南次郎这种人,在她没跑以前就把球打到她的领域了。亏他自说还有仁义,什么?让人省点力气。
“辰谷川小姐,你输定了。”越前南次郎打出最后一球,天音寻思到:要胜过他也难了,这是最后一球了,老天保佑,让我一定要打他去喂鱼。
天音见球以飞来,当下使出全力,拼命往越前南次郎身上大去。
“啪。”
那一球从越前南次郎的身上扫过,把越前南次郎的衣服打出一个洞来,落到了界外。
“什么?你居然?”越前南次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喂,我可打到你了。”天音笑道。
“这算吗?你打到的是我的衣服。”越前南次郎发愣。
“你根本不守信用。”天音生气了。
“辰谷川小姐,你还当真呀?”龙崎教练擦汗。“当我看不出来?”天音嘲笑道。“那好了,我们之前的赌约,一笔勾销。”
“什么?”越前南次郎吃惊。“唉,拜拜。”天音笑道。
“诶,遥清呢?”天音刚刚走出球场,就发现少了一个人。
训练室的一个角落。“周助,然后呢?”遥清兴致勃勃的和周助谈着什么。“然后呢,阿乾的资料就好像不行了。我就知道,手冢的资料怎么可能被阿乾收集。”
天,到头来,还是不二和遥清说了那么多。不像天音,到和越前南次郎苦拼,却只赢了一球。
“走了,遥清,你留在青学好了。”天音不屑。
“好了,好了。”遥清念念不舍地离开了不二。
“看来打得很惨。”出了青学的训练室,遥清听了两人打斗之事,笑道。
“天哪,都9点了。我答应文太9点15分在立海大门口等他的。”天音惊道。
“快去呀。”遥清一怔。
“都是青学。”天音一股脑的把错误全部撒在青学上。
青学的闹事,现在告一段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