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是哥谭欸》鋆澧匚

14、Chapter14 闻：哥，我

　　达米安和布鲁斯在赶回来的路上，两人几乎在蝙蝠机上待了一整天，希望屁股上不会长痔疮。
　　迪克还在办公室，距离他跟下一个同事交接班还有两个半小时，不过很遗憾大哥今天不回家吃饭。
　　Damian和Deadwing在公园散步，这两位一个是早早失去大哥的弟弟，一个是早早失去生命的大哥，可以说是......非常互补，非常有话可聊。
　　杰森窝在安全屋里，不知道是在读《基督山伯爵》还是《泰戈尔诗选》，不过据说他最近沉迷东野圭吾。
　　闻韵的图标显示他在两分钟前停下移动，他对那家卖红茶的咖啡馆印象格外深刻。
　　乍一看一切都正常。提姆喝了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平静地想。
　　哥谭北城区，阿克曼咖啡馆。
　　“......利威尔，真的没事吗。”
　　“跟你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哪来那么多废话。”
　　“可是她真的很不正常。”
　　“这里是哥谭。你走在这条街上平均十步之内就能看到一个小偷，二十步之内就能看到一个抢劫犯。能在这座城市扎根的都不是正常人，”利威尔抿了一口红茶，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也不是。”
　　埃尔文：“......”
　　你说得对。
　　“可是，我想说的是，其实这个女孩我认识，我的学生，而且本来是个正常人的......”他的目光越过利威尔，看着对桌那个傻在一杯咖啡前目光呆滞的女孩，“而他自从走进这里点了一杯冰美式，到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一动不动了。”
　　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的那种。
　　利威尔显然是习惯了他的店里偶尔进来这种“诡异”的客人——拜托，开业以来神和鬼还有外星人他都见过，就连刚从硫磺池里面爬上来的路西法他都接待过，不过是个发呆发得久了一点的人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儿又不规定客人不能一动不动地坐着发呆。她要是能一直这么坐着直到打烊我也算她有本事。”
　　埃尔文：“......”行吧行吧。

　　..................

　　红头罩的安全屋。
　　“所以你已经知道这几个人是谁了？”我又看了一遍视频，指着画面中小黑屋里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反捆在椅子上的三个人。
　　这个MP4是我两天前回家的路上，一个陌生男人朝我比了个wink然后塞到我手里的。
　　当时被一个粉红色的礼品盒装着。
　　关键是那男的还对我说了句：“生日快乐，甜心。”
　　甜心......甜你仙人......
　　我当时拿着它在客厅里研究——本来我以为这是哪个觊觎布鲁斯·韦恩的反派抓的跟韦恩家族或者集团有关的重要的一家三口，而我自从被布鲁斯公开认回家后，我的照片已经随时能在网上搜到了。
　　既然这东西落到我手里，我想着要不我自个儿解决吧，老爸白天要扮演花花公子，晚上要扮演黑暗骑士，已经够累了，别再让这种东西去烦他了。
　　我真是个孝女。
　　我刚打开视频看到一半，就听见杰森在我背后骂了一句：“艹。”
　　我：“......???”
　　等一等，不是说今天刚好大家都不在家吗？杰森你怎么回事？
　　我们俩商量了一下对策，决定在瞒着布鲁斯和达米安的情况下三天之内解决这档子破事。
　　“要不要......”
　　“也不要告诉小红。”杰森看上去有些暴躁地抓了抓头发。
　　“为什么？”
　　“啧，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我看他一脸烦躁，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个定时炸弹一样的MP4扔出去。
　　行吧行吧，不说就不说。

　　“不用查我都知道。”杰森翻了个白眼，我看他用一种非常厌恶的表情——他第一次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几乎也是这个表情——睨了视频里的三个人一眼。
　　“所以你知道他们是谁？”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那你这两天你让我等你的消息，你干什么去了？
　　“当然是去定位和找幕后黑手去了。”他说。
　　哦。
　　杰森不屑地切了一声，说：“德雷克夫妇，那个黄毛小子是伯纳德·道德。”
　　“嗯。”我说，“所以他们是谁？”
　　杰森忍无可忍地用头罩在我脑子上敲了一下，问：“小姐，你还记不记得咱家韦恩少总的大名？”
　　韦恩少总？哦你说提姆啊，“提摩西·德雷......克？！”
　　艹，“这他妈是提姆的父母！？”不对，“提姆居然还有父母！！？？”
　　无意冒犯，只是......迪克，杰森，史黛，卡珊，排除暂居的杜克和亲儿子达米安跟我以及收养失败的芭芭拉，上面说的那些蝙蝠崽子不都是父母双亡人设吗！？
　　“严格来说，这是鸟宝宝生理学上的父亲和继母，不过管他呢，”杰森一脸无所谓，“反正老头子三年前就已经在小红鸟的积极配合下夺得了他的抚养权，没把他名字直接改成提摩西·韦恩而是提摩西·德雷克·韦恩是他看在这老畜牲帮他养了十四年小蝙蝠的份儿上最后的仁慈。”
　　你哪儿来那么多叫不完的称呼，“所以，这个是他的兄弟？”
　　不对啊，黄毛老弟姓道德？
　　“......他的老男朋友。”
　　哦。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二桶，人家明明只比咱家三少大两个月.....卧槽，男朋友？
　　男？朋？友？？？？？
　　提姆？？？
　　“你他妈再说一遍这是提姆的谁！？”
　　“......别让老子重复那个恶心的单词一遍。”
　　“好的。”
　　......
　　总而言之，此时此刻我心犹如被千万只草泥马践踏过。
　　恍惚间我看到两个人，一个史黛，一个康纳。
　　史黛，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跟小红分手了。
　　小红，你说你，你出柜就出柜嘛，你干嘛宁愿选这个黄毛小子——好吧脸是不错......咳，勉强能看——但是你的超级搭档康纳就不能看了吗？？？
　　你就算要出柜你也把择偶标准稍微调高一点啊？？
　　这小子哪点比康纳好！！！
　　我倒吸一口凉气，拿着MP4的手，微微的抖。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瞒着他了。”杰森抱着胳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头脑风暴。
　　我看了一眼杰森，又看了看MP4，小心翼翼、犹犹豫豫地开口：“要不，咱......咱就当从没看到过这个视频，也......也从不知道这三个人？”
　　杰森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你认真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我认真的。
　　我知道，蝙蝠家族属于超英家族，哪怕是半黑半白曾经拿生锈的锯子哼哧哼哧锯过人脑袋的至今还在正义联盟通缉名单上的红头罩，心里都默默坚持着一份属于自己的正义。
　　我不一样。我只在乎我的家人。
　　划重点，“我的”家人。
　　比如蜀云山，比如韦恩庄园。

　　“说起来，你身上的追踪器处理干净了？”
　　“放心，都处理干净了。”我想了想，捞起一看袖子，“胳膊里面的我也挖出来了。”
　　他有些惊讶：“可以啊，能忍？”
　　我摆摆手：“压根不痛，没什么。”
　　我说的不痛是字面意思的不痛。我小时候有一次因为自己作死——具体什么原因忘了——反正大冬天发了场高烧，据我大师兄所言，险些把我脑子烧坏了。
　　好吧，本来就烧坏了。只不过烧坏的不是我的脑子，是我脑神经。于是从此屏蔽了来自痛觉的骚扰，走上一条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道路。
　　至于追踪器，我学着二师兄的手法扎了个纸人，掐了个诀让它直接变成我的样子，能做简单的动作和说指定的话，我让它带着身上这些搜出啦的追踪器去了北街的一家咖啡馆，用以迷惑也许此时此刻正守在电脑前关注着我们动向的红罗宾或者蝙蝠侠。
　　没多少时间了。半分钟前布鲁斯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如果这两个半小时我没有喝咖啡喝到撑死的话。
　　挂掉电话，我跟杰森干瞪眼。“你回来吗？”
　　“不。”他回答的非常干脆。
　　好吧，不强求。
　　我给纸人下令让它回家，“那今晚夜巡时间见。”
　　“在此之前我先确认一件事情，你既没有失忆症，也不路痴，对吧？”
　　去死。
　　等等，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对吧？
　　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