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杰森：哦， ...
-
我和佩托拉在丁字路口麦克叔叔的三明治店分开，路过银行的时候遇到了抢银行的。
其实这种事情我真的已经看腻了，毕竟就像是佩托拉说的，习惯了就好。
但是有一点我不能忍啊。
就是那几个人，把自己cos成了蝙蝠家族。
“蝙蝠侠”在砸一号提款机，“夜翼”负责恐吓群众，“罗宾”和“信标”挟持工作人员给他们输密码，最过分的是，有个假扮成我的——踏马劳资的东方上品仙剑愣是给我随便背了一把西式十字剑——负责砸柜台。
侮辱。
这踏马是赤裸裸的侮辱。
我咬咬牙，正准备冲进去杀踏马个痛快，谁知道有人比我还快。
一道黑色影子冲进去一人一拳一人一脚，几秒钟的功夫，这些coser倒在地上呻吟。
我定睛一看，傻眼了：白天不是信标负责吗？布鲁斯你凑什么热闹？
再看一眼，不对啊，蝙蝠侠不这么穿啊。
我正准备问他个明白，这人已经跳窗逃走了。
追！
半个小时后。
牛逼。
我站在哥谭某不知名小巷里，撑着膝盖喘着气，在心里骂娘。
什么情况啊？我追着这人横跨半个哥谭，尼玛我还轻功呢，追到这里都累成狗了，他是怎么做到连大气都不喘的？
“来来来，不跑了不跑了，咱俩各退一步。”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休息了一下走上去，“说说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穿着……改良版的蝙蝠战衣？”
黑衣人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我。
嘿，有点儿意思，还身高歧视？
他看了我一会儿，说：“我是蝙蝠侠。”
我：“？？？”
“不是，哥谭确实有很多蝙蝠女侠蝙蝠女黑蝙蝠还有很多知更鸟，但是据我所知啊，蝙蝠侠就一位。你又是哪里来的蝙蝠侠？”
黑衣人顿了一下，眼神极其古怪地看着我说：“你是谁？”
半分钟前这个问题还是从我口中冒出来的。我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闻韵。或者叫我阿露瓦·韦恩。”
“韦恩？”黑衣人挑起半边眉毛，那样子……说不上是高兴还是生气。
“呃，如果你想的是这里的哥谭首富，那么恭喜你，回答正确。”我面无表情地说，“鄙人正是布鲁斯·韦恩——的女儿。”
我可以看见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他跟谁的？”他问，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不愉快。
“……说句实在话，我也不知道。”
黑衣人：“？”
“其实我上个月被布鲁斯认回来之前都在中国，跟我师……养父住在一起。”……等一下，怎么话题跑到我身上了？“不是，所以你到底是谁？”
“达米安·韦恩。”他说，“看样子我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宇宙。”
我僵硬在原地。
不是没听大哥他们说过多元宇宙经历，只是我真的没想过居然这么快就能给我碰上。
“看样子我们两个宇宙的偏差有点大啊。”他取下头罩，露出与布鲁斯和达米安五六分相似的脸，和那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绿眼睛，“毕竟，我可是唯一的，布鲁斯·韦恩的亲子。”
啊那差别是蛮大的。
“所以………”
“所以，”他渐渐放下了敌意，有些别扭地开口，“这里的，格雷森……迪克，布鲁斯，还有其他人……还好吗？”
我有些纳闷，回答：“很好啊，都很好。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往前走了一步，眼睛亮起来：“他还活着！？”
他？
虽然不知道具体到底是哪个他，不过思来想去，蝙蝠家族的“他”总共就那么几位。“目前除了杰森死过又复活了，暂时还没有哪个‘他’存在生命危险。”
达米安……为了区分他和我们这个宇宙的达米安，还是叫他Damian好了。
看着Damian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对他说：“这样，要不你跟我回去？布鲁斯他们似乎有应对多元宇宙同位体的经验，去见见他们，说不定，顺便能帮你回到你的宇宙。”
哪怕你不想回去。
我看他那表情，明显是不想回去的。但是——
他点点头，“走吧。”
——蝙蝠侠不会放弃哥谭，无论是什么蝙蝠侠。
………………
“然后我就把他带回来了。”闻韵一边切牛排一边说。
纵然年龄和身高显然不对，迪克还是本着鸟妈妈……不是，大哥的心态关切地问：“所以，在你的宇宙，发生了什么？”
“………”Damian看着他，目光中隐隐有水波流动，好一会儿，才说，“你死了。。”
迪克噎住了。
达米安呼吸一滞。
杰森和提姆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说呢，虽然不止经历过一次其他宇宙的“夜翼之死”，但这种东西———
见鬼的谁能习惯的了啊啊！？
“布鲁斯把披风给了你，我继续做你的罗宾。在那场爆炸中，你为了保护我……”他没说下去，但在坐所有人都知道了。“后来，我接过蝙蝠侠的披风。”只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得到布鲁斯的认可。他瞥了一眼另一方的布鲁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闻韵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问：“……后来……”
“我把他们都杀了。”
布鲁斯：“？”
罗宾们：“？？”
闻韵：“？？？”
杰森搓了搓脸，问：“等会儿，你说你干了啥？”
达米安问：“你说你杀了谁？”
在众人惊悚的注视下，Damian开始若无其事地掰手指：“小丑，稻草人，双面人，谜语人……”数着数着，他似乎有的不记得了，于是摊开手，“还有很多。”
餐桌一时陷入死寂。
杰森打破了沉默。他一只手在Damian的肩上拍了拍，说：“嘿，听着，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是不是有意的，只要你搞死了小丑，你就是好样的。”
Damian：“………”他默默看了一眼杰森，“不是为了你。”
杰森：“……无所谓，小丑挂了就行。”
自始至终默默无闻的提姆开口了：“是为了迪克吗？”
Damian：“是。”
他十分平淡地讲到红头罩和红罗宾的离开，蝙蝠侠的老去，夜翼接过披风，直到——最后的悲剧。
但是提姆——不只是提姆，布鲁斯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在你的世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吗？”
他指着闻韵。
“没有。”Damian耸耸肩。
闻韵已经吃完了牛排，微微一笑：“这说明我独一无二。”
众人：“………”
………………
Damian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宇宙的，他只记得自己解决了一窝犯罪分子回到蝙蝠洞，只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就来到了这里。
提姆问他在这之前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或者感觉到什么异样。
Damian摇头，表示那些都没有。
这下众人都犯难了。
Damian看了看他们，自始至终都将视线落在迪克身上。
是的，他没有告诉他们——在他的宇宙，他穿越的这一天是夜翼——或者说蝙蝠侠，迪克·格雷森的忌日。
他很想他，非常想。
他睡着的时候，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张他们的合照，指甲几乎陷进手里。
似乎只有这种□□上的疼痛，才能让他心里的痛感稍微减弱一些。
“所以，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出发巡逻之前，夜翼回头对Damian笑了一下，那笑容亮得晃眼，搞得他一时没反应过来。“Dammy？”
“……没什么。”Damian别开目光。
“啊……”迪克的失望直接挂在脸上，“真的没有吗，弟弟？”
“………”简直犯规！！！Damian在心里骂道。“……我，我很想你。”
迪克笑着转身给了Damian一个拥抱，“Love ya，dear my little brother～”
Damian脸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