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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蛇快长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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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滕室玄终于长成十米长的大蛇了,人形也有正是十二三岁的模样,滕室玄正在廊关打坐,只见忽然周遭灵气涌动,忽然“嘭!”的一声好似皮球忽然泄了气,滕室玄连忙起身,房门打开,宿青雨竟然变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与滕室玄看过去,竟像是兄弟一般,尤其二人长相竟有些相似,只是滕室玄的气质过于凌厉,本来寡淡的宿青雨竟然显得颇为柔和儒雅,再加上宿青雨喜青色、灰色一时间更似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
师徒二人在天界附属的蛇族逛了一圈,一无所获扫兴而归时,滕室玄问:“师父,天界的蛇族元神也是蛇?”宿青雨回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继续走,两人边走边说“我原本想着你的元神是蛇应该就是归属天界的蛇族子弟,却不想竟然都未曾与你有关系。”滕室玄说:“也许...徒儿是妖。”滕室玄说完紧盯着宿青雨,生怕对方有一丝嫌弃,宿青雨却认真思考起来“其实这蛇族、蛇妖、蛇魔倒也没有什么区别,天界也有坏仙,魔界也有好魔,称呼,不过是为了区别他们属于哪个势力范围罢了,善恶还在自己的一念之间。”滕室玄点点头,“师父说的是。”听到自家师父的言论滕室玄这才放松下来,又听宿青雨说:“只是你如今不是天界蛇族的,但是妖族大都资质差,修炼个四五百年,不应该似你这样快的速度才对,想来也不是妖族的罢。”“那徒儿....也许是魔界的。”“也不是。”滕室玄抬头看他,“师父为何这样笃定?”宿青雨说:“你身上没有魔气,我为何不能笃定?”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本来想找到徒儿的家,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的,罢了,兴许这就是缘分,滕室玄看宿青雨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心里百转千回终是说:“徒儿谁的也不是,徒儿就只做师父的人。”
滕室玄的眼神坚定,说话的语气也毅然决然,倒是让宿青雨恍了几分神,竟然有种我家孩儿初长成的自豪感,宿青雨将其拉倒自己面前说:“好,好,就只做的我宿青雨的人吧!”滕室玄一双眼睛晶晶亮的望着他,好似宿青雨刚才说的便是对他最大的肯定,宿青雨索性将他抱在怀里头垫在他的肩膀上说“只是如今你的身世找不着了,也没得几个去处了,这样回归月鹿台当真没意思。”滕室玄侧过脸说:“师父前几日不是说想念红鸾姐姐的藕丸子了?我们去池塘摘藕如何?”宿青雨说:“那处早已荒芜,只剩下枯黄的荷叶了。”说到此处宿青雨想起来,收养滕室玄不久后自己也曾经去过一次,荷花荷叶像是被吸完了精气一般直接凋零,却不似夏去秋来那样,花瓣逐渐陀螺长出莲蓬,而是在荷花开得正旺莲蓬还十分稚嫩的时候迅速死去,真是奇怪,对了,上次瞿如在那里捡到一个蛇蛋来着,最后因为出现异象随手扔进池塘了,莫非.......
宿青雨看着滕室玄的侧脸,白白嫩嫩的,宿青雨的脾气可不是印白梨那样温柔可亲,也没少发过脾气,只是滕室玄从来不曾顶嘴反抗,每每显得倒是自己心胸狭隘,所以两人才甚少有过摩擦或者大型吵架斗法环节,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徒弟谁是师父了,这样乖巧可爱的徒弟难道跟那个大魔头有关系?宿青雨想起之前那个差点把自己打的魂飞魄散的魔帝,忍不住心中别扭,又看着自家徒弟正乖巧的坐在自己的怀里等自己回复,于是张口就咬了上去,滕室玄被宿青雨咬的先是一愣紧接着便一动不动的任他咬,宿青雨将他转过来,发现他的眼眶有些发红,眼神却依旧坚定明亮,“徒儿这般信任师父,就相信师父一定不会害你?”滕室玄说:“师父不会的。”宿青雨有些挫败感又有些欣慰“师父没有吃人的习惯,但是不代表其他的就不会,他们会抢走你的修为吸尽你的元神,所以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徒儿可以不防师父,但日后徒儿只身一人时,一定要多加防范,比别人多几个心眼知道吗?”滕室玄点点,宿青雨又说:“如果将来你发现有的人是诚心结交你,真的对你好,不论你多么落魄抑或多么高贵也依旧在你的身边,这样的人才是最值得你信任的。”“徒弟知道了。”宿青雨捏了捏他的脸,又轻轻抚摸着自己在他脸上咬的牙印,不过来回牙印即刻消失不见了,“还疼吗?”宿青雨问,“不疼,师父咬的轻。”“师父咬得你都快哭了,还说轻,真是的。”宿青雨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师父咬你就是觉得你太可爱了,脸也白白嫩嫩的,就没忍住。”滕室玄看着宿青雨似懂非懂的模样,让宿青雨忍不住大笑着又揉了两把他的头,“走吧,师父带你去看人间疾苦、世间险恶。”
师徒二人正走到一家客栈处歇脚,刚坐下,就听见有人说:“前些日子,我们隔壁一个邻居去安怀村里说是看望他的娘舅,这一出去再一回来,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里胡言乱语,还咬人!”
“真的吗?”
“那可不!现在天天绑在家里啊,都不敢给他松开,白天呢就像是个傻子一样的,呆呆傻傻的,一到晚上就发作,那力气大的呀!几个人才能围住,实在是太可怕了。”
“哎哟,那那家人可怎么办呐!”
“什么怎么办,他本身就是个单身汉,平日里为人十分诚恳老实的一个人忽然就这样了,后来听周边的婶婶说,那个什么安怀村早没了,全是坟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的突然就说要去看娘舅。”
“哎哟,那可真是倒了血霉了。”
“可不是嘛,后来我没忍住就跟我家娘子聊天,谁知道隔壁的五婶子告诉她,那安怀村早前闹鬼,之前可是请人去做过法的,那去的人,可从来没有回来过,就算是回来的人,没有多久就发怪病暴毙了,我看这个人也不远了。”
“啧啧,唉,真是可惜了。”
宿青雨要了一杯雨前龙井一边喝一边听,滕室玄乖乖地坐在一旁,眼里全是自家师父,刚刚有人说什么好似从未听见似的。
“喂!你刚刚说什么?”此时一人一剑拦在那人面前,吓得那人直抖,只见面前一人身着蓝白相间紧身衣裳,头上带着锦帽似是锦衣卫官帽一般。
“喂!你刚才说哪里闹鬼来着?”“廷风!你这样会吓坏人家的。”旁边一个人劝解道,那个叫廷风的这才松开手,劝解的那人连忙行了个礼“兄台你好,我们是翥雨门下弟子,正好路过此处,方才听闻说是安怀村有异象,不知兄台可否告知具体情况指条明路?”这人形态举止大方得体,这才像个仙家子弟。
“原来是翥雨门下弟子,师兄,我还以为他们多了不起呢!”
“师妹,少说两句。”“哼!”
“你说什么!”袁廷风看见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那桌忽然有人多嘴,还小看自己十分不爽,一抬手就被面前的人拦住
“渊怀!”被陈渊怀一而再再而三阻挡,袁廷风心有不甘,但是迫于尊重只好放下手,那位说话的大哥看他们这争来争去的便说:“哎哟,我可不管你们是谁,谁更厉害,那地方十分恐怖,之前好几位自称是筑基修为的道长都折在里面了,你们如此年轻,可千万去不得!”
“练气、筑基、开光、融合、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人若想成仙必须经历这些个过程,直到渡劫成功以后才开始修仙,渡劫失败便是散仙,若想往上就需要从散仙重新开始修炼,所谓筑基不过是才正式算个修道人的开始,不再成为任凭妖魔宰割的普通人而已,对我们这些修真士而言,可算不得什么厉害人物。”之前的那个小姑娘说到,“在下宝青山鸣黄仙人门下,已到融合之境。”那小姑娘骄傲地冲着那个村民说到,顺便给了个挑衅的眼神给袁廷风。
“我叫凌云舞,我师兄是穆长棉已是金丹前期。”那个村民犹豫地看着两边“这......我可不清楚你们修仙人士的阶层,总之,那地方十分危险,你们还是别去的好,别说我到时候没有拦着你们。”
“无妨无妨,大哥您只管说便是,有我师兄呢!我才不怕!”凌云舞骄傲的昂起头,小姑娘天真烂漫,有些意思,“你们若是质疑想去,出了我们这个镇,过了河,往左走,有个桥,过了那座吊桥,再翻过一座山便是。”
说完那位村民就走了,凌云舞一把揽住穆长棉的手说:“师兄,我们快走吧,御剑过去一座山可快?”穆长棉说:“师妹莫要胡闹,御剑虽快,但今日已过晌午,晌午之后阳气逐渐下降并不是最好的时辰,还是等明日天亮再做打算吧。”凌云舞听到这话扁扁嘴,心中不乐意,却也只好点点头,同意了,穆长棉朝陈渊怀一干人走过去说:“在下宝青山穆长棉,方才若有得罪还请见谅。”陈渊怀说:“哪里哪里,道友是金丹前期?”“在下正是!”陈渊怀说:“在下也是,希望来日有机会能同道友切磋一番。”穆长棉点点头“好啊!”
两人说完客套话,袁廷风就迫不及待的想催陈渊怀去安怀村看看,陈渊怀说:“方才穆道友可说了,晌午已过阳气下降实在不适合。”“可渊怀你已是金丹,我虽是融合但也能帮你的忙。”“就是!师兄,你们两个金丹联合起来还能怕了不成?”穆陈二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穆长棉说:“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我们对安怀村并不了解,筑基的已经折了好几个,那就说明安怀村的鬼怪至少在开光更可能融合之上,再者也不知道数量多少,这样想来是十分危险,还是要有充裕的准备才好。”陈渊怀点点头“正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