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你不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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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难过都是因为不甘心，所有的悲伤都是因为无能为力。
——题记
演武场的地面上不知滴落了谁的血，一期看着从厚身上散开的光点，手中举着的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杀了自己的弟弟？
明明只是想打落他手中的刀而已，却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一期睁大眼看着慢慢消失的厚，就这样……碎掉了。
自己疼爱的弟弟…碎了？
碎在了自己手上？
“厚——”
博多的手捞了个空，他转眼看着一期，看着他身后的审神者。眼里的仇恨让一期心中翻涌着苦涩的情绪，泪从他的眼划落脸颊。
“博多…”
被唤的博多慢慢站了起来，他身后是奔溃的哭泣声。演武场此刻的声音仔细听，竟然都是粟田口短刀的声音。
“退——！！！”
压抑的哭泣声，密密麻麻的铺在了博多心上，把他的心拢的死死的。博多反而面色平淡了起来，脸上黑色的花纹一点一点的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博多藤四郎周围气场在瞬间明显变的不一样了起来，哪怕没有看见正面，都能让他们得知这振刀的变化。
他们倒吸了口冷气，随即有人吼道，“保护姬君！”
“唰——”
原本想朝博多攻击的人突然意识到不对，猛的回头，就看见了乱持刀对他们挥了挥，他的眸色转红，此刻正冷漠的看着他们。
“靠近他，杀了你。”
大和守安定理都不想理乱藤四郎，将要靠近博多的时候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前田差点用短刀划过脖颈。
这一幕让不少蠢蠢欲动的刀停住了脚步，大和守安定是他们之中等级最高的其中一振，另一振就是加州清光。
如果他面对前田轻松一击可能还留有余手的攻击都差点面临被碎。那他们要突破估计也不是那么轻松。
差点被划破脖颈的大和守安定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颈，低喃，“短刀们都疯了啊！”
乱他们守在博多后面，秋田被放置在了他们中间。以乱他们为分界线，线那头是本丸除远征部队和一期外的本丸所有刀剑，线这头是博多一期还有审神者。
看着面前气场已经不一样的短刀们，本丸刀剑一时不知到该如何是好。强行突破，他们成功，短刀们最后下场肯定不好。不突破，姬君又时刻面临着危险。
厚和五虎退的碎刀虽然让他们略为难过，但明显还是姬君更为重要。即便如此，他们决定还是给短刀们一个机会。
“一期一振！”，蜂须贺催促着，想让他制住自己的弟弟。
一期无措的回头看了一眼害怕的审神者，泪珠还挂在脸上的她显的颇为脆弱。他的身后是喜欢的姬君，他的身前是因为他的过错而迷途
的弟弟。
他的刀还在地上掉着，一期看着厚最后消失的那个地方，内心的痛苦和愧疚简直要吞没他。
他该怎么办？
一期握紧了拳头，指尖被攥的发白。
捡起刀，那就是挥向自己发誓守护的弟弟。
丢下刀，那就是放弃自己喜欢的姬君。
……
深吸了一口气，一期还未能做出决定。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博多盯着一期，平静的为他分析到，“你捡起刀，杀死我。或者，不捡，看着我杀了她。”
“你们究竟在疯什么啊？！！”
那头的刀不解的喊到，里面的疑惑和愤怒是那么清晰。信浓摸了摸眼角，疯什么？他看向出声的虎彻大哥。
许久之前，他曾在一个暖洋洋的午后，用低沉磁性的声音为他们讲他过去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能感受到他那一刻的温柔。
没有人出声，乱紧盯着他们的动作，防止有人偷袭。
“一期……”，审神者轻轻的拽了下他的衣袖，弯下身捡起他的刀递给他，“你怎么把刀掉了？”
他的刀被半劝导半强硬的塞到了他的手上，一期对审神者安抚笑了一下，笑的像是要哭出来。
博多冷眼看着，神情没有一丝波动，“你接下来要想杀了厚一样杀了我吗？”
“我……”，怎么会呢？一期想，他怎么会杀了博多呢？这个弟弟向来极有主见，也罕见的很少对他撒娇，但每次见了他，眼睛总是亮闪闪的。
可想到厚，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是他的错，他没有顾弟弟的意愿，没有协调好他们与姬君的关系。更加不该不顾兄弟情义对厚出手，导致他碎刀。
“好，那我先出手了。”，博多利落的朝一期持刀砍去。
后的眸闪了闪，猛的扭身朝审神者奔去挥刀。
见此，乱和前田他们联手，动作极快的将上前的刀一击击退。
只要拦住他们，后一定会将审神者杀死。
喘了喘气，看着突破他们防线的鸣狐和骨喰，信浓拦住了鲶尾，盯着他，“杀了审神者，我们还会像以前那样。”
“不要在胡说了！”，鲶尾皱眉，他的眼眶还是红的，声线还没回复稳定，“如果想要伤害姬君，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吧。”
前田他们下手利索的敲晕了好几个刀。听见鲶尾的回答，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他们现在只需要争取时间。
可后却已经被鸣狐和骨喰联手拦下，顾念着昔日情义，后始终没下的下去狠手。
他们只是被迷惑了，只要给我时间，等突破了他们，杀了审神者，一切就会变好，他们也一定会清醒过来。
后想着，却一直没找到空隙。
骨喰和鸣狐被刚刚后朝审神者挥刀的狠绝惊到了，因此他们不敢手下留情，深怕后钻空子去伤害审神者。
“唔……”
肩膀传来的疼痛让后略带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随即鸣狐来不及收刀的一击直戳他的背部。
“……果然…不该对你们抱有任何期望吗？”
后的瞳孔开始涣散，他似乎听见了一声铃铛声，不由自主的，他的身体倒下去了。
“后？！！！”
又一个倒下的兄弟让他们开始产生了无力感。
余光目睹到后的倒下，博多慢慢收了刀，原本和一期僵持的他停止了动作。一期却来不及停止了，他再一次看着自己的刀锋刺进了弟弟的身体。
眼睁睁看着博多面无表情的用手握住刀锋让更加深入，一期慌乱的想拔出刀，不要，请不要这样做。
滴滴答答的血顺着刀锋蜿蜒而下，博多又猛的抽出了刀。顺着惯力，他的身体后仰，宛若一道弧线坠落在了下方。
如果兄弟们一个两个的都不在了，他活着还有什么用呢？博多平静的想。捉迷藏的人数也已经不够了，人少了，捉迷藏就不会好玩了。
那里是他想挨到那一天呢？
从头到尾，他只想和兄弟们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着。仅此而已。
一期踉踉跄跄的朝博多奔去，一向温柔优雅的他狼狈的哽咽到，“为什么要这样？”
他的手上转眼就沾了两个弟弟的血。
博多颤抖了一下睫毛，这也是他曾想问的，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短短时间就让你们抛下我们？
为什么你们对我们的伤视而不见？
为什么那么喜欢审神者？
为什么伤害药研？
为什么以前疼我们疼的连一个小口子都心疼的不得了，可现在对浓厚的血腥味视若无睹。
为什么要伤害厚？
……
为什么之前要对我们那么好？
博多看着把自己拥在怀里的一期，看着他，恍然大悟。
说来说去，还是他们太贪心，得到过一期他们时刻关注，就不愿意他们在离开。
尝过了足够的甜，就不能接受一点苦。
可最后，博多对一期低低的说，“你不让我杀了她，我好嫉妒。”
我好嫉妒，你比喜欢我们还要喜欢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