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猫》徐徐的衿语

9、第八章

　　“你怎么会在这？”顾言歌看清了来人，是何雨泽。
　　“我的计划要开始了。”何雨泽简短的回答。
　　“怎么可能！我们还没有证据，你别轻举妄动！”顾言歌看着何雨泽笃定的表情，心底很不安。
　　“呵，我自然不是指望你会收集证据了，具体怎么做你不用管了，我只要你帮我确定一件事...”何雨泽看顾言歌的眼神充满不屑，在他眼里，顾言歌是成不事的。
　　——第二天一大早，顾言歌早早的来到警局——
　　“吴局来了吗？”顾言歌一来到警局就问了一个昨夜值班的警员。
　　“吴局？吴局还没来，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顾sir，你怎么来这么早啊！”小警员摇摇头闲聊的回答。
　　“没事儿，我有些事要处理。”顾言歌没有多做停留的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哦哦”留下小警员不明所以。
　　顾言歌做到位置上，心神不宁，眼睛直直的盯着吴天霖的办公室。
　　回想起昨天何雨泽对自己说的话，顾言歌内心百般挣扎，虽然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是理性还是占据了自己的大脑。
　　四顾无人后，顾言歌起身打算进吴天霖的办公室。
　　“！！！”顾言歌拿出提早准备好的钥匙，刚打算打开吴天霖办公室的门，却发现办公室的门，竟然是开着的。
　　吴天霖每次离开办公室都会把门锁上，就算他会忘记，值班的警员也会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检查每个办公室是否锁门的。
　　难道有人在里面？！
　　顾言歌皱着眉，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吱——”门被打开一条缝隙，顾言歌闪身而入。
　　环顾四周，可里面并没有人...
　　怎么回事？难道只是自己多虑了？
　　摇摇头，顾言歌来到吴天霖的办公桌前开始寻找着什么。
　　“顾sir，你在做什么！”门口突然有人大叫。
　　顾言歌抬头，看到夏妗妗站在门口，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顾言歌没有回答，而是镇静的看着夏妗妗，不能慌，顾言歌在心底告诉自己。
　　“你怎么会在吴局的办公室？”夏妗妗又问了一遍。
　　顾言歌眯着眼看着夏妗妗，嘴角突然勾起奇怪的弧度。
　　“你怎么知道我在局长办公室。”顾言歌突然反问一句。
　　“我...”也许是没有料想到顾言歌会突然反问自己，夏妗妗愣了一秒。
　　“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把门关上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局长办公室？”顾言歌不给夏妗妗思考的机会，又问。
　　“我，我听值班的同事说你来了，我想找你，可是我找了所有地方都没有看见你，在经过局长办公室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才想进来看看的，没想到就看到你在找什么东西。”夏妗妗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顾言歌巧妙躲开了夏妗妗的问题。
　　“要在这里说吗？”夏妗妗看了看周围问道。
　　这里的确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别的同事来上班，人多了可就不好糊弄过去了。
　　“出去说吧。”顾言歌从夏妗妗身边经过，离开了办公室。
　　身后的夏妗妗看着顾言歌的背影，眼底情绪不明。
　　夏妗妗带顾言歌来到昨天她和吴沈然谈话的咖啡馆。
　　顾言歌看着熟悉的咖啡馆，眼神恍惚，昨天她和吴沈然的对话还历历在目，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顾sir，我...”夏妗妗欲言又止。
　　顾言歌像是已经看透了她的内心，她想说的话，也能猜到七八分。
　　“我是真的很喜欢沈然前辈，顾sir，我想请求你帮我。”夏妗妗略带乞求意味的看着顾言歌。
　　“！！！”良久，顾言歌像是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尽管顾言歌已经料想到了夏妗妗会说什么，但是真的听到了，内心还是无法平静。
　　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更放不下他。
　　“顾sir，难道你也喜欢沈然前辈吗？”夏妗妗见顾言歌不回答，眼底闪过一丝埋怨。
　　“不，我不喜欢他。”顾言歌急于否认，像是不让内心的真实想法喧嚣。
　　听到顾言歌的回答，夏妗妗松了一口气，又道：“那顾sir你可以帮我吗？”
　　“我...”顾言歌不知道这么拒绝。
　　“顾sir，只有你可以帮我了，拜托了”夏妗妗将顾言歌的犹豫尽收眼底。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顾言歌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
　　“啊？为什么？”夏妗妗有些气馁，但还是不想放弃。
　　“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和吴沈然的关系并不好，我们只是工作上的搭档而已，私下没有什么来往。”顾言歌从容的回答，只有顾言歌知道，她的内心是怎样的心烦意乱。
　　“可是你们毕竟从小就认识，那么多年，你应该很了解他的。”夏妗妗急迫的追问。
　　呵，了解吗？不，一点也不了解，如果真的了解，又怎么会被他骗那么多年。
　　“谁说认识的久就一定会了解，我对他不感兴趣，为什么要了解他。”顾言歌冷笑道。
　　“可是...”夏妗妗还想说什么，被一道男声打断。
　　“你们在说什么？”吴沈然冷着脸看着两人。
　　“沈然前辈”夏妗妗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儿低着头不敢吭。
　　“呵，吴sir管的倒是挺宽，我们聊个天也需要向你汇报吗？”顾言歌没好气的回他。
　　顾言歌抬眼撞进吴沈然有些受伤的神色，一瞬间慌了，他是刚才听到了什么吗？顾言歌有些心慌，可是吴沈然，你又凭什么露出那样的神情。
　　夏妗妗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直直的看着对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夏妗妗怨恨的攥紧拳头。
　　突然，夏妗妗的手机响了起来，另外两人也因为夏妗妗的手机响而收回了视线，夏妗妗有些不情愿的接起电话。
　　“喂，什么！”夏妗妗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消息，震惊的看着顾言歌。
　　顾言歌看着夏妗妗，皱了皱眉头，一种不安感油然而生。
　　——十分钟后，局长办公室——
　　“我抽屉里的U盘不见了，是你们谁拿的吗？”吴天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所有警员，问道。
　　所有人面面相觑，没有人回答。
　　“我昨天走的时候还在我桌子的抽屉里，今天早上一来就没有了，我希望有谁拿了，在事情还没有严重的情况下主动交出来，你们是警察，应该明白私自拿他人物品有什么后果。”吴天霖严肃的看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会不会就是何雨泽让自己找的东西？顾言歌还在想，但是下一秒，她就明白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昨天是谁值班？”吴天霖环顾一周，问道。
　　“报告局长，昨天晚上是我值班，但是昨天我一晚上都在，也检查每一个办公室是否锁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警员有些迫不及待的回答，像是怕被人怀疑。
　　“今早谁第一个来的。”吴天霖又问。
　　值班的警员没有回答而是有些怯懦的看了一眼顾言歌。
　　“是我。”顾言歌先他一步回答。
　　“言歌，你来了以后有发现什么异常吗”吴天霖缓了缓语气问道。
　　“我来的时候，局长办公室的门没锁。”顾言歌如实的回答。
　　“不对，我昨天晚上有检查门的，我确定门是锁着的。”值班警员立刻反驳道，非常确定的回答。
　　“难道有人比我更早来警局吗？”顾言歌又问。
　　“没有，顾sir，在你之前，警局只有我一个人。”值班警员想了想又摇摇头。
　　“是不是有人躲在警局里，一晚上都没走啊。”一名警员大胆的猜测。
　　“不是的，我来警局的时候，看到顾sir一个人在局长办公室里。”站在一旁的夏妗妗小声的开口。
　　夏妗妗的话音刚落，一些不明真相的警员开始小声嘀咕。
　　“！！！”果然，顾言歌心底的警铃大响，看来是针对我来的。
　　“局长，这是今早的监控，监控上显示，今天早上，顾sir的确进了你的办公室，而且监控还显示，除了顾sir，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没有人再进过您的办公室。”一名警员拿来电脑，调出了今早的监控。
　　许多人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言歌”吴沈然看着顾言歌的眼神一紧。
　　“顾sir，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名警员突然发问。
　　“不是我！”顾言歌大声反驳：“如果是我，还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让你们找到。”
　　“那监控你要怎么解释。”又有人出来反驳。
　　“我早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局长办公室的门没锁，我以为有人在里面，所以进去看看”顾言歌让自己保持冷静。
　　“可我明明看见你在局长办公桌前不知道在找什么。”夏妗妗又从中横添一笔。
　　顾言歌看着夏妗妗，她是故意的，也对，今早她刚拒绝了夏妗妗的请求，现在她怎么会替自己说话。
　　因为夏妗妗的话，顾言歌明显的从其他警员那里看到不信任的眼神。
　　“我的工位就在那里，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去找，在不在我的桌子上。”顾言歌一脸坚定的看着每个人。
　　“就算真的拿了，也不会再放到桌子上那么明显吧。”一名警员小声提出反驳。
　　不过还是有两个警员跑到顾言歌的办公桌前翻来翻去，的确没有找到。
　　尽管没有找到什么，但也没有多少人因为顾言歌的话，降低了对她的怀疑。
　　顾言歌真的有一瞬间，感觉到百口莫辩。
　　顾言歌转身看向吴沈然，吴沈然冷着眼眸看着自己，让人看不出情绪。
　　“不是我”顾言歌又说了一遍，只不过这次，不是对着所有人说的，而是对着吴沈然，顾言歌一字一句的说：“不是我”
　　顾言歌想要被信任，不，或许，她是渴望被吴沈然相信。
　　吴沈然虽然有些震惊，但是他绝对相信顾言歌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他的目光坚定，“顾言歌，我相信你”吴沈然在心底说。
　　吴沈然不相信顾言歌会这么做，吴天霖自然也不相信。
　　可如果不是顾言歌拿的，那用这么天衣无缝的方法陷害她的人目的是什么，是U盘，还是顾言歌。
　　但是现在的确有确凿的证据摆在面前，证明顾言歌是有最大嫌疑的，如果吴天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追究，如果那么做，其他警员肯定是不会愿意的。
　　“顾言歌涉嫌窃取警局机密，革职查办。”迫不得已，吴天霖只能这么做。
　　“！！！”顾言歌虽然震惊，但是却无力反驳，被怀疑的感觉，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