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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情难决 ...

  •   昶谦眼前的场景已经被切换到了马上,精确点说,是萨宁的背后。
      这倒是给了昶谦好好观察萨宁的机会,心里默默的做着点评:苏萨宁毕竟不是武将,就算靠得如此之近,身板依旧与宽阔或是伟岸不沾边,不过好像也不同于腐朽书生柔弱窄小的骨架,但是还是感觉很瘦削,好像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肯定有严重的挑食偏食现象,外加生活习惯不良。皮肤很细腻,肯定没经过什么风吹日晒,看来果然是南方养人么。至于肤色吗,就不讨人喜欢了,有点病态的白。
      昶谦毫不介意的环紧了前面的萨宁,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暗自的腹诽了一下,没肉,硌人,不舒服。不过心里却已经被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填满,惬意的嗅着萨宁身上一种类似于古檀的淡香。

      不过萨宁这边也不见得舒服多少,昶谦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衣服传过来,湿热的触感混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忍不住有些奇异的反应。而耳边昶谦若有若无的温热呼吸与冰冷的雨混在一起,更加重了他心里莫名的焦躁。

      萨宁忍不住胡思乱想,欧阳昶谦有什么好,看身架就知道,除了肌肉一点多余的肥肉都没有,硬邦邦的,想想就知道摸上去没有青楼里的小倌舒服。肯定也没有什么伺候人的经验,真跟这种人行房绝对除了难受就是难受。
      略一平静了情绪,心里顿时舒畅了很多,对后面抱着自己的人的看法也就不再过于苛刻,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昶谦的一举一动。
      其实,他在雨中闭着双眼,安静地站着的时候,倒还是有点味道的。嗯,刚刚喝茶的时候也挺有气质。那个,就算跟自己斗嘴,好像也蛮可爱……等等,这都想到哪里去了。
      苏萨宁忍不住想抽自己两个耳光,居然专挑不该想的方面去想,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感觉一下都燃烧了起来,无法发泄的烦闷一下充斥了全身,尴尬得动了动以免被昶谦发现自己的异样,不带好气地开口,“你能不能坐正一点,下巴硌死我了。”
      “嗳?”昶谦正沉迷于萨宁身上越发浓郁的香味,突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不过迅速地意识到了自己不得体的举动,顿时脸上发烧,不过嘴里却想扳回几分,“跑这么快,当然要抱紧,要不然把我摔下去怎么办。”话音一落,更加理所当然的靠了靠。

      萨宁忍不住有种全身的血一下全部充到了下半身的错觉,额头居然开始微微发汗,声音有些维持不住平日的沉稳,略带沙哑的威胁,“离我远点,我可不排斥男人。”
      昶谦并未意识到萨宁的意思,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我也不排斥啊。”
      不过嘴上说归说,行动上还是决定尊重一下萨宁的意思,放开了他缠在萨宁腰上的手。不过这一松不要紧,正好碰到了萨宁已经不处于常态的地方,愣了片刻,又有些得意的靠得更紧,“丞相倒是很有活力啊。”
      被昶谦抓了现行,让一直自诩厚脸皮之王的萨宁也觉得有些难堪,不过却不影响他的反驳,话里隐含的挑逗意味让每个有点脑子的人都忍不住脸红,“要不是时机不允许,我还能让你见识到我更有活力的样子。”
      不过昶谦好像就属于那极少部分不知死活的大神,居然面不改色的回应,“好啊,到了晔憬边城有我的别院。”继而出其不意的咬了咬萨宁的耳垂,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到时候,尽管放马过来。”重重的吐出了“放马过来”四个字,就像是给萨宁下了一道战书。
      萨宁有些好笑的发出警告,“我不负责善后。”
      昶谦仿佛一下火力全开,不知深浅的驳了回去,“你还能有力气善后?”
      “到时候你就知道。”萨宁感觉自己几乎已经到崩毁的边缘了,毫不客气地下了最后通牒,“现在你给我远点。”
      “好吧,好吧。”并不想真正的惹毛苏萨宁,昶谦识趣的拉远了距离。
      冰冷的雨慢慢浇熄了燃烧起的热情,无边的帘幕里只有一车一马在广阔的舞台里疾驰。
      歌泰正处于四国搭界的地方,趁着林枫荥还没有下封城的禁令,苏丞相带领的逃命小队在驿道上一路疾驰。而且刚才的事件之后,昶谦也变得安安分分,一时间相安无事,顺风顺水的到达了晔憬边城——居达。
      先是绝命崖上一场昏天黑得的恶斗,继而不要命的跑了一天两夜,此时的众人已经是鞍马劳顿,处于极度崩溃的状态,所以萨宁对于昶谦的盛情邀请,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反对,衡量比较了一下,默默地点头应允。

      一行人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昶谦的别院,也没有精力多做什么客套,便先分了屋子各自去休息。
      本想让涵再去调查一下夜洛的安危,却突然收到了洛霜传讯的特种信鸽,白纸黑字让萨宁一下放下了悬着的心,“夜洛安好,通知晔憬,水明烨亦安。”
      既然已经知道夜洛平安无事,那么其他的就另说吧,萨宁再次不自觉地忽略了昶谦的威胁性,对他给的好处破例没有怀疑的照单全收,一沾枕头便立刻睡得不省人事。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这字条上短短的十三个字背后,又是怎样的一幅翻天覆地的场景。

      暴雨最终还是没有拜访宁静的山谷便悄然散去了踪影,清晨的浓雾仿佛一条条白色的巨蟒,蜿蜒爬行着让人喘不上气。
      就在这样的清晨,夜洛蹙起眉头,恢复了清醒。
      左肩上伤口传来的疼痛,因为归魂散药效渐消的缘故,变得愈发的明显,像是被兽性大发的野兽粗暴的撕咬着,全身都开始一勒一勒的痛。靠着石鼓花的薰香睡了一夜,内力没有得到丝毫的恢复,这样一来,连自己运功疗伤的机会都没有,让夜洛着实更加郁闷。

      不过更郁闷的是,居然傻不啦叽的相信了师父的话,不但没有打听到半点有用的讯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果然是自己自信过头了么,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鲁班门前耍大斧,关公门前耍大刀,苏萨宁门前耍流氓——自找难看嘛。
      自己还活着的事情,母妃肯定已经即刻通知苏萨宁了,那么现在,唯一需要关心的事情,就是怎么从这个小院里再寻机会跑出去,顺便夹带水明烨一起走。管他上一代的人有什么恩怨,都跟自己没关系,本来就莫名其妙的穿进来,如果还要为上一代的事情负责,那不就太冤了。
      不过,母妃的表现还是让自己心里堵了,虽然最初的几年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感情不正常,当然也不能说厌恶之极,怎么说也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但是就充斥着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矛盾感。不过后来倒是完全符合了一个深明大义优秀妈妈的标准。这么些年来,也就是自己的母妃能让自己放心的耍性子闹脾气,结果这次毫无征兆的就来了这么一出,真是当头一棒。
      难道明凉的儿子就这么重要吗,一个死人居然还害得自己跟母妃翻脸。先甭管自己对水明烨说不清道不明,乱七八糟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凭这点,也没理由放过跟那个讨厌鬼同母异父的他。

      想通了这点,夜洛终于感觉平静了不少,慢慢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一如昨天的摆设,破碎熏香炉的遗骸已被清扫干净,桌子上已换了一个崭新的小炉,一袭绯红衣衫的年轻女子正拨弄着炉里的熏香。
      一眼认出了眼前的女子便是昨天初见时的可人儿,夜洛心里偷笑了一下,撑着身子悄无声息的坐了起来。
      年轻女子单手支撑着头,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熏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余光不经意的扫过夜洛,继而迅速的转了回来,有些戒备的望着笑得如同春风般和煦的夜洛,试探的开口,“你醒了?”
      夜洛不禁有一种史无前例的挫败感,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心里长叹了一口气,自己有那么猥琐吗,怎么眼前的小姑娘完全不上钩呢,总不至于是昨天的话留下的后遗症吧。继续保持着快要笑僵了的脸,用自己听着都瘆出一身鸡皮疙瘩的恶心口气,故作愧疚的开口,“昨天的事真是多有得罪了,还望姑娘海涵。”
      年轻女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没事儿吧?”
      “在下能有什么事?”夜洛半眯起眼睛,精致的脸有一种神秘而又成熟的美感,让人挪不开眼睛。
      “可是夫人说……”红衣女子的脸已经开始微微得透着红晕,低头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的开口,“你醒来之后肯定会暴跳如雷啊。”

      晕了,挂了,老了,黄了,歇菜了,蹬腿了,隔屁了,翘辫子了,无数个闪念呼呼啦啦的滑过夜洛的脑海,有没有搞错,先是自己的壮举,然后母妃又掺了一脚,第一印象给破坏得不成样子,那怎么进行后面的步骤啊,怎么骗得眼前的小姑娘芳心暗许,大发慈悲,高抬贵手,一时糊涂的把自己放走啊。
      好吧,本着再苦再累就当自己二百五,再难再险就当自己二皮脸的原则。本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的原则。本着……甭那么多原则了,先搞定眼前这一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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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电脑突然能用了……把它搞了个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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