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月下缠绵

2、初遇

　　十年后，一群黑衣人追杀一个上了年
　　纪的老者，“把东西交出来，不然”领
　　头的黑衣人眼里闪现出煞气。“好，东
　　西我给你，让他们先退后，不然”右手
　　捂着伤口，左手作势要毁了手里的书
　　籍。“都退下”大手一挥，所有黑衣人
　　退出了几米远，眼睛盯着老者，以防万
　　一。“现在可以给我了，最好不要耍花
　　招”领头的黑衣人慢慢的走向老
　　者。“站在那别动”右手从胸口处掏出
　　一枚烟雾弹，直接扔向黑衣人，黑衣人
　　用衣服捂着口鼻，烟雾到处弥漫。过了
　　一会，烟雾散去后，老者早已不见踪
　　影，“又让他跑了，追”黑衣人懊恼的
　　说道。
　　夜幕降临，林家庄府里内外挂上了灯
　　笼，下人们有条不紊的忙活着，一个黑
　　影翻墙进入，趁着夜色躲了起来。
　　“爹，还要多久到家呀”紫枫和车夫坐
　　在外边，“马上就到了，昊焱”“不知
　　道娘在家有没有做好吃的，我肚子都叫
　　了”昊焱摸着瘪下来的肚子。“快了，
　　少爷，一会就到家了”车夫加快了速
　　度。
　　“老爷，到了”紫枫从车上刚下来，
　　昊焱急急忙忙的从车里跳下来，就飞奔
　　进府里。
　　只见到处都是尸体，血溅的到处都
　　是，“娘，娘，你在哪，”昊焱声嘶力
　　竭的呼喊着。可是没有人回应他，车夫
　　和紫枫也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发生了什
　　么事。林家一向与人为善，到底会是
　　谁，和林家有多大的仇恨。
　　在偏厅内“娘，你怎么了，你醒醒，
　　爹，快过来，娘在这”紫枫听见儿子的
　　声音，急忙的跑过去，只见妻子的心口
　　处的衣服被血染透了。
　　月如缓缓的睁开眼，“相公，你回来
　　了，昊焱，别哭了，娘没事”“夫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娘，谁干的，我
　　找他算账去”紫枫和昊焱焦急的问道。
　　“昊焱，娘不希望你为我报仇，只希
　　望你好好的活着，冤冤相报何时了，不
　　要一辈子生活在仇恨中，你为娘报仇，
　　到时候人家再找你报仇，这样下去何时
　　了”。“相公，你要照顾好昊焱，”
　　手慢慢的垂了下来，头侧歪
　　着。“娘，你醒醒，不要丢下我”昊焱
　　大声的哭喊着。“夫人”紫枫的眼眶通
　　红，一旁的车夫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出殡后，侥幸存活下来的管家，把
　　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
　　家，“欺人太甚，我林家与魔教向来没
　　有瓜葛，为何要治人于死地。”“爹，让我去吧”昊焱一脸严肃的说
　　道“昊焱，你娘才刚走，你就忘了你
　　娘临走前说的话”紫枫俊朗的面容上浮
　　现出不悦的神情。
　　“是呀，少爷，有老爷在，夫人的仇
　　一定要报的，只是早晚的事，不能操之
　　过急，要从长计议”福伯的语气里透着
　　关心。
　　“爹，福伯，我回房去了”昊焱朝
　　着房间走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老爷，要不劝劝少爷吧”福伯望
　　着少爷远去的背影。
　　“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一时间
　　这么大的事情，可能无法接受，阿福，
　　你在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可疑的”
　　“我记得有一个黑衣人脖子上挂着
　　一个，很特别”福伯找了纸笔，慢慢画
　　出来。两人仔细的看着图案，没有注意
　　到在门外边偷听的昊焱。
　　第二天，天蒙蒙亮，昊焱背着包袱，朝着临城的方向去了。
　　“少爷，起床了”福伯在外面喊了
　　半天，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推开门一
　　看，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桌子上放着
　　一封信，没有看到人。“爹，请恕孩儿不孝，杀母之仇，
　　不共戴天，昊焱定要手刃仇人，以慰母
　　亲在天之灵，请爹爹保重，勿念。”
　　“胡闹”紫枫把信扔在桌上，来回
　　不停的走着。
　　“老爷，那个图也不见了，可能少
　　爷听到咱们的谈话了，万一有个好歹，
　　唉”。福伯垂头丧气，满脸担忧。
　　“逆子，阿福，找几个身手敏捷的，一
　　定要把昊焱找回来，他也不想想，魔教
　　是什么地方，岂是他想报仇就报仇
　　的。”紫枫恨铁不成钢，可还是担心儿
　　子的安危。
　　临城，一座小县城，城外五十里的山
　　上，就是魔教的地盘。
　　城内，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来回看
　　着过路的行人。都一上午了，也没弄着
　　点，这样回去可是没法交代呀，今天的
　　晚饭估计是吃不上了，心里默念道。
　　昊焱坐下后，小二忙跑过来“客官，
　　吃点啥”“来碗馄饨吧”昊焱喝着茶
　　水，打量着四周。
　　不一会，店小二把馄饨端过来，拿起
　　筷子，慢慢的品尝着。虽然肚子咕咕
　　叫，依然不紧不慢的吃着。看着碗里的
　　馄饨，“不禁想起小时候，自己狼吞虎
　　咽的，娘亲在旁边教着自己吃饭，坐有
　　坐相，站有站像，吃饭的时候也一样，
　　可能以后不会在有人唠叨自己了。”昊
　　焱心里想着。
　　小九边走边看着，哪里有下手的机
　　会。看到对面饭馆里有人在吃饭，看衣
　　着打扮，不像本地人，钱包别在腰
　　上。“有了”小九狡黠的眨眨眼，从身
　　边慢慢的走过，走到没人的地方，打开
　　一看，“好多银子呀，这回赚大了，可
　　以回家和老爹交差了。”小九一边哼着
　　曲迈着悠闲的步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饭馆里，“小二，结账”昊焱喝着
　　水说道。“客官，一共八文钱，”小二
　　恭敬的站在桌子旁，脸上堆满了笑。一
　　摸腰上，“我的钱呢”仔细的找了一
　　遍，还是没有，突然想起来，刚才有个
　　少年，从自己身边走过，不小心碰到了
　　自己，难道是，“没钱吃什么饭
　　呀，”小二鄙夷的看着昊焱。“谁说我
　　没钱，狗眼看人低”接着从怀里掏出个
　　钱袋子，把银子扔在桌子上。昊焱心里
　　想着“还好自己多个心眼，没有把钱放
　　在一个袋子里，不然丢人丢大了，最好
　　别让我在碰见，不然有你好看的，敢偷
　　我的银子”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
　　识”小二一脸讪色，尴尬的无地自容。
　　昊焱找了一个客栈住下之后，在大
　　街上转转，顺便打听消息。
　　“现在黑天还早，去城南湘记买只
　　烤鸭，爹爹肯定会夸我的。”小九蹦蹦
　　跳跳朝前走去。
　　昊焱往前走着，看见对面走过的少
　　年，“这不就是刚才在饭馆偷我钱的那
　　个吗，老天有眼，终于让我逮着你
　　了。”快步跑过去，一把抓着少年的胳
　　膊，“公子，有事吗？”小九愣愣的站
　　在那，“把钱拿出来，”昊焱揪着衣领
　　说道。
　　“什么钱，我不知道”小九一脚踢
　　在昊焱的裆部，飞奔向旁边的巷子里。
　　昊焱一脸痛苦的捂着裆部，“臭小子，
　　下手这么狠”虽然很痛，依然站起来去
　　追。跑了几条巷子，实在跑不动了，小
　　九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就是借了你几
　　个钱吗？至于吗？”气喘吁吁的，就差
　　直接躺下了。
　　“你招呼都不打，这是借吗？明明
　　是偷，还强词夺理”昊焱一把抓住手
　　腕“走，跟我去衙门”，小九飞起一
　　脚。几个回合下来，小九渐落下风，自
　　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一般人是绰
　　绰有余的，可如果练家子的话，那就不
　　行了。
　　重重的摔在地上，不顾身上的疼
　　痛，立马把钱拿出来，心里想着“还没
　　成家呢，照他这个打法，自己非成残废
　　不可，以后还怎么混饭吃呀”“别打
　　了，钱都给你了，还想咋样”小九慢慢
　　的爬起来，往前走去。
　　“才几下子就不行了，起来，继
　　续”没有想到小九直接走人，照着胸口
　　就是一拳，手上绵软的触感，一惊“你
　　是女的，”昊焱瞪着大眼，不可思议的
　　看着她。
　　“死色狼，不要脸”小九破口大骂。
　　刚才那一拳，震的胸口隐隐作痛，不再
　　理会。
　　城外不远处的亭子里，一位翩翩少
　　负手站在湖边，站在他身侧的少年，一
　　直盯着他的后背，不知道在想什么。
　　昊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谁
　　知道是个女的，早知道下手轻点”懊悔
　　着自己下手太重了。“秘籍已经找回来了，不过，”黑风
　　低头沉默着。
　　“他人呢，”苏剑同放下手里的书。
　　“长老他，他”
　　……
　　“属下的错，没能带回长老，”
　　“回去休息吧”苏剑同拜拜手，示意黑风退下。
　　苏明月和黑风一起下山采买，“黑
　　风，去那吧，他家的招牌菜不错。”
　　“明月，等我一会，”
　　交代好两人直接坐下。
　　“客官，吃点什么”
　　“还是老样子”
　　“好嘞”‘就是她，她身上的的玉佩和福
　　伯画的图案，一模一样，在这守了好几
　　天，终于找到你了。娘，我找到杀你的
　　人了，孩儿一定替你报仇’昊焱用余光
　　扫过，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估计
　　死了几百回了。不在停留，放下手中的
　　茶杯，便回了房间，思考着怎么对付魔
　　教的人。
　　漫无目的的走着，‘爹爹虽然没有
　　骂自己，可是脸色一直很难看，吃完饭
　　也没有开晴’小九越想越烦，该怎么办
　　呀。
　　走着走着，脚底下好像踩着什么，小
　　九低头一看，“咦，不知道谁掉的钱，
　　看着不少，发财了，”刚要放回兜里。“他偷了我的钱包，快抓住她，胖女
　　人大声喊着。
　　眨眼间，四个彪形大汉把小九团团
　　围住。‘这是什么情况，我一个小偷，
　　还没下手呢，就被抓了，’胖女人啪啪
　　两巴掌“敢偷老娘的，活的不耐烦了，
　　走，见官去”
　　架着小九就走了，围观的众人散去，
　　胖女人跟在后面‘细皮嫩肉的，肯定卖
　　个好价钱，小样，老娘盯你半天了’仿
　　佛白花花的银子就在眼前，眼睛眯成了
　　一条缝。“大家都站好了，一个一个来”麻七看
　　着黑风在那写着。每年都有很多人来报
　　名，可是 …… 拄着拐棍的，一群要
　　饭的也来，这明显就是来混饭吃的，这
　　把魔教当什么地方了。
　　老弱病残的，混饭的统统给撵走了，
　　看着剩下的，有几个还不错，
　　“你家是哪的”黑风仔细观察着眼前
　　的少年，仪表堂堂。
　　“我没有家，我是个孤儿，父母早
　　亡，一直借住在亲戚家，……”昊焱低
　　垂着头，不在言语。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轻轻的拍了下
　　肩膀‘自己也是教主收养的，没有教主
　　自己早就死了。’黑风抬起头看着方。
　　逃了九次，每次都被抓回来，被打的
　　遍体鳞伤。小九躺在柴草上，暗自流
　　泪，‘难道自己真的要接客，……爹爹
　　知道自己不见了，肯定会来救我的’迷
　　迷糊糊的睡着了。
　　王老头满大街的找着，天空下起了大
　　雨，找了好几天，连个人影都没看
　　着。“肯定出事了，不然这么多天不回
　　家，”天慢慢黑下来，一瘸一拐的往家
　　走。
　　“这不是苏公子吗？里边请，香
　　兰，”
　　“不用了，我想单独待会”
　　“怀南，你到底怎么想的，”
　　“……”
　　“小童，你后悔吗？”苏怀南品着
　　茶，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是这样偷
　　偷摸摸的日子，”
　　苏怀南没等说完，从后面直接抱住小童。
　　“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又何尝不
　　想，爹爹那边不同意，以死相逼才让你
　　留下。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行，只要我
　　成亲生子就行。”
　　“那你真的要那么做吗，和别的女
　　人生孩子”
　　“不然呢，我不成亲的话，就再也
　　见不到你了。如果那样的话，我会疯
　　的，”
　　“娶你的美娇娘吧，”甩开怀南的
　　手，不再理会。
　　“小童，就算我娶她过门，也不会
　　碰她的，我苏怀南什么人，别人不清
　　楚，难道你也不信我吗”
　　“哼，我才不想知道呢”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别生气了，”苏怀南把床上的帘子轻轻的放了
　　下来，窃窃私语着，急促的喘息着，
　　……
　　小九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那，
　　男人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准备出高价
　　买下她的初夜。
　　‘都可以当自己的爹了，老牛吃嫩
　　草，得赶紧想个办法逃出去呀，小九呀
　　小九，你平时的那些聪明呢，’
　　不管了，就算是要做，最起码也是个
　　长的不错的呀，这么老，想想就头皮发
　　麻。一把抱住旁边走下来的人。
　　“救救我，这位公子，”抱住一位身
　　穿蓝色衣衫的公子，拽着衣服
　　不撒手了，挤出几滴眼泪来，干嚎着。
　　苏怀南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小
　　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估计是被家
　　人卖到这来的，还接受不了这个事
　　实。’
　　“少爷，咱们走吧，那个姑娘到这
　　刚开始都这样，寻死觅活的，过段时间
　　习惯了就好了。”
　　“大爷我可是花了一百两银子，看
　　什么，给我进去，过了今晚，你就知道
　　爷的好了”话没说完，就摔到门子去
　　了。
　　“谁干的，不想活了”
　　“是我，怎么？”苏怀南转过身看
　　着他。
　　‘这不是那个小魔头吗，怎么也来
　　这，外面不是传他喜欢那个吗，怎么突
　　然，这位可不是善茬，好汉不吃眼前
　　亏’王奇飞一般的跑出去，跑到无人
　　处，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直接
　　坐到地上，“真倒霉，这银子算是白花
　　了。”

　　坊兰院里，妈妈把小九带到房间
　　里，“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今天算你
　　命好，苏公子看上你了，小蓝，”
　　“妈妈，什么事”
　　“这几天你看着她，教教她规
　　矩，”一扭一扭的出去了。
　　“妈妈，你放心，”
　　小九把头埋在被子里，不理会小蓝
　　在那絮絮叨叨的，‘不知道爹爹现在在
　　干嘛，会不会满大街的找自己，’泪水
　　滑落到枕头上。“张建，张建，”看见没有回应，
　　他悄悄从床上下来，轻轻的关上门。
　　昊焱警觉的环顾了四周，确定没
　　人，把纸条塞到鸽子的身上，往空中抛
　　去，看着鸽子慢慢的飞远了，转身回房
　　间了。
　　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看见穿着
　　粉色衣服的姑娘拿根羽毛在自己脸上滑
　　来滑去的。
　　“起床了，林浩，”他伸了个懒
　　腰，坐起来。
　　“这是男的房间，小姐这样不好
　　吧”
　　“和你说了多少遍，不准叫我小
　　姐，叫我明月”嘟着小嘴生气似的把脸
　　转向一边。
　　“是，小姐，”
　　“一会陪我练剑吧，我在外面等
　　你”
　　“我”话没有说完就看见明月已经
　　出去了。
　　“行呀你，才多久，你们什么好上
　　的”
　　“没有的事，小姐怎么可能看上
　　我”
　　“一会陪我练剑，”张建模仿明月
　　说话的样子。
　　“我先去了”关上门回身，看见明
　　月站在自己身后。
　　“吓死我了，”
　　“人家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谁知
　　道会吓到你”
　　“去哪呀，不是练剑吗”林浩跟在
　　后面出了门。
　　“待会回来再练剑，先去集市看
　　看”两人朝着集市的方向走去。
　　黑风看着远处的两人，沉思着。
　　“少爷，我们昨天刚来过，怎么还
　　去，”小童不解的问道。
　　“看看昨天那个小姑娘”
　　“你不会是看上她了”
　　“我怎么闻到浓浓的醋味呀，回去
　　再和你说，咱们先进去。
　　“见过公子，谢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贵姓”
　　“在下苏怀南，你可以叫我怀南。
　　不知姑娘芳名，怎么称呼”“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九，
　　子不嫌弃的话，叫我小九就可以”

　　“苏公子，请喝茶。”
　　“那你怎么谢谢我”怀南邪魅的问
　　道。“我……”
　　“那公子想让我怎么谢你”
　　“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告诉
　　你。”
　　“小九，你家是哪的，怎么会来这
　　呢”
　　“我家就是这的，是被他们骗来
　　的，之前在街上，…………”
　　“我以为你是被家人卖来的，没想
　　到是让人算计了。”
　　小九跪在地上说道“苏公子，您救救
　　我，我家里还有爹爹呢，不想呆在这，
　　之前逃过好几次，每次都被抓回来，他
　　们打我，不给我饭吃，我没有办法，您
　　救救我好吗？”
　　“起来说话吧，地上凉，小童，把
　　人家姑娘扶起来。”“人是你救的，自己怎么不扶，”小
　　童不悦的说道
　　“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起
　　来”‘你一个下人，还这么哼，要是
　　我，早让你滚蛋了，要不是为了离开这
　　个鬼地方，才不会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人
　　呢。不过，这个倒是比较不错，长的仪
　　表堂堂，能来这种地方，肯定非富即
　　贵。’小九站在旁边，眼角余光打量着
　　他。
　　“少爷，你不会打算给他赎身
　　吧”小童生气的问道
　　“正打算呢，吃醋了，放心好了，
　　你看她如何，爹不是让我成亲吗？”
　　“那你的意思是，可是你怎么确定
　　她会同意呢”
　　“她有别的选择吗？”
　　“少爷，你看”顺着小童指的方向看，只见明月和一位男子有说有笑的
　　进了酒楼。
　　“他们进去了”
　　“小童，你想吃什么？”怀南领着
　　小童后脚跟了进去，大大方方的坐在对
　　面。
　　“明月，不介意和我一桌吃饭吧”
　　“怎么会呢，哥哥也来了，咱们一
　　起吃吧，”‘都没问，就坐下，还用的
　　着问我吗？’明月心里想着。
　　“少爷，还是你点吧，我吃什么都
　　行“小童谨慎的坐在一边。
　　“这位是？”
　　“我叫林浩，见过少主”
　　“没那么多规矩，快坐下，林
　　浩，”明月说道。“你是新来的吗？”
　　“哥，吃饭吧”明月夹了一个鸡腿
　　放在他的碗里。
　　“哥，我们吃完了，还有点事，
　　先走了”
　　“早点回去”“知道了”明月拉着林浩
　　出了酒楼。
　　“小姐好像对他有意思，”
　　“废话，傻子都看的出来”
　　“那要不要告诉教主，”
　　“不用，先看看再说，吃完了，咱
　　们走吧。”
　　林家书房里，“老爷，少爷来信
　　了”福伯高兴的说道。
　　我看看，紫枫放下手中的毛笔，接
　　过信。
　　“说了些什么，” 紫枫把信递过去：“你看看吧”
　　“勿念，一切都好，这是地形
　　图”福伯笑着说道：“少爷，这么快就
　　拿到图了，不知道少爷在哪里有没有吃
　　好，睡好。”
　　“这封信一会寄出去，越快越
　　好。”紫枫拿笔继续写着。
　　“老爷，我先出去了”
　　“去吧”福伯关好门，书房又恢复
　　了往日的清静。
　　‘白天看着冷清，到了晚上，就热
　　络起来，形形色色的人进进出出。呆在
　　这里这么多天，什么样的人都见识
　　过’嘴角浮现一丝苦笑。‘自己不过运气好，被人包了。不
　　用看其他客人的脸色。这么多天了，每
　　天来坐一会，也不碰。天天对着自己说
　　情话，鬼才信你，我可不相信什么一见
　　钟情。管他呢，先离开这再说，如果自
　　己的话，恐怕这辈子都要老死在这。’
　　“想什么呢？”
　　“外面有点吵，苏公子里边坐”怀
　　南跟在后面随手关上门。
　　“小九，明天我来接你，暂且忍一
　　忍在这待一晚”
　　“是给我赎身吗？”“之后我们在成亲，你说好吗？”
　　“我没关系，公子肯替我赎身，小
　　女子感激不尽，又怎敢奢求嫁给公
　　子。” “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看着苏怀南离开了，便躺在床
　　上，手指缠着头发绕圈。
　　“终于可以离开这了，”
　　咚咚咚，外边传来敲门声，“小
　　九，睡了没有，我可以进来吗？”小蓝
　　敲着门说道。
　　门吱的一声从里边打开，“快进
　　来，小蓝姐”拉着她的手进来。
　　“恭喜你呀，我听妈妈说，苏公子
　　明天给你赎身，这个送给你，离开这就
　　别在回来，
　　……
　　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小蓝啥
　　时候回去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你是
　　猪吗，怎么那么困。不知道小蓝看见自
　　己睡着了会不会生气，抓着头发胡乱的
　　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