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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郑富强出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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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花姐进了宾馆,搭电梯上了三楼,打电话给郑富强,问:“我上来了,你在哪个房间?”
突然,前面一个房间开了门,走出来一人,朝花姐招手,正是郑富强。
花姐走过去,看见房间上的门号是306。
进了房间,郑富强关上门,跟着从花姐背后抱住了她,花姐一惊,赶紧挣开,笑道:“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才叫你过来喝酒的,谁知道你不但不来,反而开了房叫我过来。”
郑富强也笑了,说:“我开房,你来了,大家不都是明白人吗?”
花姐说:“我来是来了,但是,如果你把我当成花钱就可以叫来的女人,那你就错了,我马上就走。”
郑富强哼了一声,走到床头前的椅子上坐下。
桌子上摆着点的外卖,几十根烤串,还有一打啤酒。郑富强拿起一根羊肉串就吃,吃了两口,就咕嘟嘟的喝一气啤酒。
“我都站这儿半天了。”花姐说。
“这不是有椅子吗?你坐啊。”
花姐坐下来,问:“有日子没见了,你去哪里发财了?”
“发什么财?也就是挣个酒钱。”
“你挣了酒钱,也不过来请我喝酒啊。”
郑富强往桌子上一指,说:“这不是有酒吗?你自己拿。”
“不喝了。都喝了一晚上了。”
郑富强看看花姐,把烤串分了一半,放在她的面前,说:“不喝酒,那就吃点东西吧。”
花姐拿起了一根羊肉串,吃起来,说:“嗯,真香,在哪家买的?”
“前面的新疆餐馆。”
“这旁边不是有大排档吗?”
“大排档的羊肉串,你敢吃啊?”
花姐点点头,吃完了一根,又拿起一根。
郑富强喝着酒,问:“最近怎么样,挣得多吗?”
“一天坐两个台,才挣四百,除去台费,还剩三百六。这都是陪客人往死里喝酒,拿命挣来的钱。”
郑富强嘿嘿一笑,说:“做我女朋友吧?”
花姐一愣,问:“你说什么?”
“做我女朋友。”
“做你女朋友,你天天给我钱啊?”
“我挣钱养你,不行吗?”
花姐笑了,说:“你是想找一个女人每天晚上搂着睡吧?”
郑富强很认真地说:“我不是那样的人。”
花姐撇撇嘴,说:“谁都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到头来还不是那样的人。”
“你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追你的。”
“我自己都没有机会了,怎么给你?”
郑富强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我高中落榜后,不想再复读了,就来到了北京打工,听说可以参加自考,就攒了一年钱,准备好好考试。但是没想到……”
“怎么了?”
“高中的时候,记什么东西都很快,但是现在一翻开书就头疼,读不下去。”
“为什么?”
“有老师盯着,自己多少会学点;在社会没人管了,自我约束能力又差,静不下心来。”
“唉……”
“后来听逍遥子说,可以去大学里听课——”
花姐听到逍遥子的名字,忙问:“你怎么认识的逍遥子?”
“参加自考认识的。他告诉我可以去大学里听课,我问‘不是那里的学生,没有学生证,也可以吗’。他说可以。于是我就跟着他去大学里蹭课。到了那里我才知道,来蹭课不单是逍遥子和我,还有其他一些人,有的是旁边大学的学生,也有的是和我们一样是参加自考的。”
“这不挺好的。”
“唉……进到了课堂上,我才发现自己的脑子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
“变迟钝了。老师讲一个问题,别人一点就透。你要知道,凡是考上大学的人,在各地都是佼佼者。我高中的成绩不咋的,就这么闯进了大学的课堂,自然落人家一大截,怎么能跟得上?”
“唉……那你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花姐连续吃了七八根羊肉串,感到口渴,就伸手去拿一瓶啤酒。
郑富强看见了,说:“你喝一晚上酒,就别喝了。”
花姐笑道:“全当白开水,解解渴。”仰头一气喝了半瓶。
郑富强接着说:“我真羡慕逍遥子,晚上在歌厅里打工,到下半夜才回去,睡了三四个小时,又挤公交去城里听课,——我怎么没有这个毅力啊?”
“啊,我都不知道。”
“他没有和你聊他去大学里蹭课的事?”
“没有。”
“他最近天天都去的?”
花姐感觉头晕,用手扶着头,问:“这个什么酒,劲这么大!”
郑富强追问:“他没有告诉你学校里发生的事?”
“什么事啊?”花姐感觉困倦了,摇了摇头,说,“我得去一趟洗手间。”拿起包,跌跌撞撞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
洗了一把脸,花姐仍然感觉头重,就从包里掏出手机,给逍遥子打电话:“306,我被下药了。”仿佛听到逍遥子在说:“你等一等。”花姐骂道:“等什么?你们来晚了,老娘就被人糟蹋了!”
这时,郑富强在外面敲门,问:“花姐,你没事吧?”
花姐赶紧把手指伸进喉咙里,想让把刚才喝的酒吐出来,但是无用,怎么也不能催吐,反而晕劲渐大,身子摇摇晃晃,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中,花姐意识到郑富强撞开了门,把她抱起来……
现在她想反抗也不能够了,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脑子里的指令困在了脑子里,传达不出去,那个劲,别提多难受啦。
就这样,她被放在了一张床上,接着被人脱掉了鞋子,然后……“郑富强要干什么啊?他要非礼我吗?天啊……”她这样想着,欲哭无泪,欲喊无声,自己的左臂被压在了身下,她都没有力气抽出来。
她真的成了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了,“李平怎么还不过来?……”脑海里想到的每一句话,都如一点火花,短暂的一明,给她希望,“李平啊,你们赶紧来啊,来晚的话,我就被侮辱了……”
终于她滑进了那无意识的深渊里,被黑暗吞噬了。
有一双滚热的手,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贴近她冰冷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