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异变的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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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也姓曹，叫曹莫沉是长海医院的心脏科主刀医生，幸会幸会！”年轻的小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有人打开话夹子，那就自然有人跟着说话了。
其他的人也都做了个自我介绍，随后又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无关紧要的话来。
曹单和也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时不时的给大家带一些段子什么的，陈庆行的话比较少，只是别人问到他时，他才会回答几句，通常的时候他都默不作声地坐在一边。
半天左右的时间许少从一行人跟着部队到了金寨区的接待所，登记后分配了帐篷。
这附近虽然有旅馆，但部队还是将营地驻扎在了一所学校的操场上。接待所原本是安排许少从他们住旅馆的，不过他们早就在医院医院的安排下跟着部队一起扎营。
简单修整后他们就开始集合，由部队领导分配任务，军医桑志明辅助指导。任务分工完成后各路医生又随着巡查小队一起去了个各自负责的片区。
金寨区是个山区，路少绕山难走，偏远一些的地方干脆直接上了直升机，司绯楠就是跟着直升机去了其他镇子。许少从瞪着眼睛羡慕得快要疯掉，可奈何自己被分配到了县中医院。
基本上来参与防范应急救援的除了外科医生，其他医生都被分配到各个乡镇去查看情况，许少从和曹莫沉还有其他的外科医生都被留了下来。主要目的还是最近县中医院接纳的病人有点多，本院的一些医生和护士也被派去了其他乡镇，人手不足。
“得，变成免费的劳动力了！”许少从心有不满地想着。
金寨区是个偏远的小山区，县城本身也不大，县中医院跟学校也就两公里左右的距离，由于路途不是很远，桑志明就带他们走路过去。路上的时候许少从看到马路两边的绿植要比城市里的绿植茂密不少，就连树都要粗上一大圈。有的树根都暴露在空气中。
“这边环境还挺好的。绿化都比城市里茂盛。”许少从路过一颗绿化树的时候摸了一下树干说道。
“是的，空气也很新鲜。”曹莫沉也上前来摸这棵树有些惊叹。“这棵树，两个人抱不下吧！这得多少年才能长这么粗？”
军医桑志明在旁边解释：“据这儿的居民说，这里的绿植原本没有这么茂盛的也就这几个月这些花草树木什么的长得比较快。”然后他又指着路边将近一人多高的绿化带，“你们看那儿的绿化带，前天才修剪的今天就长这么高了。”
“植物……是能在短时间内就能长这么快的东西吗？”许少从不解。
桑志明摇摇头：“这我不清楚，不够乡镇植物长得快是真的，我这两天天天从这走，长得确实挺快的。”
许少从听后感觉有些疑惑，但又说不上来是到底是什么，干脆就懒得去考虑这些问题了。拍了拍两个人都没法抱住的树干就继续前行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许少从总是一路上听到莫名其妙的呼吸声，有的声音大，有的声音小，但每当他想找声音来源的时候却又找不到。许少从默默从背包里掏出司绯楠给他准备的提神茶喝了一口。想来这段时间被噩梦扰的出现幻觉了。
到县中医院门口的时候许少从跟曹莫沉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县中医院的四周几乎有三分之一的部分都被油绿色的植被“爬山虎”给包裹着，场景非常靓丽，从远处看就像一个森林乐园一样。
许少从、曹莫沉还有其他一起来的医生都被这一景象惊呆了，桑志明看到他们的表情莫名地想到了自己刚看到这种景象时候的样子，就觉得好玩，任由他们发出各种惊叹。
县中医院院长陈左中亲自到大门口迎接，见到他们各种感叹也没好意思打扰。等许少从他们从震惊中走出来之后这才上前打招呼，然后没有过多寒暄就把人都带到了医院里去。
桑志明说这家医院缺人手是真的缺人手，许少从他们到地方之后连口热茶都来不及喝就被拉去病房做了解了。
这段时间小地震本来就闹得人心惶惶，又加上现在是流感多发期，很多发烧咳嗽的人都被送到这里来了。
“只是感冒发烧的话，应该没必要全都送这家医院吧，其他医院也可以接收的。”许少从站在一个病床的床边拿着病人的病历表查看，不解地问道。
边上负责带路的护士看了许少从一眼，解释：“这些人大多是伤口感染造成的，有一部分没有外伤感染的病人都被送到其他医院了。”
许少从又拿了一个人的病历本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些人还真都是伤口感染造成的发烧和咳嗽。
“这些人都是怎么受伤的？”许少从问。
“不知道，”护士回答，“他们有的人是上山打柴被树叶划伤的、有的是切菜被刀划了口子、有的是剪指甲不小心剪破皮的。通常这类伤口都会自己愈合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化脓感染了。”
许少从听后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病人，护士正在给那人换药水，但他的体温一直下不去。
这个人的伤口是在手臂上，许少从将他手臂上的纱布轻轻拆除掉，然后仔细查看上面的伤口。如护士所说，这些伤口都已经化脓了，凑近闻还能隐约闻到一丝臭味。
许少从在床头拿了一些消毒棉签轻轻擦拭病人的伤口，将化脓的部分给清理干净之后又仔细看了一下伤口，发现那伤口的四周红肿着，伤口处的肉往外翻，时不时还流着带血丝的脓液。
许少从又用棉签在伤口四周消了毒再给他重新包扎。他将粘过脓液的棉签用塑料袋装好带出了病房。
接下来许少从又跟护士一起去了几间病房巡查，然后又跟着她去了会议室。
陈左中在会议室里见许少从及其他外援医生都到齐之后这才隆重地开始了会议。
现在他们医院里有六十三人都是因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和咳嗽，有十一人情况比较严重的，伤口的溃烂程度已经覆盖大面积了，二十六人是处于发烧昏迷状态，但伤口溃烂程度不严重。剩下的人只是发烧，伤口感染比较轻，目前安排了住院。
这次会议主要内容就是院方想看看他们这些从大医院里来的医生有什么好的意见。
“这些人伤口化脓的液体需要化验，我们得摸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伤口化脓的。”其中一个看起来挺有威严的医生萧山说道。“而且我刚刚检查了一下那几个比较严重的病人的伤口，发现他们除了红肿部位的皮肤几乎坏死之感染之外、其他没有红肿的地方是没有受到感染的，不过如果一直保守治疗的话后果可能不太好。我这边建议对红肿化脓部分进行刮肉处理。”
院方再问其他人意见几乎也都是跟萧山差不多的建议。于是院方决定先通知家属，待家属同意签字后再进行手术。在此期间还是采取保守治疗。
而这一来一去就耽误了一两天的时间，有的病人家属觉得是医院骗人圈钱不想做，有的是觉得医院小题大做懒得做。也有家属比较痛快直接签字。
鉴于萧山是他们所有外科医生中的元老，所以后面的活基本是由他来操控。总共历时三天的时间才将所有的重症患者的伤口处理好。而其中早一批做好手术的人也已经有两三个退烧清醒了的。
这天许少从做完最后一场手术、又在病房里巡查了一下这才离开医院，到门口的时候刚好撞上曹莫沉拿着手机拍医院。
“啧啧啧，乡下的植物就是不一样，这才过了几天爬山虎就从三楼爬到六楼了。”曹莫沉感叹道。
许少从回头看来看，发现果真如曹莫沉说的一样，爬山虎从地面一直爬到六楼往上，站在许少从的位置看过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绿色城堡。不知为何许少从感觉心里有些不舒坦，就好像那包裹着医院外墙的爬山虎随时随地能过来把他吞噬了一样。
这时恰巧一阵风吹了过来，在这已经到了可以穿凉袖的五月初许少从打了一个冷噤，见曹莫沉拍好了照片就催促他一起回营地。
医院外墙爬了六层多高的爬山虎叶子随着晚风抖动了几下后回归宁静。未落的太阳在西山一角照耀着爬山虎，这似乎让它看上去有了鲜活的生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异变的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