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行》千本少年

2、异变的前奏

　　许少爷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同事司绯楠给摇醒的，司绯楠看着浑身汗流不止的许少爷有些关心地问道：“少从，你……又做噩梦了？”
　　许少爷神魂未定地看着面前的司绯楠，有些不确定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伸出手在胸口的地方摸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许少爷深深吐了一口气，就在他准备回答司绯楠问题的时候，手机的闹钟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
　　“哐嘡！”许少爷忽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踢翻了身后的椅子就像见到鬼一样看着他睡觉前放手机的抽屉。
　　“唉……少从？”司绯楠疑惑地瞅着许少从奇怪的举动。“你怎么一惊一乍。”
　　“你别过来……”许少从伸手阻拦了要绕过桌子走过来的司绯楠道“我现在不能确定这是梦还是现实，但是，你别过来。”
　　司绯楠皱着眉头有些好笑：“你做了什么噩梦？让你这么害怕！”
　　许少从没理他，抬手照着自己就是一个拳头。
　　“嘭！”人体倒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格外响亮。
　　许少从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右边脸颊青了一块，“卧槽……早知道……这不是梦，我下手就轻一些，疼死了。”
　　司绯楠感觉脸颊上莫名抽搐了一会才笑嘻嘻地走过去把许少从手机闹铃给关掉。
　　“你下手的确够狠，搁我我才不舍得在自己脸上来这么一下。”
　　摇摇头，许少从叹口气道：“你要是我，估计下手比我还重。”
　　司绯楠把手机扔到桌子上返回自己的办公桌上“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是不是连续噩梦的缘故？”
　　“没那回事，可能是最近压力大造成的！”回避了司绯楠的问题，徐少从简单收拾一下就带着本子跟笔，和司绯楠一起出门去了会议室。
　　两人到会议室的时候，里面还没来几个人，实习生小姜来得比较早，正在给各个座位上的杯子倒茶。见到两人打了声招呼就忙自己的去了。
　　介于之前的梦中梦缘故，许少从对于小姜多少有些心理阴影了，暗地里咧了一下嘴巴，随即收拾好表情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会议还没开始，演讲台上的投影仪播着最近一段时间“流行”的新闻。徐少从无聊就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这条“流行”的新闻播放的内容许少从两三个月前就看过，刚开始出来的时候很多人没当回事，后来不知怎的就突然被人大量转发，甚至被做成了鬼畜段子，然后最近有更多的类似新闻报道，以至于他们医生内部偶尔也会在开会之前当做消遣来看。
　　新闻的内容是几位专家讲的一段话，内容原本说的是“零元界与寒武纪”的关系，几位专家对地球上两次爆发的寒武纪做了一个假设，假设两次寒武纪中间的漫长历史会有一次生物大暴动，而那次的暴动会促成各种生物的进化。专家对这种假设提出了各种论证，并取名为“零元界”。但因缺少相关可信材料，这个“零元界”的假设并不成立。
　　这种新闻当时还上了某电视台黄金档，反响贼大。当然都是不好的一面，第二天电视台还特地出了道歉通函。
　　后来事情不了了之，再后来这个视频被人删删减减做成了鬼畜。现在许少从他们会议室里播放的这个就是一个UP主做的鬼畜视频。
　　视频内容配上那几位专家的话连在一起就是“零、这个、零、零、零元、界、界、界、就、就、就、要、要、来、来、了!了!了！”
　　“生物大暴动！真搞不懂这群专家脑子里想的啥！”许少从敲着水笔吐槽，“天天整这些有的没，还不如关注一下民生问题，比如……”
　　“比如你个大龄剩男对象都还没着落的问题。”司绯楠接话。
　　许少从白了司绯楠一眼，不服气：“切，说我，你不也一样是个大龄剩男！”
　　“不一样的，我不着急！”司绯楠嘬了一口茶笑眯眯地回道。
　　“奇怪，这个虎皮树，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我记得，前几天刚买过来的时候才冒芽儿吗？”小姜一声惊叹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
　　“你就大惊小怪，虎皮树本来就这么大好吧！”一个女医生看了小姜一眼道。
　　“唉……不……不是”小姜拿着浇水壶一边后退一边疑惑地反驳。“那个……虎皮树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长得……比人还高吗？”小姜不善言辞比划了好一会才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原本几人也是注意到那个长的都快到屋顶的虎皮树了，不过谁也没有在意，经过小姜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些惊讶来着。
　　许少从看向那个盆景，皱皱眉没发表意见。
　　“这树是成精了吧？我也记得前前几天见到它的时候他才半人高，怎么这才几天的时间就长这么大了？”女医生陈程走到虎皮树面前惊讶地说道。
　　这时小姜又纳闷了：“半人高？我半个月前买它的时候，它才半米高不到怎么会长这么快？”
　　“那还不简单？打激素了呗。”司绯楠突然开口。
　　“唉？这个……植物还能打激素？”陈程表示不解，正要问清楚的时候医院领导逐个走进来结束了这个话题，同时也关闭了投影仪上一直重复的鬼畜新闻。
　　开会的时候许少从多少有些走神，睡眠不足是一个原因，小姜和同事的一番对话又是另一个原因。
　　许少从最近被噩梦困扰，总迷迷糊糊的，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舒服。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展的太快了，跟平常不太一样，但具体是哪些地方他又说不清。刚刚经小姜一提醒他忽然想起自己家里面养的绿植好像也长得挺快的。
　　“难道真有人给植物大激素？”许少从如是的想着。
　　“好了，会议到此结束，你们今天就回家好好休息，收拾一下行李，明天一早我们出发。”院长站起来结束了会议。
　　什么？刚才……的会议内容是什么？明天早上出发？去什么地方？
　　大概是身为多年好友的司绯楠了解他开会走神的这个小习惯，慢吞吞地走到许少从身边：“金寨区那边发生小规模地震，虽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我们医院还是积极响应政府号召派一部分人跟着部队在那边驻扎一段时间。”
　　许少从有些疑惑：“那边地震等级不是不高吗？”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们这群参加会议的人都是要跟去的。”司绯楠摇头表示不知道。
　　许少从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吧唧地怂在那：“我还想快到五一了，咱能好好放个一天半的假期休息一下呢。”出门后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回到了办公室。
　　检查一下当天的事物，都办完之后就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司绯楠有些不放心地嘱咐许少从：“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要不要去我那休息一下？我给你做个心理辅导？”
　　“得!不用，也就这几天压力比较大，回家打场游戏就好了，我先溜了。”说完许少从就像偷了芝士的耗子一样快速消失在司绯楠的面前。
　　说是溜，可许少爷还是不太放心今天手术的那家病人，决定在下班前去瞅一眼，把注意事项和其他的一些事跟病人家属说说再开溜。
　　来到病房之后首先入眼的不是病人，而是病房那门口不知名的多肉植物，许少从疑惑地走到那快有人高的多肉植物面前上下看了许久。“奇怪，这个植物怎么这么高？”
　　“唉，医生，你们找个人把这颗树给搬出去吧，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我们就出去陪着我哥手术的这段时间把这么大的一棵树给搬到我们门口了。今天回病房的时候还差点被这颗树给绊倒。”病房里一个病人家属从门口进来看到医生说道。“嘶……奇怪，这颗树好像又张高了？”
　　许少从回头发现这人刚好是自己今天手术病人的家属，听到这人后面的话语时倒是惊讶了不少。
　　“你说，这颗树……又长高了？”
　　病人家属不确定的摇摇头“我也不太确定，刚才出去的时候，它好像……只到这里！”那人用手在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然后又面带疑惑地说道：“但是，可能我记错了，之前一直在照顾我哥也没太关心这个东西。哎呀，你们赶紧找人把这棵树弄走，放在这里太碍事了。我一个小姑娘也弄不动，不然我就自己搬走了。”
　　许少爷点头答应，又简问了一些关于病人的情况后嘱咐了他们病人这个时候该注意的事项之后这才离开，离开的时候自己把这个快有人高的多肉植物给搬走了。
　　将多肉植物搬放到楼道旁的储物间旁边的空位上，在上面留张纸条叫清洁人员看情况来处置这个植物后才真正的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