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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心生疑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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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诶呦妈呀。达达达达令。这这这......”李澍贤顿时就被吓懵逼了,他活这么大第一回见尸体,把他吓得不轻,把李槐脖子拉得要断了。确实见了这场面再老成聪慧的小孩都要呆上三分。李澍贤心里想:papa太不靠谱。
李槐就是故意的,他到要看看这个小孩是个一肚子祸水的小王八还是德才兼备的世孙。
要真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孩,见了个陈年的干尸,怎么会不害怕?见李澍贤这反应,李槐想了想:
之前金圣烈与他一战,他虽然侥幸苟活,金圣烈也已身受重伤远去清国。他养了许久才养过来,实力却减弱了。
(咳咳,还是要和原著不一样的,比如这里头没有赵杨仙等等ㄟ(≧◇≦)ㄏ呀!不能再剧透了。快往下看吧。)
他自己深知,朝中有人想除掉他。如果再有人坚决对抗他,怕是回天乏力。而他自身的威严却是半分不减,还是十成十的霸道。否则一心向往王位的世子也不会急急忙忙把宝贝疙瘩送过来,这便是表忠心了。
现在小孩心还如素丝一般纯洁,若他教导,日后便可为他提供不少情报。若是发现异常,小孩也难以隐藏狡辩。
俗话说得好,烙饼还能大过烙它的锅?到时候小孩一撅嘴就知道他要说出什么话来,也好早有个提防。
想到这里,李槐当真安安心心的哄起了李世贤。
李澍贤眼睛一酸,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来。
缘通世子皮相不错可因为思虑过多心机太重导致他眉宇间常带着阴霾。一因世子冷淡,二因世子妃对世子毕恭毕敬,连带着李澍贤也是一见父亲就行大礼。宫中规矩多且杂,缘通世子起初有心亲近儿子却因礼法束缚,因不能惯坏子孙为由悻悻作罢。长此以来,世贤便和世子生份了。世子妃有心调合却收效甚微。见到李槐哄他时就像三四岁时父亲哄他一般,李澍贤心中渐渐卸下了恐惧与防备。这会儿说的话倒越发真心实意了。
李槐不会哄小孩,哄了三五句就嫌这嫌那,使唤着小孩干干点活计。想想这地宫阴暗无边,平日里也没有人敢来打扫。就这样地宫就越来越孤寂,李槐这个人也越来越冷漠。可想而知,一个刚刚八岁的小孩,打扫起来有多困难。而且世孙娇生惯养,根本就不会干活,越干越乱,李槐嫌他,就让他站到石座下。
李槐就借着烛光细细打量李澍贤,微弱的烛光在李澍贤的脸上影影绰绰。仔细看小孩和他爹应该挺像,都挺白的才丁点儿大,也看不出来啥。感觉这小家伙日后应该是个英俊的小伙,比他爹那个阴沉沉的模样肯定好不少。
李澍贤反应迟钝也感觉不到被打量,自己想着该给地宫添置些什么东西。
李槐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也就不在管他,自己看书,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清国来的名人轶事、志怪趣闻。李澍贤给李槐端茶倒水,还叫人放了热水。一番忙下来,也出了汗。见李槐不再叫他,也就找了个干净地方,和李槐半米远的坐下了。
李槐倒是主动让李胜贤靠近些,近到李澍贤一靠就靠到了李槐的膝盖。李槐斜倚着椅子微微眯着眼,又用手不轻不重地在李澍贤的小帽子上打转。李澍贤也不说话,就一直僵着,像个提线木偶让干嘛干嘛。
在一片静谧中,只听见蜡烛啵啵剥落的声音。李槐突然开口了:“世孙现在都读了写什么书了?”
李澍贤乖乖的回答:“回达令,只读了《声侓启蒙》和《四书》。”
李槐点了点头,看不出来是不是满意,又问:“学过书法吗?”
李澍贤这回不在思考,脱口而出:“当然,我的书法可是崔校正教我的啊,崔校正夸我的书法大有前途。”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尴尬的无话可说。一个是身份高贵的世孙无人敢随意攀谈,一个是强大可怕的吸血鬼。凑在了一块,生生把天聊死了。
李槐被梗得内伤,半天才说了句:“看的书还是太少了。以后在我这儿就多读读治国的书。”李澍贤闷闷的回答:“哦。”
李槐内心,麻嘚小事儿比,让你多学点儿还气上了。还不如那个世子,整个一矫情的小屁孩!
我笔下的鬼每天都在ooc╭( ̄▽ ̄)╯╧═╧
过了几天,李澍贤还真的叫人送了书来,不得不令人佩服他的效率。
他在宫中呆着,并不是一直在地宫里。李澍贤不太去地宫,去了就是没完没了的苦力,有一次李槐还让他刷浴盆,洗烛台。他的恶趣味令李澍贤大为叹服。他干脆告诉了世子,请求引一道温泉来地宫。
世子想了半天,又亲自到地宫见了李槐才同意。
经此之后,世子派了人来服侍,李澍贤也终于闲下来了。顺便也将地宫改造计划提上了日程,一星期的修葺,石壁都被打磨得光洁发亮。之前的石座,也被刻上了花纹,镶上了之前清国赠予的珍珠,宝石。
李槐又叫新来的仆人工匠修了屋子,叫李澍贤在地宫外住下了。房子修的结实,闭了门窗,白天也黑漆漆的不透光,方便李槐走动。还可以从窗户往外看风景。
李澍贤发现后,在窗口栽了花草,还种了一棵大槐树,想着叫李槐到时在树下乘凉。其实宫里哪里会缺他这一点花花草草,“大人,看这棵树,以后它长大了,大人就可以靠着它乘凉啦。”
李槐心里热呼呼的,却死鸭子嘴硬。“哦,不需要。我在地宫呆的好好的,呼风唤雨,这种爱好怕只有你这种小孩子喜欢。”
兴冲冲的李澍贤就像霜打了的茄子,恹恹的不再说话。
朝堂上
“大王!鬼太猖狂了!他已经杀了不少人了,连世孙殿下都被带去地宫了啊!”赤胆忠心的左相卢学智声泪俱下,哽咽的劝诫大王。
坐在龙椅上的大王脸色也不好看,他半天不出声,面色沉沉。年近花甲的他眼角的纹路沟壑纵横,略显混浊的眼睛里闪着沉痛的泪水。一旁的缘通世子扫视着一帮大臣,心里又苍凉又难受。想儿子的无奈和对龙椅的渴望让他的外表像一个四十多的中年人,憔悴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