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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以身相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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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以身相许
“你就是个扫把星!”“为什么死掉的是我的儿子”“你冷静点,这是意外”“是盛晨的家属吗,这里有份遗体捐赠”。。。。。。
“滋”的一声把云舒从回忆的漩涡中拉了出来,恍恍惚惚,她摇摆着。有一个戴着机车头盔的人飞到了云舒的面前,来不及反应的云舒跟那个人几乎一起往路边的绿化带摔了出去。
云舒心想:这是什么情况?站在马路边也中枪?
“喂!醒醒”,她推了推压在我身上的男子,大概吧,天那么黑。
就这一小会的功夫,引来了很多在这条路上丧生的人。“都走开啦,不要吵!”没错云舒可以看到它们,因为她18年前也在这出过车祸。
不一会警车的声音就充满了耳朵,云舒费尽千辛万苦爬了出来。
“一定不要多管闲事。”云舒闭上眼睛对自己说。
又找了找飞出去的包包,回头看到了被她翻过身的人,在警灯的照影下,云舒看到了那人头上在破裂的头盔,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痕,咬咬牙,云舒冲警车大喊:“这里有人受伤了。”
“你坚持住啊!”头盔里的人似乎有了反应看了云舒一眼就闭上眼睛了。
云舒小心翼翼的拆下了坏掉的头盔,看见了眼前的人一晃眼又想起了盛晨的脸庞,惊吓的想要逃,但本能的托住了他的头。
就这么坚持了好一会,救护车才来。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夏天白天的余温开始散发出水泥和绿化带里泥土的气味。
“小姐,小姐?”
云舒被救护人员从愣神中拉回来,“啊?”又看一眼眼前的人,“他的脖子似乎被撞击了,拿护具,还有我跟你们一起回医院。”
护士惊讶又疑惑的问:“小姐?”
“我是台北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高级护士助产士云舒。”云舒一边托住受伤的人的脖子,一边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将他的脖子戴上护具。
上了车的云舒,一直盯着眼前的这个人,目前对他只知:男性,青少年?
“你不要跟着我啦,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说话,还有不要妄想带走他。”云舒对着别人看不到的一个穿着机车服的女鬼说着。吓得一车的医护人员惊讶的看着她,可她还是一直看着躺着的人。
“好的,知道了,病人叫张亦河,18岁?”
云舒听到名字疑惑的看着接电话的护士,认真的听她继续重复:“已经联系家里人了吗?”“好的。”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腥味也随着略打开的车窗飘进来。“小姐,请问要不要帮你把你手上的伤处理一下?”
云舒看看被摩擦地板擦烂的白衬衫的血迹,摇摇头,继续看着张亦河。
看着这个一米八的年轻人,为什么会有如此的熟悉感?云舒在心里一直反复的问自己。
到达了医院,云舒继续跟着医护人员送张亦河去急诊室检查外伤,做各项检查。在护士的催促下帮忙办理了住院手续,此时一名中年妇女着急的跑了进来,正好撞上了转身离开护士站的云舒。
“对不起,对不起,姑娘。”中年妇女连忙帮摔倒在地上的云舒健地上一堆的票据还要结果单,看到了“张亦河”的名字,连忙扶起了云舒,着急的问道:“姑娘,你认识我儿子?”
“啊?”云舒云里雾里,但也明白了今天这母子两是真真的先后撞了她两回,冲张母点点头。
张母定了定神,又仔细的大量了一番云舒,看到了她左边的脖颈上的疤痕,想起18年前自己做手术前看到的一个女孩。
“姑娘,听警察说有个姑娘一直守着我儿子,是不是你啊?”
在核磁共振室外等待的两人,张母打破了安静,“伯母,竟然你来了,我就走了,你也赶紧联系伯父,你一个人应该很难应付的来。”
“我老公还在外地,平常就我跟我儿子相依为命。”张母略微紧张的搓了搓交叉在一起的手,两眼望着门上的灯。
云舒看着张母凄凉的背影,不忍现在就离去,但是医院这地方,除了妇产科还安静一些,其他地方几乎都可以看得到鬼魂,哪怕现在云舒身上有一道“护身符”才能够阻止它们靠近她。
“伯母,我是护士,请你放心,他戴了头盔又刚好砸在了我身上,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张母有些抽泣又忍了回去,点点头。
不一会张亦河被推了出来,送回了病房。云舒看到这方向是去往vip的病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伯母,伯父是做什么的啊?”
“我也不太知道,就知道给医院提供什么实验数据的。”张母深情的望着还睡着的张亦河。
“哦。”云舒想大概是对这医院有提供什么医学学术方面的帮助的大人物吧。
回到了病房,张母仔细的看着坐在沙发上休息的云舒,靠近她仔细的看着她脖子上的疤痕。
“妈。你在看什么?”
醒过来的张亦河艰难的看向天刚蒙蒙亮的光打在张母身上,倒映在窗户边上熟悉的背影,云舒也被说话的声音惊醒,看到了盯着看自己的张母,慌张的用手掩盖了自己脖颈上的疤痕。
“亦河,你醒了啊。”张母退回来赶忙看看醒过来的张亦河。“你在看谁啊?”
“亦河,是这个姑娘救了你呢。”张母想回头去拉云舒,殊不知云舒已经走到了门口了,并对她说:“伯母,既然他醒了,我就先走了。你也注意休息。”
“诶,姑娘,你叫什么?”张母想要去问清楚,但又放不下刚醒的儿子,“伯母,我去叫医生。再见。”
“妈,她是谁啊?她是不是穿着白衬衫?”张亦河闭闭眼感受了一下被禁锢住的脖子,一动疼的龇牙。
张母冲着张亦河点点头,严肃的想要说什么,医生进来了,详细的检查和询问之后说:“在医院休息观察一星期,没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送我到医院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你们知道吗?”
“她啊?你可以问问出勤的护士,貌似还被她凶了一顿。好好休息。”
“谢谢医生。”张母和张亦河异口同声的回答。
回家的路上,云舒一直在胡思乱想,还是决定去问问。
熟悉的香草味带着点清晨的清凉感,这样的小巷子在台北已经不多见了。十年前的昨天,云舒回到刚刚的路口祭奠盛晨时,突然间看到了盛晨的灵魂,跟着他一路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件卜卦屋。卜卦屋的主人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着屋檐上滴滴的雨水,闭着眼睛,微笑着说:“十年了,你第一次回来看我哦。”
“汤婆婆,好久不见。”云舒有些放松下来看着自在的汤婆婆。
“我都快80了,你也是的,这么狠心现在才来看看我。”汤婆婆睁开眼有些小孩子气的看着云舒。
汤婆婆慢慢地站起来,拿着蒲扇,又慢慢地指了指屋里弱弱的灯光,“快进来吧,喝口热开水,药箱在电视柜的左边的第三层。这么大人了,下雨也不知道撑伞,不过放心待会回去的时候雨会停。”
云舒脱了鞋子,把它们摆好放在了庭院里。这是一座很老式的日式庭院的建筑风格,听说汤婆婆是很久很久以前随了一位很重要的人才从日本移民了过来。
冒着热气的开水在芥末绿的茶杯里,显得很温暖又很安静。云舒看着汤婆婆慢慢地搬来了卜卦的工具。这是一座天平,基座是一个圆盘,盘里有沙,卜卦的人不用问,只要把手放到天平的一端,汤婆婆放在另一端。
过了好久,汤婆婆才缓缓睁开眼看着圆盘里的蝴蝶,说道:“以身相许。就是你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