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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死亡探秘 柳芽江贯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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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死亡探秘
柳芽江贯穿泉城的南北,将泉城分为东城区和西城区,东城区是老城区,西城区是新的开发区,随着市政府迁到西城区,西城区近年来发展迅速,新的楼盘及工业园在在西区不断拔地而起,喧嚣热闹,东城区便显得落寞和寂静许多。但改革开放初期发迹的那批达官显贵多居于东城区的江边,其中比较有名的如东江富景,江水环抱,风水景色俱佳,小夏的家就在这个小区。
白里和常利来到小区门前,这是个封闭小区,大门紧闭,靠着保安室的侧门开着以便住户出入,他们趁这保安不注意偷偷溜了进去,常利窃喜道:“这高档小区安保也不过如此么,随随便便就进来了”,白里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见常利还大声说话赶忙对着常利低声道:“嘘,小点声!”,常利十分看不屑的瞟了白里一眼:“你看你那做贼心虚的样儿,人家会怀疑的,大胆点,就当来串亲戚的”说着常利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见到有人还主动跟你点头示意,白里心想:“这货天生是做贼的料”。
小夏家在3单元一楼,这是一个四层楼的洋房,他们走到门前,常利开始敲门,白里紧张的来回踱步,可屋内静悄悄的,无半点声响,常利又敲了一阵,还是没人应:“看样子,没人在家,咱们找个窗户看下”,说着他们来到楼的后侧,他们拔扒着窗台向屋子里看,外面阳光强,他们使劲将脸贴在玻璃上才勉强看到屋内的情况,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四面白墙,仿佛这里就不曾有人住过,白里心想:“这屋子收拾的也太干净了,估计没什么线索了”
突然,有人在他们身后叫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他们被突入起来的声音吓得一机灵,险些从窗台上掉下来,心想:“难道被保安发现啦,得赶紧想个理由!”。白里和常利向身后看去,是一男一女,年龄应该与高中生相仿,男的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深蓝色衬衫,眼中有着野兽般锋利的光芒,他盯着白里和常利,就想狼盯着猎物。女生打扮的很成熟,短裙,长筒靴,低胸的短衫,脸色苍白,病恹恹的样子,嘴上涂着鲜红的口红仿佛在滴血,她正坏笑着看着他们,这两个人看着不像似“真人”,或至少不像本地人,他们的衣着和长相透着奇怪的感觉,面孔精致却了无生息,他们给人的感觉不是与我们一个种族的。白里和常利被盯的浑身发毛,这两人看着就不是善类,他俩尴尬的从窗台上下来,也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常利低声说道:“我们闲着没事,随便看看”。
男的走到跟前,一把抓住常利的脖领,厉声说道:“小兔崽子,骗我是吧,谁让你们来的?来这干什么?”,常利已将被吓傻了,呆在那里说不出话,白里硬着头皮解围说道:“我们是这家小孩的同学,听,听说转学了,我,我们来看看”,白里紧张的结巴,男的听罢,松开了常利,低下头来看着白里:“看看是吧,走,咱们进屋好好看看”,“锁着门的,进不去”白里小声的嘀咕道,男的走到锁着的门前,门是厚重的防盗门,白里和常利看着他,心里暗暗想着,他会不会像电影里的桥段,拿出别针然后对着锁眼,捅咕几下就把门打开?
然而他们猜错了,男的没有拿出别针一类的东西,他就用手去抠防盗门的锁面,他的手竟然像锥子一样嵌到木门中,然后抓住锁面使劲往外一拉,整个锁芯竟然就这样被拉了出来,白里和常利惊呆了,心里想:“这人难道是超人,应该是练武的,而且内力深厚”,男的把门一把拉开,将白里和常利推进屋里,屋子里空荡荡,从窗外射入的阳光中,灰尘正偏偏起舞。白里却不禁想要干呕,那种味道一下涌入鼻腔,恐怖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里:“血,殷红的鲜血”,那晚小夏被斩首,空气中弥漫的就是这种味道,白里拉了一下常利的衣角,小声说道:“你闻到了么?”,常利一脸茫然的摇摇头,屋子应该有几天没开窗通风了,有些沉闷,但没有什么异味。那女的看了一眼白里,对男的说道:“三哥,这屋里有血腥味,他们应该已经死了”,三哥回手把门关严:“九妹,把他们叫出来,问问就知道了”,白里和常利听后好生奇怪,把谁叫出来,这屋里还有其他人么?白里和常利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诡异了,那个叫三哥的能徒手拆防盗门,又说什么有人死了,应该说的是小夏的父母,白里看了看常利,他们得赶紧想办法溜走,他感觉很不好,要有坏的事情发生,常利也意识到情况不妙,他看见三哥踱步离开门,他们两个距离三哥还有些距离,现在突然转身跑出门外应该还有机会,白里和常利对视一下,让后望着大门,转身就要跑,可他们一转身,竟然发现三哥突然出现在门门前,挡住他们的路,白里和常利吓得刚要大喊,三哥迅速伸出双,两手分别掐住他们的脖子,巨大的力量锁住喉咙,顿时他们没发顺畅呼吸,脸憋的通红,无法发出声音,三哥恶狠狠的说:“别出声,敢叫就捏断你们脖子。听好了,不要妄想逃跑,也别想喊救命,就这一次机会,再不听话,弄死你们!”,三哥松开手,白里和常利大口的喘气,这个三哥是吸血鬼吧,他离门至少三米远,怎们可能一下就飘了过来,他们见过防盗门锁的下场,喉咙不见得有那个锁结实,白里和常利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乖乖的来到客厅中央坐下。九妹看着他们俩露出邪魅的笑容,那笑容瘆人,让人生出鸡皮疙瘩。
再看九妹,已将屋内窗帘全部拉上,微弱的光线下,她在客厅中心盘腿坐下,焚起一盏小巧精致的香炉,并轻怕一小鼓,嘴里念念有词。香炉烟气弥漫四周,那鼓声仿佛从人心头处想起,声声摄人心脾,也不知过了多久,伴着声声鼓声,白里和常利顿时睡意难忍,失去了意识。
睡梦中,白里觉得温度陡然骤降,九妹停止了念咒,此时,客厅中俨然多了两个身影,这时一对中年夫妇,面色惨白,胸口大片殷红,绝然不是活人,这两个孤魂野鬼木然的看着周围。这时三哥说话了:“卢永福,发生了什么?”,那中年男子便是卢永福,小夏的父亲。卢永福听罢,若有所思,将死前发生事情全数道来。
小夏那晚,卢永福夫妇在家中,小夏正是青春叛逆期,不服管,常有晚归,但小夏功课一直不错,功课才是首位的么,功课好了其他可以既往不咎。起初卢永福以为小夏像似平常一样晚归,未觉异常,可是一直到深夜小夏未还家,这时卢永福有些恼怒,这孩子也太不规矩,打电话给小夏要好朋友的家里,可均无小夏消息。这是卢永福夫妇有些担心了,他们如坐针毡,一直到了下半夜,有人开门的声音,卢永福以为小夏回来了,怒气冲冲的准备好好教训她一番,可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三个黑衣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然后做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翻他们的眼皮,用针抽他们的血,又问了些匪夷所思的问题,问他们知不知道“食脑族”,知不知道“12”的含义,又问了小夏的身世,她的身世却是有隐情,小夏不是卢永福夫妇亲生,此秘密鲜有人知,卢永福只说是小夏为亲生,没什么特别的身世,结果黑衣人恼羞成怒,开始刑讯逼供,打的卢永福鼻青脸肿,卢永福被打的七荤八素,血气上涌,朝着守在门口的黑衣人撞去,想逃出一线生机,可这一撞却是胸口迎上了黑衣人刀尖,不消一会就断了气,卢永福妻见丈夫惨死,便拼死挣扎,嘶声大喊,黑衣人忙乱中乱刀捅去,这卢永福妻也毙命于刀下。
三哥听完,继续问道:“你女儿从哪来的?”,卢永福继续木讷的回道:“我夫妇虽家境殷实,但总是没能有个一儿半女,说来也巧,15年前夏至,我夫妇偶然起兴,去江北的堤坝看星星,结果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就这样在江边捡回一婴儿,想是个弃婴,肯能是身体有缺陷,结果去到医院检查,竟然十分健康,我夫妇十分欢欣,给孩子起名一个夏字”。三哥听后,急切问道:“捡到时,孩子周围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或有没有什么物件?”卢永福沉思后道:“特殊的没什么,刚捡到时孩子裹着襁褓,唯一特别的是她手上有个手环,手环上写着数字12”,“12!”三哥听罢,神情激动的望向九妹,九妹一声长叹:“是她,12!可惜就这么没了”,三哥懊恼至极:“还是来晚了!”,三哥突然指着白里和常利说道:“这两个小孩你见过么?”,卢永福顺着三哥所指方向望去,一个小胖子和一个小瘦子,摇摇头,从未见过。三哥该问的问罢,向九妹说道:“我问完了,把这两个魂魄散去,防止被别人利用!”,九妹听闻,走到窗前,一下将窗帘打开,阳光直射入内,两个魂魄暴露于强光之下,竟泛起亮光,仿佛燃烧起来,再见那两魂魄,痛苦异常的扭动身躯,灵魂深处的尖叫声由心底泛起,这痛苦仿佛比起生前暴毙有过之而无不及,多亏不久魂魄便烧的荡然无存,客厅中仿佛有片片灰屑飘落。
九妹又期盼的望着三哥问道:“这俩小孩怎么办?吃掉怎么样?”,三哥若有所思,向九妹笑着说:“知道你又馋了,清蒸还是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