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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染血的心 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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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迢城。
在凛儿带人离开的半月之后,上璟带人来到这儿占下了所有的客栈,封住了城,没有人有机会出去给火教剩下的部众传递信息,即使有一两个出去了,也被中途拦住。
于是在火教部众以为教主走了可以暂时轻松一点的时候,上璟等人毫无预警的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无视他们惊恐害怕的表情,上璟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人一拥而上,敌我悬殊根本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打斗,火教兵败如山倒,剩下活着的人纷纷退入总部关上石门,千斤重的巨石堵住了上璟等人前进的脚步,上璟站在石门前停住了脚步,说道:“今日大家都累了,就暂且放了他们让他们再多活两日!”
“那他们......要是躲在里面不出来呢?”陈俊杰非常担心这个,要是他们不出来,这个石门一时间也难以破开,他们还真束手无策。
上璟看着紧闭的石门,自信的笑着说:“不会的。”
见上璟说的这么绝对,陈俊杰也就不再说什么,柳士明站在他们的身后心里有些不服气,但是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他问:“那盟主有什么好办法吗?”
上璟不打算说出来,依旧是笑笑,转过身就走了,柳士明面子上挂不住,但还是得跟上,省的被人说没有度量。
回原迢城太过麻烦,上璟命人就地驻扎,守在火教的门外,白天就练武,到了晚上喝酒划拳,双重打压火教部众的心理,令他们崩溃不战自败。
到了第三天晚上,上璟让陈俊杰带了二十几个人,跟着自己到了一个离石门很远的山脚下,那里破天荒的长了一朵十分美丽清纯的花,宝蓝色的花瓣鲜艳欲滴,十分诱人。
上璟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的弯折它的高竖的茎秆,往东折到地,众人正在惊讶他的“暴行”,他们面前的石壁慢慢地从中裂出一条小缝,慢慢地缝变大——居然是一道门!
陈俊杰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他是怎么知道这儿有密道的?
上璟不说一句话,手一挥,他们慌忙跟上。进去一看,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东西不是很多但是看得出来是很好的,明显这儿是教主的寝室,现在凛儿不再自然是没有人住空空荡荡。
不等他们大量玩这个房间,上璟就带着他们去找剩下的火教部众,陈俊杰前去打开石门,放了大家进来。火教余众不堪一击,连连败退,最后只剩下禺盘等长老死守在炼药房,准备拿那些毒药毒物来个玉石俱焚。
“禺盘!如果你还想我们放了那些人的话就乖乖的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如果你能与我们合作,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让你颐养天年!”上璟半是威胁半是诱惑,无奈禺盘是个老顽固,死活都不答应,他的身边都是毒蛇蜘蛛蝎子他们根本不敢接近,只能站在上璟的身后远远的观望。
那些毒物仿佛也感到了主人的戾气,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只差禺盘一声令下了,但是禺盘没有注意到它们只敢在他的身边吐杏子,爬来爬去,却不敢接近上璟更何况是他身后的人。
“禺盘,我不是在开玩笑,你的这些毒物,是伤害不到我们的,只要你放弃,我马上就放了你和你的这些毒物,如何?”上璟根本不怕,他的身上散发这令毒物害怕的味道,十多年来每天在泡的药浴所致。
见禺盘还是没有投诚的意思,上璟拿出一瓶药罐,这是前阵子他和凛儿在一起的时候凛儿给他的,能将那些毒物麻痹,使它们不能动弹。
禺盘警惕的看着上璟,心里又不好的预感。见他把瓶子打开,往地上一扔,他便猜到了这是什么,阵阵异香飘来,他暗叫不好,但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毒物的行动变缓慢慢在地上不再动弹。
“你......”他终于想到了,能这么轻松的进来,对这儿的地形了如指掌,连怎么对付他的毒物也知道,除了有内应还能是因为什么?他指着上璟极度不甘心,“好!我放弃,但是,你要留着我的性命!”等知道了谁是内应......他一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
但是他想错了,机会失去了便不会再存在,上璟绕过毒物来到他面前,出其不意的扼锁住他的喉咙,渐渐用力,慢条斯理的说道:“你错了,刚才你就应该投诚,现在没这个机会了!”话音刚落,禺盘便歪着脖子缓缓倒在地上,压在那些他最心爱的毒物身上,死不瞑目。
三日后,郴州。
一只白色的鸽子冒着蒙蒙细雨闯进了一个院子,过度的体力消耗以及风吹雨打使它一头撞在树干掉在地上力竭而死。
门外有人眼尖的发现了这只信鸽,狐疑的走到它的面前取下它脚上缠着的纸条,却在看到内容之后大惊失色,慌慌张张的往一间主屋跑,路上摔了一跤也不知疼痛。
“教主!出大事了!教主!”他一边跑一边喊,等到了凛儿的面前的时候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
此时乐姬正在凛儿的房间,两人都很喜欢这种阴雨绵绵的日子,正喝着茶海阔天空的聊着天,被这人一惊一乍扰乱了话题,凛儿面带不渝的皱起眉头,放下茶杯,问道:“什么事这么慌张?慢慢说!”
来人随便一抹汗,把皱巴巴甚至还被雨打湿的纸条呈上去,一边结结巴巴的叙述道:“火......火教被破......无,无一人生还......这是,这是原迢城阿华传书过来的。”
“什么!”乐姬震惊之余碰翻了茶杯,茶水顺着桌布流下滴到她的裙子也不自知,她站起来一步跨到来人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喝问,“你再说一遍!”
还是凛儿比较冷静,她按住乐姬的肩膀,冲她摇了摇头,稳住乐姬之后她让那个人出去,把纸条给乐姬,道:“中原武林那帮家伙趁着我带着人出来把剩下的人全杀了,分坛也被占据,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
纸条从乐姬的手里飘落,皱皱的躺在地上,就像乐姬现在的心情,悲伤而心痛。
“那是我的家啊,那是姐姐长眠的地方......我要把它夺回来,听陵!”她抓住凛儿的手臂,简直是用抠的,凛儿吃痛,“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好不好!”
“别傻了!”凛儿甩开她的手,企图用大声来换回乐姬的冷静,“我们现在除了往前走没有别的办法,分坛在他们的手中我们回去无疑是羊入虎口,我们只能另觅住处,扎根,然后,报仇!”她望着门外灰蒙蒙的天空,掷地有声。
火教分坛的被灭无疑激起了乐姬等人的怒火,她们报不了仇就将怒气发在郴州大户王家的身上,瞒着凛儿连夜血洗了无辜的王家,王家只是是纯粹的商户,除了几个稍稍有点力气武功的家丁之外没有什么保镖,全家全部死在发了狂的乐姬手下。
回到住处的乐姬浑身的血污被突然下大的雨洗的干干净净,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且没有什么光彩,而且淋雨杀人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再加上白天的过度气愤,她刚躺到床上就昏了过去,发起高烧。
得知一切的凛儿虽然气愤的想抓狂但是还是决定马上离开,她雇了一辆马车,带着人匆忙离开郴州。
途中,乐姬醒来一次,却马上遭到了凛儿的责怪:“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们的对手不是那些无辜的百姓,是中原武林的人,你现在这么做,我们会有无穷的麻烦的!”
乐姬想解释,刚张开干燥的唇便又突然昏了过去,吓得凛儿脸色发白,再次给她服下了退烧药。情况微微稳定之后,凛儿看了一眼窗外跟着的大群人,咬咬下唇,下了一个决定。
一行人停留在离郴州不远的竟州,凛儿以乐姬高烧不止为由没有再前进,好像在等着什么,对凛儿深信不疑的教众并没有怀疑什么,甚至还有人在庆幸跟随凛儿离开了唐古拉而逃过一劫。
直到几天之后,将大宅院层层包围的追兵叫嚣着要为无辜惨死的郴州王家以及之前死于五行教之手的江湖豪杰而报仇,他们才意识到即使出来了,也很可能客死异乡。于是死守着大宅院,一时间追兵“无法”破门而入。
凛儿满意的看着假装成中原武林的九宫阁暗哨,朝他们使了一个眼神,他们立刻用木桩敲开了大门,和里面四处逃散或奋勇抵抗的人激烈的打斗起来。
“听陵”双拳难敌四手,她的武功再高也不能保护身边所有的人,眼看情势急转,她果断的下命令:“快撤!”虽然这个命令下的及时,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被赶到的“中原武林”的救兵射杀,只余下十几人跟着凛儿顺利逃脱。
离开竟州,残余的人咬牙切齿的看着竟州若隐若现的城门,发誓一定会报仇,为死去的同伴讨回公道。谁都没有注意凛儿——他们敬重的教主嘴边那阴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