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夺运小贼在征途》墨寒凉

29、启程

　　这些昏迷被捆、绑的人，不是别人，全是这些和余桁一起制造事端的人。
　　还有大部分是他们的族人，以及石家的。
　　但有些不认识，不过余桁相信，这些生脸孔的人也和这自己有关联。
　　征途星一下少了这么多人，还有大家族的家主，必定已经乱了套了。虽然不清楚对方什么目的，可是余桁觉得，对方再怎么招也不敢乱来。
　　这么一想，心中就安定了几分。
　　夜离扶着墨清凰，带着抱着SK_09的阿离出现的时候，余桁才顿觉不妙!
　　她没死!
　　这明显还成功绑定了机械系统，就是不知道这情况是绑定了一个还是两个……
　　看来，这些人都是她弄来的，不知道那一场异变她获得了什么竟然能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带到这里。
　　余桁明明记得自己在石家宴会上的，难道石鸣和她合作了
　　不怪余桁怀疑石鸣，毕竟谁能想到夜离能融合黎的一切!
　　墨清凰看着余桁，回想了很久才在记忆深处想起这么个人。
　　不重要的人，她从不会费心记住。更何况只是几面之缘，无关紧要的人。加上夜毅之后一连串的事情，她分身乏术，根本无暇顾及别人。满心全是逼迫自己，催促自己尽早找到女儿，给她一个健康正常的人生。
　　她和余桁的接触，顶多只是会晤时的几面，日常工作汇报总结的时候才遇得到。
　　墨清凰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透明一样存在的人设计了这一切，毁了自己和儿女的一生。
　　更是就这么一个看似斯文温和，知书达理的绅士，结果却是害了夜家一家人性命，毁了夜家的罪魁祸首!
　　白惜婷醒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么个场景。
　　墨清凰一如那年在她婚礼上那般笑意盈盈，眼里却想淬了毒般阴冷。
　　这场景，就像她永远挣脱不了的枷锁，让她无不痛恨!
　　墨清凰……
　　墨清凰!!
　　悄悄拿出一直随身藏着的刀片，割开绳索。
　　一把撤下发髻上的簪子，忽然起身就朝着毫无防备的墨清凰而去。
　　夜离听到异响时已经晚了一步，只能拥着墨清凰转身换了个位置。白惜婷手里尖锐的簪子就这么直直扎入夜离的肩膀上。如果不是闪躲了一下，这簪子扎的可不是肩膀，而是后心。
　　夜离皱眉，迅速弯腰，抬腿，向后直接踹了一脚。
　　起身时，她看到墨清凰颤抖着惨白的嘴唇，看着自己，想摸碰不敢碰。
　　“疼……疼……疼吗？啊疼吗？”
　　“扎那了？伤的深不深小夜离，你告诉妈妈，你别不啃声……”
　　“你刚刚干嘛把我拉开!她要扎就让她……”
　　这点疼，和当初那点疼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夜离摇摇头，说了句。“别担心，没事。”
　　伸手直接拔下簪子，摸着后背，感受伤口没了异物阻隔后，血流的欢畅的温柔。
　　她蹲下身，让阿离拿出修复剂帮她上药。
　　白惜婷躺在一具给她垫了底的尸体上吐血，笑的格外凄厉。
　　如果没有黑域星那些日子，她也不会有带着武器防身的时候。
　　“呵呵呵……呵呵呵……”
　　“墨清凰啊墨清凰，你怎么就那么好运呢！哈哈哈哈……怎么就那么好运……”
　　我的孩子没了，而你的孩子却如此幸运。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原本看着女儿身后的伤口，正哭着的时候，墨清凰听到白惜婷的声音，想起她劣迹斑斑的往事和刚刚的事情，眼中满是疯狂!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她害得自己，害得夜家，害死她的儿女还不够吗？
　　一把捡起地上的被人特意磨得格外尖利的簪子，墨清凰抬脚就想冲过去杀了白惜婷。
　　可是，夜离拉住她的手，摇着头。
　　“不值得。”
　　是的，不值得为了这样的人脏了她的手。
　　这些人，会有属于他们的该有的下场。
　　“我带你来，只为了让你和他们道个别。从今往后，征途星再无夜，萧，墨三家。同时这些仇人也不会再活在征途星上!”
　　“小夜离，她害了夜家，差点还……”伤了你啊我的女儿，你怎么就那么心软，放过他们!
　　他们作恶多端，就是死，也是便宜了他们而已。
　　女儿，我我善良的女儿……
　　墨清凰并不知道夜离有什么安排，所以此时她只觉得自己女儿太过善良!
　　等到后来，她知道夜离做了什么后，她才明白。现今的夜离，早已不是过去她看到的那个需要保护，纯真善良，可爱的人小萝莉。而是早已成长，不知情感的大女孩了。
　　“清凰妈妈，我不希望你沉浸在仇恨里。它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面目全非。那样的你，不是真正的你。”
　　如果墨清凰愿意，她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那些人。
　　不是她没能力，而是她不想愿意被仇恨支配，成为杀人的利器。
　　今天她会为了自己杀了白惜婷，可是之后呢？
　　夜离依然记得，那年石鸣第一次杀人后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多么排斥杀人，可到了生死关头，他还是杀了那个人!
　　只是后来很久的时间里，他的状态都很不对。
　　所以夜离不愿意让墨清凰也经历一遍这样的情况，在她力所能及的时候，她希望清凰妈妈开开心心就好。
　　她太苦，太累了……
　　也没多少时间留给她们两团聚了，她只想在剩余的时间里，她和夜念安的清凰妈妈是开开心心的就好。
　　看着遍地昏迷不醒的人，和已经清醒看着她们都余桁，夜离轻叹。
　　要是自己有能力，要是有能延续墨清凰生命的天材地宝……
　　可惜，如今的她什么也没有。就算有她也拿不出来，又能怎么办？
　　能做的只有陪她度过往后余生，珍惜，满足她在的每一个时辰。
　　“就像她，你希望自己变成那样吗？”
　　“愚蠢又自私。”
　　夜离指着血泊里疯癫狼狈的白惜婷，问墨清。
　　抬眼看着白惜婷挣扎着要爬过来的模样，眼中的疯狂和仇恨浓郁到极致。
　　怔愣了片刻，墨清凰忽然伸手温柔摸着夜离的发顶。眼中最初的情绪消散了许多，心中压抑的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
　　“谢谢你，我的小夜离……”
　　“但是她和余桁，妈妈必须亲自解决。”
　　这是她的结，若是不能手刃仇人，她又怎么对的起夜誠夫妇怎么对得起夜家!
　　“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哈哈哈……”
　　余桁一点不在意她们两旁若无人的说着杀不杀人的话，若是能死在墨清凰手里，他倒是愿意。但是她敢杀吗？
　　呵呵，她不敢的!
　　有些语意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她不敢，那自己活着，仍旧有机会拥有他不是么!
　　可你不介意，难道别人也不会介意
　　并不，他们很介意!
　　挣扎的，奋力求救的，道歉的，辱骂的，威胁的……层次不穷，各显神通。
　　醒来的人越来越多，整个空间越来越嘈杂，而夜离始终只是冷眼旁观没有理会他们。
　　然后所有人听到她和墨清凰说。
　　“让他们生不如死和一刀杀了他们的干脆，你选哪一个”
　　别说余桁和白惜婷，就是墨清凰都僵住了!
　　她刚刚……说了什么？
　　生不如死!
　　她想干什么!!
　　窸窸窣窣的声音迅速传开，所有人在此刻都努力想要远离夜离的身旁，生怕她随手一抓来个杀鸡儆猴就抓到倒霉的自己去开先河。
　　“妈妈不想脏了你的手。”
　　墨清凰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你信我吗？”
　　夜离没有拒绝，也没答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静静的问。
　　墨清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她真的不想女儿为了自己手染鲜血。可她不知道，夜离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了生存，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手早已染了血污，洗不干净了……
　　阿离一直静静看着她们，偶尔注视着人群。但是此时，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出声拉了拉墨清凰的衣角。歪着脑袋，一副萌萌哒的模样，却说着让其他人胆寒的话。
　　“相信宿主，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如果可以，他们很想上去打死这个小娃娃。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你这可是在教唆那个夜离让他们生不如死啊!!
　　看了看自己和夜飛创造的智能机械系统机器人阿离，又看了看自己女儿平静的脸。
　　“好，妈妈相信你。你想如何……”
　　抬眼看着两边狼狈的人，和原本笑的开怀肆意的余桁，以及那半疯癫的白惜婷。
　　蓦然间，她眼中坚定，回答夜离。
　　“妈妈都支持你!”
　　你要的，无论是什么，妈妈都会竭尽全力找给你!
　　达到目地，夜离勾起嘴角，对着墨清凰淡淡的，不自然的笑着。
　　“不负希望，静候佳音!”
　　你的信任，我不会辜负。
　　你的愿望，亦是我的。
　　母亲，谢谢你们从未放弃，从未舍弃，一直都在我身旁!!
　　夜离带着墨清凰和阿离，就那样消失在众人眼前。
　　空间里，只剩他们面前一直播放的星视未曾停歇。只是上面的内容从新闻变成了夜离，她坐在书房，对着他们道。
　　“从此，你们就生活在那个世界。”
　　“别想试图逃离，界壁之外就是虚无的宇宙和空间风暴。”
　　才说几句，那个空间里的人怒目圆睁，争相开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到底是哪里什么界壁什么空间风暴夜离，你要杀要剐，你干脆点!”
　　“夜离，你为什么有这样的能力你哪来的能力!”
　　无论多嘈杂，夜离也不过是顿了顿，不紧不慢继续道。
　　“我希望你们好好听接下来话，如果不想死的话。”
　　众人一噎，纷纷闭嘴。
　　笑话，嘴里说的再硬也比不过命重要!
　　但是画面一转，直接转变成那个叫阿离的小女孩出现在镜头里。
　　“接下来，你们的的问题由阿离解答，希望你们能够配合。”
　　绑了我们，还要我们配合
　　有本事你给我们解开再说啊！
　　“你们所在的空间，可以理解为……嗯~罪恶之地吧。”
　　“忘了介绍，是特意为了你们创造的监狱。”
　　是不是专门给你们建造的地方她不知道，但是的确是专门用来关你们这些宿主的仇人。
　　“里面物资不多，谁得到就是谁的。另外你们该感谢白惜婷女士，她之前带了武器进去，所以我们就不不提供武器了。”
　　“还有余桁先生，是他提供了这次事件的灵感。为此奖励余桁先生一瓶十升水。”
　　叫你想搞突袭扎宿主的清凰妈妈!坏人!!
　　叫你算计宿主一家，大坏蛋!!
　　“另外，每个月我们都会送你们点物资。地点不定，物资量不定，是食物还是武器还是什么其他的都不确定。”
　　“你们可以不要，也可以抢夺。反正给多少就多少，每个月就那么一次。”
　　“当然，如果有任务，而你们完成了，那就会获得专属物资一份，这份礼物谁也抢不走的哦！除非拥有者同意赠送或分享给指定的人才可以。”
　　“至于任务，以到时候你们可以看这个星视显示的任务为准。”
　　“好了，介绍完毕。游戏提问时间到了，每个人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问过就不能问了，所以你们要想好了，这可不能讨论的哦！”
　　阿离笑的灿烂，一张白nen嫩的脸上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如果不是他们被捆成粽子，估计还会被这可爱的模样迷惑，以为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萌娃。
　　忍着骂娘的冲动，有人提问。
　　“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等你赎罪完就可以了。”
　　“我们赎什么罪为什么要赎罪”
　　“这是两个问题，你要问前面还是后面的。请自觉遵守规则哦，否则，你们不会想知道惩罚是什么的!”
　　“……前面的。”
　　“自己做了些什么，自己每个数那你闹子用来当球踢的啊？要还是不知道，为你个选择，问白惜婷女士或者余桁先生。他们最清楚哦！”
　　夜离咧嘴一笑，那一排瓷白的牙亮的有些晃眼。
　　“怎么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赎完罪”
　　“你们每个人手腕都有一个特殊材料制作的记录器，等你到了能离开的那天，你就会明白。”
　　“……”这个答案，说没说的区别在于知道自己多了个记录器吗？
　　“最角落那个，对，就你。别想着弄开它哦~除非你砍手。”
　　话音刚落，被点名那个男人已经拿起之前白惜婷带来的刀片，割开自己的手腕。一寸一寸，然后用力一折……
　　惨叫声惊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啧啧啧……真狠。不过，我是不是没告诉你，没了那东西，你就永远无法离开。”
　　那男人猛然抬头，眼里的凶狠，张了张嘴想骂，但是忽然间整个人就像烟花一样炸开了!
　　离得近的人愣了几秒，然后尖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不能白回答，随即剥夺一个人的提问机会。嗯~就余桁先生吧!”
　　余桁：……
　　天降横祸吗？
　　此时，大家看阿离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没有人性的恶魔。而真正的罪魁祸首……SK_09号却深藏功与名，继续指挥着阿离。
　　“还问不问不问我可走了。”
　　不想陪你们这些坏人玩儿，她要去找宿主，找清凰妈妈去。
　　“怎么才能知道物资在哪？”
　　有人终于Get到这场游戏的重点。
　　“你们的手腕的记录器功能挺多的，自己多研究。”
　　“游戏什么时间开始”
　　“随时，或者现在也行。”
　　众人：不，一点都不想开始!
　　“有没有特殊或者隐藏内容你没说。”
　　“反正说了你也不知道，不如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集体嘴角抽搐不停：这谁家的熊孩子，快拉走，快拉走!!
　　“有没有特殊日子”
　　阿离没有立即回答，看了一眼提问的白惜婷，才回道。
　　“有猜。”
　　阿离笑嘻嘻的说完起身，抱着SK_09对着屏幕挥挥手。
　　“问答时间结束，游戏愉快。祝你们好运!”
　　紧接着，星视屏幕一黑，空间陷入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游戏……
　　她这到底想干什么!
　　没人知道这场所谓的游戏是什么，但是等他们给彼此松绑，度过这最初的平静一天后。第二天开始，这些人之间脆弱的联盟就开始被瓦解!
　　因为，第一个任务和规则出来了。
　　【任务：腕表亮的同学可以随机指定一个杀手，杀手可以随便杀死一人完成任务。
　　规则：第一次被选定的人，一次机会让杀手之外任何人替死。杀手执行任务期间，目标可以逃跑，反击，但旁人不能做出任何帮忙。
　　提示：反杀者可拥有杀手任务专属物资!
　　违反者，花样死。欢迎各位集体作死!】
　　……
　　把罪恶之地交给阿离和SK_09折腾，夜离陪着墨清凰在房间聊了很久的私密。
　　墨清凰想知道什么，夜离都耐心的一一说给她听。
　　墨清凰想要告诉她什么，她就默默听着，记着，当她最好的倾听者。
　　罪恶之地血雨腥风她都知道，她只是看着，然后就没然后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在墨清凰最后的时光里，夜离陪着她走遍了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和她站在同一片天地看着一样的风景。
　　走完关于夜离生活的那些地方，听着她说着自己不知道的故事。墨清凰心中只有愧疚，却不再觉得遗憾。
　　至少，她和她一起回味她的过去。
　　至少，她终于和她团聚了!
　　之后，墨清凰带夜离去了很多地方。风景优美的山谷；人山人海的演唱会现场；有着独特美味佳肴的小饭馆；穿着母女装混迹在幼童遍地的亲子乐园……
　　她想将过去渴望而不可及的一切都和她一起品味一遍，弥补那些她缺失的，本该有的生活。
　　走到最后，墨清凰也走不动了。于是又迷上给夜离做饭，洗衣服，跟她挤被窝，还要给她讲睡前故事……
　　她的余生很幸福，即便终身未嫁，为了子女操心了一辈子。
　　有一天，她忽然说道。“小公主，你恨我们吗？”
　　夜离摇头。
　　“你们是很重要的家人。”
　　即便在一起并没多久，但是很重要!
　　“真希望，我能活的更久些……”
　　“等你找到你爱的人，等你结婚，等你给我抱外孙……”
　　“呵呵呵……妈妈是不是太贪心了？可是，小公主，妈妈舍不得你!”
　　“不怕，我会去找你。”等你转世，等我学会方法。我回去将你们找回来，重新开始!
　　这时候，夜离还不懂。凡事讲究因果缘法，缘起缘灭，皆是强求不得。就算找回来，那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墨清凰紧紧握着女儿得手，虽然不懂她说的找回来是怎么找，但是心中莫名被安慰到了。
　　“你知道么，在我和你夜飛爸爸之间。妈妈其实很幸福了……”
　　夜离看着墨清凰如今一脸轻松的样子，虽不明白，却也没打断。
　　“你夜飛爸爸一直爱着妈妈，所以他付出的一直比我多太多了。”
　　“我明知道他的付出，可是我仍旧是怨他的。准确的说，是更怨我自己。”
　　“后来，他找我联盟，为了给小毅，给你报仇。之后他承担了所有风险，将危险和骂名一人独揽。”
　　“石家的事，我们参与过。但是只是毁了他们的产业。，再准备让他们家主偿命，却被余桁他们抢先一步了。”
　　“所以，就算没有余桁，我和你夜飛叔叔也不会轻易放过石家的。”
　　“夜离。”
　　“妈妈在这个世上欠了你外公，欠了小毅和你。欠的最多的是你夜誠爸爸和你萧岚音妈妈，还有夜念安……
　　“他们一家，本不该被牵扯进来的。是我太自私，把灾难带给了他们……都是我!”
　　“以后妈妈不在了，夜家和墨家都要靠你来承担。如果你不愿意，就将他们遣散了吧……”
　　墨清凰心底的自责和无奈在肆意狂奔。
　　夜离另一只手覆上墨清凰的，她道。
　　“不怕。有我!”
　　有我在，无论如何她都会想办法扛起来。她还等着有一天将你们都带回来!
　　一年后，一如夜誠离开时那般，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只是夜飛离开的时候是白天，而墨清凰离开时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夜离转过身，抱着开始渐冷的躯体。
　　低低鸣唱着那首她最爱唱给自己听的歌谣……
　　千里的冰，冻不住火热的心。
　　连绵的火，化不开封存的情。
　　浊酒一杯，品尽人生道无常。
　　清酒见底，尝尽百态世间味。
　　不如彼岸，忘川河畔孟婆汤。
　　……
　　墨清凰的葬礼后，安排好逃过一劫的三个家族的族人，夜离才带着两只系统开始了属于她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