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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背叛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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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sh in the water is silent, the bird in the air is singing.
水里的游鱼是沈默的,空中的飞鸟是歌唱的。
──泰戈尔《飞鸟集》
背叛
当爱只能是伤害,痛了你也苦了我,就不如分手……由我来做──背叛者!
“妈,你做什麽把我关起来,放我出去!”
用力地拍打著房门,飞鸟又气又急又怒。
原本她和鳐过得好好的,虽然彼此间因为两个男人而有些误会但也解除了,都怪自己,如果不是她忘了关门,也不会被突然心血来潮想来看看她的妈妈给撞见她和鳐接吻的场面……
现在好了,被母亲强行带回家还被锁在房间里。
“妈,你现在把我关起来有什麽用,我有工作要上班的。”
没有回音。
“你打算关我一辈子吗?”
“我不会关你一辈子,我只是要你清醒清醒,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母亲的声音冷冷地传来,让飞鸟听了泄气。
清醒!她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是她不能理解啊。
“飞鸟,还有半个月你爸爸就回来了,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所以你最好在这之前和鳐断了关系,不然的话有什麽後果你自己担著。”
飞鸟打了个冷颤──年近五旬的父亲脾气暴燥身体又不好,一年之中有一半时间是在疗养院里度过,如果被他知道了,飞鸟不敢想像那会是什麽状况……
听著母亲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飞鸟无力地靠著门板滑坐在地。
鳐,我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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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鳐!”
实验室里,一个年轻男子唤著不知已经是第几次失神的研究夥伴。
被他在肩上一拍,鳐猛然回过神来。“什麽?”
男子摇摇头,“你这几天是怎麽了,总是心不在焉的。要是平常还不打紧,今天可是在做实验呐,稍不注意我们两个多月来的心血可就全毁了。”
“对不起,这几天休息得不太好,精神有些难以集中。”
“算了,认识这麽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一直都以为你是万能机械人,今天这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你还是回去吧,今天的部分改天再弄,我先试别的部分。”
“这……也好。”
出了实验室,鳐漫不经心地向停车场走打算回去,却被远远的迎面而来的熟悉身影吸引了目光。
来人停在她身前,严厉的目光逼视著她。
不管她是否想要逃避,该来的终是会来。
“……阿姨。”
来人定定地看著她,好一会,声音冷漠地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学校附近有家咖啡店,这种时间人很少,我们去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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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里
鳐看著坐在对面一脸冰霜的中年妇人,原本这几天一直纷乱不堪的心绪反而一片清澄。
“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我是为什麽而来。”中年妇人──飞鸟的母亲开口了。
是的,她知道。但那又能如何呢?无论是她或她都不可能妥协,谁能说动谁?
等了一会见她不开口,飞鸟的母亲只好继续说道,“鳐,你是个好孩子,聪明、懂事、做什麽也一向考虑周到,对飞鸟也这麽好,多年以来我一直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待你,希望你会是飞鸟的好朋友,给她做一个好榜样。”
她顿了顿,啜了口咖啡。
“我实在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你和飞鸟……你们两个都是女孩子呀,你们这……是世人不容的呀,你要我们做家长的怎麽接受?”
她停下,看著鳐仍是低眉敛目地搅著杯中的咖啡。
“你也知道飞鸟的爸爸身体不好,脾气又坏,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父母知道了这件事会怎麽想?纸是包不住火的,万一有一天被你的学校知道了,你的前程就毁了,还有社会的舆论,大众的压力,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说了半天也没得到一丝的回应,飞鸟的母亲有些恼了。
“我说你这孩子怎麽不说话呀?”
终於,鳐开口了。
“飞鸟怎麽说?”
不提还好,一提到飞鸟,她母亲就有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飞鸟一向什麽事都听你的,连我这个做妈的都不管用。这事只要你说了她一定没话说。”
真是难为她了,鳐知道飞鸟一向怕她妈妈,这一次决定忤逆到底对她来说不知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办到。
“她都不提分手,我更不可能会提。”
“你……”
听了她的话飞鸟的母亲脸都气绿了。
“好……我告诉你,鳐!我现在是好言相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到时你还不和飞鸟断了关系的话,别怪我不念旧情,用手段来硬的。”
甩下这句话,飞鸟的母亲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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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关了一个星期了,从一开始的大喊大叫、又摔又砸,现在飞鸟已经平静下来,做了长期做战的准备──和鳐说好了的,有困难时要两个人一起并肩作战,虽然现在见不到她,但她不会再软弱了,她要学会反抗──为了她们的爱……
“飞鸟,你还没想好吗?”
母亲的声音又从门的另一边传来。
“妈,你别白费力气了,从小到大我事事都听你安排,任由你摆布,只有这一次我不会妥协──只要鳐不提出分手,就算你关我一辈子,我也决不会离开她。”
额头抵著门板,飞鸟语气平静地陈述。
“我和鳐都不会认输,因为这是我们的爱情,我不知道一个人一生可以爱几次,我只知道我爱她,我把这一生所有的爱都给了她,而她也一样的爱我,如果失去了对方……我无法想像那会是怎样的结果……到时,我要去哪里寻找幸福和快乐……我的人生,要怎样过……”
母亲的固执让她无可奈何,为什麽她不能理解呢?她是那样的爱著爸爸,为何不能理解她和鳐呢?
“妈,我们双方就这样的坚持下去,输的那一方……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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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
去学校的路上,鳐接到了一通电话。
[鳐,我是妈妈。]
母亲异样的声调让鳐心中起了警觉。
“……妈,有事吗?”
[你马上回来一趟,家里有急事。]
“好,我马上回去。”
关掉电话,鳐心里明白了,父母大概知道了她和飞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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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进家门,就察觉到空气中凝重的气氛。
“鳐,飞鸟的妈妈刚来过,你大概也知道我们为什麽找你回来了吧?”
鳐的父亲开口了,却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的孩子会做出那种事。
“我知道。”
静静地伫立著,鳐一派平静,她一直避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真的出现也只有面对。
“好,那你老实告诉我,那是不是真的?”
老父眼中的希翼,她明白──父亲希望她能够否认。
“……是真的。”
父亲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一向优秀得近乎完美的孩子竟然真的做出为世人所不耻的事。
[──啪──]
狠狠地一巴掌甩在鳐的脸上,毫无防备的她跌倒在地。
“鳐!”
母亲扑到她身边,心疼地看著自己的爱女。
“孩子她爸,你这是做什麽,有什麽话好好说,干嘛打人呢?”
母亲满心疼惜地抚著鳐已然肿起的半边脸颊。
“鳐啊,从小到大爸妈从不舍得打你,你也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从未让我们失望过,可你……你怎麽会做出这种傻事呢?飞鸟妈妈告诉我们的时候妈妈真的不相信,我的孩子……一直是那麽听话,那麽懂事啊……”
母亲的温言相劝只是让鳐黯然。
“爸,妈……鳐让你们失望了……”
“你还知道这麽做会让我们失望?你知不知道……那一巴掌打的是你,痛的是谁?”
一向严厉的父亲此时脸上也现出了心痛。
“鳐啊,和飞鸟分开吧,只要你们分开,你仍然爸妈最引以为傲的好孩子……”
“爸……”
摇摇头,鳐阻止父亲继续说下去。
“这麽多年来,我一向是众人眼中的好孩子、好学生,那是因为我从不要求什麽,那些大多数人汲汲於得到的东西对我来说不重要……而我唯一顺应自己的渴望做出的一件事,在你们眼中却是罪不可赦。”
父亲怎麽也想不通,一向不任性的鳐唯一的一次怎麽会这麽严重。
“你要什麽不好,怎麽偏偏……”
“爸……你和妈妈夫妻近三十年,你们可曾爱过吗?”
离题甚远的一句问话,让父亲愣了愣。
“如果您爱过……就该理解我。如果今天我爱上的人不是飞鸟而是一个男人,你们绝不会反对,就只因为飞鸟和我……都是女人。但您可知,无论所爱的人是谁,爱人的那颗心……和那份情都是一样的……”
“当初,您和妈妈也是历尽了波折才能够在一起,那份爱……那份执著,你忘记了吗?”
父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年少时那一段为爱痴狂的往事,那一份执著的爱让他们刻骨铭心,又怎会忘怀呢?
“我的孩子……”
一瞬间明白了爱女的执著,母亲把鳐抱在怀里失声痛哭。
“妈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可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啊,那只会毁了你和飞鸟……你知道吗?”
“妈……不要逼我……若不是我狠不下心,早就带著飞鸟远走高飞,又怎会……落得今天这样的结果。”
扶著母亲站起身,鳐的眼里虽有挣扎更多的则是坚定。
“事已至此,我只想让你们知道──这是我一生唯一的执著,我不可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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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还是没用,真没想到这两个孩子都这麽顽固,用尽各种手段却没有一个肯妥协。
飞鸟的母亲焦燥地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飞鸟的父亲就要回来了,看来她只好使出最後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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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声传来,飞鸟看过去。
是母亲!她还不肯放弃吗?
“飞鸟,这是最後一次了,你到底离不离开鳐?”
看著母亲带著疲惫地面容,飞鸟一阵心酸──她那要强好胜的母亲,一生之中无论面对任何困难、打击都不曾显露出半丝疲态,如今…………
尽管心里难过,但她仍是摇头,“妈,求您成全我们吧。我真的不能没有她,这些天见不到她的日子有多难捱您知道吗?您那麽爱爸爸,为什麽就不能理解我和鳐之间的爱呢?”
“爱?你们两个女孩子之间会有什麽爱?你们是在污辱那份神圣的感情!”
母亲激烈的言词让飞鸟愣住了,她不知母亲竟然是这样看待她与鳐的。
“我现在就放你出去,你想去找她我也不拦你,你告诉鳐──如果她还执迷不悟话,就别怪我毁了她的前程。”
母亲搁下这番话转身离去,留下愣在原地的飞鸟。
毁了鳐的前程?
妈妈到底要做什麽?
坐在桌前,味同嚼腊地吃著饭,喝著不知所味的汤──鳐叹了口气。
她吃不下,从飞鸟被带走的那天起她没有一点味口,也没有丝毫睡意,可她仍是按时的吃三餐,睡觉……做一切该做的事,就像平常一样。
因为这是一场持久战,无论是为了飞鸟还是自己,她都必须要保重,至少……这个身体不能垮。
飞鸟被带走了,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在无数个空寂的夜晚里自责地蜷缩著冰冷的身子──等待。
等待时间解决一切!
她选择了最笨的策略,可她只有这麽做──就算有千百种办法却一种也用不上,因为那是飞鸟的亲人,就如同她面对自己的亲人时,纵有满腹的手段也只能乞求他们的理解。
下不了手,如果下得了手的话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样的局面,那是血缘相系的至亲啊,生养儿女二十几年的父母何曾有错,为了能和飞鸟在一起而伤害他们,她做不到。
别无他法,别无…他法……
鳐……
脑海中响起的飘渺的呼唤声让她不由自主地向房门处望去。
没有半个人影。
她自嘲地笑笑──当然的,飞鸟怎麽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至少现在不会。
想她!好想她……
没有她在身边的日日夜夜里,被她的身影占据了全部的心思。
曾经她以为自己够洒脱,早就做好准备面对这一天,谁知再多的准备也抵不过那刹那的冲击。
曾经她以为自己够冷静,即使深陷情网仍能够冷眼观世情,会有足够的理智与力量来保护她们的爱情,哪知事实到了眼前才发现自己的无力,爱情面前没有人能够完全的冷静。
洒脱、理智、冷静……真可笑的自以为是呵……
鳐……
看吧,幻听都出现了,还不可笑吗?
笑吧,笑吧!
尽管大肆的嘲笑吧!
她想她,爱她,到了无可自拔、几近疯狂的地步,她不愿承认,不敢承认……
但,那又怎麽样?为爱痴狂的人又不止她一个。
她认栽了!
可是……要怎样才能让她回到她的身边?要怎样才能再度拥有她纯美的笑颜?
她的鸟儿,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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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
轻声地呼唤著爱人的名,飞鸟为眼前看到的一幕感到愣仲。
鳐一手端著饭碗,另一手拿著汤匙,汤匙里还有舀上来的汤,但她却盯著盘里的菜发呆。
良久,她才动了,把汤喝掉,扒著饭,眼睛仍然转也不转的盯著那盘早已凉透的菜。
那感觉就像一个不懂情绪的机器人被下了吃东西的指令,吃著,却只是在吃而已,至於吃了什麽,是什麽味道,她大概不会知道。
突然感到心疼,她知道她为什麽会这样,她们曾约定过,如果有一天发生了什麽事,一定要为对方保重自己。
可现在,她突然後悔了──鳐,她在怎样的折磨自己呀!
她从未想过鳐会有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那个凡事洒脱、精明强干的鳐,那个众人眼中完美无缺的鳐……
看著她无表情的脸庞,她心中的痛苦,脑海中的自责,甚至是无味地咀嚼著的食物勉强地吞咽下腹的滞涩……她都感同身受。
终於,她不再盯著那盘菜,似乎回过神了,微微皱著眉看了看没吃多少的饭菜,叹了口气有些挫败地放下筷子。
起身,抬头,愣住,不敢置信的双眼──
飞鸟?
飞鸟。
飞鸟!
不是幻听,也不是幻象,她的飞鸟确实回来了,她就站在门边,虽然有些憔悴但看起来还好,她放心了。
终於放心了……
说得再多,想得再多,都敌不过见到她的这一刹那,汹涌而至的激狂让她止不住的晕眩。
她掩饰得很好,不是吗?
连自己都骗过了,只知道想她,以为想得快发疯了,但至少还能够理智的坐在这里,按照以往一样的生活,上学,做事,面对所有人……
却原来,是她压抑住了,压抑住了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情感──当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才恍然明白,原来她只想见她,哪怕伤害所有人,什麽血缘关系,什麽生养之恩,她只要她,哪怕要用她所有的一切去换也心甘情愿。
“鳐!”
她在唤,唤得是她的名,用她最熟悉的语气。
她在笑,熟悉的笑容,是她最爱的笑容。
就如以往的千百次一样她扑进自己怀里,却从没有一次像这样真实的感受到她的重要。
她该庆幸吗?
自制力比想像中的要强得多,才没有做出会令她和她後悔的事。
她的飞鸟终於回来了。
她不能再失去她,再也不能了,否则她真的没有把握还会有足够的理智不去毁灭所有人!
是的,不能!
所以她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了。
她的鸟儿是属於她的,她不在乎自己的一切只愿能得到她的相伴……
收起你的羽翼做我一生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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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原来你在这里,找你好半天了。”
“有事吗?”
“校长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敲门进入校长室,站在办公桌前,鳐等著校长说出找她来的目的。
“鳐同学,你一直是校内的高材生,我本来也是打算保送你读硕士的,但是……”
校长顿了顿,一脸婉惜地从旁边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个信封交到鳐面前。
“这是校方昨天收到的匿名信,对於里面的内容不知道你有什麽要说的吗?”
接过信封,里面有几张照片──她和飞鸟在一起时的照片。
放下照片,鳐一脸了然地看著校长。
“学校要开除我吗?”
“这……鳐同学,学校也不想失去你这样的好学生,但……如果不处理的话恐怕会有损学校的名誉,所以……希望你理解学校会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另外……我们会尽量为你保密的。”
她不觉得生气、愤怒,也没什麽不能理解的,这个世界本就很现实。她也不是非要那个学位不可,只是懒得去社会里打拼才会选择继续念书,现在念不成了,也没什麽好不甘的。
“多谢,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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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怎麽这麽早回来?”
看著在不应该回来的时间回来的鳐,飞鸟不解地问道。
现在还不到中午,而且她下午还有课的不是吗?
“被学校开除了。”
鳐轻描淡写地说。
“开除?为什麽?”
飞鸟一脸的震惊,鳐在学校的成绩一直稳坐榜首,学校怎麽可能会……难道……
“作风不正,有损校誉。”
果然……
[如果你们还是执迷不悟,别怪我毁了她的前程!]
母亲的话在耳边响起,当时她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原来……
“是我妈做的,对吗?”
鳐在她身边坐下,安抚地吻她的额头。
“谁做的还不都一样,反正我也不在乎那个鬼学位。”
不一样,当然不一样!
她怎麽也没想到,母亲居然会这麽做,这麽……卑鄙!
鳐还这麽年青,大好前途就这样被她轻易地毁掉了,她怎能不生气,怎能不痛心。
“别这样。”
似乎能够明白她心里的感受,鳐捧起她的脸直视著她的眼。
“你忘了吗?我是天才啊!”
听了这话,飞鸟忍不住噗哧一笑。
“厚脸皮。”
说是这麽说,但她知道那确是事实,鳐……没人想得到,看上去和所有人印象中的优等生没什麽不同的鳐,其实是智商超过二百的天才。
“有吗?我倒不觉得。”
鳐也笑了,带著少见的调皮,还有一抹认真。
“那些学位、文凭我从没放在心上,如果我真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弄几个来,但你……却只有一个,我只要你,其它的都不重要。”
飞鸟听了心里甜蜜蜜的,向鳐做了个鬼脸。
“所以我才说你厚脸皮,这话哪像一个天才会说的,简直就是大笨蛋。”
“笨蛋?这叫大智若愚。傻子才会为那些俗名俗利的去拼死拼活,有了你我就有了全世界,同样的,有了你全世界都不放在我眼里。”
今天的鳐真的很不一样,眼中傲然的不羁让她看起来又邪又美,整人宛似在发著光一般的耀眼──平凡的自己何其有幸能得到她全心的爱意呵。
飞鸟动容地凝视著吸引了自己全部心神的爱人──“我也是,眼里心里只有你,只要你一个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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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的父亲回来了。
所有人都瞒著他这件事,包括飞鸟的母亲──她不想加重丈夫的病情,以他那易怒的性情来说,一旦让他知道若不气个半死才怪。
於是一切都渐渐地回复到当初那平静的日子。
鳐的父母自从鳐的那一番表态过後,再也没有说什麽,似乎默认了她们的关系。
飞鸟的母亲虽没有放弃,但至少她不再明目张胆地做了。
飞鸟失业了,因为太久没去的原因。
鳐换了间学校,被飞鸟的母亲以相同的方法搅得被学校开除,於是索性不再读书了。
飞鸟笑,两个人都没事可做了,都在家里做米虫吗?
建议她找工作,鳐笑著摇摇头──找工作?她母亲连方法都不用换,照本宣科就可以让她找不到工作可做。
她钻近书店买了些书,听了几堂课居然就开始炒股票,而且居然被她玩得有模有样,还被她给嫌到了。
向老天抛了几个卫生眼,飞鸟真的觉得老天不公,就是有这种人什麽情况都难不倒她。
鳐则是冲她笑笑。
“嫌钱还不容易。”
鼻一哼,头一别,飞鸟不理她,再听她说下去,会觉得自己以前辛辛苦苦的上班简直就是超级大笨蛋,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
一天,两天,三天……
一星期,两星期,三星期……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本以为也就这样了,不会再有什麽了,大家现在不都过得好好的吗?
可是,难道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为了能让她们分开,飞鸟的母亲请私家侦探调查的她们两个在一起时的资料……被飞鸟的父亲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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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
电话铃声火烧屁股一样的响著。
正在电脑前分析股市涨幅度的鳐顺手接了起来。
“哪位?”
微微皱了皱眉,鳐向内室喊:“飞鸟,你妈妈的电话。”
妈妈的电话?飞鸟神色诧异地接过话筒,妈妈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打电话给她了,自从她放自己回来後。
“喂,妈妈,有事吗?”
鳐注意著她的表情,她静静地听了一会突然神色大变。
“什麽?怎麽会……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失魂落魄地放下话筒,飞鸟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鳐不觉蹙起眉头,方才听飞鸟母亲的声音就有些不对,现在看来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出什麽事了?”
飞鸟愣愣地转过头看她。
“我爸爸……他,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确实不是什麽好消息,但也不至於让她们母女两人急这样吧?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然後呢?”
“他气得大发脾气,现在……在医院。”
飞鸟看著她,眼中满是焦急与不知所措。
“鳐,怎麽办?”
怎麽办?这下真的不好办了。
“知道是哪家医院吧,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鳐起身穿衣服,拿车钥匙,回头见飞鸟还呆站在那里遂走到她身边抱住她柔声安慰著。
“别怕,也别慌,有我在你身边呢,不会有事的。”
比自己的体温低得多的拥抱让飞鸟本已有些混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深呼吸,她抬头给了鳐一个“放心”的微笑。
“走吧。”
医院
匆匆赶来的飞鸟在问过护士後直接来到父亲所在的病房,甫一进屋见到的景象把她吓坏了──父亲目光呆滞、口眼歪斜,手脚不住颤抖,身体还偶尔抽搐著。
“妈,爸爸这是……怎麽了?”
“中风导致半身不遂。”
母亲冷冷的话语令飞鸟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中风!半身不遂!
不!不!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
父亲只是身体不太好而已,他只是平常火气大了些而已,怎麽会中风?而且还半身不遂,这……这怎麽可能?
不相信,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从身後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飞鸟,鳐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将情绪激动的飞鸟拥进怀里轻抚的安慰著,鳐略微思索了下问飞鸟的母亲。
“阿姨,医生有没有说治愈的机率有多大?”
冷冷的看了鳐一眼,飞鸟的母亲又将视线转回丈夫的身上。
等了一会,鳐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了,没想到她却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鳐,我有话要跟你说。”
低声嘱咐了已经平静好多的飞鸟,鳐跟了出去。
病房外,飞鸟的母亲背向著她,声音是一贯的冰冷。
“这种病很难根治,以国内现在的水平搞不好永远都会是这种样子。”
她回过头,视线直直地盯著鳐的眼睛。
“但这里的医生是我的旧交,他说在美国认识一位冶疗这方面疾病的专家,如果去美国的话,治愈的机会至少有百分之六十。”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像是知道鳐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一样,静静地站著等著听她的决定。
而鳐也确实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她此刻真希望自己不明白。
“您的意思……要飞鸟和您一起去美国,治疗叔叔的病。”
“都已经这样了,你们难道还能在一起吗?你难道真要毁了我们这个家才甘心不成?”
心中的怨怒使得她的神情显得声色俱厉,咄咄逼人。
“就算你们不顾一切地在一起了,你会心安吗?飞鸟她会快乐吗?你们还会有幸福吗?破坏别人家庭幸福得来的快乐你享受得了吗?”
步履不稳地後退一步,撞上背後的墙壁,但鳐的面无表情仍是让飞鸟的母亲看不出她心里到底想些什麽。
其实……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利剑一样插在鳐的心头。
从进到病房的那一刹那,她就知道──她和飞鸟的缘份……已经到头了。
缘份!
她何时相信过那东西!
命运!
她又何时曾把它看在眼里!
现在才知道,原来,人真的敌不过命运,敌不过缘份。
她说的没错,发生这样的事,她和飞鸟再也不能在一起了,就算她不去理会自己心中的罪恶感,可她却无法不顾及飞鸟的感受,飞鸟……她会有多麽痛苦,会有多自责。
而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见到她痛苦,事已至此,痛苦虽是无法避免了,她却不能让她带著自责,带著愧疚过一辈子。
她的鸟儿再也不属她,她……该放手了……
飞鸟的母亲仍在等她的答复,鳐抬头微笑。
“她无法一次接受这麽多的打击,再过几天吧,等她平静一些,能够接受这个事实……我会对她说的。”
飞鸟的母亲松了一口气,看向她的眼中有了一些从没有过的情绪──是愧疚,是惋惜,是……
“你和飞鸟认识这麽多年了,我也是看著你长大,一直很喜欢你这孩子,只可惜……如果你是男孩……该有多好。希望你……别怪我……”
鳐苦笑,摇头。
“我不怪您,您并没有做错什麽,我不怪您。只能说我和飞鸟的命不好吧,谁叫我们生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呢,有些事注定……就像您说的,如果我是男人……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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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飞鸟的母亲谈过後,一切都平静下来了。
鳐每天和飞鸟一起去医院陪飞鸟的爸爸,一起回家,所有的一切都宛似回到了最初一样,不同的是她们不用再瞒著谁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了,鳐的父母已经认同,飞鸟的父母一个躺在病床上,有怒气也无人察觉得到,另一个因为有了鳐的亲口保证而放心。
对於她和母亲到底谈了些什麽,飞鸟一句也没有问过,她好像都知道,又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她们曾说过什麽。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终於……分手的时刻到了。
无意识地翻著手里的报纸,鳐看著飞鸟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马上就可以走了。]
这是今天离开医院前,趁飞鸟不在的时候,飞鸟的母亲对她说的一句话。
“飞鸟。”
她放下报纸站起身。
正在炒菜的飞鸟听到她的叫唤回头看了她一眼。
“干嘛?”
“关於你爸爸的病……我问过阿姨了。”
“哦,妈妈说了什麽?这种病很难冶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找一家近一些的疗养院,或者干脆就把爸爸接回家来自己照顾著。”把菜放进盘子里,飞鸟对她笑笑,“反正我的工作也丢了,到时候你不会撇下我不管吧?”
鳐苦笑,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别说养她一个,就算是她全家人都要她养她都不在乎,只可惜……
“阿姨说她有个朋友在美国认识一位这方面的权威,有很大的希望可以治好。”
正在把饭菜往桌上摆的飞鸟愣了下。
“就是说……妈妈要带著爸爸……到美国去治病?”
鳐看著她。
“还有你。”
“我知道,可是……那……你……我们……”
她有些慌了,她知道鳐不可能和他们一起去,但……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们岂不是要分开了吗?
鳐看著她,看著她慌乱的神情。
“我不能去,阿姨并不赞同我们在一起,这些日子以来的宽容是因为我早就答应了她。”
她早就知道了?她和母亲达到协议,却什麽都瞒著自己,什麽都不告诉自己。
亏自己那麽相信她。
“你曾经说过的话都忘了吗?你答应我不论什麽事都要两个一起面对的,为什麽瞒著我?”
她的慌乱,她的无措,她看在眼里,痛入心痱。
“我没忘,我也不想瞒你,只是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
飞鸟退了一步,她不要听借口。
“我不要听什麽情非得已,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两个人一起。不是说再也不分开了吗?不是说再也不会让我离开你身边的吗?不是说即使负尽天下人也要在一起的吗?为什麽你现在说的和以前都不同了?你反悔了吗?”
“不是的,我……”
鳐想解释却被她打断了。
“为什麽你总是对说过的话反悔,为什麽你总是说话不算话,一次、两次、三次……为什麽你总是这样?”
她的话让鳐的脸色瞬间转为苍白,浑身如遭电击般一震颓然坐倒。
“你……原来……我们之间还存有这样的猜忌……你并不相信我……所谓的幸福……也不过只是表象而已。”
看著她,飞鸟也愣住了,她……刚刚说了什麽?
“去美国的事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真正的问题还是出在我们两个身上。”
鳐的表情看起来是那样的痛苦。
“飞鸟,你变了……以前,你明知道我有事瞒著你也不介意,你相信我,相信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你好,你从没不曾怀疑过什麽,对我是百分百的信任,可现在……你已经不信任我了,是吗?”
“我……”
叹了口气,鳐微微苦笑。
“算了……算了……现在才来计较这些有什麽用……你走吧。”
“鳐!”
飞鸟上前拉住她。
“就算我错了,你也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只是摇头。
“你不用解释什麽,我不怪你。就算没有这件事你也还是要走的。去吧,和阿姨一起去美国,去把叔叔的病治好。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她的话令飞鸟震惊地退後一步,怎麽会,她怎麽会就这样说出结束?
“不!我不要,我们一向互相信任的,如果这次真的是我错了,我可以向你道歉,但你也该向我证明,证明你说过的话,你说过无论如何不会放弃的,现在为什麽不做任何努力就让我走?”
她在质问她!
鳐只能苦笑,不做任何努力就放弃──她之所以放弃全是为了她,她还能做什麽?
“我不能!飞鸟……我不能。如果我们继续在一起的话,就算叔叔的病治好他还是会再犯的,他是你父亲,你比我了解他……还有阿姨,她不会袖手旁观的。”
是的,这些她也想过,可是……可是……她管不那麽多,人本就是自私的,她只知道若此刻失去了鳐,她再也不会幸福,再也不会快乐,所以……
“我不管,我想不了那麽多了,你知道吗?我甚至庆幸过,现在这样多好,爸爸不能阻止我们,妈妈一心花在爸爸身上也没有时间来干涉我们,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爸爸,为什麽她可以自私地维护自己的爱我就不可以,我宁愿爸爸永远那个样子,我宁愿自己是个不孝女,我宁愿被所有人唾骂也不要失去你,不要离开……”
“不!”
鳐怒吼著打断她。
“你不是那样的人!也许你现在会这麽想,但时间长了你会後悔,你会痛苦一辈子,而我……我不会让你那样做。”
她从没有对她吼过──飞鸟哭了,她觉得好委屈,好无助……
“那我们怎麽办?你就这样不做抵抗地牺牲掉我们的爱情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样会後悔,一样会痛苦。”
“那不一样,不一样……”
鳐软下语气,走上前把她抱在怀里。
捧起她满是泪痕的脸庞──这是自己倾尽所有去爱的心之所系啊,做出这样的决定她比任何人都要痛苦,可却不得不放手,不得不放手……
“只要你坚强起来,这种痛苦会减轻,会有消失的一天,只要你坚强起来,你还是可以找得到幸福。但是……如果你硬要留下来,你会永远活在自责当中,永远也得不到幸福,我也……这样不只我们痛苦,还有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大家都得不到快乐,你忍心这样吗?你愿意这样吗?”
“我……”
“其实……我们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的,不是吗?只不过知道是一回事,却永远也无法做好准备来面对。”
拭去飞鸟脸上的泪痕,鳐冲她笑了──“去吧飞鸟,去吧……我们不能……毁了两个家。你要学会更勇敢,更坚强才不会让自己受伤。”
“鳐,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分开……我不要……”
飞鸟哭倒在鳐的怀里,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知道……我知道……”
鳐喃喃地抱紧了今生的至爱,她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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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抱著飞鸟坐在客厅里,看著窗外的天渐渐转亮,朝阳正在升起。
朝阳,清晨,这些不是代表著希望吗?为什麽她此刻只感到绝望?是的……绝望,虽然她一直在劝著飞鸟要坚强,但她却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还有温度,飞鸟在她怀里哭了一夜,哭肿了双眼,哭碎了她的心。
一片片,散落在黑暗的角落,让她无从拣拾。
希望!
多奢侈啊!
她现在只想把所有的希望都给她──睡在自己怀里的至爱,让希望伴著她继续走下去,给她快乐、给她幸福,给她一切……
“我爱你!”
轻如蝶翼的吻伴随著短短的三个字和一颗泪水落下……将她全部的心绪、情感一并给至爱的人儿带走,从此後……她,不再是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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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飞鸟,该走了。”
母亲的频频呼唤下飞鸟抬起头。
从早上到现在,她们没有说一句话──离情依依,要说的话太多太多,千言万语在此刻全变成了沈默。
“鳐……”
她呐呐地开口,不知该说什麽。
轻抚她有些憔悴的脸庞,鳐仍是带著一抹笑。
“别忘了我昨晚说的话,要学会勇敢、坚强,到了美国人生地不熟的,一切都要小心,自己保重,照顾好两位老人。我不给你承诺,也不和你约定什麽,只希望你活得快乐一些,如果可以……尽量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要……再想著我。”
她愕然地看著她──她要她忘了她!
“如果可以……别再回来了,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
最後一个笑容──苦涩无比,鳐转身迈开步伐──若再不走,就谁也走不了。
我是背叛者,为了你宁愿背叛我们的爱情,也许只是自以为是,也许你依然不会好过,可这是我唯一爱你的方式……
走吧,走吧……
飞鸟,不要犹豫!不要哭泣!
自己的快乐、幸福要自己去寻找,我再也给不了你什麽……
去到一个更加广阔的天空,自由的飞翔,从今後再也没有人能够束缚住你……
看著她离去的身影,泪水终是忍不住落下。
你怎麽能如此狠心,要我忘记你!
如果记忆可以轻易忘记,如果爱情可以轻易抹去,我们又何苦如此……
你的笑容……为何如此牵强……
你的背影……又为何如此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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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越来越小的黑点终於消失在视线里。
鳐知道,这是她一生中唯一的爱恋,她的心她的情都已随著爱人的远去而消逝──
她的鸟儿……终是飞走了……
我是鱼 你是飞鸟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离
要不是我一次张望关注
哪来这一场不被看好的眷与恋
你勇敢我宿命
你是一只可以四处栖息的鸟
我是一尾早已没了体温的鱼
蓝的天蓝的海难为了难为了我和你
什麽天地呀!四季呀!昼夜呀!
什麽海天一色地狱天堂暮鼓晨锺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睡不著的夜 醒不来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安如何面对昨夜的昏蒙
飞鸟如何去爱怎麽会爱上 水里的鱼
─END─
後记:
《飞鸟与鱼》这个系列终於是结束了,写的过程中好多大人都要求有个美满的结局,不过我当初开始写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这个故事是要比较贴近现实的,所以故事中的情节都是现实中LES可能会碰到的事,即不轰轰烈烈也不惊动地,就算是悲剧也没有生离死别那样激烈的场面,算不得是太过悲情吧。如果大家都同意我的说法,那就说明我这个故事写得还算成功了,当然也有很多我自己不满意的地方,虽然没有人提出来但我想大人们看的时候一定也有很多漏洞之类的吧?
曾有大人说我的小说都是悲剧结局,现实中的LES已经有太多的悲剧了,应该写些快乐的,轻松的来,关於这一点嘛,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真的不太会写什麽喜剧,功力不够高的缘故,以至於搞笑文写的一点也不搞笑,悲情戏也不够悲伤,既不能让人哭也不能让笑,真够失败的,不过慢慢练吧,急不得的。
飞鸟与鱼.全篇完
2002年1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