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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赶赴刑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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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两个警察走了进来,只见韩渊靠在墙壁神情呆滞,一个警察忙说道:“准备走了。”
此时韩渊瞅了他们一眼,眼神显得极度绝望,两个警察随即将韩渊给押着走出了牢房。
监狱外的路边停靠着四五辆警车,韩渊被警察们押着走到一辆押送警车后门,随即被带入车内,警察们忙着关上了车门,车门关上的瞬间,韩渊那绝望的眼神再次定格,这眼神总是让人挥之不去。
此时张实权的一队人马从警局出来匆匆坐上了警车,只见坐在车内的张实权冷冷笑了一下,心里嘀咕道:“明清关,韩渊的死,不是你救人能力差,而是你就不该救,因为根本救不了。”只见张实权挥了一下手,几辆警车随即向公路驶去。
去往鬼山刑场的道路上,随时能见到警车及私家车行驶着,有的是为送行,而有的是为了看热闹。
此时侯台鹰正坐在双虎会客厅里喝茶,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应声喊道:“进来。”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靳逪航,他战战兢兢说道:“二爷…”
侯台鹰瞪了他一眼,“什么事快说?”
靳逪航低着头说道:“南正义昨天晚上逃跑了。”
侯台鹰瞪着眼向他吼道:“一个人你都看不住,留你何用?”
靳逪航皱着眉头,“二爷消消气,我给他下了药,他活不久的。”
侯台鹰喝着茶水,“赶紧准备一下,我要去鬼山刑场。”
靳逪航点头说道:“好的,二爷。”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侯台鹰一众人马在雄鹰酒吧门口会和,靳逪航忙打开一辆轿车的后门,侯台鹰一步跨进了车内,此时大家也纷纷坐上了轿车,只见侯台鹰坐在轿车后座阴冷的笑了一下,随即说道:“出发。”几辆轿车随即向公路驶去。
此时韩馨和奶奶来到了公安分局大厅里,只见一个警察忙问道:“你们稍等下,我们领导还没回来呢!”
韩馨满脸焦急, “来不及了,我哥被押送到鬼山刑场了,快救救我哥。”
此时这警察也没了半点办法,忙向里面的一个警察说道:“小陈,带她们去一趟总局,一定要找到张局长,让他保住韩渊的性命。”
一个警察忙回应道:“行,我带她们过去。”说着这警察就带着韩馨和奶奶走出警局,他们匆匆上了一辆警车。
很快韩馨她们到了总局,三人匆匆走进总局里面,小陈忙走到询问台前问着,“同志,张局长呢?”
那警察忙说道:“张局长已经去鬼山刑场了。”
小陈顿时内心一震,“坏了,我们赶紧走。”说着就领着韩馨和奶奶匆匆走出警局。
三人匆匆上了警车,韩馨在车内问着小陈,“我们现在去哪里?”
小陈焦急万分,“我们直接去鬼山刑场,现在你哥命悬一线。”
此时韩馨和奶奶顿时满脸哀痛,白送青苦苦哀求道:“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孙儿啊!”小陈此刻一脸的无奈,只能深深叹着气,他忙发动警车随即向公路驶去。
此时,南正义匆匆来到了分局门口,他忙往大门走了进去,进入警务大厅,只见一个警察在值班台坐着,警察瞅了南正义一眼,然后看了一眼桌子上南正义的相片,一脸惊讶,“你就是南正义。”
南正义此刻累得筋疲力尽,他忙说道:“对……对,我就是南正义。”
这警察忙扶着他坐到了休息区,给他倒了一杯水,南正义喝了一口水忙说道,“快!一定要阻止韩渊被枪决,不然就悔恨终身了。”
这警察忙走到座机上拨打着电话,电话很快打通了,这警察忙说道:“头儿,南正义在警局里,韩渊的命能不能保住就在这时候了。”
电话里急促的回应道,“我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南正义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深深叹着气, “一条人命在等着我们去救。”
这警察忙回应道:“我们领导马上就回来。”
一晃已经十点多,在人来车往的街上,明清关他们几个快速跑着,他们跑到路边停下了脚步,三人都不停喘着粗气,只见一辆出租车从前面开过来,明清关招了一下手,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他们三人匆匆坐进了出租车,出租车一溜烟就不见了。
十几分钟左右,他们来到了警局门口,三人下车就匆忙往里面跑去,南正义此时坐在沙发上急不可耐,明清关他们走了进来,一个警察见他们进来了,忙着喊道:“头儿,你们可算来了。”
南正义忙扭头看了一下明清关他们,一下站了起来,明清关一脸的着急,“现在已经十点十五了,快来不及了,一切事都在车上说,我们立刻赶往鬼山刑场,小靳,赶紧去开车。”靳対航匆忙走了出去,几人随即就跟了出去,四人匆匆坐上了一辆警车,快速向前狂奔而去。
在车内,明清关一脸急躁,“小靳,开快点。”
靳対航忙点头说道:“好的头儿。”警车随即加快了速度。
南正义忙说道:“韩渊要是被枪决了,这会让整个社会都不得安宁的。”
明清关心里一震,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忙着拿出手机找出一条名为“张局长”的电话号拨了出去,随即电话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明清关顿时咬牙切齿,随即喊道,“小靳,再快点,刻不容缓,能否扭转局势,就看这一下子。”
靳対航脸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忙说道:“头儿,已经很快了。”只见他们的警车像箭一样在公路上划过。
人,有时候,很可悲,生在明亮的世界,却过着黑暗的人生,刀落脖颈之时,精神已经破灭,头颅落地之时,灵魂彻底瓦解。
天空一片昏沉,使人倍感压抑,眼前是一片山峦连绵不绝,冷清的鬼山映入眼帘,靠近鬼山,林密丛深,阴冷寂静。
这山脚下有一处刑场,呼吸着这里的空气,似乎带着一丝血腥味儿,不经意瞄一眼刑场周围的树,见那树枝上挂着的破旧衣衫随风摇摆,看上去就像上吊的人,一股怨气充斥着这里。
此时,正值午时,刑场传来一阵阵哀哭,透过这哀怨的哭声,能感觉到哭者心中的悲痛与无助。
靠近刑场,只听见刑场周围的树木被风刮得咯吱作响,树枝上绑着一些白色的布条以及破烂的衣衫,随着风悠悠飘着,虽然是白天,也能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树林里面的乌鸦“呱呱”叫个不停,山边那条公路长着杂草,走在这里总有一股后背发凉的感觉。
只见十几辆警车停在刑场边缘,周边站了许多围观群众,最前面站着几个背着枪的警察,两个警察押着韩渊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白送青和韩馨忙上前抱着韩渊,眼睛已经红肿不堪,泪水不停划过脸颊,韩馨大声喊道:“我哥是被冤枉的。”
白送青悲痛的眼神注视着扣押韩渊的警察,沙哑的喊道:“警官,我孙儿冤枉啊……”
此时小陈正在张实权的警车旁喊道:“张局长,你得保住韩渊的命,等我们领导来。”
只见警车门窗关得紧紧的,完全没有一点动静,此刻小陈瞅了一眼悲痛欲绝的韩馨和白送青,顿时一脸愤怒,随即一巴掌拍在车上,大声喊道:“张局长……”
此时白麦明走过来喊道:“把犯人押到刑场中间。”
这两个警察便押着韩渊要走,而韩馨则死死抱住韩渊,她此刻痛断肝肠,“哥……哥……”白送青更是痛不欲生。
两个警察随即一拽,就将韩馨和白送青甩开了,白送青沙哑的哭喊,“我孙儿冤枉啊……”
只见韩渊被他们押着走向刑场中间,小陈忙着过来搀扶白送青,他也是一脸的痛恨。
韩渊穿着囚服,身上绑着比拇指还粗的大麻绳,两手被绑在身后,他两眼呆滞,直直盯着前面,眼神已经失去神韵,面如死灰,身子已经不灵便,犹如行尸般移动着。
在不远处有一辆黑色轿车,后座车窗是打开的,里面的人戴着墨镜,但还是挡不住他那张凶神恶煞的面孔,他很悠闲的抽着雪茄,最里面坐着的是靳逪航,他面若春风,咧着嘴说道:“二爷,你就是人间的活阎王,让谁三更死,决不让他活到五更。”说完脸上浮现出冷冷的笑容,侯台鹰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此刻白麦明走到了张实权的警车旁边,随即车窗打开了,张实权忙对车外的白麦明说道:“白麦明,你等下亲自给他送上一碗好酒。”
白麦明忙扭头注视着张实权,随即点头回应道:“张局长,我已经准备了好酒,等下就给他送上。”张实权盯着刑场中心的韩渊看了一眼,冷冷露出一个笑容,再次将车窗给关上了。
韩渊孤零零的跪在地上,脖子像悬了千斤秤砣一般使头无法抬起,只是无奈的垂着,他虽然留着干净利落的板寸,已不再显得精神抖擞,周围站着许多观望者,他们有的悲伤、有的则若无其事。
此时太阳躲进了云层,天色有些暗淡,树林里的乌鸦传来一阵狂烈的“呱呱”哀叫!虽然正值午时,这里此刻阴冷的气息频频袭来。
在山脚下的公路上,一辆警车飞驰而过,地上的树叶急速向车尾飞舞。坐在副驾的明清关眉头紧锁,“小靳,能不能再开快一点。”
靳対航回应道:“领导啊!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快就不安全了。”
明清关急着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作为人民警察,救百姓于水火,为此牺牲光荣又壮烈,虽死而无憾。”
祁祷和南正义坐在后排都是一脸的焦急,靳対航咬紧牙关说道:“那我们就拼死一搏,都坐稳了。”靳対航说着逐渐踩下油门,这警车逐渐提速,只见警车在蜿蜒曲折的道路疯狂飙去,在这曲折的山路这般开车,稍不留神就车毁人亡。
行刑场地站满了人群,离韩渊十米远的距离站着一个机枪手,他手里端着一杆枪,正死死盯着韩渊,白麦明此时走到前面喊道:“送上断头饭。”
只见一个警察端着丰盛的饭菜走到韩渊面前,用筷子夹着喂他吃,韩渊闭口不吃一口,此刻白送青和韩馨怀着悲痛走到韩渊跟前,韩馨忙冲这警察喊道,“不要你喂我哥,你走开。”说着就伸手拍打这警察,这警察无奈放下饭菜就走开了,韩渊此刻好像病入膏肓的样子,他的精神已经被折磨得分崩离析。
白送青从兜里掏出一个窝窝头,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她忙对韩渊说道:“孙儿,这是奶奶早上没吃的窝窝头,你从小最爱吃了,奶奶喂你吃点。”说着就送到韩渊嘴边,韩渊张开干涩的嘴咬了一口,慢慢嚼着,韩馨拿着一条红色绳子,拼命挤出一个微笑,而泪水却不停的从脸颊滑落,她把红绳拴在韩渊的脖子上,“哥,小时候妈妈经常说的,系上红绳不怕黑。”韩渊眼眶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那双有点余辉的眼神,这眼神充满渴望,也充满仇恨。
韩渊此刻声音极其微弱,“我要走了……”
韩馨一把抱住韩渊,“哥……”
白送青也抱着韩渊,“孙儿……”。
此时白麦明端着一碗酒喊着,“把她们拉开。”
两个警察忙走到韩馨他们面前,野蛮的将她们俩人扯开,这场景,是那样的戳人心脾,只听白送青喊着:“你们这些恶人……”
韩馨疯狂反抗,“哥……”两个警察依然是蛮横的将两人拖着走到刑场边缘,白麦明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端着酒慢慢向韩渊跟前走去。
此时明清关他们行驶到一个急弯路,只见靳対航满额头的汗珠,他紧皱着眉头说道:“翻过这个坡,再过一道弯就到了。”
此时传来一声惊雷,随即乌云密布,祁祷忙说道:“看来要下大雨啊!”
明清关急切的喊道:“趁着干燥开快点,下雨路就滑了。”
只见警察白麦明正端着一碗酒走到韩渊跟前,韩渊猛然抬头怒目瞪着白麦明,他眼神里满是恨意,二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尽显沧桑,白麦明端着酒送到他嘴边,“来,喝了它,喝了好上路。”
韩渊嘴巴紧闭,白麦明眉头一皱,“不会喝酒啊!”说着慢慢倾倒碗里的酒,酒顺着韩渊的下巴哗哗流在地上。
韩渊猛然一口咬在白麦明端着酒碗的手上,只听白麦明“啊…”的一声嘶喊,酒碗掉在了地上,他缩回血淋淋的手捂在胸前撕心痛喊,只见韩渊嘴上咬着一块肉,血水顺着他嘴角流下。
白麦明疼得呲牙咧嘴,狂呼乱喊,他抱着鲜血淋漓的手怒不可遏,“你这只疯狗,死到临头还咬人。”顺势抬脚朝韩渊脸上狠狠踢下去,韩渊被这一脚踢得天旋地动。
白麦明扯着嗓子喊着,“机枪准备!”
机枪手给枪上了膛,在刑场外的韩馨和白送青已形神俱灭,只听见韩馨绝望的哀喊,“哥……”在她身旁的奶奶声音微弱又沙哑,“老天爷啊……”瞬间汇聚的悲痛刺人心窝,为这蛮横的世界深深哀悼。
只见韩渊慢慢闭上了眼睛,一滴血红的泪从眼角溢出。
天空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随即就是一声惊雷,轰隆声响彻山谷,地皮仿佛都晃动起来,犹如大地震来临一般,半空电闪雷鸣,乌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