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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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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哈。”臭流氓见我欲要踹他,持扇挡在胸前赶紧往后躲。
“喂,臭流氓,这可是老娘的地盘,岂是你随随便便能坐的?”本来就讨厌他,更别提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学习,还是一张桌子。
臭流氓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以为我稀罕?不都是你那院长阿爹安排的?你若不信,直接去问。”
想要反驳他,可仔细一想阿爹确实是这种做得出来的人。真不知道阿爹的脑子怎么想的,不许我惹是生非,还非的把讨厌鬼往我身边塞,是何居心?
“我说你们两位,都开课了,怎的在后面闹小动静呢?”如此熟悉的语调,让我不禁想到一个人。
循声看去,那人已站在我俩跟前。看他长了一张狐媚的脸,不是表哥还有谁?
“你怎的也来了?”我可没听过表哥也是要来进修的,平日里表哥就不正经,但资质吧,勉强就高我那么一小丢丢。
闻言,表哥似有若无地笑了笑,已习惯我这样:“我啊,可是你这几百年来的老师。”
“老师?就你??”我真怀疑这个私塾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了。
表哥轻咳几声,偷偷凑过来讲,臭流氓也很好奇也跟着一起听:“日后你俩可就是同窗好友了,莫要兵戎相见。我为何来这里自然是有我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看住你这望湖小霸王。”
“原来你是阿爹派来监督我的奸细?”我嗤笑一声。
“乖啦,好歹上课呢,给你表哥我啊,留个薄面。”表哥用他的戒尺轻轻敲打了我的脑壳。
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说。
表哥走后,继续哔哩吧啦的讲课。反正我压根不想听,手托着下巴,拿着毛笔在白纸上画乌龟。
还别说,画乌龟还真是一门技巧,你要想着许多细节。在望湖山,比赛画乌龟却没人能超过我的。不想听课的,还有另一个。也就是和我不相上下的臭流氓,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还时不时的往我这靠。
这不,蹭到我的手臂抖了抖,这一抖,原本画龙点睛之笔就一撇而过,气得我捏断笔杆。但是吧,不能在课堂揍他,也只能暗暗施点诡计了。
于是,我假装在看表哥讲课,但脚呢慢慢往他那挪,直到脚尖碰触到他的脚。我暗自偷笑,抬起自己的脚一个用力往下踩。
“哇啊——”臭流氓嚎啕大叫,吓得整个课堂所有人转头来看他,就连讲课看起来都非常斯文的表哥,居然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但根据我多年的了解,表哥这可是生气了。
“你,你搞什么鬼?”臭流氓不顾所有人在看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喝。
我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无辜不解地问:“我怎么了?”
“你……”
“药上神,你不愿听我讲课就算了,既然还如此放肆!你以为我望湖山是那么好欺负的?”表哥抿嘴微笑,虽轻声细语的,可他的眼睛比刀还要锋利。
“不,我……”臭流氓想要解释来的,奈何所有人都在看他,我也装的一脸无辜。
“往后我的课,你就站在门外听吧。”表哥说完,看着他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见他如此,我不仅不会心痛,还大快人心呀!
只是,表哥投向我一抹眼神,我却真真切切的明白。他是知道的。
于是,我收起得意的笑,继续低头画乌龟。
上午讲课结束,许多人都奔向饭堂,自然的,有些人是辟谷,肯定寻个安静的地方冥想。
至于住处嘛,还未安排。我呢,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跑到小丘陵山后的一处很浅很浅的小溪钓鱼。
虽然小溪敢上钩的鱼没有几条,我却非常享受。更是躺在岩石上啃着酸酸果,还翘起二郎腿抖呀抖的。
这样舒适悠闲的日子,能持续下去多好呀。
这时,我感到眼前一黑,把暖暖的阳光也挡住了。我知道是谁,睁开眼时,看到黄袍黑发的臭流氓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看我。
“怎的?找打架?”我不为所动,很是淡定自如地啃着酸酸果。
“这万年来,你还真是我遇到的一个对手。”看样子,臭流氓不是找我算账的。
既然如此,那我更是放心大胆地啃着酸酸果嘲笑他:“万年?没想到你都这么老了呀?还真看不出来。”
“笑话,万年光阴对神来说,如弹指间。倒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傻鸟,竟然还敢欺负到我的头上,看你这命也是够硬的。”臭流氓撩开袍角盘膝坐下。
“第一,我不叫傻鸟,我有名字的。第二,我望湖山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看谁不顺眼我就揍谁。”
臭流氓轻笑不语,仰着头眺望远处的风景。
“你是鬼吗?这么阴魂不散,我去哪里你就会出现,能不能求你老去别的地方呆着?”
“望湖山小霸王居然也会求我了?但我偏偏不走,这里又不是你家的,我坐哪里关你屁事?”臭流氓环臂,和我硬扛上了。
“你呀混蛋!”我起身挥拳揍他,不料他的一个化影消失在原地。
“来打我啊,傻鸟!”臭流氓出现在小溪的另一边,还对我扮鬼脸。
我,忍不了。
于是,我终身一跃,化作丹鹤展翅高飞。一边俯冲下来啄他,他却一边闪躲。
这样打闹持续了一个时辰,连下午的课我都不愿意去上了。
傍晚时分,我累得拿了把扫帚,靠在树旁呼呼喘气。
臭流氓也没好到哪里去,看他凌乱的头发和黄袍上的几个小孔,就是被我给啄的。他也拿把扫帚离我老远,看我的眼神也是非常警戒的。
这一天,我去东边打扫,他去西边,反正能作弊施法打扫的,我肯定也是乐意这么做。
我对扫帚捻决施法,扫帚像活了般自个儿扫落叶。我抖一抖袖子,抬头望着眼前的苍天大树一跃,稳稳地落在树枝上,两手放在头上躺下,翘起二郎腿准备睡一觉时,却生起看看那臭流氓打扫的怎么样了。
于是,我转了个头,扩散神识窥视时,发现他居然在另一边悠闲泡茶,满地的落叶却像成群的蝴蝶飞成一团,在他一个响指后,化作粉末融入土壤,倒成了肥料。
他似乎发现我在看他,还对我这边挥手,笑得好生无耻。
我‘切’的一声不去看他,但心里想着他这个做法不仅快还不浪费,是个好计策。我起身散了在扫帚上的法术,搜索脑海里曾经记过的一门法术,依稀照着臭流氓的处理方式做了一遍。
不料,这么一做竟然如此简单。我得意洋洋地从树上下来,正要走时,臭流氓又出现了。
“学得还蛮快的嘛。”臭流氓夸了一句。
“那是自然的,姑奶奶我可是聪明得很。”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头翘的老高了。
臭流氓挑起嘴角,转身便离开。
后来,我根据下午表哥给我的钥匙,去了自己的住处。
去的时候,我看屋内烛火明亮,看起来不是是有另一个人和我一起住的。于是,我推开门一入,扑鼻而来的胭脂水粉呛得我直打喷嚏。
跟我住的到底是何人啊,这么爱臭美的嘛?
我看那人就在屏风后的梳妆台梳发,过去一看,‘呀’的发现,居然是白天遇到的魔将少司之女,匀阴。
匀阴发现来人,回首看我时,秋眸潋光,浅浅一笑竟是这么迷人:“我还想着是谁和我同住,原来是你啊,鹤姑娘。”
我寻了个位子坐下,像个软脚虾般靠着,也很客气地回应:“我也没想到会和大美人你同住啊。”
“鹤姑娘总是时不时给别人惊喜,匀阴还很期待日后又有什么用的呢。”
瞧她说的,恨不得我天天被我阿爹责骂嘛?
顿时,心生无感。
我起身找了自己的床位躺下时,看到旁边放了几盒点心。
“我不知鹤姑娘吃不吃的惯魔界的特产,算作是给你一份见面礼了。”匀阴步步生莲走了来,声音暖绵绵的。
“吃的,怎会吃不得。”我这人脾气变化多端,若有人用吃的讨好我,我肯定也是很开心的。将几盒点心依次拆开后,发现居然有酸酸果做的饼干。
“原来鹤姑娘也喜欢酸酸果呀?”匀阴坐在我身边看我囫囵吞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对,我超级喜欢吃酸的,巨喜欢!”
“若得空我回去了,摘些酸酸果给你吃?我们那边的酸酸果很酸的,你吃的才是万分之一的酸。”
“既然你对我如此,日后就让我望湖小霸王罩着你!要是谁敢欺负你,我就揍谁!”我毫不客气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只要你给我带来酸酸果,什么都好说。”
“没想到鹤姑娘居然是个吃货呀。”匀阴掩嘴笑笑。
“人生在世,不都是为了吃吗?往后你也别鹤姑娘鹤姑娘的叫我了,喊我云鹤,阿鹤也可以。”
“比起这两个,我更喜欢喊你小鹤,你也可以喊我小阴,这样我们就像姐妹了。”
听她以后要喊我‘小鹤’,笑容渐渐消失。
我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我,但她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反驳,万一生气了,不给我酸酸果吃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