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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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正要离开事务所把材料送去法院，有位邱小姐找她。
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白律师，我求求你帮帮我，真的！拜托你了！”女人紧紧攥住白话的手，长指甲刮得她手疼。
又是一个被骗版权的作家？
“邱小姐，你别慌，先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才可以帮你。”白话安抚性地拍拍她手背，拿另一只手把咖啡往前推，“你先润润喉，慢慢告诉我”。
邱小姐察觉自己的失礼，松开手，喝一口咖啡，“白律师，是这样的，我想你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我那.....”
“等等，”白话打断她，“如果是离婚官司我应该是帮不了你的，事务所里有其他比我更有经验的律师，我可以推荐给你。”
这话白话真没骗她，她刚出来工作就是专干刑法的，后来刑法太累转专门做知识产权，这离婚官司她一次都没真正地接触过，怎么打？
“不，白律师，只有你能帮我，我那老公是钱振文，你不会不认识吧？”女人抬头，和白话对视。
白话仍然保持微笑，“我不认识，邱小姐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帮你打这场官司......”,邱小姐看上去有点不对劲，“不行，你必须接！你接了我才能活下去。”
邱小姐捏住白话的手指，收紧。
“邱小姐，这真不能，如果你再耽误我时间可是要收咨询费的。”白话大力地扯回手，“我让王律师来，他能帮你。”说完快步走出接待室让秘书找王律师来。
“王律师，里面那女人你注意点。”白话给王律师叮嘱一句，转身进办公室。
一阵敲门声。
“进来。”
徒弟袁飞扬带着材料进来，“师傅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袁飞扬刚毕业没多久，对什么都觉得好奇新鲜。刚进电梯就忍不住问，“师傅，刚刚那女人是‘持证上岗’吗？”
持证上岗，法律行业里对患有精神病且持有证明的人的统称。
白话叮嘱他，“估计是间歇性的，我也只接触过三四个当事人有心理障碍的案子，你想学习可以多找王律师，王律师和我关系还不错，他不会烦你的。”
电梯里倒映两人的身影，袁飞扬低头，对白话小声说，“我总觉得王律师喜欢师傅。”
白话一个斜眼飞过去。
“说什么呢，王律师是兄弟。”
袁飞扬识相闭嘴。
想到刚刚那个女人，白话心情下沉，钱振文，她怎么会不认识呢，前男友，呵。
说起来，她还真是后悔。
如果当初没有答应他的追求，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白话不自觉地摸上左手腕的手表。
谁又能想象她曾经受过多大的绝望，她又是怎样一个人撑过来。
“师傅，等会去法院交完材料还要去金华大厦那边，是吧？”袁飞扬从后视镜看两眼师傅的神色，确定接下来的工作是否有变。
白话从包包里拿出眼药水，滴了两滴，“对，这次我想让你接这个案子。等会如果你能做全权代理我就不插手了，这次你从调解到上庭，自己负责，不懂问我。”
她抽出两张纸巾，抹眼角的泪水。
“到时候我给你说两句，能不能自己真正接案子，就看你的表现。”
讯通公司也算是大公司。其诉作家糖糖抄袭游戏“梦回莫高窟”在网络也上热搜了，这款游戏刚推出就声明未经授权不得在任何文学作品出现或以此为背景，可惜这个糖糖不怕死，想要当“吃螃蟹的第一人”，讯通公司第一时间来找白话通过法律途径维权。
讯通公司就在金华大厦，白话除了想锻炼徒弟的能力，也有一部分的私心。
归程公司也在金华大厦里。
白话看着徒弟跟讯通公司签了授权合同，离开让徒弟自己处理接下来的材料交接。
理智告诉她不要再想和凌嘉凯过多接触，但是感情过分压抑就会爆发，譬如现在。
她站在归程公司门口。
幸好她还真有事情来归程，不然站在这也尴尬。
前台接待请她去会议室。这边的秘书处立刻送上咖啡。
会议室有个大落地窗，雨声挺大的，噼里啪啦地糊在窗上，外面的高楼大厦看的不真切。白话百无聊赖地等秘书处那边拿来合同。
凌嘉凯经过时，看她拿着笔转呀转。今天女人一身正装，小腿交叠，不同前几次见她的成熟知性，今天她把卷发扎得高高的，带了几分俏皮和活泼。
他转身问何秘：“秘书处是不想要年终奖了？”
何秘暗暗叫苦，手下也不争气，刚好让老板看见。
秘书处那边终于来人，看见大老板也暗暗叫苦，这也怪不得他们，白律师突然上门说要了解法律顾问的事宜，系都的官司也还没签约，又怕白律师最后反悔，只得赶快把文件都给弄好送过来，把代理和法律顾问的合同都签了。
“凌总好。”女生打了招呼立刻进会议室。
白话看向门口，凌嘉凯也进来了。
她的目光随着他进来，坐下。上次在事务所第一次见他时紧张，注意力都在谈合同。两人经过周末的相处，更近一步，她放松许多，终于发现凌嘉凯穿西装真的帅，宽肩窄腰，倒三角，这□□也太美好了些。
她想起之前撞在他胸膛，脸有些微红。
“你们谈，我听着。”凌嘉凯神色自若，拿出手机处理业务。
女生碍于老板的存在，这下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个说错招来老板的。
凌嘉凯虽然长得又帅又甜，全公司谁不知老板工作起来往死里怼你，平常也没人敢招惹他。
白话不是个能一心二用的人，她仔仔细细地和女生谈论，一个眼神都不给凌嘉凯。倒是凌嘉凯，时不时抬头看她。
女生心里在妈卖批，针芒在背懂不懂.......
等白话把两份合同都签上名字，女生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
大老板气场太强了哭唧唧～
女生被丢去一个眼神，立刻了解，十分识趣地带着合同并且贴心的给两人关上门。
“你明晚有没有空？”凌嘉凯停顿，在捋顺自己的话，“我这两天挺想买狗养的，教教我？”
白话有些诧异，但又觉得合理，上次他陪熊哥玩的时候就感觉他很喜欢狗，是真心喜欢的那种。
他补充：“就是去宠物超市看看我要养狗事先需要准备什么。”
“想清楚了？养狗会有很多麻烦，也要很多耐心的。”白话委婉地说，养小动物真的不能一时兴起，很多人买了小动物回家，养了几天不是丢给父母就是随意对待它，从来没想过既然把它带回家，就要对它的一生负责。
“想好了。”耐心这种东西他有得是。不止对狗。
女生一出门口，她立刻哭嚎：“老大的眼神简直了。而且这个白律师是不是和老大有什么啊，老大全程看她好多次！”
归程是个年轻公司，年轻人也多，不像别的公司注重上下级，公司来客人才古板一点喊什么什么总、什么总监，实际上，也不过是一帮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女生一嚎，大家都围了上来。
何秘一脸便秘的样子，“怎么可能，他们也就上次去事务所见过一面，老大清心寡欲，突然开春不太可能。”
“怎么不可能，铁树开花！开花懂不懂。”另一个人反驳。
“依我看，白律师跟老大挺配的，你看两个都是业内有名的，职业又有关联，不怕没有话题。要是白律师当老板娘，也挺好的。”
“我也同意，听说白律师超牛的，她在游戏维权这块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人给她建个百度百科。”
“可能是比较低调？”
“出来了出来了，散散散！”员工们立刻原地解散，回到工位上。
“那明晚见。”白话挥挥手，凌嘉凯送她进电梯。
众人表面认真工作，暗地里都点开了群，消息一直在刷屏。
“我！听见了！”
“我也听到了！！！卧槽白律师说明晚见！”
“真的好想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情，感觉两个人真的有猫腻”
“如果白律师真的和老大在一起，我们就不用周末还受老大的压榨了”
晚上睡觉白话辗转反侧。说起来，以前大学她追他的时候也约过他，可惜那时候很明显，凌嘉凯对她毫无兴趣。但是她也觉得奇怪，重遇之后，两人的关系更胜从前，她可不可以稍稍自恋认为，凌嘉凯对她有兴趣？
白话看向左手的一道痕，暗想，就算真的又怎么样，她已经没有勇气再追求别人，也没有勇气再谈恋爱了。
第二天转眼即到。
白话的微信传来简讯。
“今晚请你吃饭，就当你帮我的提前感谢”
“OK？”
好像拒绝不太好？
“好。”
凌嘉凯给她发餐厅的地址和时间。至于为什么不到事务所接她，当然是怕把白话吓到了，毕竟贸贸然说去你工作的地方接你吃饭，关系也没这么好，说不过去说不过去。
白话下午去跟进的官司正好是凌嘉凯来委托的那个案件，白话安慰自己，到时候吃饭可以聊这个，也不用一顿饭都讲狗，这么无趣。
查完卷宗已经下午4点半。离开法院的时候又是下班高峰期，白话还被困在路上，不知今年怎的，南洲特别多雨，白话的车在缓速前行时下起了暴雨，她开车快，除了下雨天，原以为出了这个路口，开快点时间就掐的刚刚好，现在看来得跟他说一声。
她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给他发信息。
“今天去了法院”
“回来的路上塞车”
“我可能要迟点才能到餐厅”
后接着一个抱歉的动态表清包。
“没事，不着急”
“路上小心”
他秒回。
白话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凌嘉凯订的位子比较靠里，白话转了好几个弯才到。侍应生给她拉开桌子，男人拿过菜单，问：“有什么想吃的？”
白话摸摸鼻子，感觉这家餐厅气氛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我都可以。”
凌嘉凯点了好几个她喜欢吃的菜。
“路上很塞吗？我过来路况还挺好的。”凌嘉凯拉开话闸，给她添水。
“对呀，本来下班就塞，好像海宁路那边出车祸，都绕路来海八路了。 ”白话语气抱怨，带着连她自己都不察觉的亲近。
“你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绕去海三路，会好一点。”
白话点点头。
“你想养什么狗？”
白话托腮，语气温柔，声音不大，清脆悦耳。灯光的照射下美目流盼，饭菜进肚，暖气加持，热得她脸上带了红晕。
凌嘉凯笑，眼神流连白话的脸庞。
“金毛。”
像你一样可爱，温柔爱笑。
她眉眼带笑，“我之前也想养金毛，但我自己养不来两只，就作罢。”
餐厅在宠物超市的附近，徒步五分钟就到达。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