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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终于到了化装舞会的那天了,按照传统,那天下午三点每个人都要准时到场,四点舞会正式开始,八点结束,九点学校关门,当然你也可以早退啦,只要不太过分,大家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化装舞会,顾名思义就是要搞得奇奇怪怪的,那天不管你穿什么都行,就算你穿得像个山顶洞人也没人管,有点像COSPLAY的感觉。在那天任何人都可以向自己喜欢的女生男生邀对方跳第一支舞,如果对方答应便表示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了,然后交换随身的物件,有点像定情物之类的东西,要是以后想要分手,只要把东西还给对方就可以了。
      关于这个说法初见月也陆续从朋香和樱子口中知道了一些,但她本人对此不屑一顾,本想不参加,却不可不参加,如若不然,会扣学分。再加上可以整到初照人,她也就勉为其难参加了。但她也知道,这会是一个很难搞定的一天。(为什么?继续往下看不就知道了。)
      初见月向母亲借了车,当然她是不会开的,谁让她每次驾照都考不过。开车了是初照人,车上一共三人,另一人就是素鹦,她和初照人小两口怎么会在这种公开场合分开呢,当然是夫唱妇随啦~不过她也照规矩被初见月从头到脚打理了一番。
      一辆抢眼的银色跑车停在了荻野高中大门口。初照人抬起左手,三点整。车门打开,走下了三个打扮怪异却俊美异常的青年男女。
      “走吧。”一身唐朝侍女装扮的初照人对身边两位女士说道,一点也不介意旁人怪异的眼光,反而一脸很享受的样子。反正他是一怪胎!所以大家要见怪不怪。
      “哦。”初见月看了一眼初照人。高至胸前的晕裙,肩披纱罗帔子。虽然假发有些怪异,但还过得去。恩,不错,果然很有“笑果”。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清脆的声音大珠小珠落了一地,惹得旁人驻足。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你一路笑个不停?”素鹦不解地问道。
      “佛曰,不可说。”初见月打起哑谜,但一双带笑的眼睛却往照人身上瞥。
      “好了,好了,女士们。可以进去了吗?”照人不会不明白见月这个鬼丫头在想什么,但他觉得初见月真的挺有造型天赋的,自己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居然可以在她手里变得这么漂亮。恩,以后可以建议她往这方面发展发展。
      “当然”两个女生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走吧。”伴随着其他人惊艳的眼光,三人悠然走进校门。

      “那个人是初教练吗?他居然穿这么古典的女装耶!他的发型好漂亮~但是,旁边的两个是谁呢?”一个公主扮相的女生惊喜的对旁边的同学问道。
      “好像是初教练!好帅哦~旁边那个穿红色衣服的是谁啊?居然想到带面具耶,是男生吗?看身材不太像。不过也很帅!走,去问问看。”还没说完就拉着“公主”去找初照人搭讪。唉~也是个急性子。
      “初教练好!您今天很漂——呃,我是说很帅!”
      “恩,谢谢。你们也很漂亮。”初照人蜜口一开,逗得两个小女生心花怒放。
      “初教练,这两位是您的朋友吗?”其中一个看着初见月和素鹦问道。
      “呵呵。这位是我的女朋友——素鹦。”照人一把搂住素鹦,笑眯眯地说道。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两个小女生以及周围的女孩子脸都耷拉了下来。(喝!原来,你小子在学校里也不安分!)
      初照人继续介绍:“至于这位,你们应该不会太陌生。月月,你不准备把面具摘下来让他们瞧瞧你的脸吗?”这丫头!明明挺漂亮的一张脸,偏偏遮着不给别人瞧,真是!唉——
      “不用了。”“帅哥”依然我行我素。
      “什么!‘他’是初见月!那她怎么会穿男装?好怪哦~”初见月今天穿了一身朱红色的男装,穿在初见月身上却有了一种中性的味道。轻纱面料,袖口下摆都仔细地绣着深红色的缠枝莲。发型很精致,微微有些松散,却又透露出一丝雍懒,发束用银色丝带简单束着,配上简洁的半截式银色面具和单只的流苏耳坠,看上去是那么随性飘逸神秘,让人琢磨不透。
      当然素鹦也不差,毕竟是初见月一手装扮的嘛。虽然也是男装,但较初见月的而言就显得内敛多一些,显得英气十足,却不像出见月的那么招摇。青灰色的纱衣和发带,袖口和衣角绣同样分别绣了几躲缠枝莲,不是红色,而是白色的。素鹦沉着淡定而又温文而雅,很有书香味道,往那里一站,宛如古时大户人家的翩翩公子,有种翩翩君子,温凉如玉的气质。
      “我不也穿了女装,没什么好奇怪的。”初照人虽然面带微笑,但口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是啊,是啊。虽然都是反串,但都好漂亮哦~”
      “是吗?谢谢。”初照人俨然成了公关,素鹦则腼腆地微笑着,没办法,她的日文不成气候,最多只是听得懂,说就不行了。而初大小姐早就无迹可寻,闪得远远的了。
      “你们知道见月今天穿了什么衣服吗?”初照人不怀好意的问。
      “知道啊~”今天初教练傻了吗?居然问这种问题。
      “是吗?那等会儿,请你们告诉其他人好吗?你们也看到了,她今天戴了面具,如果有人找她很可能会找不着的。所以就拜托你们了!”丫头,今天你有的忙了——呵呵——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不到半小时全校,几乎没个人都知道了,初见月今天穿了一袭古典红衣,戴半截银色面具。
      “啊——初见月在那边!”
      SHIRT!
      初照人,又是你干的好事!初见月在心中暗自咒骂。本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会,这下全被他搅和了。
      初见月一转身躲进了学校的樱树林,这树林虽然不大,但却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因而树木的树干都比较的粗壮,树后躲一个人是没问题的。
      “在哪呢?”
      “我刚刚好象看见她进了樱树林了。”
      “真的,那进去看看。”
      天呐——还真是阴魂不散!今天这场仗打得还真是辛苦。初见月感叹。
      没来由的一阵风吹得树后红色衣袖乱舞,浓密的长发也不小心露出几缕。
      “在那边!”
      完了!又被发现了。我又不是老鼠,真是郁闷。好讨厌的感觉!
      红色人影一闪,又消失了。
      “啊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居然撞到什么东西。
      “在那里——”
      “嘘——”耶?这个东西不但会捂住她的嘴巴,还会发出声音?抬头一看,是他!
      “不要说话,我来应付。”深田音名压低声,然后缓缓走出去。
      “你们在干什么?”深田假装不知情地问道。
      “会长!”
      “呃——请问会长有没有看到初见月同学?”
      “初见月?穿红色衣服,戴银色面具?”会长大人继续装傻。
      “是啊,是啊!请问她到那里去了?”
      “她呀——”深田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就在你们刚刚问我话的时候已经从你们身后跑走了。你们找她——”还没说完,眼前只剩下尘土一堆了“呃——有什么事——”这年头他这个学生会长真是当得一点分量也没有~唉——
      “你可以出来了。”深田音名走到对初见月说。
      “呼——吓死我了。”初见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多谢你刚刚帮忙。”
      “不用谢,说不定等会我也需要你的帮忙。”深田音名不经意地浅笑,初见月觉得眼前一亮。深田音名今天挺帅的!(虽然他平时就很帅。今天因为打扮得和平时不太一样,所以感觉也有些不同。)纯白色的牧师长袍垂至脚踝,胸前的银色十字架安静地挂在他的脖子上,手上拿着一本小巧的《圣经》。看来没人比他更适合白色了。
      “见月?见月?”深田音名晃了晃修长的手指。
      “呃——你说什么?”真丢人!居然盯着别人的脸看。
      “你今天很特别,也很美。”深田音名由衷地赞美道。
      “谢谢。不过你也不差。”初见月摘下面具,甩了甩海藻一样浓密的长发,用衣袖轻轻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刚刚为了躲那些牛皮糖,费了些气力。
      “那——这样的我是否能够迷倒你呢?”深田音名递出一方干净的方帕,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呵呵~你被鬼堂那家伙带坏了。”初见月接过方帕,四两拨千斤避开问题。
      “走吧,舞会要开始了。”既然女士不愿回答,那绅士的深田音名也不好死缠着,识时务的不再追问。

      初见月和深田音名两人一出现在众人面前,便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会长居然和初见月一起出现耶!他们在交往吗?完了,那我没戏。”女生甲哀叹。
      “好象还没有。听说深田学长正在追初见月,看来是真的。”女生乙对身旁的男友说道。
      “那鬼堂呢?听说鬼堂好象也喜欢初见月。”女生乙男友问道。
      “前几天有人送花给初见月,大家都猜是深田会长。”另一个高年级的学姐低声说道。
      听着旁人的议论,初见月的黛眉在面具下面打了好几个节,反观深田音名,人家则是一脸云淡风轻,一路和遇到的每个人打着招呼。
      真后悔啊,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和深田音名一起进场,这样就不会引起这么多的议论了。
      但她不知道,如果身边没有深田音名,有他学生会会长的身份镇着的话,她早就被人给拆了!
      “见月——见月——”光听声音就知道是深森朋香这只小麻雀了,标准的“先声夺人”。
      “见月,真的是你啊!啧!你今天好帅哦~”有朋香的地方自然就有樱子。
      “你们也不错。”朋香的巫女装和樱子的护士装都“改良”过了,很有“看头”。
      “但和你比起来好象少了什么?”朋香歪着脑袋想。
      “别想了,适合最重要。你们的装扮正好很适合你们的气质。”初见月给出了最中肯的建议。“如果你们也想拌成我这一类的装扮的话,下次去我家吧,我帮你们弄,怎么样?”
      “真的吗?见月,你好好哦~谢谢了。不准反悔哦!”朋香兴奋得就差没跳到初见月身上了。
      “什么不准反悔?”又是那种调侃的音调,用脚趾想也知道是谁。
      “原来是圣良君。”樱子微笑着和鬼堂圣良打招呼。
      “圣良,刚刚怎么没见到你?”深田音名转过身问道。
      “你小子,刚刚忙着躲人,当然见不到我了。恩?这个是谁啊?”女孩子吗?怎么穿男装?
      “……”初见月抬起头看着鬼堂圣良。
      这人的眼睛怎么长的?天天见面看不认识我吗?
      “呵呵!”朋香一阵狂笑。
      “圣良君看不出这是谁吗?不会吧!”樱子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鬼堂圣良。“是见月啊!你不会连初见月都不认识了吧?”
      “什么!”是见月?拜托!好好的,干吗戴个面具啊。
      初见月摘下面具,看着正在僵化中的鬼堂圣良眯起眼睛:“怎么样?吓一跳吧!没想到我会穿男装是吧。呵呵~你没看到初照人,他那身造型才有意思呢!”
      鬼堂圣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娇俏的女孩子。“冰雪为容玉作胎”今天他终于了解这句话描写的是什么了。
      “他是什么造型?”深田音名好奇地问道。
      “也是反串。你见过中国唐朝时候的宫廷侍女吗?”见月问道。
      “什么!你让他穿那个?”鬼堂圣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对啊!挺有创意的吧?你不知道,他穿女装真的太应该了,要是维纳斯看到也要乖乖把第一美人的位子交出来了!”
      “月月——”一声清脆的男音响起。
      初见月闻声立即面露喜色,即而转过身:“阿言!”
      一个穿着十八世纪欧洲宫廷服饰,金色卷发,长相可爱清俊的男孩子兴奋地跑过来:“好高兴哦~终于找到你了!”
      初见月满脸喜色:“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听错了。你身体怎么样?还有,你不是应该在加拿大做手术的吗?怎么现在——”
      “一个月前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五年之内我的心脏不会有任何大问题。”顾非言术后恢复得不错,说话中气十足。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师傅呢,师傅有没有和你一起来?”真是搞不懂这小子,身体刚刚恢复,就到处乱跑,师傅也不管管。
      “我是交换生啊,我在隔壁启杉高中。两个星期前刚办的入学手续。还有爹地没来耶,不过张伯有跟我一起来哦。”顾非言老老实实地说道。
      “哦,这样啊。”见月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你小子不好好在国内呆着,跑到这边来凑什么热闹啊!”
      “人家想你了嘛——”顾非言撒娇地扯着见月的袖子晃啊晃啊。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是‘人家,人家’的!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啊?”旁边的众人见到见月这么难得的一面,干脆站在一旁看戏了。除此之外,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看到见月和顾非言二人如此亲昵的表现,不禁十分吃味。
      “见月,这位是?”深田音名打断他二人的对话。
      “抱歉!我见到朋友,太高兴了,忘记你们都在。”稍微停顿了一下,介绍道“顾非言,我的未婚夫。”
      当初见月轻飘飘地抛出的这句话,重重地砸在周围几个人的身上。随即以她为中心点的半径二十米内的气温急剧下降,特别是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两人都成僵化状,还有裂纹呢!
      好几秒钟之后:“什么!未婚夫!”朋香突然叫出声来。
      “有什么好奇怪的~”初见月不以为然道。而顾非言则被吓得跳到初见月身后。“不要这么大声,你们吓到他了。阿言,你也是的。你是男生耶,不要老是这么胆小!”真受不了!初见月一把把顾非言从身后拉了出来。
      “我也不想啊,谁让人家天生就胆小嘛~”顾非言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脸色因为初见月的斥责而呈现漂亮的玫瑰色,可口得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我说过了,不要再说‘人家’!”天!杀了我吧!
      “咳!见月,他,真的是你未婚夫吗?”鬼堂圣良问道。简直难以置信!这样的一个,呃——怎么说呢——娘娘腔居然是她初见月的未婚夫!?她居然喜欢这样的男生!?天!让我死吧!
      “我十分非常地确定!”初见月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他们的反映在她的意料之内。
      听了见月的回答,鬼堂圣良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当然深田音名的脸色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地震吧!海啸吧!下刀子吧!世界末日要到了!鬼堂圣良在心中呐喊。
      “我是顾非言,你们好。”顾非言羞答答地朝他们点点头。
      “月月,你能教我跳《越人歌》吗?上次看你跳,觉得好好看哦。”顾非言轻轻扯了一下初见月的衣裳,满脸期待地问道。
      “《越人歌》吗?你行吗?”不是她笑他,那支舞看似简单,其实不然。不但需要一定柔软度的腰身和四肢,还要配合呼吸的节奏。对于刚做完手术的他来说,运动量太大了。“还是换其他……”
      “人家就要学那支舞啦!”顾非言撅着嘴,眼里有了水气。
      “知道啦。你敢哭给我看!我就不教你了——”败给他了!初见月抬起右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见月,我——”虽然打断别人的谈话不太礼貌,但现在的深田音名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哦,真是抱歉,会长。圣良、朋香、樱子呆会见。”说完便拉着顾非言头也不回,走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大家都有点消化不良,还处于僵化中。而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的脸色都快青了。

      教完舞,见月和非言二人席地休息。这时顾非言把手伸进衣裳里,过了半天,掏出了一支紫竹制成的萧递给初见月:“喏——我在香港疗养的时候找到的。送给你!”
      “好漂亮!谢谢~”初见月不由得眼前一亮,接过后把玩了一会,凑在唇边试了试。恩~不错,音色纯净悠扬,是个好东西。然后萧声从竹管中益出,萧声委婉缠绵,有种可一渗透到人心的力量。
      “算你有眼光!”一曲过罢,初见月将竹萧斜插于腰间,然后取下银色面具递与顾非言手中“喏,这个给你。”
      “可是,我用不到这个呀。”顾非言指了指面具。
      “叫你收着,就收着嘛。哪来这么多话!”这小子一定还不知道游戏的规则。抱歉了,能者多劳,借我利用一下。
      “月月,刚刚的那两个男生很帅耶~”顾非言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说道。
      “怎么?你吃醋啊~”初见月没心没肺地说道。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
      “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小心被别人听了去,我们俩都玩完!”顾非言还没说完,就被初见月急急打断。
      “可是也不能老这样啦~你总是要交男朋友的,你难道不嫁人啊?”顾非言继续问道。
      “对啊,我就是不嫁。这趟混水你是趟定了。”(我捏,我捏~)蹂躏着顾非言的脸颊,初见月一副吃定他的表情。
      “我不要啦!你不想嫁,我还想娶呢~”顾非言撅着嘴嚷道。
      “嘿嘿!我的未婚夫有喜欢的人啦~呜——我还没结婚就成了下堂未婚妻了。”初见月挪揄着满脸霞色的顾非言。
      “欺负人家,不理你了。”起身跑开。可没跑多远,“哎呦!”居然拌到及地的披风。
      “谁让你跑的。活该!”初见月走过去,伸手将他扶起“怎么样?你还好吧。”
      “没事没事。”怕初见月不相信,重重拍了拍胸口。“咳咳——”下手重了。笨小孩!
      初见月无奈地笑了笑:“见到照人表哥了吗?”
      “师兄吗?还没。对了,他今天是什么造型啊?”好奇宝宝睁着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
      “他啊~等会你就知道了。”说完又拉着顾非言到处找初照人。

      等初见月和非言看到初照人,非言这个小子没脑子地喊人:“师兄!”声音甜蜜而华丽,像最好美味的卡布奇诺。(这感觉怎么像八戒在喊悟空的感觉啊?!汗——)
      托他这一声的福,初见月又惹了好几异样的眼神。
      初照人闻声往非言这边看过来,嘴角上扬15度:“哦,原来是非言啊~居然在这里看到你了。一个人吗?”
      “我和见月一起的。”顾非言一把拉过初见月。“师兄今天很漂亮耶~素鹦!你也在啊~见到你们好开心哦——”
      “谢谢。”素鹦微笑,点了点头。
      “呵呵~非言今天也很帅,英气逼人哦!”摆明了睁着眼睛说瞎话。英气个Q!可爱到是真的。
      “真的!我好开心哦。”顾非言开心地笑了。
      唉——傻人果然有傻福。初见月无言以对眼前的状况,撇过头,却远远看到一身加勒比海盗打扮的鬼堂圣良被一群女生围着,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笑得合不拢嘴,而且笑声传得很远。见月觉得气压好象变低,身子也变重了,心里堵得晃。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次又一次……
      “见月,见月。你怎么了?”素鹦瞧着脸色越发难看的初见月,担心地问道。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有可能是这几天忙的。”初见月缓缓调整气息,然后摇了摇头,安慰素鹦道。
      “真不该把这么多的东西全让你一个人做,我也应该帮忙的。”素鹦懊恼道。
      “没事的,学姐。那都是我自动请缨的不是吗?你不用自责。”初见月忙说。
      “我看不是因为你熬夜做衣服的原因吧~”初照人把刚刚初见月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是因为——他。”初照人手遥遥一指。
      “没有!”初见月想都没想就否决了。但心里却在犹豫,真的像初照人所说的,是因为鬼堂圣良吗?不!不可能!决不可能!我怎么会为他心绪不灵?和他是好朋友不是吗?而他也只是很喜欢和大家开玩笑,他——啊呀!不想了,越想越乱。初见月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
      初照人看着初见月的反应只笑不语,今天来不是没有收获的。
      呵呵~以后有好戏看了。

      无处宣泄的情绪在有限的空间里肆意地膨胀,要把自己撑破了一般,胸腔里被塞得满满的。疼!很疼!疼痛万分!几乎要死掉般的疼!
      鬼堂圣良黯着脸,远远地看着初见月,表情虽然平静,紧握的拳头快断掉,好象刚才的谈笑风生只是眼花。
      未婚夫——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吗?原来还没有开始我就已经输了。还真是输得彻底啊!低垂着眼眸,深田音名一脸闪过一丝受伤、失望和不甘。
      深田音名叹了口气转过脸,看见鬼堂圣良一脸落寞地看向初见月的方向,被他眼里最深的地方的那些强烈情绪一震。
      圣良,原来你也……
      但是那天为什么你会那么说?因为我说喜欢她,所以你就让给我……
      今天大部分的人都在释放着快乐,享受着这一年一度的狂欢。但也有人例外,例如初见月,才七点她就从学校里消失了,而一同消失的还有初照人——空手道社的特邀教练,以及他的女朋友。就在这群人走后不到十分种,深田音名和鬼堂圣良也不见了。
      天空的幕子也从瑰丽的五彩色换成了深蓝色的了,华灯初上,繁星点点,神秘而幽远,像冥冥中安排好的结局,而美丽的乐章才刚刚开始。愚者的枯糙的手指在命运的罗盘上来回拨动。呵呵,命运的孩子啊,准备接受考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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