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

  •   “那个——学姐,我——呃——”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生很紧张地站在见月的面前。
      “你究竟想说什么。”初见月淡淡地问他。“你如果没有话说,那我就先走了。再见。”说完转身就走。
      “学姐——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和我交往!”初见月走了几步,听见身后传来的告白,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清秀的孩子。
      “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就因为我比别人长得好看一点?女人的皮囊是不可靠的,它是会衰老的。”初见月笑得很轻,不想太打击他。
      “不是的!我觉得学姐很酷,人也很好。我——我——总之我很喜欢你!”这个孩子已经紧张得前言不搭后语了。
      “是吗?”见月顿时充满无力感,摇了摇头说,“那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的喜好吗?看,不知道了吧。你根本不了解我,又何谈喜欢我呢。”每个人都说喜欢我,那我是不是每个人都要接受,那我还不累死!
      “但是,我了解学姐是要有前提的,那就是学姐你要给我机会去了解你啊!”恩,勇气可嘉!
      “抱歉的是我并不喜欢你。”初见月虽然拒绝的很干脆,但还是有些不忍,“你以后一定可以遇到喜欢你,并且比我更适合你的女孩子。”
      “学姐,是不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孩子突然开口。
      “喜欢的人?”初见月的想起了一张永远嬉笑的脸。不对,不对,鬼堂圣良那个白痴只会惹自己生气。“没有。”
      “那我就不会放弃!”那孩子说得很坚决。
      说完见月又看了一眼那孩子,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走开了。徒留身后一地伤心。
      “这是第几个了?”躲在树丛后面的樱子轻声问同样躲在树丛后面的朋香。
      “恩——第十七个了。”朋香翻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再有五个就能打破深田音名学长的平均记录了。”见月在不经意间,成了朋香的研究对象,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愿主保佑我们的初大小姐,阿门!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很好,樱花也开得很灿烂。可是学校的一角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你们有什么事吗?有话请快说,我还有事。”初见月冷冷地说道。
      “哼!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快给我道歉!”一个脸上涂得好像调色盘的女生一脸凶狠,咄咄逼人。
      “白痴!”初见月非常不满她的态度。究竟是谁态度差啊?!
      “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抽你啊!”那个女生继续发狠。
      “好了!给我闭嘴!”一个染着满头红发,脸上上了烟熏装的看起来像大姐大的女生开口,“你就是初见月?”
      “有事?”
      “前几天的中午,是不是你送便当给音名的?”大姐大又继续问初见月。
      “这和你没有关系。”还音名呢——我呸!还真有人把恶心当饭吃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调色盘”又来插嘴了。
      “闭嘴!”大姐大转过来继续问初见月,“是,还是不是!”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见月根本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他们的来意自己很清楚,像深田音名这种王子,不许自己和他靠得太近。就知道,像深田音名这种人还是不要接触太多的好。
      初见月转身想走,可是四周被人围着。“请你们让开。”
      “在你没把话讲清楚之前,我们是不会放你走的。”这个大姐大耐性还挺好,换做自己早就左右开工,打了再说。
      “他的球不小心打到了我的头,他向我道歉,我不接受。为了弥补,我要求他吃掉我做的特别加了料的便当。就这样而已。”真是烦死人了。
      “你以为我很好打发吗?你最好老实一点。这种鬼话谁会信啊!”大姐大一脸不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事情就是这样,请让开。”等下还有古筝社的练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许走!”“调色盘”想抓住初见月,可是被初见月灵敏地闪开。
      “哼!就凭你们几个就想拦住我?笑话!”初见月轻蔑得瞥了一眼。
      “大家上!”大姐大一呼百应,初见月立即被他们围住。
      “很好!”初见月一个手刀,先发制人,首先撂倒“调色盘”。这家伙太惹人厌了。然后一个转身侧踢,又撂倒一片,也该你们只配当炮灰的料!只剩大姐大。
      “现在只剩下你了。”初见月难得笑得很“温柔”。
      “你……你……”天啊——这个丫头哪来的?不是说只是个普通的转学生嘛?怎么会这么厉害!这和他们给我的资料不一样啊!大姐大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来啊。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不打了?”初见月继续笑道,“来打呀。正好最近挺郁闷的,本来不想动手的,要不是你们这么咄咄逼人,我也不想出手的。没办法,你们本来就长了一副欠扁的的嘴脸。”
      “怎么?不想打了?不打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初见月走了,只留下一干被打趴在地上的家伙。
      “看够了没有?出来!”出了包围圈,初见月看了一眼躲在案发现场不远处的一个熟悉的黑影,说道。
      “真不愧是见月啊,这么快就搞定了。”鬼堂圣良讪讪的冒了出来。
      “你还不是因为你好心,站在旁边袖手旁观。”初见月笑得很诡异。
      “那是因为我相信你,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搞定的。”鬼堂圣良额头冒起了冷汗,连忙摆手。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这么抬举我啊。”初见月状似无聊地玩起手指。
      “呵呵……开玩笑的。”鬼堂圣良瞧了她一眼,问道“那个——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一个好好的女孩子怎么会打架这么厉害?你不会以前练过吗?”
      “小时侯我和照人表哥一起学,但他比我厉害多了!当然师傅更厉害!他是个武林高手,至今还未遇到敌手!我只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所以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只是初见月的官方说词,其实她五岁就开始习武,因为她骨骼奇清,很适合练武。因为这样,初家才会送她去习武的,毕竟是几十年难遇的人才,总不浪费了吧!
      这样的身手还只是不小角色吗?!她未免也太谦虚了吧……
      “再过一个月就是学校的文化祭了。这次的文化祭是音名主办的。每年的文化祭都是由学生会主办,今年也不例外。”鬼堂圣良边倒退着走,边说。“每次七天,这七天各社团的自由活动,但最后一天的晚上是化妆舞会。在学校文化祭的这几天老师们也会来参加~”
      “化妆舞会?恩——好象很有意思。”初见月两颗黑玉般的眸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
      “你要干吗?”鬼堂圣良有不好的预感。这个丫头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骨子里尽想些希奇古怪的想法。典型的表里不一!
      哎——也许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喜欢她吧。喜欢。是的!自从第一眼见到她,就知道逃不了了。原以为她是一朵出水芙蓉,但在他们俩打过一架后,就发现她绝不是那种任揉任搓的弱质女流,根本就是朵带刺的蔷薇嘛!不但如此,还凶悍得很呢!谁要是惹到她,就算谁倒霉!当初就是因为没有擦亮眼睛,才会被她的表象所蒙蔽。呃——不对,是倾倒~
      初见月神秘的笑了笑,一脸“你到时候就知道了。”的表情。
      鬼堂圣良宠溺地摸摸初见月的头发,“一脸败给你了”的表情。
      “好吧。那到时候你要做我的舞伴。”鬼堂圣良看着这位俏丽佳人,神情温柔。
      根据狄野高中的传统,在每年校庆舞会前夕向别人提出做舞伴的邀请,那就是另一种告白。如果对方答应就等于同意交往,如果拒绝那也只好放弃。
      “不要碰我的头发!至于做不做你的舞伴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如果到时候我没找到舞伴,就那你凑和着用好了。”初见月一定不知道学校文化祭的传统,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答应下来了。
      鬼堂圣良还想再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你干吗这么看着我?你没病吧?没发烧啊——”初见月踮起脚,伸出手摸了摸鬼堂圣良的额头。谁让鬼堂没事长这么高。
      鬼堂圣良为她这一举动多少感到欣喜。这是初见月第一次这么主动的靠近自己。看着近在咫尺的初见月,鬼堂虽然心潮澎湃,但还是尽量平复心情,笑着对初见月说:“少爷我壮得像头牛,怎么会有事呢?你就别多想了。”
      这家伙怪怪的,找个时间一定要劝他去医院看看。见月心里暗暗地想。
      “哦——完了,我还有古筝社的练习,我先走了。”初见月忽然想起来。说完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堆飞扬的尘土和鬼堂圣良孤零零的一个人。
      唉~我们可怜的鬼堂圣良少爷啊——

      在古筝社练习完已经夕阳西下了。初见月从古筝社出来,便一路小跑。突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抬头一看,原来是深田音名音名,狄野的王子殿下。“对不起。”说完便继续往学校门口跑。
      “请等一下!”王子殿下开口了。“听说今天下午,你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要紧吧?”他跑到初见月面前,注视着她身上是否有伤口。
      哦——拜托,又是你!你就不能放够我吗!遇到你准没好事!第一次被你用球砸;第二次在球场上睡着了,被鬼堂圣良笑话;今天下午又被你的亲卫队拖到角落里“聊天”,虽然有事的不是我。这次又不知道是什么事了。真是头疼!
      “我没事。谢谢关心。再见。”惹不起,我躲得起吧。
      “请——请等一下。”深田音名拦下她,“我给你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
      “麻烦?没有的事,不用担心。”
      “那个——今天没有人找你?”不对啊,瞳明明说,他看见几个女生找初见月的。
      “哦,是那件事啊!是误会,我已经解决了。谢谢你的关心。”知道还不给我闪开,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郁闷!
      “这件事好象是因我而起,那我就有责任善后。”深田音名一脸认真的样子。
      唉~“我都说了不用了。”真是怕了他了,没见过这么认死扣的人。
      “但是,那个——我——”
      “你究竟想说什么?”见月有点不耐烦,肚子好饿。
      “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歉意。如果可以弥补的话,我会尽力的。”少年执着地看着她。
      天啦……他就不能放过我吗!还没有让他做什么就已经这样了,要是让他做了什么,那我还不让人给撕了!
      “那就不用了。不过,你的歉意我接受”谁让你爹妈把你生得好,你注定只能做孤家寡人。
      深田音名低头,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你是不是喜欢圣良?”
      “喜欢鬼堂圣良?”我喜欢鬼堂圣良那个混蛋?!
      “难道你不知道?但是圣良他很喜欢你。”一个重磅炸弹抛下来,初见月觉得她的脑袋快不够用了,嗡嗡的响个不停。
      “什么!没有的事!请你不要乱猜了,圣良他和我……呃……是比较好的朋友,他喜欢和我开些玩笑。我们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开玩笑!那个小子如果真的喜欢我,那我不是要跳太平洋!
      “那你可不可以和我交往?”和风在树梢拂动,沙沙作响,除此之外,时间彷佛静止了……
      “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来。上帝爷爷,你帮帮我啊~
      “初见月,我是真的喜欢你,答应我好吗?”王子殿下的中低音真的很好听,而他也正在极力地引诱见月答应他。
      “我觉得还是做朋友比较好。”这么好的人做情人太可惜了,还是做朋友比较不浪费,而且最重要的是很安全!不会被群殴!
      “好,就先做朋友吧。我送你回家,这么晚,女孩子单独走太不安全了。”虽然被拒绝了,但深田还是很有绅士风范。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可是……我们好象不同路的。”见月还在做垂死的挣扎。
      “我晚上没什么重要的事,绕一下路没关系。”王子虽然说得很轻,但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威严。不愧是王子殿下。
      唉~败给他了。“好。走吧,不然赶不上公车了。”
      可是走到校门口却看见了另一个人影靠着校门。
      “圣良!?”见月吃了一惊。
      听见见月的声音,鬼堂圣良立即转过身来。看到见月身后的深田音名,原本兴奋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起来。
      “你不是回家了么?怎么还没走?你在等人么?”见月问道。
      “我在等你呀。走吧——”看见初见月和深田音名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心里突然痛起来,很痛,很痛……这就是爱恋的滋味吗?真是不好受啊——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拉啦。”新一轮的拉锯战又上演了。
      “圣良,你放开她。你这样,她会不舒服。”深田音名皱了皱眉头,握住鬼堂圣良拉着见月的那只手,想要阻止他。
      鬼堂圣良转过头来,看了看深田音名,眼神中有一道被压制住的怒气。鬼堂圣良又看了看被他握出了五道淡淡的红印子的手,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真的太失控了,竟然伤到了她。
      我怎么会这么冲动……
      这是什么气氛啊~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怪怪的。初见月揉了揉被鬼堂圣良抓痛的手腕,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身边这两位同样出色的男孩子。早知道就不答应王子殿下送她回家了。
      公车来了,拯救了快被这样怪异气氛窒息的初见月。她立即跳上公车,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紧接其后。一路上三人都不再说话,一直到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两人把初见月送到家门口。

      “谢谢你们两位今天送我回来。呃?那个……要不要进去坐坐,喝杯茶?”初见月刚说完就后悔得想抽自己几个嘴巴。
      “好啊,我送了你这多回,还没进去过呢。”鬼堂圣良答应了。
      “那就打扰了。”王子殿下也同意。
      “那就请进吧。百夕子阿姨泡的茶可是很好喝的。算你们有口福。”初见月按了门铃。“我回来了——”
      “月姐姐——你回来了!小路在这里一直等你回来哦~月姐姐,这两个哥哥是谁啊?”小路用力把高大的铁门拉开。
      “他们是姐姐的朋友啊。来,叫哥哥。”
      “哥哥好!”小路好乖哦~捏一把!
      “你好啊,小弟弟!我是鬼堂圣良。”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弯下腰和小家伙打招呼。
      “我是深田音名,你好!”
      “我是山崎登路,请多指教!”小路眨着眼睛害羞地笑着。
      “是您回来了——这两位是?”百夕子看着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问道。
      “您好,我是见月的同学,鬼堂圣良,。打扰了。”
      “您好,我是见月的同学,深田音名,。打扰了。”
      “哦,好,两位请进。小姐,有——”百夕子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初见月的欢呼声。“啊——初照人哥哥!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哦——”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也不怕人笑话!”初照人笑了笑,宠溺得揉了柔见月的头发。但是子曾经曰过,人不可貌相……就是这位俊美的不可思议的男人曾经获得世界武术锦标赛五联贯的冠军。
      “谁会笑话?谁敢笑话!”初见月佯装生气说道。
      “这两位是?”初照人看见傻愣着的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两人。
      “他们是我在学校里的朋友。”初见月赶紧解释,不然还不被初照人哥哥误会了去。因为他不但工夫了得,八卦更是无人能及。
      “哦——是这样啊。你们好,我是见月的表哥初照人。请多指教。”初照人虽然笑得很温柔,但在见月看来,却如同世界末日到来了。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完了!今天又要被严刑逼供了。让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他们俩进来果然是今天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呜……我真是太可怜了!初见月头疼地叹了口气。
      “我是鬼堂圣良圣良,见月的同学。请多指教。”他就是见月的初照人哥哥!张得真的很漂亮。虽然说男人漂亮不太好,但他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了——不过——有些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好象在哪见过……
      “我是深田音名音名,见月的学长。请多指教。”这个男人绝不是像外表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坐吧。百夕子阿姨,再泡三杯茶。”初见月说道。
      “不用了,下次再喝吧,我们还有事。”深田音名向初见月道别。
      鬼堂圣良看了一眼初照人,也决定离开,“是啊,下次再来喝吧。你一定要给我留着哦。”
      “笨蛋!留到下次还不馊了~”初见月白了他一眼。
      “呵呵”
      “那,再见了。”深田音名走到玄关处。
      “路上小心。我就不远送了。”
      “我们会的,谢谢。”
      一轮明月不知何时悄然爬上了树梢,诱动着天幕中的千万颗星子,齐为深墨色的穹苍点缀光华。
      “圣良,你赶时间吗?”门关上后深田音名问鬼堂圣良。
      “还好,不赶时间。”鬼堂圣良说道。
      “那一起去来时路上路过的公园吧,我有话想和你说。”深田音名说道。
      “还是去我家吧。”屋外,风起。夜披起了她的薄纱,遮住了月娘羞答答的脸。

      屋内,兄妹二人面对面坐着,气氛也很奇怪,有点像警察局的审讯室。不过,审讯的警察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说吧,丫头。”初照人悠哉的喝着茶。
      “说什么啊?”初见月想打马虎眼。
      “那个令我们初大小姐头疼的小子是谁呢?”初照人一脸三姑六婆样的三八状,好象刚刚那个一直安静喝茶的男人只是个假象。要不说这家子都是怪胎的呢!
      “半夜不睡觉,拉着工作繁忙的我只为了排遣心里的节。我这样问吧——你喜欢哪一个?”
      “噗——”初见月促不急防喷出一口茶来,溅的茶几上处处都是。“什么啊!我哪个都不喜欢。他们是我的朋友。朋友!所以你就不要乱猜了。”
      “算了吧!你不要忘了,我撒谎的时候你还在尿床呢。你可是从来不把男生往家领的……说吧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初照人故意压低声音,有点引诱的味道。
      “我对他们没有感觉啦。就算他们有什么想法我也没办法。”初见月实在很讨厌初照人的威逼利诱。真是可恶,初照人哥哥每次都来这招。
      “那就是你承认他们喜欢你咯~”初照人笑得花枝乱颤。
      “我不知道。”初见月拒绝回答。
      “你就算三缄其口也没用。因为我已经看出来了。那两个小子从进门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身上。”在初见月看来,初照人此刻的笑容就像盛夏的太阳刺眼的很。
      “哼~懒得理你!真不知道,素鹦当初是如何可怜地被你拐到手的!”初见月干脆不理他,接过百夕子重新泡的茶,美美得喝起来。
      “我是被他骗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到初见月的耳朵里。“而你就是帮凶——”
      初见月猛然回头,“素鹦——你也来了!你们两个还真是夫唱妇随啊~”
      素鹦轻轻地敲了一下初见月的头,“你在乱说什么,月?”
      “啊——初照人,你老婆打人了,你也不管管!小心我告你纵妻行凶!”初见月做出凶狠状。
      “素鹦——”初照人停顿了一下,“打得好!请继续。”
      “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有了老婆忘了妹!”初见月从鼻孔里哼出一句话来。
      “你什么时候也没人性给我们看看啊。”初照人又把话题绕了回去。
      “什么啊——我不理你们了。小路走,姐姐带你上楼。”于是“噔噔噔——”带着小路跑上了楼。
      “刚刚有人来了?”素鹦问初照人。
      “恩,见月的朋友。男的。”初照人轻轻地吻了一下素鹦漂亮的丹凤眼。
      “你,干吗啦!安分一点,给我坐好~”素鹦侧过脸,推开初照人。虽然已经交往多年,但还是不习惯有太过亲昵的举动。没办法,谁让她从小到大总是这么害羞呢。
      “你不乖哦,素鹦~说好每天一个吻的,如果你总是赖皮的话,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初照人笑得一脸暧昧。
      “你这个人啊!”真是……唉……

      一个很有情调的露天咖啡厅,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两人坐在秋千上来回晃荡,一前一后地,交织出两张眉宇间有些相似的俊美的脸蛋。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相互看了一眼后,不禁笑了起来。
      “还是你先说吧。”鬼堂圣良说道。
      “我今天向她表白了。”深田音名笑着说道。
      “放学的时候吗?”鬼堂圣良低着头,不去看他。
      “恩。但是,她拒绝了。我猜也许是我太突然了,才会让她没法接受的吧。”深田音名看着鬼堂圣良的光影交错的侧脸说道。
      “恩,也许吧……”声音轻快得很。
      “圣良……”
      “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你也喜欢她,是吗?”
      “……没,没有……”
      “……”深田音名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刚刚看到‘白酒’趴在它的小窝里,一动也不动,它怎么了?这几天我没来,它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要不是母亲对狗过敏,也许家里可以养一只,深田音名想道。
      “前些天吃坏肚子,瘦了一些。”谁让它连塑胶袋都吃!
      夜凉如水,两个大男孩却在这儿谈论着女孩子和宠物?
      坐了一会儿后,深田音名起身要走。
      “音名,要走了吗?”鬼堂间问道。“还是留下来吃饭吧。今天有你最喜欢的法式牛肉汤和苹果派。
      “不了,叔叔。还是下次来再吃吧。晚安。”深田音名挥了挥手。
      “那好吧,下次来的时候提前打个电话吧。”鬼堂蓝间把深田音名送到咖啡店外,然后转过身回到屋里。“阿良,你和音名今天有点怪怪的。”
      “没事。老爸,你想太多了!”鬼堂圣良耸耸肩,踱步走进屋。

      把门关上后,鬼堂圣良找了张CD放进DVD,然后将声音放大。而他整个人就盘腿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只剩被他紧握得泛白的指关节在拼命压抑着一些要命的情绪。

      “还是你先说吧。”
      “我今天向她表白了。”
      “放学的时候吗?”
      “恩。但是,她拒绝了。我猜也许是我太突然了,才会让她没法接受的吧。”
      “恩,也许吧……”
      “圣良……”
      “什么。”
      “你也喜欢她,是吗?”
      “……没,没有……”
      “……”

      我应该很清楚她是那样美好的女孩子,会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也是肯定的。我早该知道的,不是吗?但为什么是音名?为什么是他!我……我该怎么做……真的要放弃吗…...那就放弃吧!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不甘!这么难受!
      初见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会喜欢音名吗?
      不可以不喜欢吗?
      喜欢我,不可以吗?
      “……
      原来爱情并不会因为密封深藏就逐渐消失,
      相反的,
      封得愈久,它会发酵得愈浓烈,
      浓烈到即使不开封,也会令人迷醉。
      ……”
      女歌手的歌声在房间里弥漫着,柔磁的嗓音,好像龙案上那樽象牙香炉中飘出的,一烟缕,虚幻,却撩人心弦。
      屋外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在静谥的浓黑中淡成了一片朦胧的氤氲,被初春的风剪碎了,散了。

      楼顶一向是打架聚会睡觉和发泄的好地方,初见月当然也不会免俗。
      “啊——初照人。你最好不要有把柄落到我手上!”初见月站在教学楼楼顶发泄着。“不然,我一定把你搞得天翻地覆。如若食言,我就不是初见月!”
      自从两天前晚上鬼堂圣良和深田音名两个人送自己回去之后,自己就一直被初照人紧咬着不放,可是初照人一点也没有收手的意思,搞得自己很火大。打又打不过他,说也说不过他。反正就是一句话,初照人他吃定自己了。郁闷啊——
      “大小姐,又是谁惹你了?”鬼堂圣良依然嬉笑着拍拍见月的肩膀。
      “你来干什么?”一把打掉某人的手。
      “拜托!你那么大声,站在学校门口都听到了。再说就你能来吗?”鬼堂圣良看着她,目光复杂的变幻。“怎么?心情很糟糕吗?想跟我说说吗?”
      “我的事不需要跟你说。如果你真想帮我,那就跟我打一架吧。”果然是个奇怪的人,处理事情的方式也和别人不一样。
      “好,但不要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会担心的。”鬼堂圣良看着她,手指很温柔地拨了拨初见月前额被风吹乱的发。
      初见月被他这么亲昵的动作吓了一跳,红着脸躲开了。“那还不快点!”说完就下楼了
      鬼堂圣良看着她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跟着她的脚步下了楼。

      初见月和鬼堂圣良两人痛痛快快打过一架后,累倒在学校的草坪上。也许是最近几天太累了,初见月在打过一架后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地睡着了。鬼堂圣良趴在草地上仔细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初见月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高低起伏,海藻一样微卷的长发散在身下,偶尔从嘴里发出几声耳语,好象不小心坠落人间的天使。
      鬼堂圣良将一丝初见月柔软的长发卷绕在指间把玩着,感受那冰凉如同丝绸般的柔滑触感。
      “恩~”起风了,初见月蜷缩起身子,自然地向旁边的热源靠过去,好像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几千遍几万遍了。睫毛像蝴蝶翅膀微微地抖动,在脸上投下美丽的影子。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我呢?”鬼堂圣良轻柔地抚摩着见月的发。
      “那你就要问我了。”一个声音插进了迤俪暧昧中来。
      “啊!你好。你是——见月的表哥!”鬼堂圣良想起来了。那个从中国来的长得很像神仙的漂亮男人。
      “对啊,就是我。很高兴这么快又见面了。”初照人干脆也一屁股坐下来。丝毫不介意草坪上的露水沾湿他新买的衣服。
      “可是,你怎么会在学校?”鬼堂圣良问道。
      “我是来看月月,顺便勘察地形。”初照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这一说,鬼堂圣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我其实——”
      “嘘——”初照人把食指放在唇前比画了比画 。
      “不要打扰她睡觉了,她这几天被我整得够累了。”看了看鬼堂圣良继续问道。“你喜欢她?”
      “……”鬼堂看了一眼躺在身旁的见月,深情而苦涩。“我,我们是——朋友。朋友……”
      “呵呵,那你一定很辛苦。月月这个丫头平时冷冷的,但有的时候脾气还很暴躁,但在感情方面……唉——丫头,她心里有些阴影,所以请好好照顾她。”小子,还敢在我眼皮底下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就喜欢得很!
      “受伤?”
      “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初照人看了一眼睡着的女孩子,摇摇头。
      “恩。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鬼堂圣良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等她醒了,就告诉她,我来过了。还有告诉她,就说我说的:她的睡相太差了!一点也不可爱。让她不要老在外面睡,省得丢人现眼。”初照人的嘴巴还是一样的毒。
      “呃——”鬼堂圣良无语。
      “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初照人走了。“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明明就是关心见月,怕她着凉,却偏偏喜欢故意刺激她,他还真是个奇怪的哥哥,难道他们一家人都这样吗?

      “唔——我竟然睡着了。鬼堂圣良你在这干吗啊?”初见月庸懒得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猫。
      “我当然要在这儿啊,因为我是吻醒睡美人的王子啊。”鬼堂圣良半开玩笑地说。其实他真的很想这么做,可惜没这个胆子。
      “什么睡美人!什么王子啊!你白痴哦!你不要乱说,不然我就揍扁你哦!”初见月象征性的举起拳头舞了舞,但是她并不知道她羞红脸的模样实在可爱的紧呢。可爱得让鬼堂圣良好想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但前提是她不会打人才行。
      “哦,你表哥来过了。还有——他说,你的睡相太差了。”虽然好喜欢初见月刚睡醒可爱的样子,但鬼堂圣良很尽职得当个传话桶。可惜初见月一点也不领情,一脚踹了过来。“又不是我说的,你干吗踹我啊——”还好躲得快,不然可就三等残废了。这个丫头!他们家究竟怎么教的?
      “又是你,初照人!”初见月咬牙切齿中。“他来干吗?”
      “他说来看看你。看见你在睡觉就没有吵醒你。”鬼堂圣良啊,你这是招谁惹谁了,非要收拾这没么个烂摊子。看初见月用鼻子说话的样子,知道自己又要惨了。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初见月动手。“鬼堂圣良,你上次说化妆舞会老师也会参加的,是不是?”
      “是啊。”真搞不清楚她的小脑袋瓜子里究竟想些什么。
      “很好。初照人,你死定了!哈哈哈哈——”说完便很开心地笑了起来。而鬼堂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呱呱呱呱——
      一群乌鸦扑腾着翅膀,迎着夕阳的余晖,留下一串模糊的影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